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赶紧滚!这三百万跟你和这个赔钱货一分钱关系没有!”婆婆张兰英指着大门。
“林舒,你先出去,妈在气头上……”丈夫李军躲闪着她的目光。
林舒抱着发抖的女儿,看着屋内滚烫的火锅和满桌的牛羊肉卷。
她被推搡到门外,寒风瞬间裹住了她。
她回头,平静地看着那一家人,缓缓开口:“快吃吧。”
张兰英愣住了。
林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吃不上几顿了。”
01.
“林舒!这鱼怎么又炖老了!你是不是存心不想让我们好好吃饭?”
晚饭刚上桌,婆婆张兰英的筷子“啪”一声拍在桌上,刺耳的声音让三岁的女儿月月肩膀一抖。
林舒赶紧抱起女儿,轻声安抚:“月月不怕。”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丈夫李军。李军正低头猛扒饭,假装没听见。
“妈,鱼是早上买的,不新鲜了才多炖了一会儿。”林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不新鲜?你一个农村出来的,连菜都不会挑,我们李家娶你回来是当祖宗供着的吗?”张兰英三角眼一瞪,“我儿子李军,堂堂本科生,一个月挣一万多,娶了你这个高中都没毕业的,你倒好,连个家务都做不好!”
林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
她和李军是自由恋爱,可结婚五年,这份感情早就被婆婆的尖酸刻薄和丈夫的“妈宝”和稀泥,消磨得一干二净。
尤其是在她生了女儿月月之后,张兰英连装都懒得装了。
“妈,我白天要带月月,还要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您和李军都在家,就不能搭把手吗?”林舒说。
李军是程序员,最近公司效益不好,被裁员了,在家“休息”已经快两个月了。张兰英也退休了,每天不是打牌就是跳广场舞。
李军终于抬起头,皱眉道:“小舒,你怎么跟我妈说话呢?她年纪大了,我不上班是找机会,你一个家庭主妇,做这点事怎么了?”
“对啊!我儿子是干大事的!”张兰英立马帮腔,“你呢?你一个月挣一分钱了吗?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还敢顶嘴?”
林舒的心一寸寸变冷。
这个家,她就像个免费保姆。李军的工资卡,结婚第二天就被张兰英以“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为由收走了。
林舒买菜的钱,都是每天早上张兰英“赏”给她的,一百块,必须买够全家三餐的菜,多一分都没有。
“对了,”张兰英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扔在桌上,“明天月月的奶粉是不是该买了?拿去。”
林舒看着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
“妈,月月喝的奶粉一罐要三百多。”
“三百多?喝金子呢?”张兰英嗓门瞬间拔高,“我们家李军小时候,喝米汤不也长这么大了!农村来的就是矫情!五十块,爱买不买!不买就给她断了,喝米汤!”
月月似乎听懂了“断奶”,小嘴一瘪,快要哭出来。
林舒忍无可忍:“妈,月月是您亲孙女!”
“我可没认!一个赔钱货!”
“你——”
“行了行了!”李军不耐烦地打断,“妈,小舒,你们能不能让我安静吃顿饭!小舒,你少说两句,妈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林舒看着这个男人,只觉得无比可笑。
她低头,默默地把那五十块钱收了起来。她现在不能吵,为了女儿,她必须忍。但她知道,这种忍耐,快到头了。
02.
晚饭的硝烟刚过,新的战火又起。
起因是这个月的水电费单子来了。
张兰英拿着缴费单,冲进卧室,当时林舒刚把月月哄睡着。
“林舒!你给我出来!”
林舒怕吵醒女儿,赶紧走出去,压低声音:“妈,怎么了?”
“怎么了?你看看!这个月水电费六百多!你是不是天天在家开空调?你当咱们家开银行的?”张兰英把单子几乎戳到林舒脸上。
“妈,这个月天热,月月身上都起痱子了。再说,李军在家打游戏,不也一直开着空调吗?”
“他能跟你一样吗?”张兰英的声音尖利刺耳,“他打游戏那是动脑子,是为以后上班做准备!你呢?你一个不挣钱的,在家孵空调,你凭什么?电费你出啊!”
“我哪有钱?”
“你娘家不是有钱吗?你那个弟弟,不是要结婚了吗?让他们出!”
林舒气得发抖:“妈,那是我爸妈的养老钱!再说了,这电费凭什么让我娘家出?”
“就凭你吃我们李家的,住我们李家的!”张兰英叉着腰,“我告诉你,从明天开始,你和那赔钱货的房间,不准开空调!要去就去客厅!我看着你!”
