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小声点!非要让外面的警察听见是不是?”

“李国强,你还是不是人?那是你亲姐姐留下的唯一骨血!小雅在那个黑窝点里关了整整五天,身上没一块好肉,你现在跟我说这种话?”

“妇人之仁!那时候情况多紧急?那帮畜生点名要抓咱们婷婷抵债。婷婷身子骨弱,真进去了还能活着出来?我不让小雅穿上婷婷的衣服去路口,那帮人能露头吗?警察能顺藤摸瓜找到窝点吗?现在结果不是挺好,婷婷没事,小雅也救回来了,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最好的结局?你看看小雅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医生说她精神都恍惚了。万一她醒过来知道是你亲手把她送进去的……”

“她不会知道。只要你把嘴闭严实了,这辈子她都只知道我是带警察救她的恩人舅舅。行了,擦干眼泪,一会警察还要来做笔录,别露馅。”

病房门外,我死死咬着被角,眼泪无声地流进枕头里,原本想要推门的手,慢慢缩回了被子里,紧紧攥成了拳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来,小雅,多吃块排骨,看你这几天瘦的,舅妈看着心疼。”

舅妈王秀兰把一块油汪汪的红烧排骨夹到我碗里,筷子头还在微微发抖。她不敢看我的眼睛,眼神飘忽地在饭桌上乱转,最后落在旁边空着的座位上。

那是表妹李婷婷的位置。

我低头扒了一口饭,那排骨腻得我有点反胃,但我还是强笑着咽了下去。

“舅妈,婷婷姐还没回来吗?这都出去旅游半个月了。”

“啪嗒”一声,舅舅李国强手里的酒杯重重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问那么多干什么?吃你的饭!”舅舅黑着脸,眉头锁成一个“川”字,眼底全是红血丝,像是一宿没睡。他把衣领扯开两颗扣子,那股烦躁劲儿隔着桌子都能闻到。

我吓得一缩脖子。自从父母车祸去世后,我就寄养在舅舅家。舅舅做建材生意,家里条件不错,但脾气暴躁,在这个家里,我和舅妈都怕他。

“行了国强,孩子就是随口问问,你发什么邪火。”舅妈赶紧打圆场,又给我盛了一碗汤,“小雅啊,你婷婷姐去的是封闭式夏令营,手机没信号。对了,吃完饭你去把你那身红色的运动服找出来洗洗,明天……明天舅舅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啊?”我捧着碗,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往常这种时候,舅舅早就骂骂咧咧地回书房了,今天却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又像是在透过我看别的什么人。

“最近生意上有点麻烦,需要去见个大客户。”舅舅从兜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大概有两千块,直接拍在我手边,“你穿得体面点,跟我去撑个场面。这钱你拿着,想买什么买什么。”

我看着那叠红彤彤的钞票,心里不但没有喜悦,反而升起一股寒意。舅舅虽然收养了我,但在钱上向来算计得清楚,除了学费,平时连零花钱都很少给。今天这是怎么了?

“拿着!”舅舅吼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养你这么大,让你办点事还要磨磨蹭蹭?”

我慌忙把钱收进口袋,手心里全是汗。

晚上睡觉前,我路过主卧,听见里面传来舅妈压抑的哭声:“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那帮人可是亡命徒啊……万一弄假成真……”

“闭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是想看着咱闺女被剁手,还是想让大家都完蛋?只要警察配合得好,这就是个过场。”

那一晚,我彻夜难眠,窗外的风像是鬼哭狼嚎,我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02

第二天的天气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塌下来。

舅舅开着那辆黑色的奥迪,载着我往城西的老工业区开。我穿着那件红色的运动服——那是婷婷去年过生日买的,她嫌土,一次没穿过,舅妈昨晚却非逼着我换上,还特意让我扎了个和婷婷一样的马尾辫。

“舅舅,咱们不是去见客户吗?怎么往这边开?”我看着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心里直打鼓。路两边全是废弃的厂房和一人多高的杂草,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客户喜欢清净,在那边有个茶楼。”舅舅的声音很干涩,他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都发白了。透过后视镜,我看见他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明明车里开着空调。

