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哥,恭喜高升。”

林晚笑盈盈地递上一个精致的红色礼品盒。

嫂子刘芳一把将盒子抢了过去,尖酸的白眼几乎翻到天上去:“哟,十年了,总算见你出点血!什么好东西?”

“打开看看。”林晚的笑容不变,甚至更深了。

刘芳“刺啦”一声撕开包装,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随即“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林晚!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声音尖利,发着抖。

“没什么意思,”林晚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嫂子,这套房子,你们白住了十年。这份‘贺礼’,我想,大哥的升迁公示……应该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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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周六,傍晚,顾家老宅。

林晚和丈夫顾强刚进门,婆婆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削苹果,一边看电视。

“妈。”林晚放下手里提着的水果和一箱牛奶。

婆婆“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放那吧。”

顾强小声说:“妈,我大哥大嫂还没来?”

“快了。你大哥最近忙,单位要提拔,辛苦。不像某些人,清闲。”

顾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几年前做生意被人坑了,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开车,收入勉强糊口。

林晚假装没听见婆婆的指桑骂槐,默默走进厨房,开始择菜。

没过多久,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大哥顾伟和嫂子刘芳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两手空空。

“哎哟,妈!饿死我了!今天吃什么?”刘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起林晚刚洗好的葡萄就往嘴里塞。

“林晚在做呢。”婆婆立刻换上笑脸,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大儿子顾伟,“阿伟,快吃。最近累坏了吧?”

“还行。”顾伟含糊地应着。

刘芳“哼”了一声,提高嗓门,确保厨房里的林晚能听见:

“妈,你都不知道,我们住那套房子,卫生间的热水器又坏了!林晚,那好歹是你们的婚房吧?十年前借给我们住,家电都是旧的,现在坏了,你们也不说拿钱出来修修?我们这白白给你们看房子,还得自己掏修理费啊?”

林晚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红柿走出厨房,神色平静。

那套房子,是林晚父母出首付给她买的婚房。十年前,顾强生意失败,欠了债,大哥顾伟托关系帮了忙。作为“报答”,刘芳顺理成章地提出,他们要带孩子,想住“宽敞”一点,就搬进了林晚这套120平米的新婚房。

而林晚和顾强,则挤在了一个60平米的老破小里。

这一住,就是十年。

“嫂子,”林晚开口,声音不大,“那套房子买的时候是新房,家电也全是新的。当初说好你们只是暂住一两年,这都十年了。”

“暂住?!”刘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就跳了起来,“林晚你什么意思?嫌我们住久了?要不是我老公,顾强当年早进去了!住你们一套破房子怎么了?我们还委屈呢!那么偏的地方!”

“行了!”婆婆把水果刀一拍,“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你大哥工作要紧,刘芳在家带斌斌也不容易。你们那套小房子够住了,大房子给哥嫂住,不是应该的吗?”

她转向林晚,用命令的口吻说:“林晚,你当弟媳的,要大度!不就是个热水器吗?明天你出钱,换个新的!就这么定了!”

顾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妈,我们这个月……”

“我们知道了。”林晚打断了丈夫,她对着婆婆和刘芳,露出了一个非常“大度”的微笑,“妈说的是。嫂子,我明天就联系人上门装新的。大哥工作要紧,可不能因为洗澡的小事分心。”

刘芳“哼”了一声,得意地扭过头去。

顾强在桌子底下握住林晚的手,满是愧疚。林晚反手拍了拍他,示意自己没事。

一顿饭,吃得五味杂陈。

02.

周一,林晚接到了刘芳的夺命连环Call。

“林晚!你怎么办事的?说好装热水器,人呢?这都中午了!我儿子下午还要洗澡!”刘芳在电话那头尖叫。

“嫂子,我约的师傅下午两点到四点,你别急。”

“我能不急吗?我告诉你,今天必须装好!不然我儿子感冒了,我跟你没完!”

林晚挂了电话,叹了口气。她跟公司请了半天假,打车直奔那套“婚房”。

十年没回来常住,林晚拿着备用钥匙开门时,都有些生疏。

一开门,一股混杂着烟味、外卖和馊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客厅里,她当初特意挑选的米白色布艺沙发,已经变得黑黄,上面堆满了刘芳和侄子斌斌的衣服。地上满是瓜子壳和玩具零件。

刘芳正穿着睡衣,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打牌,家里还有两个“牌搭子”。

看到林晚,刘芳没好气地说:“你怎么才来?师傅呢?不是说你出钱吗?人不到,钱怎么付?”

“师傅在路上了。”林晚压着火气,“嫂子,这房子……你们也该收拾一下了。我记得我买的实木地板,现在都快看不出原色了。”

刘芳的牌友“噗嗤”一声笑了。

刘芳顿时脸红了,把牌一摔:“林晚!你是我婆婆请来的保洁吗?管天管地,还管到我家里来了!嫌脏?嫌脏你当初别借给我们住啊!”

