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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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了!快把你脖子上那玩意儿扔了!这那是招财的,这分明是索命的!”
瞎子李的手刚碰到那尊金貔貅,就像被炭火烫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脸上的褶子都在抖。
古书《史记》里讲:“轩辕教熊罴貔貅貙虎,以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
老祖宗传下来的话,貔貅是猛兽,只进不出,那是天大的瑞兽。
可如今市面上金貔貅花样百出,多数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01.
张大光是做旧货买卖的,平时就在城南的古玩城里有一间半死不活的铺子。
这几年行情不好,大光手里压了不少货,老婆天天在家念叨,说是连孩子的补课费都快交不上了。
那天是个阴雨天,天黑得早。
古玩城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大光正准备关卷帘门,突然就闻到一股子土腥味。
一个穿着旧军大衣、满身泥点的男人,鬼鬼祟祟地钻进了店里。
“老板,收货不?”
男人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口痰。
大光一瞅这人的打扮,心里就咯噔一下——这是刚从“地里”上来的?
“啥好东西?拿出来瞧瞧。”
大光点了根烟,假装漫不经心。
那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布包,一层层揭开。
灯光下,一抹暗沉的金光闪了一下。
是一尊金貔貅。
但这貔貅跟金店里卖的不一样。
金店里的貔貅,那是喜庆,圆润。可这只貔貅,瘦骨嶙峋,两只眼睛是用红宝石镶的,在灯光下跟活了似的,透着股凶光。
尤其是那张嘴,张得极大,獠牙外露,看着不像是在笑,倒像是在怒吼。
“纯金的,以前大户人家镇宅用的,急用钱,两万块你拿走。”
男人急着要走,眼神不住地往外瞟。
两万?
这分量,光是融了卖金水也不止两万啊!
大光心里那点贪念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
他上手一摸,这金子凉得刺骨,不像普通金属那种凉,倒像是一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石头。
“兄弟,这东西阴气重啊。”
大光想压价。
“一万八,要就要,不要我找别家。”
男人不耐烦了,伸手要抢回去。
“成成成!一万八就一万八!”
大光怕漏了财,赶紧从保险柜里拿了现金。
男人拿了钱,连数都没数,把帽子一压,转身就冲进了雨里,眨眼就没了影。
大光捧着那尊金貔貅,心里美滋滋的。
他找来刷子,想把上面的泥垢刷干净。
可刷着刷着,他发现不对劲了。
这貔貅的肚子底下,刻着一行比米粒还小的字。
字迹模糊,大光拿着放大镜瞅了半天,才勉强认出两个字——“镇煞”。
大光心里打了个突。
一般貔貅都是刻“招财进宝”,哪有刻“镇煞”的?
不过,看着那沉甸甸的金子,大光就把这事儿抛脑后了。
他找了根红绳,把这金貔貅串起来,直接挂在了自己脖子上。
“管你镇煞还是招财,到了老子手里,就得给我吐钱!”
大光拍了拍胸口冰凉的貔貅,关了灯,锁门回家。
但他没看见,就在关灯的那一瞬间,那貔貅红宝石做的眼睛,似乎转动了一下。
02.
怪事是从第二天开始的。
那天大光刚开门,铺子里就来了个大客户。
一个外地来的老板,看中了他店里压了三年的那一对红木太师椅。
平时给五千都嫌贵的货,这老板二话不说,三万块直接刷卡拖走。
大光乐得嘴都合不拢。
“神了!真神了!”
他摸着胸口那尊金貔貅,觉得这东西简直就是活财神。
紧接着下午,他又在路边随手买了两张刮刮乐。
一刮开,好家伙,头奖五千!
大光这辈子没这么顺过。
那天晚上,他买了二斤猪头肉,一瓶好酒,在家喝得醉醺醺的。
睡到半夜,大光突然觉得胸口闷得慌。
就像是有块大石头压在心口,气儿都喘不匀。
迷迷糊糊中,他听见耳边有声音。
“咔嚓……咔嚓……”
像是老鼠在啃木头,又像是谁在嚼脆骨头。
大光想睁眼,可眼皮子沉得像灌了铅。
那种声音越来越近,最后竟然像是贴着他的耳朵根在响。
而且,他还感觉到一股热气。
白天摸着还冰凉刺骨的金貔貅,这会儿在被窝里竟然变得滚烫。
烫得他胸口的皮肉生疼。
“啊!”
大光大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
屋里黑漆漆的,窗外月光惨白。
身边的老婆睡得死猪一样,呼噜打得震天响。
大光大口喘着粗气,摸了一把额头,全是冷汗。
他下意识地去摸胸口的貔貅。
这一摸,大光的手哆嗦了一下。
那金貔貅还是挂在脖子上,但位置不对。
他睡觉前明明是把貔貅放在睡衣外面的,可现在,这貔貅竟然钻进了睡衣里,紧紧贴着他的心口窝。
而且,那原本闭合的獠牙嘴里,似乎多了点东西。
大光颤抖着手打开床头灯。
昏黄的灯光下,他把貔貅凑到眼前仔细看。
只见那貔貅的嘴牙缝里,竟然挂着一丝红色的线头。
大光愣住了。
这红绳不是穿在貔貅尾巴上的吗?怎么跑到嘴里去了?