车子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了。

“小雅,舅舅肚子疼,去那边草丛方便一下。”李国强突然熄了火,也没拔钥匙,推开车门就往下跑,“你在车里等着,别乱跑,要是有人敲窗户,你就……你就把车门锁好。”

“舅舅!”我喊了一声,但他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路边的废弃厂房里。

车厢里瞬间安静得可怕。我坐在副驾驶上,不安地摆弄着安全带。那件红色的运动服有些大,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像是一件不合身的戏服。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舅舅还没回来。

我掏出手机想给他打电话,却发现这里竟然一点信号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辆破旧的金杯面包车突然从岔路口窜了出来,带着刺耳的刹车声,横着拦在了奥迪车头前。

心跳瞬间漏了半拍。我下意识地去按落锁键,但已经晚了。

面包车的侧门哗啦一声拉开,三个戴着黑头套的男人冲了下来,手里拿着铁棍和麻袋。

“是不是这个?”领头的一个男人声音沙哑,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比对着。

“红衣服,马尾辫,坐在李国强车里,错不了!就是李家那个千金小姐!”另一个瘦高个大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李家千金?那是婷婷啊!

“我不是!我不是李婷婷!”我惊恐地尖叫,死死抓着车门把手,“我是他外甥女!我不姓李!”

“少废话!抓的就是你!”

“砰!”

车窗玻璃被铁棍瞬间敲碎,玻璃碴子飞溅了我一脸。一只粗糙的大手伸进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剧痛让我失去了反抗能力。

“救命!舅舅!舅舅救我!”我拼命哭喊,希望能听到舅舅的回应。

可是没有。那片废弃的厂房死一般寂静,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

麻袋兜头罩了下来,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我仿佛看见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一双熟悉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一动不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3

我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刺骨的寒意钻进骨头缝里,我剧烈地咳嗽着,肺里像是火烧一样疼。

睁开眼,四周是昏暗的水泥墙,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尿骚味和劣质烟草的味道。这应该是一个地下室,只有高处的一个小窗户透进来一点惨淡的光。

“醒了?这细皮嫩肉的,确实像是有钱人家养出来的。”

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惊恐地缩向角落,借着昏黄的灯泡,看清了面前的几个人。

三个男人,正围着一张破桌子打牌喝酒。桌上放着几把明晃晃的砍刀,还有那部被没收的我的手机。

“大哥,这妞一直喊她不是李婷婷,会不会抓错了?”那个瘦高个把一张牌甩在桌上,有些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错个屁!”领头的光头男人啐了一口痰,“李国强那老狐狸最疼他闺女,车是他的,衣服是对上的,连出门时间都是线人报准的。再说了,咱们要的是钱,李国强肯拿五百万赎人,管她是谁!”

五百万?

我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舅舅哪里有五百万?他生意早就周转不灵了,上次连十万块的货款都拖了半年。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是婷婷……”我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爸妈都死了,我是寄养在舅舅家的,他不会拿钱赎我的……”

“啪!”

光头走过来,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我感觉半边脸瞬间麻木了,嘴里全是血腥味。

“闭嘴!再哭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光头揪住我的衣领,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李国强刚才在电话里可是急得都快哭了,说只要不伤你,多少钱都给。你不是亲闺女能有这待遇?别跟老子耍心眼!”

我愣住了。

舅舅愿意给钱?

绝望的心里突然升起一丝希冀。难道舅舅是真的疼我?难道那天他真的是肚子疼才离开的?是我错怪他了?

接下来的三天,简直是人间地狱。

他们只给我喝自来水,扔发硬的馒头。我被绑在暖气管上,手腕被粗麻绳磨得血肉模糊。

但我咬牙撑着,因为我相信舅舅会来救我。

直到第五天晚上。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大哥!不对劲!咱们好像被耍了!”瘦高个慌慌张张地冲进来,“刚收到风声,李国强那个老王八蛋根本没去筹钱,他一直在跟条子接触!而且……而且有人在临市看见真正的李婷婷了!”