“就是啊,”一个牌友帮腔,“刘芳,你这弟媳真有意思。这房子给她哥嫂住,是她的福气。还挑三拣四的。”

“福气?”林晚冷笑一声,“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她走到阳台,那里曾经是她最喜欢的角落,种满了花草。而现在,只剩下一堆堆的杂物和几个积了灰的空花盆。

“嫂子,这个月的电费和物业费单子呢?我上周发给你的。”林晚转过身。

刘芳眼神闪躲了一下:“什么单子?我没看见!不就几百块钱吗?你大哥马上要升迁了,单位里忙得脚不沾地,我哪有空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是吗?”林晚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张截图,“这是我早上刚从物业那里要来的账单。电费1200块,物业费800块。嫂子,你们夏天空调是24小时开着不关吗?”

“你……”刘芳没想到她会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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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这十年,你们住在这里,房租我一分没收。但水电物业,是谁住谁交。这规矩,十年前就说好了。”林晚的语气很平静。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要逼我们交钱?!”刘芳恼羞成怒,“林晚,你是不是看我老公要升了,你眼红了?你嫉妒了?我告诉你,晚了!等我老公升了,我就是‘领导夫人’!你还敢跟我算这笔账?!”

“我只是提醒你,”林晚看着她,“别忘了规矩。”

这时,门铃响了,是安装师傅。

林晚没再理会刘芳,径直带师傅去了卫生间。

刘芳在客厅里气得破口大骂,林晚全当耳旁风。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卫生间里,那块被熏黄了的瓷砖,心里盘算着什么。

03.

矛盾的再次升级,是在婆婆的六十大寿宴上。

为了“彰显”大哥顾伟的“地位”,刘芳坚持要在市里最高档的“金海酒店”办,还放话出去,酒席钱他们全包。

林晚和顾强商量后,还是凑了两万块钱,给婆婆买了一对成色不错的金耳环,又封了一个六千六的红包。

宴会厅里,刘芳穿着一身崭新的大红色旗袍,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满面春风地招呼着亲戚。

“哎哟,三姑,您来了!快看,这是我老公顾伟,刚提拔的,科室副主任!”

“二姨,斌斌的成绩不用操心,我已经给他报了最贵的一对一辅导,将来肯定比他叔叔有出息!”

她的话,句句不离“升迁”和“钱”,顺便还要踩一脚林晚和顾强。

顾强低着头,拳头攥得紧紧的。

林晚拉住他,摇了摇头。

酒过三巡,刘芳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林晚这一桌。

“林晚啊。”她打了个酒嗝,“我听说……你最近在打听我们那套房子的……房价?”

林晚心中一凛。

“你可别动什么歪心思!”刘芳的嗓门瞬间拔高,吸引了全场的注意,“我告诉你,那房子,你休想卖!你老公顾强,当年欠的债,要不是我老公顾伟豁出脸皮去求人,他能安安稳稳坐在这?”

这是十年来,第一次有人在公开场合,把这件事摆在台面上说。

顾强“腾”地站了起来,满脸涨红:“嫂子!当年的事,我们很感激大哥!但这不能混为一谈!”

“怎么不能混为一谈?”刘芳不依不饶,“我们家顾伟,为了你,仕途都差点耽误了!我们住你一套房子,住了十年,怎么了?这叫‘人情债’!这债,你们这辈子都还不清!”

婆婆坐在主位上,冷眼看着,一言不发,显然是默许了刘芳的说法。

亲戚们议论纷纷。

“是啊,顾强当年是差点坐牢呢。” “大哥帮忙,是天大的恩情,住套房子算什么?” “这林晚,格局小了,听说前几天还为水电费吵架。”

所有的指责,瞬间都对准了林晚。

林晚深吸了一口气。

她也站了起来,端起面前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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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说得对。”

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晚看着刘芳,微微一笑:“大哥对顾强的恩情,我们这辈子都记着。所以这十年来,你们住着我的婚房,把我的新家折腾得乌烟瘴气,我从没多说过一个字。”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亲戚:“水电费,物业费,燃气费,这十年,加起来少说也有十几万。这些钱,我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不计较。”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

“但是,嫂子。人情是人情,房子是房子。我今天也把话放这儿。”

“那套房子,是我的底线。谁也别想动。”

“你……”刘芳没想到一向“包子”的林晚敢当众顶撞她。

“还有,”林晚转向顾伟,“大哥,恭喜你。不过,我听说,最近单位对领导干部的个人资产和亲属关系查得很严。你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顾伟本来带着笑的脸,瞬间僵住了。

林晚拉着顾强:“妈,我们身体不舒服,先走了。您的寿礼和红包都在桌上。”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

04.

