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算什么东西！"
爷爷宋建军的怒吼在客厅里炸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我继母周雅站在那里，端着刚沏好的茶，身体微微僵硬："爸，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占我儿子的便宜？想霸占宋家的财产？"爷爷突然起身，茶杯在茶几上震得咣当作响。
"啪！"
第一记耳光毫无预兆地抽在继母脸上。
周围的亲戚们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宋家老宅的客厅，墙上挂着祖宗三代的照片，可此刻气氛凝固得可怕。
"啪！啪！啪！"第二、第三、第四巴掌接连落下，爷爷像失控了一样，一边打一边咆哮："你这个外来的女人！凭什么进我宋家的门！"
继母捂着脸，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爸宋天明坐在沙发上。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看着那一幕。
一秒。
两秒。
两秒的寂静里，他缓缓抬起左手，去解右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扣……
01
这事得从三个月前说起。
我爸宋天明今年四十五岁，是本地有名的建材商人。我妈在我十岁那年因病去世，我爸独自把我拉扯大，这么多年一直没再娶。
直到去年，他在一次商务酒会上认识了周雅。
周雅三十二岁，是某家设计公司的项目经理。她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气质干练，说话做事都透着股子利落劲儿。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我爸把她带回家吃饭。
"小磊，这是周阿姨。"我爸介绍得有些紧张。
"叔叔，叫我周雅就行。"她笑着伸出手，"你都二十四了，咱们同辈相称。"
这个开场让我对她的印象还不错。
那天晚上，周雅做了一桌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每一道都做得很用心。
"天明说你喜欢吃甜口的。"她给我夹了块排骨，"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我咬了一口，确实很好吃。
"周雅，你别忙活了，坐下来一起吃。"我爸给她拉开椅子。
"我再去盛个汤。"她转身进了厨房。
我爸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里全是温柔。
"爸，你是认真的？"我压低声音问。
"嗯。"我爸点点头，"小磊，我知道你妈走了这么多年，我一个人过习惯了。但周雅不一样，她让我觉得，我还能有个家。"
吃完饭，我爸单独跟我聊了很久。
"周雅之前有过一段婚姻。"他说得很坦诚，"没孩子，前夫出轨离的婚。这些年她一个人也不容易。"
"她知道你家里的情况吗？"我问。
"知道。"我爸点点头，"我都跟她说了，包括你爷爷那边的事。"
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爷爷宋建军今年七十二岁，是个老派的人。我妈去世后，他就一直催我爸再娶，但他相中的人选，都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家，最好门当户对，能给宋家带来好处。
周雅虽然能干，但出身普通，离过婚，在我爷爷眼里肯定过不了关。
"爸，你喜欢就好。"我拍拍他的肩膀，"我妈都走了十几年了，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我爸眼眶有些红："儿子，你能理解就好。"
两个月后，他们领了证。
婚礼办得很简单，就在一家酒店摆了十桌。我爸的生意伙伴来了不少，但宋家的亲戚，来的寥寥无几。
大伯宋天亮来了，但从头到尾板着脸。
姑姑宋美芳没来，托人送了个红包，说是身体不舒服。
最重要的是，我爷爷没来。
"你爸怎么说的？"婚礼前一天，我问我爸。
"他说身体不好，让我别惊动他。"我爸喝了口酒，眼神黯淡，"算了，他不来就不来吧。"
婚礼那天，周雅穿着一身香槟色的礼服，笑得很灿烂。但我能看出来，她眼底有掩饰不住的失落。
"别在意。"我爸握着她的手，"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去老宅，正式拜见我爸。"
"好。"周雅点点头。
可这一等，就等了三个月。
02
周雅搬进我们家后，日子过得挺平静。
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我爸做早餐。小米粥、煎蛋、青菜包子，有时候还会炖个汤。
"天明，你今天要见那个李总吗？"她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
"嗯，中午约在西湖酒楼。"我爸系着领带，"那个项目如果能谈下来，公司今年的业绩就稳了。"
"那你路上小心。"周雅帮他整理衣领，"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随便，你做什么我都爱吃。"我爸笑着亲了她一下。
我偶尔在家的时候，周雅也会给我做一份早餐。
