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大彪,把你爹屋里那尊旧像扔了,看着怪渗人的!”
“别动!那是请来镇宅的!”
王大彪一把按住媳妇的手,满头冷汗。
古书上讲:“福人居福地,福地福人居。”可还有句老话,叫“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这“宝”指的不是金银首饰,而是老人身上的那股子“镇气”。
很多人不知道,老人是家里的根,根深才能叶茂。要是根坏了,家里摆金山银山也守不住。
01.
王家庄在山坳坳里,地势低洼,常年聚着一层散不去的白雾。
村里人都说,这地方阴气重,得靠人气压着。
王大彪是村里的养猪大户,前些年运势那是红得发紫,盖了三层小洋楼,还娶了个城里媳妇叫彩霞。
可自从今年开春,这运势就像是断了崖的水流,哗啦啦往下掉。
先是猪场里无缘无故死了几十头半大的猪崽子,查不出病因,就是夜里听见猪圈里嗷嗷叫,第二天早上一看,全硬了。
接着是王大彪开车送货,平坦的大马路,莫名其妙方向盘失灵,一头扎进了沟里,腿断了三截。
彩霞也没好到哪去,打牌输钱是小事,关键是这人变得神神叨叨。
她总说半夜能听见楼下有动静,像是有人穿着布鞋在瓷砖地上来回走,“沙沙、沙沙”的。
两口子找人看了,都说没毛病。
只有住在老屋偏房的王大彪他爹——王老汉,最近变得越来越古怪。
王老汉今年七十九,俗话讲“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这是个坎儿年。
老汉平时不爱说话,整天手里盘着两个磨得发亮的核桃,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发呆。
自从家里开始倒霉,王老汉就不出屋了。
他把偏房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大白天也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彩霞心里有火,觉得家里倒霉都是这老头招来的。
这天中午,彩霞端着碗剩饭,黑着脸去给老汉送饭。
刚走到偏房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王老汉的声音。
声音低沉、沙哑,根本不像是在自言自语,倒像是在跟谁谈判。
“不行……那是留给彪子的……动不得……”
“时辰没到……你们别急……”
彩霞心里“咯噔”一下,大白天的,这屋里除了老头子,哪还有人?
她壮着胆子,透过门缝往里瞄。
这一瞄,差点没把她魂儿吓飞。
只见昏暗的屋子里,王老汉正对着墙角的一个空坛子磕头。
那坛子黑漆漆的,上面蒙着块红布,看着就邪性。
更吓人的是,随着王老汉磕头,那坛子上面的红布,竟然无风自动,一下一下地鼓起来,就像里面有什么活物在呼吸一样。
02.
彩霞吓得碗都摔了,“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屋里的王老汉猛地回过头。
那眼神,根本不像个活人。
浑浊,阴冷,眼珠子上像是蒙了一层白翳,直勾勾地盯着门缝外的彩霞。
彩霞尖叫一声,转身就跑,一口气跑回二楼卧室,钻进被窝里瑟瑟发抖。
王大彪腿上打着石膏,正躺在床上抽烟,见媳妇吓成这样,不耐烦地问:“撞见鬼了?大惊小怪的。”
“比鬼还吓人!”彩霞哆嗦着把刚才看到的事说了。
“大彪,你爹肯定是在练什么邪法!我说咱们家怎么这么倒霉,肯定是他克的!”
“放屁!”王大彪虽然嘴硬,但心里也犯嘀咕。
自从老娘死后,老爹是越来越孤僻。
而且,家里那本老黄历上,老爹最近总是用朱砂笔画圈,也不知道在算计什么。
到了晚上,村里的狗叫得特别凶。
此起彼伏的,像是村里进来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王大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伤腿隐隐作痛。
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突然感觉屋里的温度降了好几度。
六月的天,凉气却直往骨头缝里钻。
他睁开眼,想拉过被子盖上。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猛然看见,床头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佝偻着背,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正悬在王大彪的头顶上方。
“谁?!”王大彪吓得一激灵,伸手去摸床头的台灯。
“啪嗒”一声,灯亮了。
是王老汉。
老头子穿着一身黑布寿衣——那是他前年自己去集上扯布找人做的,平时根本不穿。
此时,他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刀尖正对着王大彪的眉心。
“爹?你干啥!”王大彪吼了一嗓子,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王老汉像是没听见,眼神空洞,嘴里念念有词:“剪了就好了……剪了这根线,他们就找不到你了……”
说着,手里的剪刀就要往下扎。
王大彪那时年轻力壮,虽然腿断了,但求生本能还在。
他猛地一挥手,打掉了老汉手里的剪刀。
“咣当”一声,剪刀落在地上。
这一声响,像是把王老汉惊醒了。
老汉浑身一抖,眼神里的白翳慢慢褪去,恢复了平时的浑浊和呆滞。
他看了看地上的剪刀,又看了看满脸惊恐的儿子,长叹了一口气。
“没来得及……没来得及啊……”
老汉摇着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背对着王大彪说了一句:“彪子,这几天不管谁叫你的名字,千万别答应。尤其是夜里,听见敲门声,别开。”
说完,老汉佝偻着背,消失在黑洞洞的走廊里。
03.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彪就把这事跟彩霞说了。
彩霞一听,炸了锅。
“这日子没法过了!亲爹拿剪刀要杀儿子?这老东西是不是中邪了?”
