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嫂子，这房子加我名字，咱俩一人一半。"
李雅站在客厅里，看着小姑子陈悦把房产证甩在茶几上。
"我妈说了，这是陈家的房子，我有权分一半。"
陈悦的声音尖锐，婆婆在旁边点头附和。
李雅握紧了手里的水杯，什么话都没说。
这时，陈宇从卧室走出来，脸色阴沉地挡在妹妹面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妹，你先看看这是什么。"
01
她跟陈宇是去年春天相亲认识的。
当时李雅28岁，在一家外企做财务主管，父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家境殷实。
陈宇30岁，某科技公司的项目经理，月薪一万多，长相端正，谈吐得体。
第一次见面在市中心的咖啡馆。陈宇穿着熨得笔挺的衬衫，提前十分钟到场。
他给李雅点了杯焦糖玛奇朵，正是她喜欢的口味。
"我妈一直催我结婚，说再不结就成老光棍了。"陈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
"我爸妈也一样，天天在耳边念叨。"李雅端起咖啡杯。
两人聊得很投机。陈宇说自己父亲五年前因病去世，家里还有个妹妹，今年25岁。母亲退休在家，身体还算硬朗。
交往期间，陈宇表现得体贴周到。李雅加班到深夜，他会开车来接。
周末陪她逛街，从不嫌烦。李雅过生日，他订了她最喜欢的餐厅，送了条项链。
半年后，陈宇正式提出结婚。
"我想给你一个家。"他握着李雅的手，眼神真挚。
李雅的父母对这个女婿还算满意，就是对彩礼问题有些意见。
陈家母亲提出彩礼8万8，说这是他们当地的习俗。李父觉得少了，毕竟女儿是独生女，从小娇生惯养。
最后双方商定，彩礼18万，算是给足了面子。
婚房是李雅父母全款买的，120平的三居室，位置在市中心，价值280万。房产证上只写了李雅的名字。
"这是给我女儿的嫁妆。"李母说得很明白。
陈宇当时笑着点头："阿姨，我理解。我会好好对雅雅的。"
订婚那天，陈宇的母亲和妹妹都来了。
婆婆穿着件枣红色的外套，脸上堆满笑容，拉着李雅的手说："雅雅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小姑子陈悦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件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她凑到李雅耳边："嫂子，以后多关照啊。"
李雅觉得这一家人都挺好相处的。
婚礼在十月中旬举行，场面热闹。陈宇在婚礼上说："雅雅，我保证会让你幸福。"台下掌声雷动。
婚后前四天，日子过得平静。陈宇每天早起做早餐，晚上主动洗碗。婆婆来过一次，送了些自己包的饺子，还夸李雅贤惠。
陈悦打过一次电话，说想念嫂子做的菜。
李雅觉得自己嫁对了人。
直到第五天上午。
那天是周六，陈宇接到公司电话，说有个紧急项目需要开会。他匆匆换好衣服，临走前亲了下李雅的额头。
"中午我就回来。"
李雅点点头，继续收拾房间。新婚的房子还有些乱，衣服、礼品堆了一地。
九点半，门铃响了。
李雅打开门，愣住了。婆婆和小姑子站在门外，婆婆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桶。
"雅雅，我给你炖了排骨汤。"婆婆笑着走进来。
"妈，您怎么来了？"李雅接过保温桶。
"来看看你们。"婆婆在沙发上坐下，打量着客厅，"这房子真不错，装修得也好。"
陈悦跟在后面进来，换了鞋，直接走到阳台，推开窗户往外看。
"嫂子，这房子得三百万吧？"
"差不多。"李雅倒了两杯水。
"真好。"陈悦转过身，"我要是也有这样的房子就好了。"
李雅笑笑，没接话。
三个人在客厅里闲聊了一会儿，话题都是些家长里短。婆婆问李雅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李雅说过两年再说。
十点半左右，气氛突然变了。
婆婆放下茶杯,语气变得严肃："雅雅，我今天来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妈，您说。"李雅心里咯噔一下。
"这房子是陈家的房子对吧？"婆婆直视着她。
"是我爸妈给我买的婚房。"李雅纠正道。
"那现在你嫁给了陈宇，房子就是陈家的了。"婆婆的逻辑很直接。
李雅没说话，等着下文。
陈悦这时候走过来，在李雅对面坐下。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嫂子，你看，这是房产证吧？"
李雅看了一眼，是她的房产证照片。陈悦什么时候拍的？
"我昨天来帮你收拾房间的时候拍的。"陈悦说得理所当然。
"嫂子，我跟我男朋友明年结婚，也需要房子。我妈说了，你这房子加上我的名字，咱俩一人一半，我正好拿去结婚用。"