"小磊，你喜欢吃什么，跟我说。"她在厨房忙活着，"以后我给你做。"
"周雅，你别太累。"我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能解决。"
"应该的。"她笑笑，"你爸这些年把你拉扯大不容易，我也想对你好点。"
她确实对我不错。
我车子坏了，她主动说去帮我联系修车厂。我加班晚了，她会留饭等我。有一次我感冒发烧，她半夜起来给我熬姜汤，守了我一整夜。
"小磊，你还难受吗？"她坐在床边，给我额头换毛巾。
"好多了。"我声音有些哑。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你爸出差不在家，我得照顾好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有些红。
我知道她想起了什么。
"周雅，谢谢你。"我说。
"傻孩子。"她帮我掖好被子，"你是我家人，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那一刻，我是真的把她当家人了。
周雅在我家住了一个月后，开始主动提起去老宅的事。
"天明，咱们什么时候去看爸？"她晚上躺在床上问。
"再等等吧。"我爸翻了个身，"我爸那个人，你也知道，脾气硬。"
"可咱们总得见面啊。"周雅坐起来，"我是你妻子，总不能一直这么躲着。"
"我不是让你躲。"我爸叹了口气，"我是怕他为难你。"
"我不怕。"周雅握着他的手，"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我爸看着她，眼神复杂。
"行，我找个时间安排。"
可这个时间，一拖就是两个多月。
期间，姑姑宋美芳打过几次电话。
"天明，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爹？"她在电话里阴阳怪气，"你娶了媳妇，就不认爹了？"
"姐，我最近忙。"我爸耐着性子解释。
"忙？忙着陪你那个二婚老婆？"姑姑冷笑，"天明，你也真是的，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非要找个离过婚的。"
"姐，周雅不是你说的那样。"我爸脸色沉下来。
"不是那样？"姑姑声音拔高，"那她是什么样？你说说，她有哪点配得上你？"
"够了！"我爸挂断了电话。
周雅站在门口，把这些话都听进去了。
"天明，要不我们还是去见爸吧。"她走过来，"拖得越久，矛盾越深。"
我爸看着她，心里很愧疚。
"好，这个周末就去。"
到了周末，我爸给爷爷打了电话。
"爸，我想带周雅去看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来吧。"爷爷的声音冷冰冰的，"我也想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爸挂了电话，脸色有些难看。
"别紧张。"周雅安慰他，"我会好好表现的。"
"我爸那个人……"我爸欲言又止。
"我知道。"周雅打断他，"他不喜欢我，但我可以慢慢改变他的看法。"
那天是周六，我爸开车带着周雅去了老宅。
我本来不打算去，但我爸特意打电话叫我："儿子，你也一起来，有你在，气氛能好一点。"
我只好答应了。
03
老宅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坐落在城郊的半山腰。这房子是我爷爷年轻时攒钱盖的，他对这栋房子的感情，比对任何人都深。
我们到的时候，大伯一家已经在了。
"天明来了？"大伯宋天亮站起来，目光扫过周雅，"这就是弟妹？"
"大哥。"周雅礼貌地笑笑，递上手里的礼盒，"第一次登门，买了点礼物，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客气了。"大伯接过礼盒，随手放在桌上，连看都没看。
大伯的妻子张秀芬坐在沙发上，上下打量着周雅，眼神里全是挑剔。
"哟，这身衣服不错啊，什么牌子的？"她突然开口。
"就普通牌子。"周雅回答。
"普通牌子？"张秀芬笑了，"我看着像是某个大牌的吧？天明，你给她买的？"
"嫂子，这有什么问题吗？"我爸皱眉。
"没问题，我就随口问问。"张秀芬端起茶杯，"毕竟咱们宋家也不是什么豪门，能娶得起穿大牌的媳妇，我们当然高兴。"
这话听着就不对味。
姑姑宋美芳坐在沙发另一边，抱着手机，连头都没抬。
"美芳，你周嫂子来了。"我爸提醒了一句。
"哦。"姑姑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来了啊。"
周雅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有些僵。
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这时候，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我爷爷宋建军穿着深灰色的唐装，慢慢走下来。他今年七十二岁，头发花白，但精神还算硬朗，一双眼睛锐利得像鹰。
"爸。"我爸赶紧迎上去。
"嗯。"爷爷点点头，目光落在周雅身上。
周雅立刻上前，恭恭敬敬地说："爸，我是周雅，第一次见您，给您添麻烦了。"
"麻烦倒是不至于。"爷爷语气平淡，"坐吧。"
他在主位坐下，周雅和我爸坐在侧边的沙发上。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听说你是做设计的？"爷爷突然开口。