“什么?!”光头猛地把酒瓶子摔碎在地上,玻璃渣飞溅。

他转过身,那眼神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步步朝我逼近。

“妈的,原来是个冒牌货!是个顶雷的替死鬼!”光头手里握着那把带血的砍刀,面目狰狞,“李国强拿个没爹没妈的野种来钓老子的鱼?好!好得很!既然钱拿不到,那咱们就撕票,给李国强送份大礼!”

刀锋映着寒光,高高举起。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闪过舅舅那天给我钱时的表情,还有那句——“去撑个场面”。

原来,这就是撑场面。用我的命,去撑他亲生女儿的平安。

04

“轰!”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地下室都在颤抖。

那扇厚重的铁门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开,烟尘四起。

“别动!警察!全部抱头蹲下!”

刺眼的战术手电光柱瞬间交织成一张网,将狭窄的地下室照得如同白昼。

“妈的,条子来了!跟他们拼了!”光头反应极快,一把勒住我的脖子,冰冷的刀刃死死抵在我的大动脉上,“都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弄死她!”

我感觉呼吸困难,刀刃割破了皮肤,温热的血顺着脖子往下流。

“李国强!你个老王八蛋!你敢阴我!”光头冲着门口歇斯底里地吼叫,“你外甥女在我手里,你要是敢让警察开枪,我就让她给我陪葬!”

门口的人群分开,舅舅李国强穿着防弹背心,在两名特警的掩护下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憔悴极了,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眶深陷。看到我被刀架在脖子上,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别!别冲动!”舅舅举起双手,声音都在发抖,“兄弟,你要钱我给你!我都带来了!就在外面车上!你别伤孩子!小雅,别怕,舅舅来救你了!”

那一刻,我看着舅舅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的恨意竟然动摇了。他那焦急不是装出来的,那眼神里的恐惧也不是假的。

“少废话!让警察退出去!给我准备一辆车!”光头勒着我的手臂收紧,我痛得几乎晕厥。

“好!好!都听你的!张队,让他们退后!快退后啊!”舅舅转头冲身边的警察吼道,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

僵持中,那个瘦高个想要从后门溜走,却触动了警方的埋伏。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对峙。

光头被枪声惊动,手里的刀下意识地往下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狙击手抓住了转瞬即逝的机会。

“砰!”

光头的眉心炸开一朵血花,温热的液体溅了我一脸。那股巨大的力量带着他的身体向后倒去,连带着我也重重摔在地上。

“小雅!”

舅舅发疯一样冲过来,一把推开光头的尸体,将满身是血的我紧紧抱在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舅舅来晚了……都是舅舅不好……”

他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脸上。

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我那颗冰冷的心,似乎又被这一刻的温暖给捂热了。

也许,他是有苦衷的?也许,那时候他报警也是为了救我?

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我紧紧抓着舅舅的衣角,像是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5

医院的消毒水味让我感到安心,却也让我清醒。

距离获救已经过去了两天。这两天里,舅舅成了当地的新闻人物,“勇斗歹徒救外甥女”的事迹被传得沸沸扬扬。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落叶,脑子里却不断回放着地下室里那一幕,以及……那个让我如坠冰窟的引言。

“幸好用小雅当诱饵……”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深深扎在我的肉里,每呼吸一次都疼。

“吱呀——”病房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舅妈。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堆着讨好的笑,但那笑容僵硬得像把脸皮绷在头骨上。

“小雅醒了?来,舅妈给你熬了鸡汤,特意加了红枣,补血的。”

她手忙脚乱地盛汤,勺子碰在碗壁上叮当响。

“舅妈。”我看着她,声音很轻,“舅舅呢?我想见他。”

舅妈的动作僵了一下,眼神迅速躲闪开:“你舅舅……他在忙。配合警察做最后的结案笔录呢,说是还要送个锦旗去警局。”

“婷婷姐回来了吗?”我突然问。

舅妈的手一抖,一勺滚烫的鸡汤洒在了床单上。

“哎呦!看我这笨手笨脚的!”她慌乱地拿纸巾擦拭,头压得很低,不敢看我,“回……快回来了。她那个夏令营管得严,还不知道家里出事了呢。咱们也别告诉她,省得她担心,你说是不是?”