寿宴不欢而散。

当晚,刘芳就杀到了林晚和顾强住的老破小。

“林晚!你给我滚出来!”刘芳在楼道里疯狂砸门,把邻居都惊动了。

顾强开门,想把她拦在外面:“嫂子!你小声点!有话好好说!”

“我好好说?!”刘芳一把推开顾强,冲进屋里,“林晚!你这个贱人!你今天在酒席上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你威胁我老公?!”

林晚正坐在书桌前,冷静地整理着一沓厚厚的文件。

“嫂子,你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

“报警?好啊!你报啊!”刘芳开始撒泼,“让警察来看看,你是怎么伙同外人,欺负你大哥的!你是不是巴不得你大哥升不上去?你这个毒妇!”

她扑向林晚的书桌,想去抢那些文件:“你手上拿的什么?是不是想害顾伟?”

林晚猛地一侧身,护住了文件袋。

“刘芳!”林晚厉声喝道,这是她十年来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她。

刘芳被她凌厉的眼神镇住了。

“你闹够了没有?”林晚站直身体,比刘芳高出半个头,“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

她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摔在刘芳脸上。

“这是什么?”

刘芳眯眼一看,是一张装修合同的复印件。

“你……你哪儿来的?”刘芳慌了。

“我哪儿来的?”林晚冷笑,“你拿着我的房产证复印件,去找装修公司,想把我的婚房彻底改成你儿子的名字,你以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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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跟踪我?”

“我不需要跟踪你。”林晚指了指桌上的一堆账单,“这十年,你们所有的水电费账单,物业费催缴单,我都留着。你们换锁,找人打隔断,把房子租给别人当‘二房东’,这些事,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刘芳彻底懵了。她一直以为林晚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林晚把文件收好,“我只是在等。等一个机会。”

她看着刘芳,一字一句地说:“我在等大哥升迁。”

刘芳不明白:“等他升迁……干什么?”

“嫂子,你还记得十年前,顾强为什么会生意失败吗?”

刘芳一愣:“不是他自己蠢……”

“是他蠢,还是你老公顾伟,为了自己的业绩,拿顾强的公司当垫脚石,最后又假惺惺地‘捞’他一把,让他感恩戴德?”

“你胡说!”刘芳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是不是胡说,大哥自己心里清楚。”林晚的眼神像一把刀,“这十年来,我忍气吞声,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因为顾强不让我查。”

“但现在,你们触到我的底线了。”林晚拿起那个文件袋,“你们想过户我的房子?好啊。”

“嫂子,你回去告诉你老公。升迁公示,是今天开始吧?为期七天。”

林晚笑了,笑得异常冰冷:“这七天,你们最好安分一点。否则,我这个文件袋里的东西,不知道会飞到哪里去。”

刘芳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她,连滚带爬地跑了。

05.

接下来的六天,风平浪静。

刘芳和顾伟连一个骚扰电话都没敢打来。

顾强忧心忡忡:“晚晚,你真的……要把那些东西交出去吗?那大哥这辈子就毁了。”

“我不会。”林晚正在电脑上编辑着什么,“我只是需要一个‘武器’,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第七天,升迁公示期的最后一天。

顾伟的“副主任”任命,眼看就要尘埃落定。

刘芳的嚣张气焰又回来了。她认定林晚只是在吓唬她。

傍晚,林晚的手机响了,是刘芳发来的微信:

“林晚,今晚金海酒店888包厢,你大哥的升迁宴!你和顾强必须来!别忘了带份‘大礼’!不然,哼哼,以后有你们好看的!”

那挑衅的语气,隔着屏幕都能溢出来。

顾强气得发抖:“她还敢!”

林晚关掉手机,神色平静:“去,为什么不去?‘贺礼’,我已经准备好了。”

金海酒店,888包厢。

顾伟满面红光,意气风发,正和一群同事高谈阔论。

刘芳更是得意忘形,穿着上次那件红色旗袍,挨个敬酒,俨然一副“领导夫人”的做派。

林晚和顾强推门而入时,包厢里的喧闹声小了一下。

刘芳看到他们,立刻走了过来,声音尖酸刻薄:

“哟,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吓得不敢来了呢。贺礼呢?不会又是什么破耳环吧?告诉你们,今天在座的,可都是你大哥的同事,别给我们顾家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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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伟也走了过来,故作大度地拍了拍顾强的肩膀:“顾强,来了就好。林晚,以前的事,都是一家人,别往心里去。”

林晚笑了。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非常精致的,用红丝绒包裹的礼品盒。

“大哥,恭喜高升。”

刘芳眼前一亮,这么大的盒子,肯定不便宜。她一把抢了过去:“我倒要看看,你这铁公鸡能拔下什么毛来!”

她迫不及待地开始撕扯上面的丝带。

“嫂子,”

林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盖过了包厢里的音乐。

“你慢点拆。”

刘芳的手一顿,不耐烦地抬头看她。

林晚笑着,往前走了一步,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

“这份‘贺礼’,我准备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