"是的，我在一家设计公司做项目经理。"周雅回答得很恭敬。
"项目经理？"姑姑突然插话，"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美芳！"我爸皱眉。
"我就问问。"姑姑翘着二郎腿，"咱们宋家也不是什么豪门，但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嫁进来的人，总得知根知底吧？"
"一个月两万左右。"周雅平静地回答，"不多，但够自己生活。"
"两万？"张秀芬接话了，"那确实不多。"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也正常，女孩子嘛，挣多挣少无所谓，找个好人家才是正经事。"
这话说得更难听了。
周雅脸色有些白，但还是保持着笑容。
"你之前结过婚？"爷爷又问。
"是的。"周雅点点头，"但已经离了。"
"为什么离婚？"
"前夫他……"周雅顿了顿，"性格不合。"
"性格不合？"姑姑冷笑，"这理由听着可真新鲜。"
"美芳，你什么意思？"我爸脸色沉下来。
"我什么意思你不懂？"姑姑站起来，"天明，你也不想想，一个离过婚的女人，突然要嫁给你这个有钱的男人，图的是什么？"
"她图的是我这个人！"我爸声音拔高。
"你这个人？"姑姑嗤笑，"你有什么好图的？还不是图你的钱？"
"宋美芳！"我爸气得浑身发抖。
"行了，都别吵了。"爷爷敲了敲桌子，目光落在周雅身上，"你和我儿子是怎么认识的？"
周雅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我们是在一次商务酒会上认识的。当时我负责会场的设计方案，天明是参会的嘉宾。"
"商务酒会？"大伯突然插话，"那种场合去的人不少吧？你怎么就看上我弟弟了？"
"因为他很温柔。"周雅看着我爸，眼神里全是真诚，"我们聊了很久，他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他的事，包括他的家庭，他的儿子。我觉得他是个很负责任的人。"
"负责任？"张秀芬冷笑，"负责任的人会娶个离过婚的？"
"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爸站起来，"周雅离过婚怎么了？她有什么错？"
"没错，就是命不好呗。"张秀芬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第一段婚姻没过好，这第二段，可得好好过。"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但语气里满是讽刺。
周雅握紧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手心。
04
"你们家里还有什么人？"爷爷继续问。
"我父母都在老家。"周雅回答，"还有个弟弟，在外地工作。"
"做什么工作？"
"在一家工厂上班。"
"工厂？"姑姑立刻抓住了这个点，"什么工厂？"
"电子厂。"周雅如实回答。
"电子厂。"姑姑重复了一遍，转头看向我爸，"天明，你听到了吗？她弟弟在电子厂上班。"
"那又怎么样？"我爸冷着脸。
"没怎么样。"姑姑笑得更讽刺了，"我就是提醒你，以后她家里要是有什么事，可别找到咱们宋家头上来。"
"宋美芳，你够了！"我爸彻底怒了。
"我说错了吗？"姑姑一点都不怕，"天明，你自己想想，她一个离过婚的，家里条件也不好，突然嫁给你，不是图你的钱是图什么？"
"她图的是和我好好过日子！"我爸声音都变了调。
"好好过日子？"大伯也开口了，"天明，不是大哥说你，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家里商量商量？"
"我都四十五了，结婚还要跟你们商量？"我爸冷笑。
"你是不用商量，但你得为宋家考虑考虑吧？"大伯沉着脸说，"你在本地好歹也是个人物，娶个什么样的，别人都看着呢。"
"我娶周雅，没给宋家丢脸。"我爸一字一句地说。
"没丢脸？"姑姑尖笑起来，"你知道外面人怎么说的吗？都说宋天明被个离婚女人套牢了，肯定是被下套了！"
"胡说八道！"我爸拍了桌子。
"行了。"爷爷冷冷地说，"都坐下，成何体统。"
我爸憋着气坐下来，周雅的手在微微发抖。
"周雅是吧。"爷爷看着她，"既然你嫁进了宋家，有些话我得跟你说清楚。"
"爸，您说。"周雅声音有些颤抖。
"第一，宋家的规矩，你得守。"爷爷慢慢说道，"逢年过节，你得跟着天明回来。家里有事，你得到。"
"我会的。"周雅点头。
"第二，你和天明的钱，得分清楚。"爷爷眼神锐利，"天明挣的钱是天明的，你挣的钱是你的。"
我爸脸色变了："爸，我们是夫妻，为什么要分得这么清楚？"
"就是因为是夫妻，才要分清楚。"爷爷冷哼一声，"免得以后闹起来，说不清楚。"
"我们不会闹。"我爸沉声道。
"不会闹？"姑姑冷笑，"天明，你能保证你们一辈子不吵架？不闹矛盾？"
"就算吵架，也不会闹到分财产的地步。"我爸说。
"那可不一定。"张秀芬插话了，"天明，不是嫂子说你，现在离婚的多得是。你要是不提前做好准备，到时候吃亏的是你自己。"
"我不会吃亏。"我爸看着周雅，"我相信她。"
"你相信她？"姑姑声音尖利起来，"天明，你是被她灌了迷魂汤了吗？你们才认识多久？你就这么信她？"
"我和她在一起快一年了。"我爸冷冷地说，"这一年里，她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清楚。"
"一年？"大伯冷笑，"一年能看清一个人？天明，你也太天真了。"