李雅觉得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加我名字，分我一半。"陈悦重复了一遍，语气轻松，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婆婆接话："雅雅，你别多想。咱们是一家人，陈宇是我儿子，陈悦是他亲妹妹。这房子虽然是你爸妈买的，但你现在嫁进了陈家，就是陈家的财产。陈悦也是陈家的孩子，当然有权利分一半。"
李雅的手开始发抖。
"妈，这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那有什么？"婆婆不以为然。
"你嫁给陈宇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再说了，陈悦是你小姑子，你不帮她，谁帮她？"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陈悦打断她。
"嫂子，我男朋友家条件不好，买不起房。我总不能结婚没房子吧？你这么大的房子,分我一半，你还有一半呢。"
李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
"陈悦，这房子是我父母给我的婚前财产。"
"婚前财产又怎么样？"婆婆站起来。
"你现在是陈家的媳妇，这房子就是陈家的。陈宇是我儿子，陈悦是我女儿，她有权利分这个房子。"
"我不同意。"李雅的声音很坚定。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婆婆的脸色变了，眼神冷了下来。
"雅雅，你这是什么意思？嫌弃你小姑子？"
"我没有嫌弃她，但这是我的房子。"
"你的房子？"陈悦冷笑一声。
"嫂子，你嫁给我哥了，你的就是我哥的，我哥的就是陈家的。我妈养我哥这么大，付出了多少？我作为他妹妹，分一半房子，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李雅站起来，"这房子是我爸妈花280万买的，跟陈家没有一分钱关系。"
婆婆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什么叫没关系？陈宇住在这里，这就是陈家的房子！"
"陈宇住这里是因为他是我丈夫，不是因为他姓陈！"李雅也提高了音量。
"你这是什么态度？"婆婆指着李雅，"我儿子娶了你，就是看得起你！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
陈悦在旁边煽风点火："妈，你看嫂子多自私。这么大的房子，分我一半都不愿意。哥要是知道了，该多伤心。"
李雅气得浑身发抖。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宇的电话。
"老公，你立刻回来。"
"怎么了？我在开会。"
"你妈和你妹妹在家，你立刻回来。"李雅挂断了电话。
婆婆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抱胸："行，等陈宇回来，看他怎么说。"
陈悦也不走了，拿出手机玩游戏，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李雅站在窗边，心里乱成一团。她想起结婚前，闺蜜曾经提醒过她。
"雅雅，你那个婆婆我看着不像善茬。还有那个小姑子，眼神不对劲。"
当时李雅没在意，觉得闺蜜多虑了。现在看来，闺蜜的直觉是对的。
半小时后，陈宇推开门。他看到三个女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愣了一下。
"怎么了？"
"陈宇，你来得正好。"婆婆站起来，"跟你媳妇说说，让她把房产证拿出来，咱们今天就去加陈悦的名字。"
陈宇看向李雅，又看向母亲。
"妈，你说什么？"
"给你妹妹分一半房子，她明年要结婚，需要婚房。"婆婆说得理直气壮。
陈宇的脸色变了。
"妈，这房子是雅雅的婚前财产。"
"婚前财产又怎么了？她嫁给你了，就是陈家的财产。陈悦是你亲妹妹，你不管她，谁管她？"
"妈，这不是管不管的问题。"陈宇的声音有些急促。
"那是什么问题？"陈悦也站起来，"哥，你不会真的胳膊肘往外拐吧？我是你亲妹妹，从小一起长大，你现在有了媳妇就不认我了？"
"我没有不认你。"陈宇说。
"那你就让嫂子把房产证拿出来。"陈悦走到哥哥面前，"我不要多，就要一半。"
李雅看着陈宇，等待他的态度。
陈宇沉默了几秒钟。
"雅雅，要不咱们商量商量？"
李雅的心凉了半截。
"商量什么？这是我的婚前财产。"
"我知道，但陈悦确实需要房子。要不咱们——"
"陈宇！"李雅打断他，"你什么意思？"
陈宇有些为难："雅雅，陈悦是我妹妹，我总不能不管她吧？"
"管她可以，但不能拿我的房子管！"
婆婆冷笑一声："听听，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一点亲情都不讲。"
"妈，您别说了。"陈宇揉着太阳穴。
"我为什么不说？"婆婆的声音尖锐起来。
