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念!你开门!我才是林子昂,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新婚夜,别墅的门板被拍得震天响,林子昂的嘶吼声撕心裂肺。

我裹紧浴袍,冷眼看着监控画面。身旁,那个刚刚和我领了证的男人——林子昂的小叔,林墨深,正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

“让他叫。”男人嗓音低沉,带着绝对的掌控力,“明天一早,他就该学会,怎么尊称你一声……小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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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苏念,你一个鸠占鹊巢二十年的冒牌货,也配继续占着我的婚约?”

林子昂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苏家认亲宴上虚伪的和谐。

宴会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苏家刚从乡下找回来的真千金,苏念。

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站在这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像个误入的笑话。

而在林子昂身边,站着那个楚楚可怜、眼眶通红的“假千金”——苏语柔。

她才应该是今晚的主角,是苏家养了二十年、万千宠爱的女儿。

“子昂哥哥,你别这么说姐姐……”苏语柔拉着林子昂的袖子,声音哽咽,“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我不该被生下来的。”

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

林子昂果然更心疼了,他将苏语柔护在身后,厌恶地看着我:“苏念,你听好了。我的未婚妻只会是语柔。你这种在乡下长大的野丫头,连给语柔提鞋都不配!”

“就是,”旁边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听说连高中都没读完,这种人怎么当林家少奶奶?”

“苏家真是倒霉,找回来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

我的亲生父母——苏明海和赵静兰,此刻站在不远处,脸色尴尬。

赵静兰快步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衣袖,压低声音斥责:“念念!你怎么回事?快跟子昂道歉!刚回来就惹事!”

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讥讽。

道歉?

一周前,他们满脸“愧疚”地把我从偏远小镇接回来。他们说,苏语柔体弱多病,需要亲生父母的骨髓,所以才找到了我。

他们说,会好好补偿我。

所谓的补偿,就是让我住进佣人房,穿苏语柔剩下的旧衣服,以及……接受所有人的鄙夷和这对“未婚夫”的当众羞辱。

林子昂,海城林家的继承人之一。这份婚约,是爷爷辈定下的,指明了要苏家的“嫡长女”。

以前是苏语柔,现在,是我。

“苏念!”林子昂见我沉默,愈发不耐烦,“我命令你,立刻、马上,宣布你自愿放弃婚约!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终于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哦?”我轻轻开口,“你要怎么不客气?”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卑微地乞求。

我偏不。

林子昂被我的眼神激怒了:“你……你这个冒牌货!还敢顶嘴?保安!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扔出去!”

02.

保安没来。

苏明海,我的亲生父亲,终于黑着脸上前打圆场:“子昂,算了,都是一家人。念念刚回来,不懂规矩。”

他转向我,威严地命令:“苏念,回你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我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了这令人作呕的宴会厅。

我被“补偿”的房间,在别墅三楼的角落,狭小且阴暗。而苏语柔的公主房,占据了二楼的整个向阳面。

刚关上门,赵静兰就跟了进来。

她不再掩饰脸上的不耐,将一个丝绒盒子扔到我桌上:“苏念,这是给你的。拿着钱,明天就去跟林家说清楚,你配不上子昂。”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卡,和一条廉价的珍珠项链。

“这里有二十万。”赵静兰居高临下地说,“够你在乡下过一辈子了。语柔和子昂是真心相爱的,你不要不识好歹,非要拆散他们。”

我笑了。

二十年,二十万。我的亲情,可真廉价。

“如果我不呢?”

“你敢!”赵静兰尖声叫道,“苏念,你别忘了!你养母还在医院躺着!那家医院,是苏家开的!你要是敢让语柔不高兴,你养母的药,随时都可能断!”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底牌。

我养母在一个月前突发重病,急需骨髓移植。而我,偏偏和她血型不符。苏家的人找到我,说只要我回来“认祖归宗”,就承诺负担养母的一切医疗费用。

我看着赵静兰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这就是我的亲生母亲。

“好。”我平静地收起银行卡,“我会‘考虑’的。”

赵静兰满意地走了。

我锁上门,从背包夹层里拿出一个老旧的U盘。

我回来,不是为了什么狗屁婚约,也不是为了苏家的施舍。

我来海城,只为一件事——查清我养父当年破产跳楼的真相。而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海城的两大巨头:苏家,和林家。

03.