“不行,必须把他送走!送回老家祖屋去,不能让他住在这儿了!”
王家庄的祖屋在后山腰上,破败不堪,早就没人住了。
王大彪有点犹豫:“那房子漏雨,咋住人啊?”
“修修不就行了?再说了,他住在这儿,咱俩都得死!”彩霞指着王大彪的断腿,“你腿还没好,下次他要是拿菜刀呢?”
王大彪想起昨晚那一幕,心里也是一阵发毛。
他爹昨晚那个样子,确实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
“行,那我叫几个本家兄弟,把祖屋收拾收拾,过两天把他送上去。”
就在两口子商量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香味。
不是饭香,是一股浓烈得让人头晕的檀香味。
两人下楼一看,只见王老汉在客厅正中央摆了一张八仙桌。
桌上没有供奉神像,而是摆了三碗白米饭,每碗饭上插着三根倒头的红筷子。
在三碗饭中间,放着一个破旧的罗盘,指针正在疯狂地转圈,根本停不下来。
“爹,你这是弄啥咧?”王大彪喊道。
王老汉没理他,双眼死死盯着那个罗盘。
突然,罗盘的指针“咔嚓”一声,断了。
王老汉脸色惨白,一口血就喷在了桌子上。
“完了……挡不住了……”老汉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彩霞吓得尖叫,王大彪赶紧让人把老爹扶回偏房。
村里的赤脚医生来看了,把了半天脉,摇摇头说:“大彪啊,准备后事吧。老爷子这是油尽灯枯了,脉象乱得像一锅粥,根本摸不着。”
送走医生,彩霞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喜色。
“大彪,看来不用送祖屋了,这老东西自己要不行了。”
“你小点声!”王大彪瞪了她一眼。
虽然他对老爹昨晚的行为有怨气,但毕竟是亲爹,听到要死的消息,心里还是难受。
可怪事并没有因为老汉病倒而结束。
那天晚上,狂风大作。
山里的风像是野兽在咆哮,吹得窗户框哐哐直响。
半夜里,王大彪听见院子里传来“笃、笃、笃”的声音。
像是有人用拐杖在敲击地面。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非常慢,但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
彩霞早就吓得缩成一团,死死捂着耳朵。
王大彪壮着胆子,挪到窗边往外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那棵老槐树在风中狂舞,树影婆娑,像是个张牙舞爪的鬼怪。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借着那一瞬间的亮光,王大彪看见,老槐树下,蹲着好几个黑影。
那些黑影不像人,更像是某种动物,它们围成一圈,正对着偏房——也就是王老汉住的那间屋子,不停地作揖。
这哪里是作揖,分明是在——拜寿!
民间有传说,要是夜里看见黄皮子或者狐狸给活人拜寿,那这个人,就是被“那边”选中了,要被带走去当差的。
王大彪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04.
第三天,王老汉已经水米不进了。
但他就是咽不下最后那口气。
他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直盯着房梁上的某个位置。
王大彪凑过去,想听听老爹有没有什么遗言。
老汉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柜子……底下的……盒子……”
王大彪眼睛一亮。
难道老爹真藏了什么宝贝?
他赶紧去翻那个立柜。
在最底层的一堆破棉絮里,还真翻出了一个生锈的铁盒子。
彩霞一听有盒子,也不怕了,凑过来催促道:“快打开看看!是不是存折?”
王大彪用力撬开铁盒。
里面没有金银首饰,也没有存折。
只有三样东西:
一撮用红绳绑着的头发。 一片发黄的旧龟甲。 还有一枚不知道什么年代的铜钱,上面满是铜绿,边缘都被磨平了。
“这啥破烂玩意儿?”彩霞大失所望,抓起那把头发就要扔。
“别扔!”床上的王老汉突然发出一声嘶吼。
那声音大得惊人,根本不像是一个快死的人能喊出来的。
王老汉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干枯的手在大空中乱抓。
“那……那是给你们……保命的……”
“保命?我看是催命!”彩霞气不打一处来,“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封建迷信!大彪,赶紧扔了,晦气!”