"陈宇，我告诉你，今天这个房子必须分一半给陈悦。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也不认她这个儿媳妇！"
李雅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你和妈马上过来。"
电话那头李父听出了女儿声音里的异样。
"雅雅，怎么了？"
"你来了就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李雅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陈宇试图缓和气氛："妈，要不您先回去，这事儿我跟雅雅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婆婆不走，"今天必须说清楚。"
陈悦也坐下了："我不走，房产证不拿出来我就不走。"
四个人在客厅里僵持着。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二十分钟后，李雅的父母赶到了。
李父推开门，看到客厅里的情况，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
李母走到女儿身边，拉着她的手："雅雅，跟妈说，发生什么事了？"
李雅简单说了一遍。
李父听完，怒了。
"陈宇他妈，你什么意思？"
婆婆也不示弱："我什么意思？这房子是陈家的房子，我女儿分一半，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李父冷笑，"这房子是我们老两口花280万买的，跟你们陈家有一分钱关系吗？"
"陈宇住在这里，就是陈家的房子！"
"住在这里就是陈家的？"李母也生气了，"那陈宇每天吃我女儿做的饭，是不是该给我们伙食费？"
陈悦在旁边嘀咕："不就是一套房子吗，至于吗？"
"你说什么？"李父指着陈悦，"不就是一套房子？280万对你来说是小数字？"
"我没说是小数字。"陈悦嘟囔着，"我就是觉得，嫂子这么小气。"
"小气？"李母气笑了，"我女儿小气？你凭什么要我女儿的房子？"
婆婆站起来："凭什么？就凭她嫁给了陈宇！就凭陈悦是陈宇的亲妹妹！"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李父拍了下茶几，"我告诉你们，这房子我女儿一分钱都不会给！"
"不给是吧？"婆婆冷笑，"那好，陈宇，你跟我回家。这婚，我们不结了！"
"妈！"陈宇急了。
李雅看着陈宇，眼里有失望，也有期待。她想看看，这个男人会做出什么选择。
陈宇站在中间，左右为难。一边是母亲和妹妹，一边是妻子。
"妈，这事不能这么办。"他的声音很轻。
"怎么不能这么办？"婆婆指着李雅，"我就问你,你站在哪边？"
陈宇没说话。
陈悦哭了起来："哥，你真的不管我了是吧？我白叫你这么多年哥了。从小你吃什么我吃什么，穿什么我穿什么。现在你有钱了，有房子了，就不认我这个妹妹了？"
"陈悦，你别哭。"陈宇走过去。
李父看不下去了："陈宇，我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陈宇转过身，看着李父，又看向李雅。
"爸，雅雅，我知道这事是我们家理亏。但陈悦确实需要房子，要不咱们——"
"要不什么？"李雅打断他，"你是想让我把房子分给她？"
"不是分，是借。"陈宇说，"借给陈悦先用着，等她以后有钱了，再给你。"
"借？"李雅笑了，"借个房子？陈宇，你觉得我会信？"
"雅雅，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李雅站起来，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李母跟了进去。
客厅里剩下李父和陈家三口。
李父指着陈宇："陈宇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妈和你妹妹会提这个要求？"
陈宇低着头，没说话。
"我当你默认了。"李父冷笑，"行，这婚不结了。你们陈家给多少彩礼，我双倍还给你们。我女儿不受这个气！"
说完，李父推开卧室门,拉着妻子和女儿要走。
婆婆在后面喊："走啊，走了就别回来！"
陈宇想拦，被李父推开。
"你别碰我女儿！"
三个人走出门,留下陈家三口在房子里。
李雅坐在车后座,眼泪止不住地流。
"雅雅，别哭了。"李母抱着女儿，"妈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李父开着车，脸色铁青。
"明天就去办离婚手续。这种家庭，咱们高攀不起！"
李雅没说话，只是哭。
她想起婚礼上陈宇的誓言,想起这几天他的体贴,又想起今天他的软弱。
心里的失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02
回到娘家后，李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李母在门外劝了半天,她也不开门。
晚上八点，陈宇打来电话。