第二天清早,我被安排“学习规矩”。

苏语柔穿着漂亮的蕾丝睡裙,坐在餐桌旁,佣人簇拥着她。

“姐姐,你来啦。”她甜甜地叫我,仿佛昨晚的难堪不存在。“妈妈说你刚来,先在家里熟悉一下。对了,这是李婶,以后让她教你餐桌礼仪。”

李婶是苏家的老佣人,一向只听苏语柔母女的。

她端上一盘西式早点,刻薄地开口:“大小姐,我们苏家是名门,不是乡下土窝。刀叉要左叉右刀,喝汤不准出声。你可得好好学,别再出去丢人。”

我拿起刀叉。

我养母虽穷,却是个极有教养的知识分子。她从小就教我西餐礼仪,我的水平,远在这位李婶之上。

但我没表现出来。

我故意笨拙地把刀叉拿反,故意把汤喝出了声音。

“哎呀!”李婶夸张地叫起来,“这可怎么得了!二小姐(苏语柔)您看看……”

苏语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姐姐,你好笨啊。没关系,慢慢学。”

她的手机响了,是林子昂打来的视频通话。

“语柔,在干嘛呢?”

“在陪姐姐吃早饭呢。”苏语柔撒娇道,然后故意把镜头转向我,“哎呀,姐姐,你的吃相……子昂哥哥在看呢……”

视频里,林子昂皱起眉头:“苏念,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看见你就倒胃口!”

我放下刀叉,擦了擦嘴。

“既然倒胃口,”我对着镜头淡淡开口,“那不如,我们今天就把婚约解除了?”

林子昂一愣。

苏语柔也急了:“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子昂哥哥只是开玩笑的……婚约是大事,我们……”

“闭嘴!”林子昂呵斥苏语柔,他死死盯着我,“苏念,你又在耍什么把戏?想用退婚来威胁我?告诉你,不可能!这个婚,必须是我来退,而不是你!”

他挂断了电话。

苏语柔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我明白了。林子昂虽然想退婚,但他享受的是“施舍”和“掌控”的快感。如果我主动退出,他的优越感便荡然无存。

而且,这份婚约牵扯到林家老太爷,他想退,也没那么容易。

04.

矛盾在日常中不断积累。

下午,赵静兰强行要求我陪苏语柔去逛街,美其名曰“培养姐妹感情”,实则是让我去当陪衬和拎包的。

海城最高档的奢侈品中心。

苏语柔挽着赵静兰的手臂,亲密无间,我则像个小跟班,提着她们的战利品。

“语柔,这家高定的裙子很适合你,下周子昂的生日宴,你穿这个一定艳压群芳。”

“谢谢妈妈!”

她们走进一家顶级品牌店,导购们立刻热情地围了上去:“苏太太,苏二小姐,新款到了。”

苏语柔试穿了一条星空裙,美得像个公主。

“妈妈,好看吗?”

“好看!”赵静兰满眼宠溺,立刻刷卡。

苏语柔忽然看向我:“姐姐,你也来试试吧。你总穿那件旧衣服,子昂哥哥会更不喜欢的。”

她“好心”地从打折区拿起一件款式老气的衬衫:“姐姐,这个适合你。”

导购鄙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苏二小姐,这位是……?”

“她是我姐姐,刚从乡下回来。”苏语柔“贴心”地解释。

“哦……”导购拉长了声音,“那这件她恐怕也买不起。我们店,最便宜的打折款也要五位数。”

赵静兰皱眉:“念念,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谢语柔。”

我把手里的购物袋放下:“不用了,我不喜欢。”

苏语柔委屈地红了眼:“姐姐,你是不是嫌我挑的不好看?我知道你怪我……可婚约的事情,真的不是我能决定的……”

她又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嚣张的声音插了进来:“哟,这不是苏家的冒牌货吗?”

是林子昂的几个富二代朋友。

他们围了过来,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怎么,苏家这么穷吗?给真千金穿地摊货?”

“哈哈哈,苏念,听说你还扒着子昂不放?要点脸吧!”

赵静兰和苏语柔站在一边,冷眼旁观,没有丝毫要维护我的意思。

我忍耐着,攥紧了拳头。

05.

压迫在加剧。

晚上回到苏家,苏明海把我叫进了书房。

“苏念,你今天在商场又惹事了?”他一脸不悦。

“我没有。”

“还敢顶嘴!子昂的朋友都打电话来告状了!说你不知廉耻,纠缠子昂!”苏明海一拍桌子,“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冷笑:“你们还有脸吗?”

“你!”苏明海气得发抖。

“爸,您别生气。”苏语柔端着汤进来,“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还没习惯我们的生活。”

她把汤递给苏明海:“爸,这是我特地为您炖的。您尝尝。”

苏明海的脸色立刻缓和了:“还是语柔贴心。”

苏语柔又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炫耀和得意:“姐姐,你也别怪爸爸。对了,明天林家的老夫人要来我们家,商议婚约的事。你可千万别再闯祸了。”

林家老夫人?林子昂的奶奶?

