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真的能相信这好像童话一样的故事吗?萨拉,你要知道,我这种人,连做梦都不敢做得太美。”我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的高脚杯因为紧张而微微晃动,红酒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萨拉穿着那件红色的丝绸睡袍,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外面的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完美的雕塑。她转过身,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太懂的深沉,那种温柔好像是一层薄薄的冰,下面藏着深渊。

“李,有时候现实比童话更荒谬。”她慢慢走向我,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跟我来,去看看这个房子的秘密。看完之后,你就明白为什么是你,只能是你。”

她拉起我的手,走向走廊深处那扇一直紧锁的黑色木门。我的心跳莫名地开始加速,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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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拜的七月,空气里都是火。

这里的热不是那种把你烤干的热,而是那种把你蒸熟的闷热。地面温度常常超过五十度,我穿着厚厚的劳保鞋踩在钢筋上,脚底板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一样,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我叫李强,今年三十五岁。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因为家里穷,听人说迪拜遍地黄金,连乞丐都能月入过万,我就借了高利贷付了中介费,跑来这里当建筑工。

来了才知道,黄金是有的,豪车是有的,但都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住在离市区几十公里的集装箱工棚里,每天面对的是漫天的黄沙和不知何时是个头的重体力活。

“强子!别在那磨磨蹭蹭的!这根大梁今天扎不完,晚上谁也别想吃饭!”工头老张在下面吼着,手里拿着对讲机,唾沫星子乱飞。

“知道了!”我抹了一把流进眼睛里的汗,眼睛被杀得生疼,我想揉,满手都是铁锈和泥灰,只能用力眨了眨眼,把那一阵酸涩忍回去。

旁边的大刘把一瓶晒得温热的水递给我:“喝一口吧,别中暑了。昨天隔壁工地又抬出去一个,听说都没送到医院人就凉了。”

我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了半瓶。那水有一股塑料味,但我顾不上嫌弃。

“我想回家了。”大刘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迪拜塔,那是世界最高楼,像一根针一样插在云端,“强子,你说那上面的人,喝的水是不是甜的?”

“那是神仙住的地方,咱是地里的泥鳅,别想那些没用的。”我把空瓶子扔在脚手架上,低头继续拧钢丝。

我心里其实比大刘更想家。出来快一年了,还是没攒下多少钱。家里老娘的药费涨了,儿子的学费还没着落,老婆每次打电话都报喜不报忧,但我能听出她声音里的疲惫。我必须得干,哪怕累死在这,也得把钱寄回去。

那天下午收工晚,我和大刘为了省两块钱的路费,没坐工地的班车,而是选择走那条荒废的小路回工棚。

太阳快落山了,把沙漠染成了血红色。

路边停着一辆车。红色的,造型夸张,趴在路边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车头盖子下面正冒着白烟。

“我去,兰博基尼还是法拉利?”大刘眼睛直了,“这车我在挂历上见过!”

“管它是什么,离远点。”我拉了大刘一把,“这种车蹭掉一块漆,咱俩这辈子都白干了。”

我们正准备绕过去,车门突然开了。

先是一双银色的高跟鞋踩在沙地上,接着是一条修长的腿。车里下来一个女人。

即使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也一下子看呆了。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短裙,那种布料看着就贵。头发是大波浪卷,皮肤很白,不像本地人那么黑,也不像白人那么苍白,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深邃,眼睛大得像两潭水。

她看着冒烟的车头,急得直跺脚,嘴里叽里咕噜说着我不懂的话,大概是阿拉伯语。看到我们,她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换成了英文。

“Help! Please!”她冲我们招手。

大刘推了我一把:“强子,你会修拖拉机,这玩意儿原理应该差不多吧?去看看?”

“别惹事。”我低声说,“万一修坏了算谁的?”