李雅没接。
连续打了十几个，李雅还是没接。
最后陈宇发来一条短信："雅雅,对不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解释。"
李雅看着短信,没有回复。
接下来三天，陈宇每天都会来。有时候带着早餐，有时候带着李雅喜欢的奶茶。但李雅一次都没见他。
晚上，李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拿出手机，给闺蜜小曼打了电话。
"雅雅，怎么样了？"小曼问。
李雅把这几天的事说了一遍。
"我就说那家人不是善茬。"小曼说，"雅雅，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你是舍不得陈宇吧？"
李雅承认了："嗯。"
"那就看他以后表现呗。"小曼说，"不过雅雅，我得提醒你一句。"
"什么？"
"你最好保留证据。"
"什么证据？"
"就是他妈和他妹妹说的那些话。"小曼说，"万一以后再闹，你也好有个凭据。"
李雅想了想："你说得对。"
第二天上午，李雅回到了婚房。
陈宇不在家，在公司加班。
李雅一个人在房间里整理东西。她突然想起，小曼说要保留证据。
她翻出手机，在网上买了个录音笔。
"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对自己说。
晚上陈宇回来，看到李雅在家，高兴得不行。
"雅雅，你回来了！"
"嗯。"李雅的态度还是有些冷淡。
"我去做饭。"陈宇放下包，走进厨房。
两个人吃完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雅雅，我妈她们不会再来了。"陈宇说。
"嗯。"
"你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李雅说，"我只是需要时间。"
"我理解。"陈宇握住她的手，"我会用行动证明的。"
李雅点点头，没说话。
那天晚上，两个人分床睡了。
陈宇躺在客房的沙发床上，辗转反侧。
第三天上午，门铃又响了。
李雅以为是快递，打开门，愣住了。
婆婆和陈悦又来了。
"妈？陈悦？"李雅的声音里带着警惕。
"雅雅。"婆婆的脸上堆着笑，"昨天陈宇说你回家了，我来看看你。"
李雅侧身让她们进来。
陈悦提着一袋水果，放在茶几上。
"嫂子，前几天的事，是我不对。"陈悦说，"我跟你道歉。"
"是啊，雅雅。"婆婆也说，"那天是我们考虑不周。你别往心里去。"
李雅看着她们，心里警铃大作。
这态度转变得太快了。
"妈，您和陈悦不是回老家了吗？"
"我们又回来了。"婆婆说，"雅雅，咱们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呢？"
李雅没接话。她回到卧室，把录音笔打开，放在了口袋里。
走回客厅，婆婆和陈悦正在聊天。
"嫂子，我男朋友说了，房子的事我们自己想办法。"陈悦说，"不麻烦你们了。"
"是吗？"李雅坐下。
"真的。"陈悦信誓旦旦，"嫂子，之前是我太任性了。我跟我男朋友商量了，准备贷款买房。"
婆婆也说："雅雅，你别多心。房子是你的，我们不会再提了。"
李雅表面上笑着点头，心里却觉得不对劲。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婆婆和陈悦就走了。
又过了两天，是周六。
陈宇去公司开会，李雅一个人在家做卫生。
十点钟，门铃响了。
李雅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又是婆婆和陈悦。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录音笔，然后开门。
"妈，陈悦。"
"雅雅，在家呢。"婆婆笑着走进来，"我给你炖了鸡汤。"
陈悦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个袋子。
"嫂子，这是我买的补品，给你补补身体。"
李雅接过东西，放在厨房。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
气氛有些尴尬。
婆婆清了清嗓子："雅雅，房子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李雅愣住了。
"什么房子的事？"
"就是给陈悦分一半的事啊。"婆婆说得理所当然，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雅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妈，您不是说不提了吗？"
"那是之前。"陈悦插话，"嫂子，我跟我男朋友商量了，还是觉得需要你这个房子。"
"我说了，这房子不能分。"李雅的声音很冷。
"为什么不能分？"婆婆的脸色变了，"雅雅，你是陈家的媳妇。陈家的事，你不能不管。"
"我已经管了。"李雅说，"陈宇说会帮陈悦凑首付。"
