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四十年,大概是公历一五六一年吧,这年冬天特别冷。
号称“大明首富”的小阁老严世藩,一大早喉咙里就呼噜作响,一口几十年的老浓痰涌了上来。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他没喊丫鬟拿痰盂,而是把头一偏,直接吐进了一个跪在床边、张着嘴等半天的美少女口中。
那姑娘连眉头都没敢皱一下,脖子一耿,当场就给咽下去了。
这事儿听着是不是特恶心?
甚至有点想吐?
但这可不是我在这瞎编段子,这是明朝笔记里白纸黑字记下来的真事。
咱们现在看古装剧,满屏都是才子佳人、岁月静好,实际上把历史那层遮羞布一掀开,底下全是血淋淋的“吃人”真相。
在那个皇权大过天的年代,人要是没了权势,那就真的不叫人,充其量就是个会说话的物件。
今天咱们就唠唠明朝权贵圈里这三个让现代人三观尽碎的称呼——“美人盂”“暖脚婢”和“肛狗”,看看在这些变态玩法的背后,人性到底能扭曲成啥样。
先说这个让严世藩“名垂青史”的“美人盂”。
严世藩这人,大家都知道,严嵩的儿子,号称“嘉靖第一鬼才”。
这哥们脑子是好使,但心也是真黑,贪的钱那是海了去了。
据说他家地窖里的银子,放久了都长毛。
但这人有个毛病,支气管不好,老爱咳嗽吐痰。
对于这种级别的权臣来说,用金子做痰盂那是暴发户才干的事,太掉价。
为了显摆自己的地位,他直接搞了个“活体家具”。
每天一睁眼,好几个十六七岁的漂亮姑娘就得轮班跪在床前。
权力一旦没了约束,人就不再是人,成了会呼吸的玩物。
这不仅是接个痰那么简单,这其实就是一场变态的服从性测试。
你想啊,正常人谁受得了这个?
但在严府,这些姑娘要是敢露出一丁点恶心、反胃的表情,那后果可不是扣工资,轻则一顿毒打,重则直接被打死拖出去喂狗。
这种把人踩进泥里的做法,后来竟然还在京城的权贵圈里流行开了,大家互相攀比谁家的“痰盂”长得更俊、咽得更顺溜。
这哪是生活啊,纯粹就是把践踏尊严当乐子。
再说第二个,“暖脚婢”,听着好像挺温馨是吧?
其实这活儿能要人命。
古代可没空调地暖,到了冬天,那种阴冷是往骨头缝里钻的。
那些养尊处优的大老爷们,身上皮肉娇嫩,受不得一点凉。
烧炭吧,怕一氧化碳中毒;用汤婆子吧,又嫌硬邦邦的硌得慌。
于是,年轻姑娘的身体就成了最好的“恒温肉垫”。
这活儿的规矩严得吓人。
通常是两个丫鬟,得先把自个儿脱光了钻进冰凉的被窝,拿体温把被褥给捂热乎了。
等主子来了,她们还不能走,得一左一右躺好,把主子那一双冰凉的大脚紧紧抱在怀里,贴在胸口窝上。
都知道胸口那是人心窝子,最热乎,也最脆弱。
最要命的是,这不仅是冷的问题,是“绝对不能动”。
为了让主子睡个安稳觉,暖脚婢整晚必须像死人一样僵在那儿。
哪怕手脚麻了、抽筋了,也得咬牙忍着。
万一翻个身把主子弄醒了,或者脚滑下来了,第二天肯定没好果子吃。
在那个吃人的年代,女人的体温不属于自己,而是权贵脚底的消耗品。
长年累月这么搞,寒气入体,很多姑娘年纪轻轻就得了严重的风湿病,甚至胸骨变形,等到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就像扔破鞋一样被扫地出门,至于死活,谁在乎呢?
这事儿主要出在明朝末期的太监群体里。
大家都知道,太监身体上是有残缺的,这种生理上的自卑,往往会导致心理上的极度扭曲。
那时候虽然有草纸,但不够柔软,有些权势滔天的大太监,为了追求所谓的极致享受,也为了发泄心里的邪火,竟然训练美貌的婢女在他们上完厕所后,用舌头去清理秽物。
这操作,现代人想都不敢想吧?
但在当时,这被叫作“美人纸”。
为什么非要这么干?
心理学上讲,这是一种病态的代偿机制。
这些太监因为没了命根子,没法像正常男人那样传宗接代,也没法拥有正常的家庭生活,他们内心充满了愤懑和自卑。
于是,他们就通过这种极致羞辱女性的方式,来获得一种虚幻的征服感和掌控感。
看着一个原本清清白白的女子,沦为比狗还低贱的工具,他们那种变态的虚荣心就能得到极大的满足。
身体残缺不可怕,心里长了毒疮,才是真的没救了。
对于那些被迫充当“肛狗”的女子来说,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凌迟。
很多姑娘根本熬不住这种羞辱,最后要么疯了,要么就找个机会自我了断了。
把这三样东西拼在一块儿,咱们就能看到一个真实的、不带滤镜的封建社会。
那里没有什么风花雪月,只有赤裸裸的阶级压迫。
在严世藩这些人的眼里,底层的女性根本就不算人,她们没有名字,没有人格,只是用来满足私欲的消耗品。
这种把人彻底“物化”的恶习,正是那个时代烂到根子里的证明。
咱们今天坐在这儿,吹着空调,刷着手机,可能很难感同身受那种绝望。
但回头看看这些历史褶皱里的脏东西,真的值的庆幸。
庆幸那些把人不当人的日子终于翻篇了,庆幸咱们活在一个把尊严当回事的时代。
嘉靖四十四年,严世藩因罪被斩首,据说行刑那天,围观的老百姓把烂菜叶子堆成了山,那个不可一世的小阁老,最后也只剩下了一具没人收尸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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