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大兄弟,别拍了!这灰落在身上,那是‘鬼神印’,你越拍,他缠得越紧。”
守灵的老瞎子突然按住李国富的手,那双灰白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他裤腿上那块指甲盖大小的黑纸灰,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阴律》上说,纸灰打旋,必有冤屈;纸灰贴肉,必有所求。这是地底下的亲人,嫌你送的东西不对路,上来找你讨债了。”
01.
事情得从三天前说起。
李国富今年五十二,是村里老实巴交的瓦工。
那天,村东头的二大爷走了。
二大爷是个五保户,无儿无女,村里人念他生前是个老好人,大家伙凑钱给他办丧事。
李国富是村里的壮劳力,自然得去帮忙抬棺、烧纸。
那是傍晚时候,天阴沉沉的,像口倒扣的黑锅,压得人喘不过气。
灵棚搭在村口的打麦场上,风呼呼地刮,吹得灵棚两边的白灯笼乱晃,那光影在地上跳,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轮到李国富烧纸的时候,怪事就来了。
他跪在火盆前,刚把一沓黄纸扔进火里。
突然,平地起了一股旋风。
“呼——”
那风不往别处吹,专门围着火盆转,火苗子窜起一米多高,差点燎了李国富的眉毛。
紧接着,漫天的纸灰像黑蝴蝶一样乱飞。
李国富赶紧闭眼,往后躲。
等风停了,他站起身拍打身上的灰。
别的灰一拍就掉,偏偏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灰,死死粘在他左边大腿的裤子上。
那位置,不高不低,刚好是手垂下来能碰到的地方。
李国富当时没当回事,随手拍了一下。
没掉。
他又用力搓了两下。
还是没掉。
那纸灰就像是用胶水粘上去的一样,甚至,当他手指头碰到那块灰的时候,感觉不像是在摸纸灰,倒像是在摸一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铁片子。
冰凉刺骨。
旁边一起烧纸的刘二愣子看见了,嘿嘿一笑:
“国富哥,你这是沾了财气啊,二大爷这是要保佑你发大财呢!”
李国富也跟着笑了两声,心想也是,迷信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可谁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财气,这是催命的符!
当晚回到家,那块灰还在。
李国富也没换裤子,累了一天,倒头就睡。
半夜里,他做梦了。
梦见二大爷。
二大爷就站在他床头,穿着走时候的那身寿衣,脸白得像纸,两只眼睛黑洞洞的,直勾勾盯着李国富。
他不说话,就那么伸着一只手,指着李国富的大腿,嘴巴一张一合。
李国富想听他在说啥,可耳朵里嗡嗡响,啥也听不清。
他想动,身子却像被千斤巨石压着,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这就是老人常说的“鬼压床”!
李国富急得一身冷汗,在心里拼命喊“救命”。
就在这时候,二大爷突然把脸凑过来,几乎贴到李国富的鼻子上。
李国富清楚地看见,那张死人脸上,竟然挂着两行血泪!
“啊——!”
李国富大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
02.
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鸡刚叫头遍。
李国富浑身都被汗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媳妇翠芬被他吓了一跳,翻身坐起来,打开灯,一脸惊慌地看着他:
“老头子,你咋了?做噩梦了?”
李国富喘着粗气,心还在扑通扑通乱跳,摆摆手说:
“没……没事,梦见二大爷了。”
翠芬一听,脸色变了变:
“哎哟,那可不吉利。二大爷刚走,是不是咱们烧纸没烧够?明天再去给送点?”
李国富点点头,刚想下床喝口水。
腿上一阵钻心的疼。
他掀开被子,挽起裤腿一看。
这一看,两口子都傻眼了,头皮瞬间炸开。
就在李国富左大腿,昨天粘纸灰的那个位置。
那块纸灰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紫色的印记。
那印记不大不小,形状清晰得很。
不是别的,正是一只人手印!
这手印只有三根指头,又细又长,指甲盖那地方尖尖的,深深地陷进肉里。
最邪门的是,这块皮肉摸上去,冰凉冰凉的,一点热乎气都没有,就像是死人的肉长在了活人身上。
翠芬吓得捂住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当家的,这……这是啥啊?昨天睡觉前还没有呢!”
李国富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
“别……别瞎咋呼。可能是昨天干活磕碰着了,淤血。”
说是这么说,可他自己都不信。
谁家磕碰能磕出一个三根指头的手印?
而且,那位置在裤子里面,隔着厚棉裤,咋能磕成这样?
那天白天,李国富没敢出门干活。
这腿,越来越沉。
就像是有人抱着他的大腿,拖着他不让走一样。
到了中午,那黑手印不仅没消,反而颜色更深了,黑得发亮。
更要命的是,李国富开始发烧了。
不是那种感冒的发烧。
是身子滚烫,可心里头发冷,冷得他想钻进灶坑里去。
翠芬给他量体温,三十九度八。
吃了退烧药,一点用不管。
家里养的那条大黄狗,平时最听李国富的话。
今天一看见他,就夹着尾巴,“嗷嗷”叫着往床底下钻,怎么叫都不出来,全身发抖,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这时候,李国富才真正开始害怕了。
03.
到了晚上,李国富的烧更厉害了。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屋子里多了好多人。
影影绰绰的,都在墙角蹲着,窃窃私语。
他甚至能闻到一股子土腥味,就像是刚翻开的新坟土的味道。
翠芬吓坏了,要把他送医院。
李国富死死拽住床沿,不肯去。
他知道,这病,医院治不了。
这是邪病。
他喘着气,对翠芬说:
“去……去请刘瞎子。快去!”