"首付够干什么？"陈悦冷笑，"还要还贷款，还要利息。嫂子，你这么大的房子，分我一半，你又不会少什么。"
"我不会少什么？"李雅气笑了，"陈悦，这是我爸妈花280万买的房子！"
"那又怎么样？"婆婆站起来，"你现在嫁给了陈宇，就是陈家的人。陈家的事，你必须管！"
"我不会管的。"李雅也站起来，"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好啊。"婆婆指着李雅，"你不管是吧？那好，我让陈宇跟你离婚！"
"离就离！"李雅也怒了，"我还怕你们不成？"
陈悦在旁边哭了起来："嫂子,你怎么这么绝情？我不就是要一半房子吗？你至于这样吗？"
"至于！"李雅说，"这是我的房子，凭什么给你？"
婆婆的脸色铁青。
"行，雅雅，你给我等着。"
说完，婆婆拉着陈悦就走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
李雅瘫坐在沙发上，关掉了录音笔。
她拿出手机，给陈宇打电话。
"老公，你立刻回来。"
03
陈宇推开门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她们又来了？"
"嗯。"李雅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陈宇坐在沙发上，用手撑着额头。
"我以为她们真的不会再提了。"
"我就知道她们不会死心。"李雅说，"陈宇，这事你必须处理。"
"我知道。"陈宇站起来，"我现在就去找她们。"
"你找她们有用吗？"李雅问。
"我必须跟她们说清楚。"陈宇说，"这次说不清楚，以后还会有麻烦。"
陈宇走后，李雅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她拿出录音笔，把这几天录的对话又听了一遍。
婆婆和陈悦的话，清清楚楚地录在里面。
"保留证据是对的。"她对自己说。
晚上八点，陈宇回来了。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怎么样？"李雅问。
"闹翻了。"陈宇坐下，"我妈说如果我不帮陈悦，她就不认我这个儿子。"
"那你怎么说？"
"我说那就不认吧。"陈宇的声音很疲惫，"雅雅，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李雅看着他，心里有些动摇。
"你不后悔？"
"后悔什么？"陈宇看着她，"后悔娶你？我怎么会后悔。"
"可是你妈——"
"我妈她不对。"陈宇打断她，"这房子是你的婚前财产，谁也动不了。她要是再闹，我就真的跟她断绝关系。"
李雅沉默了一会儿。
"陈宇，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是真心想护着我，还是做给我看的？"
陈宇看着她的眼睛："雅雅，我发誓，我是真心想护着你。"
李雅点点头。
"那好。"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陈宇的手机响了。
是婆婆打来的。
陈宇看了一眼，挂断了。
婆婆又打，陈宇又挂。
最后陈宇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接下来几天，陈家的亲戚陆续来了好几拨。
有劝的，有骂的，还有威胁的。
但陈宇的态度很坚决，一步不让。
李雅看在眼里，心里对他的芥蒂慢慢消散了。
周六上午，门铃又响了。
李雅透过猫眼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又是婆婆和陈悦。
而且这次，她们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李雅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录音笔，然后开门。
"妈。"
婆婆没说话，直接走进来。
陈悦和几个陈家亲戚跟在后面。
李雅数了数，一共来了七个人。
"陈宇呢？"婆婆问。
"去公司开会了。"李雅说。
"那正好。"婆婆坐在沙发上，"雅雅，今天我们来,就是要把房子的事说清楚。"
李雅没说话。
陈悦走到她面前："嫂子，房产证在哪儿？拿出来,咱们现在就去加我的名字。"
"我说了，不可能。"李雅的声音很冷。
"不可能？"婆婆冷笑，"雅雅，你别给脸不要脸。"
一个陈家亲戚站起来："对，你嫁到陈家，就得听陈家的规矩。"
另一个亲戚也说："赶紧把房产证拿出来，别耽误大家时间。"
李雅看着这群人，心里发寒。
"你们这是逼宫？"
"什么逼宫？"婆婆说，"我们这是为了你好。你要是识相，把房产证交出来。要是不识相，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们想干什么？"李雅往后退了一步。
陈悦笑了："嫂子，房产证在哪儿？你自己说，还是我们自己找？"
"你们敢！"李雅拿出手机，"我报警了。"
"报警？"婆婆站起来，"你报啊。看警察管不管。"
李雅真的拨通了110。
"喂，警察吗？有人闯进我家要抢我的房产证。"