再仔细一看,穿绳子的地方磨损得很厉害,就像是……
就像是这东西自己在拼命挣扎,想把绳子咬断一样。
大光心里发毛,想把这玩意儿摘下来放远点。
可手刚碰到绳结,那种心痛的感觉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稳感。
脑子里仿佛有个声音在说:
“摘了它,财运就断了……刚发了财,不能摘……”
大光犹豫了。
是啊,今天一天赚了三万五,这可是平时半年的收入啊。
“这世上哪有不遭罪就能发财的事儿?”
大光安慰自己,这可能是心理作用,或者是做噩梦了。
他重新躺下,把貔貅往衣服外面拽了拽。
那一夜,他再也没敢睡实。
03.
连着半个月,大光的生意好得邪乎。
不光是铺子里的陈年旧货清空了,就是他随便去地摊上捡个漏,转手都能翻几倍卖出去。
短短十几天,大光赚了以前十年都赚不到的钱。
他换了新车,给老婆买了金镯子,走路都带着风。
可与之相反的,是他的身体。
大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
眼窝深陷,脸色蜡黄,颧骨高高凸起,看着像是个抽了大烟的瘾君子。
而且,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
以前他是个挺和气的人,现在动不动就摔盘子砸碗。
老婆劝他去医院看看,他反手就是一巴掌:
“看什么看!老子好着呢!你就是见不得老子发财!”
最诡异的是,大光的饭量变了。
他以前爱吃红烧肉、炖肘子。
现在,他看到熟食就恶心。
那天晚上吃饭,老婆做了一桌子好菜。
大光坐在桌边,一口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婆手腕上的金镯子。
那眼神,贪婪、凶狠,不像是在看首饰,像是在看一块肥肉。
“大光,你咋了?吃饭啊。”
老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大光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地说:
“这镯子……成色不好,太软了。”
说着,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生猪肝——那是老婆准备明天煮汤用的。
他抓起血淋淋的生猪肝,直接往嘴里塞。
“吧唧……吧唧……”
血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
老婆吓得尖叫起来,筷子掉了一地。
“大光!你疯了?那是生的啊!”
大光像是听不见一样,几口就把半斤猪肝吞了下去,脸上露出一副满足又诡异的笑容。
吃完后,他满足地摸了摸胸口。
那里,金貔貅在衣服下鼓起好大一块。
那天半夜,老婆起夜上厕所。
回来的时候,借着月光,她看到了让她魂飞魄散的一幕。
大光没有睡觉。
他正蹲在卧室的角落里,背对着床。
他的手里拿着那个金貔貅,正对着月光。
大光低着头,舌头伸得长长的,正在一下一下地舔那个貔貅。
就像是一条狗在舔骨头。
而那尊死物一样的金貔貅,在月光下,竟然泛着一层诡异的红光。
“咯咯咯……”
大光的喉咙里,发出一种不似人声的低笑。
老婆吓得捂住嘴,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卧室,连夜回了娘家。
第二天一早,大光醒来,发现老婆不见了,也没在意。
他只觉得浑身发冷,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
他想去店里,可刚走到门口,就被门槛绊了一下。
“啪嗒”一声。
脖子上的红绳断了。
金貔貅掉在了地上,滚了几圈,停在了路中间。
大光赶紧去捡。
就在他的手刚碰到貔貅的一瞬间,一辆失控的电动三轮车直直地冲了过来。
“砰!”
大光被撞飞出去三米远,胳膊当时就折了,血流如注。
可他顾不上疼,爬起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把那尊金貔貅死死攥在手里。
周围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
大光却觉得,手里的貔貅在跳。
像心脏一样,扑通、扑通地跳。
他终于害怕了。
这半个月赚的钱,好像都在那一撞里,变成了一股黑气散了。
他想起了城西早市上那个算命的瞎子李。
听说那老头有点真本事,以前是做阴阳先生的。
大光顾不上包扎伤口,揣着貔貅,拦了辆车就往城西跑。
04.
瞎子李的摊子支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老头戴着个黑墨镜,手里盘着两颗核桃,正闭目养神。
大光跌跌撞撞地跑过去,还没开口,瞎子李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好重的煞气!哪来的孤魂野鬼,敢到老夫这儿撒野?”
大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李大爷,救命啊!我是张大光啊!”
瞎子李侧了侧耳朵:“大光?那个倒腾破烂的?你怎么惹上这种东西了?”
