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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国际政坛的奇葩操作屡见不鲜,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在夏威夷的发言,堪称荒诞程度拉满的“年度大戏”。
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在会议中宣称,鉴于中国“日益强势”的行动,地区安全环境日益严峻,日本将推进日美防务合作。言辞激烈得像是在给美国拍马屁;而首相高市早苗这边,干脆不演了,直接把众议院解散提上了日程。
日本政坛的一场豪赌就已经把底牌亮给了全世界。这一周,东京的永田町和夏威夷的火奴鲁鲁上演了一出跨越时区的“二人转”。
一边是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在美军司令部眼皮子底下,把“双重标准”演绎成了外交艺术。另一边是首相高市早苗在首相官邸里坐立难安,急不可耐地要按下解散众议院的核按钮。
1月中旬的夏威夷,那场所谓的国际防务论坛,本质上就是一场大型“忠诚度测试”。小泉进次郎站在讲台上,那一刻他仿佛不是日本的防卫大臣,而是华盛顿的剧本朗读者。
更有意思的是,小泉在批评邻居“经济武器化”的时候,似乎完全患上了选择性失忆症。回顾历史,当年的“广场协议”是如何让日本经济泡沫破裂、陷入“失落三十年”的?那才是真正的经济武器化鼻祖。
现在日本为了迎合盟友的印太战略,主动切断与最大贸易伙伴的产业链联系,这难道不是自己在把经济当成政治投名状吗?这种外交上的“腹语术”,暴露出日本战略界的深层焦虑。
但现在这套路线走进了死胡同。美国不再是那个慷慨的保护者,而是变成了要价越来越高的收租人。视线转回国内,高市早苗的日子并没有因为小泉在外面“表忠心”而变得好过。恰恰相反,她正准备把自己和整个自民党推向悬崖边缘。
1月14日传出的解散众议院消息,绝非什么深思熟虑的战略进击,而是一种走投无路的应激反应。在代议制民主的游戏规则里,解散议会通常被称为首相的“传家宝刀”,用来在民意高涨时收割席位。但高市这次拔刀,手是抖的。
看看现在的国会版图,执政联盟的席位优势已经薄如蝉翼。所谓的“过半数”,稍微有几个议员倒戈或者生病缺席,法案的推进就会陷入瘫痪。对于高市早苗这种背负着右翼“修宪”使命上台的政客来说,这简直是噩梦。
回顾日本政治史,像小泉纯一郎那样通过“邮政解散”豪赌成功的案例极少,更多的是像野田佳彦那样,解散即下台。现在的局面是“朝小野大”的加强版,立法机构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泥潭。在野党虽然平时甚至连像样的影子内阁都组不起来,但在阻击修宪这件事上,却有着天然的默契。
要知道日本的半导体、精密机床乃至军工产业,极其依赖特定的原材料供应。这让人想起了2010年前后的稀土风波,但这一次的力度和广度显然不是一个量级。当工厂因为缺少关键材料而被迫减产甚至停工时,经济数据的寒意会迅速传导到普通人的餐桌上。
虽然目前的民调数字还在6成左右徘徊,但这更像是惯性使然。随着产业链断裂的后果逐渐显现,通胀的压力、就业的不确定性,将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高市早苗之所以急着在一月底二月初就要把大选搞完,就是为了在经济危机的海啸彻底拍上岸之前,抢先上岸。
高市早苗想通过一次重新洗牌,拿到通往“国家正常化”的钥匙。她必须在选民彻底感受到钱包缩水之前,把他们骗进投票站。那看似稳固的民意支持,其实是建立在信息滞后基础上的泡沫。一旦泡沫破裂,右翼年轻人的一时冲动将迅速转化为对生活现状的愤怒。
即使自民党能在这次豪赌中侥幸保住执政地位,想要凑齐修宪所需的那个天文数字般的席位,依然是天方夜谭。日本社会的深层结构已经发生了变化,老龄化的社会本质上是厌恶风险的。
修改和平宪法,意味着将国家置于战争风险的前沿,这与绝大多数只想安稳度日的老百姓的利益背道而驰。
更何况日本政坛内部早已不是铁板一块。自民党内的温和派、宏池会等传统力量,对高市这种激进的冒险主义早已心存不满。之所以现在引而不发,是因为大家都在等她自己把车开进沟里,然后好出来收拾残局,顺便瓜分政治遗产。
这次解散众院,很可能不会成为高市早苗的高光时刻,反而会成为她政治生涯的墓志铭。她试图用激进的外交姿态来掩盖内政的无力,用政治豪赌来对冲经济风险。这种操作手法,像极了二战前夕那些疯狂的军部参谋,只算计战术上的得失,却完全无视战略上的死局。
从小泉进次郎在夏威夷的媚态,到高市早苗在东京的焦虑,我们看到的是一个迷失了坐标的日本。这个国家长期以来习惯于在“日美同盟”的温室里生长,误以为自己真的是棋手,可以随意对棋局指手画脚。但现实是残酷的,当大国博弈进入深水区,所有的模糊空间都被挤压殆尽。
日本试图在经济上依赖邻居,在安全上依赖远亲,这种“政经分离”的走钢丝游戏已经玩到了尽头。小泉的双标言论救不了日本的安全感,高市的提前大选也解不开日本的经济死结。
这次选举与其说是选首相,不如说是日本国民的一次集体清算。他们在为过去几年错误的战略选择买单。当选票箱打开的那一刻,或许我们看到的不是谁输谁赢,而是日本政治从“战后体制”走向“混乱时代”的开始。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只享受权利不承担后果的免费午餐,无论是对一个人,还是对一个国家。高市内阁的倒计时钟声,其实早就已经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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