那女人似乎看出了我们的犹豫,她也不顾地上的尘土,踩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过来,一把拉住我满是汗渍和灰尘的工作服袖子。

“Please,sir。My phone is dead。Water,please。”她指了指车,又指了指我腰间的水壶。

那么近的距离,我闻到了一股香味。那种香味很高级,把周围的汗臭味和尘土味都盖住了。她的眼睛里带着恳求,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我叹了口气,心软了。咱虽然穷,但不能见死不救。

我走过去,示意她退后,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引擎盖。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我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管子裂了。”我用中文嘟囔了一句,然后用手势比划给她看,“Pipe,broken。”

我从随身的工具包里翻出一卷黑胶布。这是我在工地干活剩下的,没想到这时候派上了用场。我熟练地缠住漏水的地方,缠了好几层,确定封死了。

然后我拧开水箱盖,把我水壶里剩下的半壶凉白开倒了进去。

滋滋的声音响起,白烟慢慢散了。

我盖上盖子,拍了拍手上的灰,指了指驾驶室:“Try。”

女人坐进车里,按下启动键。

轰——

引擎发出了低沉有力的咆哮声。

她高兴坏了,推开车门跳下来,激动地看着我。她打开手里那个镶着亮晶晶石头的小包,从里面掏出一叠钱。那是迪拉姆,我看了一眼厚度,至少有几千块。

她把钱往我手里塞。

大刘在旁边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看着那叠钱,心里也动了一下。这钱顶我干两个月了。可是,看着她那双干净的手,再看看我这双像树皮一样的手,我突然觉得要是拿了这钱,我就真的成了要饭的了。

我把手缩回来,摆了摆手。

“No money。”我指了指我的水壶,憨厚地笑了笑,“Just water。Friend。”

我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就是觉得帮把手的事儿,不至于。

女人愣住了。她大概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城市里,没见过给钱不要的人,尤其还是我这样一个看着就穷酸的建筑工。

她收回了钱,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名片,双手递给我。

“Thank you。”她用很生硬的中文说,“我叫,萨拉。”

我没好意思去接那张精致的名片,怕手上的油弄脏了它。我只是点了点头,拉着还在发愣的大刘,转身走进了夕阳下的尘土里。

回到工棚,大刘埋怨了我一晚上。

“你是不是傻?啊?那可是好几千迪拉姆!够你给你娘买多少药了?装什么清高啊!”大刘一边啃着馒头一边骂。

我躺在硬板床上,看着黑乎乎的屋顶,没说话。我也后悔,但我又觉得不后悔。那种被人尊重的感觉,比钱更让我觉得舒坦。

我以为这只是我枯燥生活里的一个小插曲,像一颗石子丢进大海,激不起什么浪花。

可是第二天中午,那辆红色的跑车又来了。

这次它直接开到了工地大门口。那一阵轰鸣声,比最大的挖掘机还要响。

包工头老张正蹲在门口抽烟,看见这车,烟头都掉了。他以为是哪个大老板来视察,赶紧把安全帽戴正,一脸谄媚地迎上去。

车窗降下来,萨拉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她看都没看老张一眼,目光在灰头土脸的人群里扫射。

“李!”她喊了一声。

我正端着饭盒蹲在墙角吃白菜炖粉条,听到有人喊我,我抬头。

萨拉摘下墨镜,冲我招手。

全工地几百双眼睛刷地一下全盯在我身上。那种感觉,比被太阳晒着还烫人。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我问。

萨拉推开车门,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看着就很高级的保温盒。

“吃饭。”她把盒子往我怀里一塞,“昨天,谢谢你。”

我抱着盒子,沉甸甸的。

“这也太……”

“吃吧。”她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这是我亲手做的,虽然我不怎么会做饭,但比你们这个好吃。”

在大刘和工友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我打开了盒子。

里面不是我想象中的三明治或者汉堡,而是做的很精致的中餐。红烧肉,清蒸鱼,甚至还有几个大虾。

“这……你做的?”我不敢相信。

“我让家里的厨师学的。”她眨了眨眼,“我尝过了,味道不错。”