婆婆的脸色变了。
"挂掉！"她冲上来要抢李雅的手机。
李雅躲开了。
这时候，门开了。
陈宇推开门，看到这一幕，愣住了。
04
"你们干什么？"陈宇的声音很冷。
婆婆转过身："陈宇，你来得正好。让你媳妇把房产证交出来。"
"妈，你们走吧。"陈宇说，"这事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陈悦冲上来，"哥，你真的不管我了？"
"不是不管你。"陈宇说，"我可以帮你凑首付,但房子不能给你。"
"为什么不能给？"婆婆尖叫起来，"陈宇，我告诉你，今天房产证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说完，婆婆示意几个亲戚。
那几个人立刻开始翻箱倒柜。
"你们干什么？"李雅急了。
"找房产证。"陈悦说得理直气壮。
陈宇冲上去，拦住了那几个人。
"都给我停下！"
"陈宇，你让开！"婆婆推了他一把。
陈宇没动。
"妈，你们再这样，我真的要报警了。"
"报警？"婆婆冷笑，"你报啊。看警察会不会帮你！"
这时候，警察来了。
两个民警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
"怎么回事？"
李雅走过去："警察同志，她们闯进我家，要抢我的房产证。"
"什么抢？"婆婆说，"我是她婆婆，我来儿媳妇家还犯法吗？"
"您来没问题。"民警说，"但您不能翻人家东西。"
"这是我儿子的家，我为什么不能翻？"
"这房子房产证写的谁的名字？"民警问。
"我的。"李雅说，"这是我的婚前财产。"
民警看向婆婆："那您就不能随便翻东西。这是人家的私人财产。"
婆婆不说话了。
"你们都先冷静一下。"民警说，"有什么矛盾，坐下来好好谈。"
婆婆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陈悦在旁边哭。
其他亲戚也不说话了。
民警问了一下情况，然后对婆婆说："老人家，这房子既然是人家姑娘的婚前财产，您就不能强行要求分割。"
"可是——"
"没有可是。"民警打断她，"这是法律规定。您要是再闹，就是侵犯他人财产权。"
婆婆不吭声了。
民警又对陈宇说："你们家的事，还是自己商量解决。但不能动手，更不能侵犯他人财产。"
"我知道，警察同志。"陈宇说。
民警走后，客厅里安静了。
婆婆突然站起来，指着李雅。
"好，雅雅，你行。你报警抓我，你够狠！"
"妈，不是我要报警。"李雅说，"是你们逼我的。"
"我逼你？"婆婆冷笑，"我为陈悦讨一个公道，我有什么错？"
"您没错，但房子不能给她。"李雅说。
"不能给是吧？"婆婆转向陈宇，"陈宇，我今天就问你一句话。你站在哪边？"
陈宇沉默了几秒钟。
"妈，我站在雅雅这边。"
婆婆的脸色白了。
"好，好。"她颤抖着指着陈宇，"陈宇，你有种。你娶了媳妇，就不要妈了是吧？"
"妈，不是这样的。"
"就是这样！"婆婆尖叫起来，"陈宇，从今天开始，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说完，婆婆冲出了门。
陈悦哭着跟了出去。
其他亲戚也陆续离开。
客厅里只剩下李雅和陈宇。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陈宇开口："雅雅，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道歉？"李雅看着他。
"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李雅握住他的手，"陈宇，谢谢你站在我这边。"
陈宇苦笑："站在你这边是应该的。你是我媳妇。"
李雅靠在他肩上。
"接下来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陈宇说，"我会处理好的。"
接下来几天，婆婆没有再来。
陈悦也没有再联系。
陈宇给母亲打了几次电话，都被挂断。
李雅看他情绪低落，心里也不好受。
"要不你去看看你妈？"李雅说。
"不用。"陈宇摇头，"让她冷静几天。"
又过了一周，陈悦突然打来电话。
"哥，妈病了。"
陈宇脸色一变："什么病？"
"高血压犯了，现在在医院。"陈悦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哥，你快来。"
陈宇立刻开车去了医院。
李雅也跟着去了。
到了医院，看到婆婆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妈。"陈宇走过去。
婆婆转过头，看到陈宇，又看到李雅，眼神冷了下来。
"你们来干什么？"
"妈，我来看您。"陈宇说。
"看我？"婆婆冷笑，"你还记得我是你妈？"
"妈，您别这样说。"
婆婆不理他，闭上了眼睛。
陈悦走过来："哥，医生说妈是气出来的。"
陈宇没说话。
李雅站在门口，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婆婆是在用生病逼陈宇就范。
