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康熙八年冬夜,鳌拜府邸密室的内室灯火摇曳。
康熙刚推开暗门,脚步便停在原地,
身后侍卫的拔刀声戛然而止。
孝庄太后端坐榻边,手中针线“啪嗒”坠地,脸色惨白如纸。
榻旁依偎的六岁男童,闻声缩到孝庄身后,
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康熙,脖颈间的鎏金长命锁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那纹路、那形制,与先帝顺治早年佩戴的长命锁分毫不差。
“皇祖母?”康熙的声音发紧,攥紧的拳头骨节泛白。
“玄烨,你不该来的。”孝庄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孩子是谁?”康熙步步逼近,目光死死锁在长命锁上。
紫禁城的寒夜浸着霜气,乾清宫内的烛火却烧得旺盛。
康熙穿着明黄色龙袍,端坐在御座上,指尖却微微发颤。
殿外传来侍卫的禀报,声音刺破夜的寂静:
“启禀皇上,鳌拜已被布库少年擒获,现囚于天牢!”
殿内文武百官齐齐跪地,山呼“万岁”,
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唯有康熙,目光越过众人,
望向殿外沉沉的夜色,思绪却飘到了半月前的暗访。
那时鳌拜专权已到极致,朝堂之上半数官员皆是其党羽,
连先帝留下的顾命大臣,也有两位被他以莫须有的罪名罢黜。
康熙虽已亲政,却如同傀儡,
每一个决策都要受鳌拜掣肘。
为了摸清鳌拜的底细,他乔装成侍卫,
跟着内务府的人去过一次鳌拜府邸。
彼时恰逢鳌拜处理完公务回府,康熙躲在影壁后,
亲眼看见鳌拜穿过前院、中院,直奔府邸最深处的院落。
那院落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连鳌拜最亲信的贴身侍卫,都只敢守在院门外,不敢越雷池半步。
“那里面是什么地方?”
康熙当时问身边的内务府总管。
总管脸色发白,压低声音:“回……回小爷,那是鳌大人的禁地,
据说藏着重要的东西,除了鳌大人自己,谁也不许进。”
康熙当时便记在了心里,
鳌拜权欲熏心,府中金银珠宝、古玩字画不计其数,
却唯独对这处院落严防死守,
这里面藏的,绝不可能是普通财物,
定然是关乎朝局的隐秘,甚至可能是谋逆的罪证。
此刻擒获鳌拜,朝堂震动,
百官都在等着康熙下旨清算余党。
可康熙心里清楚,不查清那处密室的秘密,
这场权力更迭就不算真正结束。
若密室里真有谋逆的证据,便能彻底肃清鳌拜党羽,永绝后患;
可若里面的东西牵扯甚广,
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朝堂动荡。
“众卿平身。”
康熙的声音沉稳下来,压下心中的波澜。
“鳌拜专权乱政,罪大恶极,但余党清算之事,暂缓处置。”
此言一出,殿内一片哗然。
户部尚书上前一步:“皇上,鳌拜党羽遍布朝野,若不及时清算,恐生变故!”
康熙抬眼,目光锐利如刀:
“朕自有考量。鳌拜府邸深处有一处密室,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今日朕要亲自前往探查,待查清真相,再处置不迟。”
百官面面相觑,没人敢反驳。
他们都知道康熙年幼却心思缜密,
既然他这么说,必然有其道理。
康熙起身,脱下龙袍,换上一身劲装,腰间佩着宝剑。
“魏珠,带二十名精锐侍卫,随朕前往鳌拜府邸。”
贴身太监魏珠连忙应下,转身去传旨。
康熙走出乾清宫,寒风迎面吹来,
冻得他脸颊发疼,却让他更加清醒。
他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宫殿,心里默念:
先帝,皇祖母,朕今日定要查清鳌拜的秘密,守住这大清的江山。
车队悄无声息地驶出皇宫,直奔鳌拜府邸。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响,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康熙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这些年鳌拜的所作所为:
擅自诛杀大臣、篡改圣旨、在朝堂上对他颐指气使……
每一件都让他怒火中烧。
可他也清楚,鳌拜并非一开始就如此专权,
早年他随先帝征战沙场,立下赫赫战功,是大清的功臣。
是什么让他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半个时辰后,车队抵达鳌拜府邸。
府邸外早已被侍卫包围,见康熙到来,纷纷跪地行礼。
康熙跳下马车,直奔府邸最深处的院落。
正如他暗访时所见,这里戒备森严,
只不过如今守卫的人,换成了他的精锐侍卫。
“皇上,此处便是鳌拜的禁地。”
侍卫统领上前禀报。
康熙点头,快步走到院落门口,推开沉重的朱漆大门。
院落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棵枯树,
寒风穿过树枝,发出呜呜的声响。
院子尽头,是一间孤零零的石室,
厚重的石门紧闭着,与周围的建筑格格不入。
康熙走到石门前,伸手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
他仔细打量石门,发现这石门竟是用精铁浇筑而成,
表面刻着晦涩的满族纹饰,纹路复杂,不像是普通的装饰。
“这纹饰,像是早年萨满祭祀时用的图腾。”
魏珠凑过来,小声说道。
“你们几个,合力撬开石门!”
