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为了进宫当奴才,他拿命赌了一根麦秆,这买卖真值的吗?

光绪二十六年,也就是庚子年,这一年老天爷像是跟凡人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先是大旱,接着是八国联军进北京,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这就是个要命的坎儿。

史书上写“饿殍遍地”,这四个字看着轻飘飘的,但落在十岁的小李子家里,就是灶膛里两天没见着火星子,只有母亲怀里那块捂得发热的黑红薯。

把亲儿子送进那两扇朱红大门,真不是为了什么荣华富贵,说白了,那就是在“全家饿死”和“儿子残废但能活”之间,选了个稍微不那么坏的。

当生存的底线被压低到尘埃里时,尊严这东西,连个馊馒头都换不来。

那时候的“净身房”,可不是现在的无菌手术室,那就是个充满了石灰味、香油味和血腥味的修罗场。

主刀的老师傅,行里人喊一声“毕五”或者“小刀刘”,这可不是大夫,这就是个手艺人,跟杀猪的、骟马的其实是一个路数。

手术费得六两银子,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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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打欠条,以后进宫挣了钱加倍还。

这不就是晚清版的“助学贷款”吗?

只不过利息是你的肉体。

小李子躺在那张特制的刑床上,手脚被死死捆住。

那时候哪有什么麻醉剂,所谓的“麻沸散”其实就是一碗滚烫的臭大麻汤或者花椒水,灌下去把你呛得半死,这叫“分散注意力”。

紧接着,关键的道具登场了——一根田间地头随处可见的麦秆。

很多人以为那一刀下去是最疼的,其实不是。

最恐怖的是术后那根插在尿道里的麦秆,这玩意儿叫“栓”。

它的作用简单粗暴:防止伤口愈合时的肉芽乱长,把排泄通道给堵死。

如果没有这根不起眼的植物茎秆日夜不停地插在身体里,人就得活活憋死。

小李子这辈子最怕的不是鬼神,就是这根麦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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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刀下去,还有讲究,分“全割”和“半割”。

这完全是一场拿命做赌注的博弈。

保留一部分,手术风险小,但以后进宫身上有异味,只能干倒夜壶、扫院子的粗活,永远混不出头;要是“斩草除根”,风险极大,搞不好就因为尿道粘连去见阎王,但只要活下来,那就是“干净人”,有机会伺候主子,飞黄腾达。

小李子没得选,家里指着他活命,他只能选那个最彻底、最要命的套餐。

现在电视剧里演太监,一个个细皮嫩肉、兰花指乱翘,看得人直乐。

其实从医学上看,这就是一场无声的悲剧。

御医后来给小李子的诊断是“雄气断绝”。

这人啊,一旦在发育期切断了激素来源,身体就彻底乱套了。

骨头变得像枯树枝一样脆,稍微磕碰就断;肌肉挂不住骨头,到了晚年,十个太监九个是罗锅。

那不是他们天生奴颜媚骨喜欢点头哈腰,而是那条被抽干了精气的脊柱,根本撑不起一个成年人的重量。

更绝的是那个被割下来的东西,行话叫“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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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刀师傅会把这玩意儿放在石灰粉里吸干水分,用油纸包好,供在升里面,寓意“步步高升”。

这东西你得花大价钱赎回来,一般要等太监发迹了,攒够了钱,再恭恭敬敬地把它请回家。

为什么要赎?

因为中国人讲究个“死后全尸”。

要是没了这宝贝,死了以后进不了祖坟,到了阴曹地府也是个残废,连投胎都只能投成骡马牲口。

小李子在那几十年里,像守着命根子一样守着那个罐子。

这种对残肢的病态依恋,说到底,是被那个皇权社会逼出来的心理扭曲。

它拿走了你的尊严,还要你花一辈子的积蓄,去赎回那个当初让你痛不欲生的证据。

从小李子走出净身房那天起,那个在田野里撒欢的野小子就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生理极其尴尬的“活工具”。

宫里人笑话他们“尿急公公”,是因为失去了括约肌的控制,稍微有点尿意就憋不住,身上总带着一股洗不掉的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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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外的人呢,看不起他们是不男不女的怪物。

可小李子最初的愿望多简单啊,就是不想饿死。

这就是那个时代的荒唐逻辑。

那根插在身体里的麦秆,哪里是什么医疗器械,分明就是那个吃人的旧社会,插在无数穷苦孩子身上的一根吸管。

它吸干了男人的血肉和尊严,最后吐出来的,只是一具具名为“太监”的干瘪躯壳。

一九一一年,大清亡了。

小李子那个装着“宝”的罐子,后来也不知去向,大概是碎在了个不知名的乱坟岗子里。

参考资料:

溥仪,《我的前半生》,群众出版社,1964年。

孙耀庭(口述),《中国最后一位太监》,北京出版社,1988年。

信修明,《宫廷琐记》,紫禁城出版社,199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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