她在撒谎。

从小到大,只要舅妈一撒谎,就会不敢看人的眼睛,还会下意识地搓衣角。此刻,她正疯狂地搓着围裙的下摆,指节都发白了。

“舅妈,警察是不是还在调查那个案子?”我继续追问,语气平淡,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被子下的手攥得有多紧。

“案子……案子都结了呀!坏人都被打死了,咱们小雅也救回来了,还要查什么?”舅妈的声音突然拔高,透着一股心虚的尖锐,“小雅,你是不是吓糊涂了?别瞎想,以后舅舅舅妈加倍对你好,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一家人?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涌。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不像是一个人,倒像是一群人。

舅妈像是惊弓之鸟一样跳起来,冲到门口想要关门,但门已经被暴力推开了。

06

进来的是那天指挥救援的刑警队张队长,他身后跟着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察。

最后面跟着的,是舅舅。

舅舅脸色煞白,满头大汗,原本挺直的腰杆此刻佝偻着,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他一进门,眼神慌乱地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张队长身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张队,您看,孩子刚醒,身体还虚,有什么话能不能过两天再问?我肯定配合,肯定配合。”舅舅搓着手,声音低三下四。

张队长没理他,径直走到我床边,并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大概四十多岁,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能把人心里的秘密都剖开。

“赵小雅,有些细节我们需要再核实一下。”张队长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点点头,嗓子发干:“您问。”

“被绑架的那天,你舅舅李国强中途下车去方便,大概去了多久?”

“十几分钟吧。”

“期间你有没有看到他跟什么人接触?或者打过电话?”

我想了想,摇摇头:“他在草丛里,我看不到。”

张队长转过头,死死盯着舅舅。舅舅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李国强,你当时真的是去方便了吗?”张队长突然调转枪头,语气严厉起来。

“是……是啊!警察同志,我都说了八百遍了,我就是闹肚子!谁知道那帮畜生就在那等着啊!我是受害者家属啊!”舅舅还在硬撑,嗓门很大,却透着虚。

“受害者家属?”张队长冷笑一声,“你那个装着五百万赎金的包,我们也查了。里面全是废报纸,只有面上两张是真钱。李国强,你根本就没打算给钱,也没打算让这孩子活着回来,是不是?”

“我那是……那是想拖延时间!我是为了配合你们警方抓人啊!”舅舅大声辩解,口沫横飞,“张队,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为了救人!”

就在这时,张队长的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在死寂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张队长接起电话,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舅舅的脸。

“喂?是我。”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非常关键的信息,张队长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是一种极度的震惊,紧接着转变为无法抑制的愤怒。

“确定吗?”张队长压低了声音,语气森然。

“确定。就在地下室的那堵夹墙里。”电话那头的声音虽然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我隐约听到了“挖出来”、“铁盒”几个字。

张队长挂断了电话。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舅舅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整个人开始剧烈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张……张队,怎么了?是不是又抓到同伙了?”舅舅试探着问,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张队长没有回答他。他慢慢地带上了白手套,从身后的警察手里接过一个刚送进来的证物袋。

那个袋子里,装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上面还沾着新鲜的泥土。

看到那个铁盒子的一瞬间,舅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双眼暴突,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噗通一声瘫软在地上,一股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李国强,还要演吗?”张队长晃了晃手里的铁盒子,声音冷得像是来自地狱,“绑匪都已经死了,你猜猜,我们在他们的老窝里,挖出了什么属于你的东西?”

舅舅趴在地上,浑身抽搐,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张队长转过身,看着病床上的我,眼神变得异常复杂——有怜悯,有同情,更有深深的恐惧。

“小雅,做好心理准备。”张队长把那个铁盒子慢慢放在我的床头柜上,“打开看看吧。看看你这位好舅舅,到底在那个地下室里,藏了什么惊天的秘密。”

我颤抖着手,伸向那个冰冷的铁盒。

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盒盖的那一刹那,张队长按住了我的手,低声说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

“这里面的东西证明,那根本不是一场绑架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