"我不天真。"我爸声音冷下来，"我只是知道什么人值得信任。"
"值得信任？"姑姑走到周雅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周雅，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我弟弟的钱了？"
"我没有。"周雅抬起头，眼神坚定，"我爱的是他这个人。"
"爱他这个人？"姑姑嗤笑，"那他要是没钱了，你还爱吗？"
"爱。"周雅毫不犹豫地说，"就算他一无所有，我也爱。"
"说得倒是好听。"张秀芬冷哼，"谁不会说漂亮话？"
"够了！"我爸猛地站起来，"你们今天是专门来羞辱周雅的吗？"
"羞辱？"姑姑提高音量，"我们这是在保护你！天明，你睁大眼睛看看，她就是冲着你的钱来的！"
"她不是！"我爸吼了出来。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爷爷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我爸喘着粗气，眼睛通红。
周雅站在他身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爸，如果您也是这么想的，那我们就不多待了。"我爸看着爷爷，"周雅是我妻子，我不允许任何人这么对她。"
"你要走？"爷爷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
"是。"我爸一字一句地说，"我尊重您，但我也有我的底线。"
"好。"爷爷站起来，"那你走吧。不过我把话说在前头，你要是现在走了，以后别想再进这个家门。"
"爸！"我爸不敢相信。
"我说的。"爷爷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自己选。"
我爸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
他看看爷爷，又看看周雅。
周雅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天明，别为了我……"
"我不后悔。"我爸打断她，看向爷爷，"爸，您说的话，我记住了。"
他拉着周雅转身往外走。
"站住！"姑姑突然叫住他们，"天明，你走之前，我还有话要说。"
"你还想说什么？"我爸冷着脸回头。
"我想说，你和她结婚的时候，给她买了不少东西吧？"姑姑慢悠悠地说，"首饰、包、衣服，加起来也不少钱吧？"
"那又怎么样？"我爸眼神冰冷。
"我就是想提醒你，那些钱，都是从公司账上走的。"姑姑笑得阴险，"公司可不只是你一个人的，爸还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呢。"
我爸愣住了。
确实，他这些年打拼下的公司，是用宋家的资源起家的。爷爷手里握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他只有百分之三十，剩下的百分之十九在大伯手里。
"你想说什么？"我爸声音有些哑。
"我想说，你要是真的要跟这个女人过，那咱们就把账算清楚。"姑姑一步步逼近，"公司这些年挣的钱，该分多少，咱们分清楚。"
"你们想干什么？"我爸脸色铁青。
"不想干什么。"大伯也站起来了，"天明，你也别怪我们不讲情面。公司是咱们宋家的，你要是想带着这个女人走，那就把你该拿的拿走，其他的，留下。"
"你们这是逼我？"我爸不敢相信。
"我们是在保护宋家的利益。"大伯冷冷地说，"你要是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05
周雅突然推开我爸，走到爷爷面前。
"爸，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她声音颤抖，但还是努力保持冷静，"我知道您不喜欢我，觉得我配不上天明。"
"你知道就好。"爷爷冷冷地说。
"我知道。"周雅深吸一口气，"但我想告诉您，我从来没想过要占宋家任何便宜。"
"那你嫁给我儿子，图的是什么？"爷爷盯着她。
"我图的是和他好好过日子。"周雅眼眶通红，"他对我好，我也想对他好。就这么简单。"
"简单？"姑姑冷笑，"要是简单，你为什么不找个和你条件差不多的？非要找我弟弟这个有钱的？"
"因为我爱他。"周雅转头看着姑姑，"不是因为他有钱，是因为他这个人。"
"还在说这种话？"张秀芬嗤笑，"周雅，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
"我没有骗你们。"周雅声音哽咽，"我知道我出身不好，也离过婚，在你们眼里我什么都不是。但我对天明的心，是真的。"
"真心？"姑姑走到她面前，"你要是真有真心，就别拖累我弟弟。"
"我没有拖累他。"周雅摇头。
"没有？"姑姑提高音量，"那你离开他啊！你要是真为他好，就该离开！"
"周雅！"我爸冲过来，把她拉到身后，"你别听她胡说！"
"天明，我说的是实话。"姑姑一点都不退让，"你看看现在这个局面，都是因为她！"
"是因为你们！"我爸怒吼，"是你们一次次羞辱她！"
"我们羞辱她？"大伯冷笑，"天明，你搞清楚，是她不配进宋家的门！"
"她配不配，我说了算！"我爸声音都变了。
"你说了算？"爷爷突然冷笑，"天明，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靠的是谁？"
我爸愣住了。