王大彪看着手里的东西,也觉得寒碜。
他想起这两天的倒霉事,越看这三样东西越觉得邪性。
说不定,就是这三样东西在作怪!
“爹,咱不信这些。我给你扔远点,病就好了。”
王大彪一狠心,拿着铁盒子就往外走。
“不……不能扔啊!那是镇着……善财……”
王老汉的话还没说完,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地倒了回去,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王大彪愣了一下,探了探鼻息,还有气,但已经很微弱了。
“扔了!必须扔了!”彩霞在一旁煽风点火,“扔了咱们家就好了!”
王大彪咬咬牙,拿着盒子走到了村口的臭水沟边。
这里常年堆着垃圾,臭气熏天。
“去你的吧!”
他手一扬,连盒子带里面的东西,全都扔进了臭水沟的淤泥里。
就在东西落水的那一瞬间。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打了一个闷雷。
“轰隆——”
这雷声不在天上,倒像是在地底下炸响的。
王大彪脚下的地都跟着颤了两颤。
他心里发毛,赶紧转身往回跑。
刚跑进家门,就看见满屋子的苍蝇。
密密麻麻的绿头苍蝇,不知道从哪飞出来的,铺天盖地,黑压压一片。
它们不叮吃的,也不叮人,全都趴在堂屋正中间的那张全家福上。
尤其是王老汉的脸上,被苍蝇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位置,黑洞洞的,看着渗人。
05.
王大彪和彩霞拿着苍蝇拍打了一下午,手都酸了,苍蝇却越打越多。
到了傍晚,天阴得像锅底。
村里来了个游方的道士。
这道士看着得有六十多岁,穿一身破道袍,手里拿着个拂尘,背上背着把桃木剑。
他走到王大彪家门口,突然停住了。
道士皱着眉头,盯着王家的小洋楼看了半天,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正好王大彪出来倒垃圾,看见道士堵在门口,没好气地说:“去去去,没钱施舍,正烦着呢!”
道士也不恼,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施主,贫道不是来化缘的。贫道是看你家这屋顶上,黑云压城,隐隐有血光之灾啊。”
要是平时,王大彪肯定骂他是骗子。
但这几天发生的事太邪乎,他心里正好虚着呢。
“你……你看得懂?”王大彪试探着问。
道士指了指院子里的老槐树:“树死根烂,叶落归根。你家这根,怕是要断了吧?”
王大彪心里一惊。
这道士有点门道,一眼就看出老爹不行了。
“大师,进来喝口水?”王大彪赶紧把道士请进屋。
道士进了院子,没进屋,而是围着偏房转了一圈。
他走到王老汉的窗根底下,突然蹲下身子,抓了一把土闻了闻。
“坏了,坏了。”道士连连摇头,“本来是‘五鬼运财’的好局,怎么让人给破了?”
“五鬼运财?”彩霞一听“财”字,眼睛亮了,赶紧凑过来,“大师,啥意思?俺家还能发财?”
道士看了彩霞一眼,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发财?命都要没了,还要财?”
道士站起身,指着偏房说:“这里面躺着的老人,不是凡人。他身上带着祖辈积下来的福德,是你们家的‘镇宅宝’,也是‘善财童子’的引路人。”
“只要他在,哪怕躺在那不说话,你们家的财运就不会断。”
“但是……”道士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你们是不是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或者是,把什么保命的物件,给扔了?”
王大彪和彩霞对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个铁盒子!
王大彪腿肚子开始转筋,颤抖着问:“大……大师,如果扔了……会咋样?”
道士冷笑一声:“扔了?那东西是锁着家里的财气和运气的。你把它扔了,就是把家里的门打开,把外面的孤魂野鬼、倒霉晦气全都请进来了。”
“你看那老槐树上的乌鸦,都在等着吃席呢。”
王大彪抬头一看,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老槐树上停满了黑色的乌鸦,一声不吭,死死地盯着他们。
“大师!救命啊!我这就去捡回来!”王大彪就要往外冲。
“晚了。”道士一挥拂尘,拦住了他,“进了污秽之地,灵气早散了,捡回来也没用了。”
“那……那咋办啊?”彩霞吓哭了,“大师,你救救我们,我们要多少钱都行!”
道士叹了口气,目光深邃地看着王大彪:“要想保住这个家,保住你们的命,甚至让财运回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夫妻俩异口同声。
道士伸出三根手指头,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老人还在,气还没绝,就还有救。”
“你们现在,立刻,马上去准备三样东西。不管花多大代价,天黑之前必须找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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