果然，陈悦凑到陈宇耳边："哥，要不你就答应妈吧。房子的事,咱们再商量商量。"
陈宇看向李雅。
李雅摇摇头。
"陈悦,这事没得商量。"陈宇说。
"哥！"陈悦提高了音量，"妈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这么固执？"
"固执的不是我。"陈宇说，"是你们。"
婆婆突然睁开眼睛。
"陈宇，我今天就躺在这儿。房子的事要是不解决，我就不出这个医院。"
陈宇沉默了。
李雅走过去，拉着他的手。
"陈宇，我们走吧。"
"雅雅——"
"走吧。"李雅的语气很坚定。
两个人走出病房。
身后传来陈悦的哭声和婆婆的咒骂声。
走到医院门口，陈宇停下了脚步。
"雅雅，我妈她——"
"我知道她是装的。"李雅说，"高血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她就是想用这个逼你就范。"
陈宇苦笑："你看出来了？"
"当然看出来了。"李雅说，"陈宇,你要是心软,以后就没完没了。"
陈宇点点头。
"我知道。"
两个人开车回家。
路上，陈宇一直沉默。
回到家，陈宇坐在沙发上,用手撑着额头。
"雅雅,我是不是很不孝？"
"你没有不孝。"李雅坐在他身边，"孝顺父母没错，但不能没有原则。"
"可我妈她——"
"她就是想用亲情绑架你。"李雅打断他，"陈宇,你要是答应了，以后她们会得寸进尺的。"
陈宇知道李雅说得对。
可是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还是让他心里难受。
"我去看看她。"陈宇站起来。
"你要去就去吧。"李雅说，"但房子的事,绝对不能松口。"
"我知道。"
陈宇又回到了医院。
婆婆看到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陈宇,你想通了？"
"妈,我来看您。"陈宇说，"但房子的事,真的不能给陈悦。"
婆婆的脸色又变了。
"陈宇,我是你妈！"
"我知道您是我妈。"陈宇说，"但这房子是雅雅的婚前财产,我不能做主。"
"你是她老公，你怎么不能做主？"
"妈,法律上,婚前财产归个人所有。"陈宇说，"就算离婚,我也分不到一分钱。"
婆婆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这房子法律上就是雅雅的。"陈宇重复了一遍，"您就算闹到法院,也没用。"
陈悦在旁边说："哥,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我没有往外拐。"陈宇看着妹妹，"陈悦,你明年结婚,我会帮你凑首付。但房子,不能给你。"
"首付有什么用？"陈悦哭了起来，"我还要还贷款，还要利息。我男朋友家条件不好，根本还不起。"
"那就换个条件好的。"陈宇说。
"你——"陈悦气得说不出话。
婆婆指着陈宇："陈宇,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陈宇站起来。
"妈,您好好养病。医药费我会出的。但房子的事,请您不要再提了。"
说完,陈宇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婆婆的哭声。
陈宇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
05
周一上午，陈宇正在公司开会。
突然接到李雅的电话。
"老公，你妈和你妹妹又来了。"
陈宇的心一沉："她们又来干什么？"
"还是房子的事。"李雅的声音很冷静，"而且这次，她们直接翻我的东西，要找房产证。"
"你报警了吗？"
"还没。我想等你回来。"
"我马上回来。"陈宇匆匆结束会议，开车往家赶。
二十分钟后，他推开门。
看到母亲和妹妹正在卧室里翻箱倒柜，李雅拦在衣柜前，脸色铁青。
"够了！"陈宇的声音低沉。
婆婆转过身："陈宇,你来得正好。让你媳妇把房产证交出来，今天就去加你妹妹的名字。"
"妈，这事不能这么办。"陈宇走过去。
"什么不能？"婆婆的声音尖锐，"我养你这么大，你现在胳膊肘往外拐？"
陈悦冲上来拉住哥哥的胳膊："哥，你不会真的不管我吧？我是你亲妹妹啊。从小到大，你吃什么我吃什么，穿什么我穿什么。现在你有房子了，就不认我了？"
陈宇看着妹妹,又看向母亲。
他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挡在了妹妹面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妹，你先看看这是什么。"
纸张在空气中展开。
陈悦接过去，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婆婆夺过文件，眼睛盯着上面的字，身体开始颤抖。
李雅也走过来，看到文件的内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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