"是靠我！"爷爷一字一句地说，"是我给你的资源，是我帮你开拓的人脉，是我给你的启动资金。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知道。"我爸声音低下来，"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报答您。公司挣的钱，我从来没少给过您。"
"钱？"爷爷冷哼，"我要的不是钱。我要的是你听话，要的是你为宋家着想！"
"我一直在为宋家着想！"我爸喊出来。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娶这个女人？"爷爷指着周雅，"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让外面人怎么看宋家？"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爸红着眼睛说。
"你不在乎，我在乎！"爷爷猛地一拍扶手，"宋家的脸面，不能让你毁了！"
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周雅身体微微摇晃，我赶紧扶住她。
"小磊，扶着点周雅。"我爸转头对我说。
我点点头，扶着周雅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爸，我最后问您一句。"我爸看着爷爷，"您到底能不能接受周雅？"
"不能。"爷爷斩钉截铁。
"好。"我爸深吸一口气，"那我也把话说清楚。我这辈子，就认定周雅了。您要是不能接受，那我们就此别过。"
"此别过？"爷爷站起来，"你以为你走了，还能有现在的日子过？"
"我不在乎。"我爸声音很平静，"就算从头开始，我也认了。"
"从头开始？"大伯冷笑，"天明，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吗？你现在的公司，你的房子，你的车，这一切都是靠着宋家的名头得来的。你要是离开了宋家，什么都不是！"
"那就什么都不是。"我爸转身拉起周雅，"周雅，我们走。"
"慢着。"爷爷突然叫住他们。
我爸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爷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在茶几上。
"在你走之前，我想让你看看这个。"
我爸皱眉，转过身。
他走过去，拿起纸袋。
"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爷爷冷笑，"看完了，你再决定要不要走。"
我爸打开纸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那是一份银行对账单。
还有几张复印件。
我爸翻看着那些文件，脸色慢慢变了。
周雅也凑过去看，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这……这是……"我爸的声音在颤抖。
"你看清楚了？"爷爷的声音里带着嘲讽。
我爸看完最后一页，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周雅。
周雅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姑姑凑过来想看，爷爷一把推开她。
"这是我和天明之间的事，你们别插手。"
大伯和姑姑对视一眼，都不敢再说话。
我爸拿着那份文件，手在微微发抖。
"周雅，这上面的内容……"他声音哽咽，"是真的吗？"
周雅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你说话啊！"我爸几乎是吼出来的。
就在这时候，爷爷突然走过来。
他盯着周雅，眼神里全是愤怒。
"你还有脸哭？"他冷笑，"你做了那些事，你还有脸哭？"
"爸，您住手！"我爸想要上前。
"你给我滚开！"爷爷推开我爸。
他扬起手。
"啪！"
第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周雅脸上。
周雅捂着脸，身体踉跄。
"你这个女人！"爷爷怒吼，"你骗了我儿子，你还有脸站在这里！"
"爸，别打了！"我爸冲过去。
"啪！"第二记耳光落下。
"宋建军！你住手！"我爸想要拦住他。
"啪！"第三记耳光。
"你给我滚开！"爷爷用力推开我爸，"今天我要好好教训这个骗子！"
"啪！"第四记耳光狠狠抽在周雅脸上。
周雅摔倒在地，脸上全是红印，嘴角渗出血丝。
我爸站在那里。
他没有立刻扑过去。
只是静静地看着。
一秒。
两秒。
两秒的沉默里，客厅所有的呼吸声都仿佛停止了。
爷爷手里还攥着那份银行对账单，纸张在微微颤抖。
大伯宋天亮凑过来："爸，那上面写的什么?"
爷爷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那行数字。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把对账单翻到背面，又看了一眼上面手写的那行小字。
就一眼。
爷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他抬起头，看向我爸，嘴唇哆嗦着："你……你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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