林舒攥紧了拳头。
她看了一眼李军的房间,房门紧闭,里面隐隐传来“Victory”的游戏音效。这个男人,永远在她需要他的时候,选择消失。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
李军的妹妹,林舒的小姑子李娟来了。
李娟在附近商场当柜姐,隔三差五就回娘家打秋风。她一进门,就挽住张兰英的胳膊:“妈,我哥呢?我上个月看上那个新手机,他答应给我买的。”
“在屋里呢,自己去要。”张兰英看到女儿,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娟儿你可来了,妈今天被你那个好嫂子气死了!”
李娟斜了林舒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哎呀,嫂子,你又惹妈生气了?你这天天在家享福,就不能让我妈省点心吗?”
林舒懒得理她,转身想回屋看孩子。
“站住!”李娟叫住她,“嫂子,我那件新买的风衣,你给我洗了没?我明天上班要穿的。”
林舒回头:“在阳台晾着。”
“你熨了吗?”
“……忘了。”
“你!”李娟气得跺脚,“妈,你看她!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哥真是瞎了眼娶了她!农村来的就是手脚不利索!”
李军这时正好从房间出来,李娟马上扑过去:“哥!你看看你老婆!让她帮我熨件衣服都推三阻四!还有你答应我的手机呢!”
李军刚被张兰英念叨完电费的事,正不耐烦,但对这个妹妹却不敢发火:“知道了,明天就给你买。多大点事。”
林舒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兄妹情深的一幕。
她想起了昨天,她跟李军商量,想给月月报个早教班,一个月一千多。李军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报什么早教?浪费钱!我小时候也没上过,不照样考上大学了?”
现在,他给妹妹买六七千的手机,却眼都不眨一下。
03.
矛盾在第二天再次升级。
林舒的妈妈打来电话,电话里声音虚弱,咳嗽不止。
“小舒啊,你爸前几天去镇上,不小心把腿摔了……现在在医院,要……要动个手术……”
林舒的心猛地一沉:“妈!严重吗?要多少钱?”
“医生说……押金就要三万……我们这……唉……”
林舒的妈妈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
林舒挂了电话,眼圈通红。她走出房间,张兰英和李军正在客厅看电视。
“李军,我爸摔了,住院要三万块钱动手术,你……”
她话还没说完,张兰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什么?三万!林舒,你当我们家是提款机吗?你那个无底洞娘家,又来要钱了!”
“妈!那是我爸!他摔断腿了!”林舒急得掉泪。
“摔断腿关我们什么事?他自己不小心,凭什么我们出钱?我们家哪有钱?你弟弟呢?让他出啊!”
“我弟刚毕业,哪有钱!妈,这钱算我借的,行吗?我给你打欠条!”
“借?”张兰英冷笑,“你拿什么还?你一个子儿都挣不到!李军,你敢给她钱试试!你敢给,我就死给你看!”
林舒绝望地看向李军。
李军被他妈吼得缩了缩脖子,躲开林舒的视线:“小舒,你看,家里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这刚失业,妈身体也不好……”
“李军!”林舒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那是你岳父!”
“那……那要不,让你妈先去跟亲戚借借?我们家这个月……手头确实紧。”李军小声说。
“手头紧?”林舒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昨天刚答应给李娟买七千块的手机,今天就跟我说手头紧?”
李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那能一样吗?那是我亲妹妹!”
“所以呢?我爸妈就不是你亲人是吗?月月发高烧,我求你拿五百块去医院,你说没钱。李娟一个包,你就给五千!现在我爸等着钱救命,你跟我说手头紧?!”
林舒积压了五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你吼什么!”张兰英见儿子被骂,冲上来就推了林舒一把,“反了你了!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还敢对我儿子大呼小叫!你那个爹,指不定就是装的,想骗我们家钱!”
“你闭嘴!”林舒红着眼,厉声喝道。
张兰英被她吓得一愣。
李军也火了,觉得面子挂不住:“林舒!你怎么跟我妈说话的!你赶紧给她道歉!”
林舒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心死如灰。
“要钱没有!”张兰英缓过神来,叉着腰,“要不,你就滚回你农村去!别在我们家碍眼!”
“好……”林舒颤抖着说,“李军,我们离婚。”
李军和张兰英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林舒,敢提“离婚”两个字。
04.
“离婚?”张兰英最先反应过来,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林舒,你脑子没病吧?你一个农村出来的二手货,带着个赔钱丫头,离了婚你喝西北风去啊?”
“对啊,小舒,”李军也皱起眉,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优越感,“你别冲动。你爸那事,我再给你……五百块,不能再多了。你赶紧去给妈道个歉。”
林舒看着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陌生。
她一句话没说,转身回了卧室,锁上了门。
她拿出手机,先给闺蜜打了个电话,借到了三万块钱,火速转给了她妈妈。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床边,抱着熟睡的月月,一夜无眠。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气氛降到了冰点。林舒不再做饭,也不再打扫卫生。张兰英骂骂咧咧地做了两天,也受不了了,天天点外卖。
李军试图找林舒“谈谈”,但林舒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要么给钱,要么离婚,你自己选。”
李军被她看得发毛,摔门而出。
他们以为林舒只是在闹脾气,过几天没钱了,自然会服软。
直到一个星期后,一封挂号信送到了家里。
是老房子的拆迁安置协议。
李军和张兰英围在桌边,激动地打开文件。当他们看到补偿款金额时,两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三……三百万!”张兰英的手都在抖。
李军也激动得满脸通红:“妈!三百万!我们发财了!”