大光颤抖着把金貔貅掏出来,递过去:
“就是这东西……自从戴了它,我虽然发了财,可这命都要没了……”
也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瞎子李刚碰了一下,就像触电一样缩回手。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黄布,小心翼翼地把貔貅包起来,这才敢拿在手里细看。
看了足足有五分钟,瞎子李才长叹一声。
“大光啊,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如今的人,只知道貔貅招财,却不知道这其中的门道多了去了。”
瞎子李把貔貅放在桌上,指着它说道:
“想要戴貔貅发财,得讲究个‘四看’。你这只,前三看全都犯了大忌!”
大光疼得龇牙咧嘴,连忙问:“哪三看?”
瞎子李伸出一根手指头:
“第一看,看嘴脸。”
“貔貅分文武。嘴巴微张,那是文貔貅,是守财的;嘴巴大张,獠牙外露,那是武貔貅,是去外面抢财的。”
“你这只,嘴张得能吞天,獠牙带钩。这是极凶的武貔貅,也就是常说的‘贪狼’。”
“这种东西,得是大富大贵、命硬如铁的人才压得住。你一个倒腾旧货的小老板,命格本来就薄,戴这种凶物,它抢不来别人的财,就只能吃你的运!”
大光听得冷汗直流,怪不得自己最近身体越来越差。
瞎子李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看,看公母。”
“貔貅也分公母。公的重权,母的重钱。如果是成对的,那是最好。如果是单只,男人得戴母的,以柔克刚;女人得戴公的,以刚济柔。”
“你看你这只,尾巴上翘,左脚在前,这是一只纯阳的公貔貅!”
“你本身就是男人,阳气重,再戴个纯阳的公貔貅,那是火上浇油!阳火过旺必自焚,所以你会脾气暴躁,看到生肉就想吃,那是你体内的燥火在烧心啊!”
大光想起自己吃生猪肝的样子,胃里一阵翻腾。
“那……那第三看呢?”
瞎子李摇了摇头,指了指金貔貅的材质:
“第三看,看皮肉。”
“也就是看材质。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玉石养人,主平安;黑曜石辟邪,主健康;黄金主贵气,主横财。”
“求稳的人戴玉,求顺的人戴黑曜石。只有那种想一夜暴富、不计后果的人,才戴纯金的。”
“金乃利器,主杀伐。你这只貔貅不光是金的,而且这金子……不对劲。”
瞎子李的声音压低了,凑到大光耳边说:
“这不是金店里的熟金,这是‘回炉金’。”
“而且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又混了别的东西熔出来的。这东西阴气极重,金身裹阴魂,你把它挂在心口窝,等于是在用自己的心头血喂鬼!”
大光听到这儿,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
“李大爷,那我该怎么办啊?我把它扔了行不行?”
“扔?”
瞎子李冷笑一声,“你现在扔了它,它立马就能回来找你。请神容易送神难,更何况这是个吃惯了甜头的‘凶神’。”
“那……那只能等死了?”大光绝望地问。
瞎子李沉默了一会儿,手在桌子上那块黄布上轻轻敲打。
“前三看虽然凶,但也不是没法解。只要找个高僧做场法事,把它的煞气泄掉,再熔了做善事,或许能保你一命。”
说到这,瞎子李突然停住了。
他的墨镜似乎动了一下,虽然看不见眼睛,但大光能感觉到,瞎子李正死死地盯着那尊貔貅的喉咙深处。
刚才因为紧张,大光没注意。
现在顺着瞎子李的方向看去,只见那貔貅张开的大嘴深处,似乎有一团暗红色的东西在涌动。
05.
“不对……”
瞎子李的声音突然变得颤抖起来,比刚才被烫那一下还要恐惧。
“大光,你老实告诉我,卖你这东西的人,是不是也没收你的全款?是不是看起来像个活死人?”
大光一愣,想起那个穿军大衣的男人,确实脸色青白,而且只收了一万八就跑了。
“是……是啊。怎么了?”
瞎子李猛地站起来,连退了三步,把椅子都带倒了。
“完了,完了!这不是普通的陪葬品!”
“刚才那三看,只是皮毛。这东西最要命的,是这第四种戴法!”
此时,外面的天色突然黑了下来,明明是大中午,却像是到了傍晚。
一阵阴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迷得人睁不开眼。
桌上那尊金貔貅,在没有光的情况下,竟然自己发出了幽幽的红光。
大光吓得抱住了瞎子李的大腿:
“李大爷,您别吓我!这第四种到底是啥啊?您快说啊!”
瞎子李颤巍巍地指着貔貅的喉咙:
“前三种是给人戴的,不管是求财还是求权,起码还是活人的路数。”
“你仔细看它嗓子眼儿里堵着的是什么!”
大光壮着胆子,凑近一看。
在貔貅金色的嗓子眼深处,竟然镶嵌着一颗浑浊的珠子。
那感觉,就像是一个活物被封印在了金子里。
瞎子李的声音在大风中显得格外凄厉:
“这叫‘血眼封喉’!是专门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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