从那天开始,萨拉成了工地的常客。

她有时候送吃的,有时候送冰镇的饮料。她也不嫌脏,就坐在工地旁边的破石头上,看着我吃。

我们开始聊天。我英语不好,她中文也不好,我们就连比划带猜。

我知道了她是本地一个大家族的女儿,家里做房地产生意。她说她厌倦了那些富二代的圈子,每个人都虚伪,都戴着面具。

“李,你知道吗?那天你拒绝我钱的时候,我觉得你像沙漠里的一种植物。”她看着我,“骆驼草。虽然很不起眼,但是根扎得很深,很坚韧。”

从来没有人这么夸过我。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多的评价就是“老实”、“木讷”、“傻大黑粗”。

她说我坚韧。

我的心防一点点被瓦解了。一个那么漂亮的、有钱的女人,天天围着你转,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你,是个男人都顶不住。

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萨拉开车带我去了迪拜塔顶层的餐厅吃饭。

我穿着她给我买的一套西装,浑身不自在。那西装太贵了,袖口的扣子都是亮的。

走进餐厅的时候,服务员看我的眼神很怪。我知道,虽然我穿了名牌,但我那张被晒得黝黑的脸,还有那双粗糙的手,都在告诉别人我不属于这里。

我拿着刀叉,不知道该先切哪一边。

萨拉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软软的,凉凉的。

“别在意别人的眼光,李。”她温柔地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知道你的好。”

那一刻,我看着她的眼睛,觉得自己醉了。我甚至开始幻想,也许这就是命?也许老天爷看我苦了半辈子,终于要给我一点甜头了?

吃完饭,她开车带我兜风。

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萨拉突然把车停在了海边。

海风吹进来,带着湿气。

“李,别在工地干了。”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太危险,也太辛苦。每次看你在那么高的地方干活,我的心都悬着。”

“不干活吃什么?”我苦笑。

“来帮我吧。”她说,“我最近在接手家族的一部分生意,但我身边没有信得过的人。那些人都想算计我。我需要一个完全站在我这边的人。”

她抓紧了我的手:“你可以做我的私人助理,或者管家。工资随你开,哪怕是你现在的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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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倍?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我在工地累死累活一年也就是几万块。一百倍,那就是几百万?

干一年,我就能回老家盖个别墅,让我儿子上最好的贵族学校,给我娘请最好的医生。

“我……我什么都不会啊。”我结结巴巴地说。

“我会教你。”萨拉靠过来,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安心。李,我喜欢你给我的这种安全感。”

那是我这辈子闻到过最香的味道。

我彻底沦陷了。理智在巨大的诱惑和温柔的攻势面前,碎成了一地渣。

我辞职的那天,大刘拉着我不放。

“强子,你疯了?”大刘急得直拍大腿,“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陷阱!那种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看上咱们这种人?她图你啥?图你不洗澡?图你脚臭?”

“大刘,你别说了。”我把蛇皮袋系好,“人家萨拉不是那种人。她说她看重我的人品。”

“人品值几个钱?”大刘吼道,“你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我没听大刘的。我觉得他是嫉妒我。

我提着那个破蛇皮袋,坐上了萨拉的法拉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充满汗臭味的工棚。

车子一路向北,离开了繁华的市区,开进了茫茫的沙漠。

“我们去哪?”我问。

“回家。”萨拉握着方向盘,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但我觉得她的笑容里似乎少了一点之前的热度,多了一丝紧绷。

大概开了一个多小时,前面出现了一片绿洲。绿洲中间,坐落着一座巨大的庄园。

高高的围墙足有三米高,上面拉着高压电网。大门口站着四个身材魁梧的黑人保镖,手里拿着电棍,腰里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带了家伙。

车子开进去,大铁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我心里突然没来由地慌了一下,就像是进了一个笼子。

这庄园太大了,但也很荒凉。花园里的草坪修剪得很整齐,却看不到一朵花。整个房子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佣人走动。