刘瞎子是隔壁村的“看事儿人”。
这老头年轻时候是个道士,后来坏了眼睛,就在村里帮人看个风水,收个惊,十里八乡都挺有名气。
翠芬是个没主见的,听男人这么说,慌慌张张披上衣服就往外跑。
她这一走,屋里就剩李国富一个人了。
那是冬天,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可屋里的蜡烛,突然忽明忽暗地闪了起来。
“噗呲——”
一声轻响,蜡烛灭了。
屋里一片漆黑。
李国富躺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出。
突然,一阵指甲挠木头的声音响了起来。
“滋啦……滋啦……”
声音是从床底下传来的。
就在他身子底下!
一下,两下,三下……
很有节奏,就像是有人躺在床底下,用指甲在扣床板,想要钻上来。
李国富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他想喊,嗓子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
那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突然,声音停了。
紧接着,李国富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从床边慢慢伸了上来,摸到了他的脚脖子。
那触感,湿漉漉,滑腻腻。
那是死人的手!
它顺着李国富的小腿,一点点往上摸。
一直摸到大腿根,摸到那个黑手印的地方。
然后,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
剧痛让李国富猛地清醒过来。
灯亮了。
翠芬带着刘瞎子推门进来了。
李国富满身大汗,大口喘着气,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腿。
那里,并没有什么手。
但是,那个黑手印,已经肿了起来,鼓得老高,甚至渗出了一丝丝黑血。
04.
刘瞎子虽然瞎,但心眼比谁都亮。
他一进屋,鼻子抽了抽,眉头就皱成了一个“川”字。
“好重的阴气!”
他没用拐杖,径直走到床边,伸手往李国富腿上一摸。
只摸了一下,他的手就像是被烫着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嘶——”
刘瞎子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很难看。
“国富啊,你这是惹上大麻烦了。”
翠芬一听,“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刘大爷,您可得救救我家国富啊!他平日里老实本分,从来没干过亏心事啊!这到底是咋了?”
刘瞎子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罗盘,又拿出一把糯米。
他把糯米撒在那个黑手印上。
“呲啦!”
就像是水滴进了油锅里。
那糯米竟然瞬间冒起了黑烟,原本白花花的米粒,眨眼间就变成了黑色,还散发出一股烧焦的臭味。
李国富和翠芬都看呆了。
刘瞎子沉声说道:
“这是‘死人讨债’。那纸灰不是风吹上去的,是人家特意给你的记号。这亡人,走得不安生啊。”
李国富哆哆嗦嗦地问:
“是……是二大爷吗?我给他烧纸了啊,我还给他磕头了,他为啥缠着我不放?”
刘瞎子摇摇头:
“就是因为你给他烧了纸,他才找你。因为只有你是个实诚人,他知道找别人没用,只能找你帮他办这事。”
说着,刘瞎子从布包里掏出三根香,插在墙角的土缝里。
点燃。
这香烧得极快。
两边的香烧得快,中间的那根几乎不动。
这就是传说中的“两短一长”,是大凶之兆!
民间有句老话: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
刘瞎子听着香烧的声音,脸色越来越沉重。
他突然转过头,对着虚空厉声喝道:
“尘归尘,土归土,阴阳两路不相通!既然走了,为何还要为难活人?”
屋里静悄悄的,没人回答。
但是,那股子阴冷的气息,却越来越重。
窗户纸开始哗啦啦作响,像是有无数双手在外面拍打。
刘瞎子沉默了许久,似乎在侧耳倾听什么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
过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刘瞎子的肩膀塌了下来。
他转过身,面向李国富,那双灰白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无奈和恐惧。
“国富,这事儿,我也压不住。”
听完这话,李国富只觉得天塌了。
连刘瞎子都压不住?那自己岂不是死定了?
翠芬已经哭成了泪人,抓着刘瞎子的裤脚不放:
“大爷,您行行好,救人救到底啊!要多少钱我们都给!”
刘瞎子摆摆手:
“不是钱的事儿。这亡人怨气太重,因为他缺点东西。这东西不补齐了,他上不了路,过不了鬼门关,只能在阳间徘徊。他找上国富,是因为国富八字轻,又刚好在那个时辰给他烧纸,这‘阴路’就搭上了。”
李国富急得嗓子冒烟:
“缺啥?缺钱吗?我现在就去买,买一车纸钱给他烧过去!”
“不是钱。”
刘瞎子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动了什么东西:
“要是缺钱,那纸灰是白色的。可你腿上贴的是黑灰,这是‘铁面灰’。说明他在那边遇上事儿了,钱不好使。”
“那……那到底要啥?”李国富快哭了。
刘瞎子深吸一口气,往前凑了凑,脸上的皱纹都在颤抖:
“他是在点拨你。纸灰贴肉,入肉三分。这是在告诉你,要想活命,今晚子时之前,必须得把那三样东西送到他的坟头上去。”
05.
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李国富的心口上。
此时距离子时,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了。
李国富看着刘瞎子那张严肃得有些吓人的脸,只觉得后背发凉,头皮发麻。
如果送不到,自己是不是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翠芬已经急得站起来,抓着丈夫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她看着刘瞎子,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刘大爷,您快说啊!到底是哪三样东西?只要这世上有的,就是砸锅卖铁我们也去弄!”
刘瞎子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面向门外漆黑的夜色,似乎在确认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偷听。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伸出枯树皮一样的手指,比划了一个“三”字。
他的声音变得异常空灵,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颤音,像是从地窖里飘出来的:
“这不是阳间的东西,也不是一般烧纸铺里能买到的。”
“这第一样,能让他在那边开口说话,洗清冤屈。”
“这第二样,能保他在黄泉路上不被恶狗咬,不被野鬼欺。”
“但这第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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