康熙吩咐身边的侍卫。
四名身材高大的侍卫上前,握紧腰间的铁撬棍,
插进石门与地面的缝隙里,齐声发力。
“喝!”侍卫们的脸憋得通红,手臂上青筋暴起,
可精铁铸就的石门却只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依旧纹丝不动。
“再加把劲!”侍卫统领喊道。
又有四名侍卫上前帮忙,八人合力,
铁撬棍都被压得弯曲,石门却还是没有打开的迹象。
康熙的脸色沉了下来,这石门如此坚固,
显然是为了防止外人闯入,
里面的秘密,定然非同小可。
“停手。”康熙示意侍卫退下,走到石门前,仔细观察。
他发现石门上没有锁孔,只有门侧有一个不起眼的暗槽,
大小刚好能塞进一枚玉佩。
康熙的心猛地一跳,他想起了皇祖母孝庄太后。
孝庄太后有一枚贴身玉佩,上面刻着她的专属徽记,
质地温润,是先帝当年所赐。
康熙的心里充满了疑云,他示意魏珠过来:
“你立刻回宫,去慈宁宫取玉佩。”
魏珠不敢耽搁,连忙转身离去。
康熙站在石门前,寒风刮得他浑身发冷,却丝毫感觉不到。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孝庄太后的身影。
皇祖母是他最敬重的人,自他登基以来,
一直是皇祖母在背后辅佐他,
帮他稳住朝局,教导他治国之道。
可如果这石门真的需要皇祖母的玉佩才能打开,
那皇祖母和鳌拜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康熙在院落里来回踱步,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他想起了三年前的一件事,那时鳌拜因为一件小事,
在朝堂上与他争执起来,态度极为傲慢。
事后,孝庄太后找过他,劝他暂时隐忍,
说鳌拜根基深厚,不可急于一时。
当时他以为皇祖母是为了顾全大局,
现在想来,会不会是因为皇祖母知道些什么,才不让他轻易动鳌拜?
大约一个时辰后,魏珠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
“皇上,太后娘娘的玉佩戴来了!”
魏珠将锦盒递给康熙。
康熙打开锦盒,一枚温润的白玉佩躺在里面,
玉佩上刻着精致的“孝庄”徽记,正是他要找的那枚。
他拿起玉佩,指尖触到玉佩的温度,心里却更加沉重。
康熙走到石门前,将玉佩对准门侧的暗槽,轻轻插了进去。
“咔哒”一声轻响,原本纹丝不动的石门,
竟然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通道里漆黑一片,一股潮湿的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檀香。
“拿火把来!”侍卫统领喊道。
几名侍卫立刻点燃火把,举在手中,照亮了前方的路。
康熙深吸一口气,率先走进通道。
通道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墙壁上挂着几盏宫灯,奇怪的是,这些宫灯竟然还燃着微光,
跳跃的火苗在黑暗中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些宫灯是新换的灯油。”
魏珠凑近一盏宫灯,小声说道。
康熙心里一凛,宫灯里的灯油未干,
说明近期有人来过这里,而且频率不低。
通道蜿蜒向前,走了大约五十步,
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间宽敞的密室。
密室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谋逆的密函,
陈设十分简朴,只有一张石桌、几把石椅,
还有一个靠墙的木架,上面摆着一些不起眼的杂物。
康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密室的陈设,与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鳌拜费尽心机建造如此坚固的密室,难道就是为了存放这些普通的杂物?