“怎么没人?”我小声问。

“我不喜欢被人打扰,佣人都住在后面的附楼里,没我的召唤不能过来。”萨拉解释得很自然。

她带我走进大厅。

大厅里的装修极尽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波斯地毯,墙上挂着我不认识的油画。

可是,这里有一股味道。

不是香水味,而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某种陈旧的木头味。

“李,跟我上楼。我给你准备了房间。”

萨拉带着我上了二楼。走廊很长,两边的墙壁上挂着许多黑白照片,照片里的人都穿着长袍,眼神严肃地盯着前方。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我觉得后背发凉。

她把我带进了一个套房。

“这是你的房间。”她打开衣柜,“把你那些旧衣服都扔了吧,以后你不需要它们了。”

我看了一眼衣柜,惊呆了。

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男装。西装、衬衫、休闲裤,甚至连内衣袜子都准备好了。

“试试这套。”萨拉拿出一套灰色的西装递给我。

我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了那套西装。

当我站在镜子前的时候,我都快认不出自己了。西装剪裁得体,面料顺滑。最让我奇怪的是,这衣服太合身了。

袖长、肩宽、腰围,甚至裤长,都像是量身定做的,分毫不差。

我心里犯起了嘀咕:她怎么知道我的尺码这么准?

走出浴室,萨拉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抽烟。她抽的是那种很细的女士烟,但她拿烟的姿势很老练,眼神里透着一股疲惫和焦躁。

看到我出来,她掐灭了烟头,站起来围着我转了一圈。

“很好。”她点了点头,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带,“简直完美。”

她的眼神很奇怪,不像是在看爱人,倒像是在看一件满意的作品。

“萨拉,这房子里……真的没有别人了吗?”我忍不住问。

我在刚才换鞋的时候,看到鞋柜里有一双男士拖鞋,鞋底有明显的磨损痕迹。茶几上还有一个没洗的烟灰缸,里面有一个粗大的雪茄烟蒂。

我不抽雪茄,萨拉抽的是细烟。

那这雪茄是谁抽的?

萨拉沉默了一下。她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我一杯。

“李,既然你问了,我就不瞒你了。”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冷,“这个家里,确实还有一个人。”

“谁?”

“我丈夫。”

我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结婚了?”我感觉脑子里炸了一个雷,“那你还……”

“别激动。”萨拉按住我的肩膀,“名义上是丈夫,但其实,他已经不算是一个活着的人了。”

“什么意思?”

“跟我来。”

萨拉喝干了杯子里的酒,脸上露出一种决绝的神情。

“李,你不是问我为什么选中你吗?现在,我要给你看真正的答案。”

她拉着我的手,走出了房间。

我们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二楼尽头的一扇双开大门前。

这扇门比其他的都要厚重,门把手是纯金的。

还没进去,我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滴滴答答的声音,像是医院里的那种仪器声。空气中那股消毒水的味道更浓了,甚至有点刺鼻。

两个保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走廊的两头,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我们。

我感觉腿有点软,本能地想往后退。

“萨拉,我不想看了,我们回去吧。”

萨拉的手紧紧抓着我,她的指甲几乎掐进了我的肉里。她的力气大得吓人。

“到了这一步,由不得你了。”

她猛地推开了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几盏昏暗的地灯亮着。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医用护理床。

床边摆满了各种各样我叫不出名字的医疗仪器,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波浪线。呼吸机的声音很有节奏地响着——嘶……呼……嘶……呼……

床上躺着一个人。

那个人身上插满了管子,脸上罩着氧气面罩,瘦得皮包骨头,一动不动。如果不是仪器还在响,我会以为这是一具尸体。

但这还不是最让我恐惧的。

最让我魂飞魄散的是挂在床头正上方墙壁上的一幅巨大的油画。

借着地灯微弱的光,我看清了画上的人。

那是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坐在一张高背椅上,手里拿着一根雪茄,嘴角带着一丝傲慢的微笑。

我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的脸。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