张兰英狂喜过后,立刻警惕地看了一眼刚走出卧室的林舒。
林舒也看到了那份文件。
“这笔钱……”林舒开口道。
“你闭嘴!”张兰英立刻打断她,“这钱跟你一分钱关系没有!这是我们李家的祖宅!跟你这个外人没关系!”
林舒冷冷地说:“我是李军的合法妻子,月月是李军的女儿。按照法律,这笔拆迁款,我们母女有权继承和分割。”
“你做梦!”张兰英彻底撕破了脸皮,“还分割?我告诉你,一分钱你都别想拿到!”
她转向李军:“儿子!跟她离婚!马上离!她净身出户!”
李军被这三百万冲昏了头脑。他早就受够了林舒的“冷暴力”,现在有了这笔巨款,他还怕找不到老婆?
“好!妈,听你的!”李军站起来,指着林舒,“林舒,我受够你了!离婚!你马上带着你的赔钱货滚蛋!净身出户!”
“对!滚!”小姑子李娟也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兴奋地帮腔,“我哥早该甩了你这个累赘了!拿着你的破烂滚!”
张兰英冲进林舒的房间,把她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全都扔了出来,扔在林舒脚下。
“滚!现在就滚!”
林舒看着这家人丑恶的嘴脸,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默默地蹲下,把自己的证件和女儿的衣服装进一个背包里。
“孩子留下!”张兰英忽然喊道,“月月是我们李家的种!你一个人滚!”
“谁也别想抢走我女儿!”林舒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狠厉。
她冲过去抱起被惊醒的月月,死死护在怀里。
“你还敢横!”张兰英和李娟冲上来就想抢孩子。
林舒抱着孩子,用尽全力撞开她们,冲到了门口。
05.
“别让她跑了!她想分钱!”张兰英尖叫。
李军冲上来,堵在门口,面目狰狞:“林舒!把孩子放下!不然我报警了!”
“你报啊!”林舒红着眼,“你报警,正好让警察来看看,你们是怎么逼迫妻子净身出户,抢夺抚养权的!”
李军被她唬住了,一时不敢动手。
“废物!滚开!”张兰英一把推开李军,指着林舒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不下蛋的鸡!农村来的贱骨头!还敢跟我谈法律?我告诉你,今天你就算死在这,也别想带走孩子,更别想拿到一分钱!”
林舒抱着女儿,一步步退到门外。
外面是初冬的傍晚,寒风刺骨。
“晦气东西总算走了!”李娟幸灾乐祸地喊,“妈!哥!赶紧关门!我们庆祝去!今天吃火锅!”
“对!吃火锅!”李军兴奋地附和,好像赶走的不是妻女,而是两堆垃圾。
客厅里,电磁炉“咕噜咕噜”地响着,张兰英早就把牛羊肉卷和各种丸子摆满了桌子。原来,他们早就准备好,一拿到钱,就立刻把她赶走,然后全家庆祝。
李军“砰”地一声准备关门。
林舒站在门外,寒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怀里的月月冷得直哆嗦,小声地哭着:“妈妈……冷……”
林舒的心,比这天气还冷。
她看着屋内灯火通明,热气腾腾,再看看自己怀中冻得发紫的女儿。
她忽然笑了。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李军,直直地看向那个正准备下筷子的婆婆张兰英。
“快吃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正要夹起一片毛肚的张兰英,动作僵住了。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
“你……你个贱人,你什么意思?”
李军也骂道:“林舒!你疯了!赶紧滚!别在这咒我们!”
林舒没有理会李军,她的视线始终锁定在张兰英那张错愕又刻薄的脸上。她抱着女儿,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一字一句地说道:
“吃不上几顿了。”
张兰英的眼睛猛地瞪大,筷子上的毛肚“啪”一声掉进了滚烫的汤里。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你敢咒我?李军!她咒我!”
李军色厉内荏地吼道:“林舒!你赶紧给我妈道歉!不然我……”
林舒只是冷漠地看了他最后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抱着女儿,毅然决然地转身,消失在冰冷的夜色中。
门内,张兰英还在发抖,那句“吃不上几顿了”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荡。
“妈的……她……她什么意思?”张兰英抓着李军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
李娟撇撇嘴:“妈!你怕什么!她一个农村女人,能有什么本事?她就是吓唬我们呢!赶紧吃吧,肉都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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