我心中一动。

赵静兰这时也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首饰盒,打开,里面是一只通体翠绿的玉镯。

“苏念,这是你奶奶(苏家老太)给的。”

我刚要伸手。

赵静兰却手一缩,把镯子戴在了苏语柔的手腕上。

“吗?”苏语柔故作惊讶。

“傻孩子,这本来就是给苏家孙女的。你戴了二十年,这就是你的。”赵静兰慈爱地摸着苏语柔的手,“明天林老夫人来了,你就戴着这个。她老人家最喜欢这只镯子。”

我浑身一震。

这只镯子,我在养母保留的旧照片里见过!这是我亲生母亲(赵静兰)的陪嫁!是当年外婆家传下来的,指明了要给亲生女儿的!

他们不仅抢走了我的人生,现在,连我外婆留给我的遗物都要抢走!

“把它,”我死死盯着苏语柔手腕上的镯子,声音冰冷,“还给我。”

“姐姐?”苏语柔害怕地缩到赵静兰身后。

“苏念!你疯了!”赵静兰尖叫,“这是语柔的!”

“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忍无可忍,这是第一次情绪爆发。

“反了你了!”苏明海一巴掌扇了过来。

我没有躲。

火辣辣的疼痛在脸上蔓延。

“苏念,我警告你。”苏明海指着我,“这家里的一切,都是语柔的。你再敢和语柔抢东西,就立刻滚回你的乡下去!别忘了你养母的医药费!”

06.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我捂着脸,看着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只觉得可悲。

我回到房间,锁上门。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磁性的男人声音。

“林先生,”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需要您的帮助。我养母的医院,请您立刻派人接手,转到您的私人医院。费用,按我们之前的约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苏小姐,你确定要动用那个人情?”

“我确定。”

“好。”男人干脆利落,“十分钟后,你的人会很安全。”

挂断电话,我松了口气。

这个人,是我在回海城之前,偶然救下的。我当时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他能量滔天。他欠我一个承诺。

现在,我没有后顾之忧了。

我打开电脑,插入U盘。里面是我这几天搜集到的,关于苏氏集团内部账目的漏洞。

苏明海,赵静兰,苏语柔……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二天,林老夫人没来。

来的是林子昂,带着他的律师。

“苏念,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林子昂把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签了它,滚出海城。”

是《解除婚约协议书》。

“姐姐……”苏语柔假惺惺地拉着我,“子昂哥哥也是为你好。你放心,我们林家会给你五百万补偿金的。”

五百万,买断我真千金的身份和婚约。

“如果我不签呢?”

“不签?”林子昂冷笑,“苏念,你养母的医院,昨天被苏家停掉所有费用了。你现在求我,或许我还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我养母躺在干净舒适的VIP病房,身边是国内顶尖的医疗团队。

“林子昂,”我抬起头,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锋芒,“你以为,我真的任人拿捏吗?”

林子昂脸色大变:“你……你哪来的钱?!”

“这你不用管。”我站起身,“你不是要退婚吗?可以。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在下周,你生日宴那天,当着海城所有名流的面,你,跪下来,求我退婚。”

“你做梦!”林子昂暴怒。

“否则,”我点开U盘里的一个文件,是林子昂在海外账户洗钱的初步证据,“这份东西,今晚就会出现在林氏集团董事会的桌上。”

07.

林子昂彻底慌了。

他没想到,这个他眼中的乡下土包子,手里居然握着他的把柄。

“你……你敢威胁我!”

“我只是在通知你。”我关掉电脑,“下周生日宴,是公开退婚,还是公开你的罪证,你自己选。”

林子昂脸色铁青,他死死瞪着我,半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算你狠!”

他摔门而去。

苏语柔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对子昂哥哥?”

我没理她,径直走出了苏家大门。

一周的时间,我没再回苏家。

我用U盘里的另一部分资料(苏家的财务漏洞),匿名“说服”了苏家最大的竞争对手,换来了一笔启动资金。

我需要一场华丽的登场。

一周后,林子昂的生日宴。

海城最顶级的酒店,名流云集。

林子昂和苏语柔穿着定制礼服,像王子和公主一样接受众人的祝福。苏明海和赵静兰也满面红光,为自己有这样的“准女婿”而骄傲。

宴会过半,林子昂走上台,拿起了话筒。

“感谢各位今晚的到来。”他深情地看向苏语柔,“今天,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我和苏家……的婚约……”

他犹豫了。他不想跪,但更怕身败名裂。

宾客们都在窃窃私语,猜测着他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轰”地一声被推开。

聚光灯瞬间打了过去。

我,苏念,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火红色长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全场死寂。

苏语柔的笑容僵在脸上。

林子昂目瞪口呆。

赵静兰尖叫:“苏念!你来这里干什么!保安!保安呢!”

“我来退婚。”

我红唇微勾,一步步走上台,从惊慌失措的林子昂手中拿过话筒。

“林子昂,”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周前,我给过你机会。现在,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