他走到木架前,仔细打量上面的东西。
木架上摆着几个陶碗、一把旧梳子,
还有一些布料,都是极为普通的物品。
康熙拿起一把旧梳子,梳子上缠着几根黑色的发丝,显然是女子的头发。
而且这梳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像是近期使用的。
“皇上,您看这里!”
一名侍卫的声音传来。
康熙转头望去,只见侍卫正指着石桌。
石桌上摆放着几件孩童的玩具,有木雕的小弓箭、布做的小老虎,
还有一双未绣完的虎头鞋。
康熙走过去,拿起那双虎头鞋。
虎头鞋的做工十分精细,针脚工整,
鞋面上绣着一只威风凛凛的小老虎,
只是还没绣完,线头还挂在上面。
他的心里充满了困惑。
鳌拜已年近六十,府中虽有儿孙,
但最小的孙子也已经十岁,根本用不上这些六岁左右孩童的玩具和虎头鞋。
康熙放下虎头鞋,目光扫过密室的每一个角落。
密室的墙壁都是实心的,没有其他出口,
除了他们进来的通道,就只有密室内侧的一面墙壁,看起来有些异样。
那面墙壁的颜色,比其他墙壁略浅一些,似乎是一道暗门。
康熙走到墙壁前,伸手敲了敲,墙壁发出空洞的声响。
果然是暗门!
康熙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示意侍卫们噤声,
自己则屏住呼吸,仔细听着暗门后的动静。
暗门后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响。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暗门。
暗门没有锁,随着他的推动,缓缓向内打开一条缝隙。
一股淡淡的奶香气,从缝隙里飘了出来,
夹杂着之前闻到的檀香。
他加大力度,将暗门完全推开。
暗门后是一间温暖的内室,与外面阴冷的密室截然不同。
内室里燃着炭火,温度适宜,空气中的奶香气更加浓郁。
房间里的陈设十分温馨,一张雕花的木床靠在墙边,
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床边的小桌上,摆着一个青花瓷碗,
碗里还有半碗没喝完的小米粥。
康熙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了床边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穿着旗装的女子,正坐在榻边,
手里拿着针线,似乎在缝补什么。
她的背影很熟悉,让康熙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是谁?”
康熙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女子听到声音,身体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来。
当看清女子的脸时,康熙的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皇祖母?”他失声喊道。
眼前的女子,竟然是他的皇祖母孝庄太后!
孝庄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里的针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玄烨?你怎么会在这里?”
孝庄的声音带着颤抖,与平时沉稳威严的她判若两人。
康熙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目光又被孝庄身边的身影吸引。
只见孝庄的身后,慢慢探出一个小脑袋,
是一个六岁左右的男童。
男童穿着一身红色的小旗装,梳着两个小辫子,
眉眼间竟有几分熟悉的英气。
他怯生生地看着康熙,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恐惧,
下意识地往孝庄身后缩了缩。
康熙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男童的脖颈上。
那是一枚鎏金的长命锁,锁身刻着精致的祥云纹路,
正中间刻着一个“福”字。
这个纹路,这个“福”字,康熙再熟悉不过。
这是先帝顺治早年佩戴的长命锁,
当年先帝驾崩后,这枚长命锁就被孝庄太后收了起来,
怎么会戴在这个陌生男童的脖子上?
“皇祖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康熙的声音发紧,攥紧的拳头骨节泛白。
他身后的侍卫们也都愣住了,纷纷停下脚步,不敢上前。
他们没想到,会在鳌拜的密室里撞见太后娘娘,
更没想到,太后娘娘身边还跟着一个戴着先帝长命锁的男童。
孝庄太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针线,放在小桌上,然后缓缓起身。
“玄烨,你先让侍卫们退下。”
她的声音恢复了些许沉稳,但眼神里的慌乱依旧难以掩饰。
“这里的事情,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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