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在叫嚣着要拿诺贝尔和平奖的时候,同时也在暗中策划绑架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的阴谋活动,诺贝尔和平奖没拿到,但是绑架马杜罗成功了。

毫不羞愧地,特朗普撕下了伪装,露出了强盗的真实面目,目前正在搞丹麦的格陵兰岛。而这,其实就是特朗普所谓“让美国再次伟大”的方式。而所谓“让美国再次伟大”,本质上就是美国的民族主义。

说到民族主义,这早已经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而且还是一个存在争议的话题。有人支持民族主义,有人反对民族主义。

比如,郭松民在反对中国女版查理·柯克的时候,就流露出对民族主义的反对,说“民族主义”抬头属于“沉渣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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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郭松民在《龙种与跳蚤》这篇文章里又指出,对于受过百年屈辱的中国来说,民族主义是有正当性的。

这说明,郭松民对于民族主义的认识,其实是存在矛盾的。

很明显,既然在有的国家有的时候,民族主义具有正当性,那就不能完全否定民族主义。

不过,民族主义的确也是需要警惕的。比如有人就说,民族主义是一把双刃剑。这话意思是说,民族主义用好了,有利于本国或者有利于政客自己的统治,但用不好,那就会带来灾难,遭到反噬。

对于民族主义,如何用才叫“用好了”,如何用又叫“用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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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瓦尔·赫拉利在其著作《今日简史》的第7章,谈及民族主义的问题时指出:

有时候良性的爱国主义会摇身一变,成为盲目的极端国家主义。

根据其上下文语境,赫拉利此处所说的“爱国主义”就是指民族主义,“极端国家主义”就是指极端民族主义。

由此可见,所谓对民族主义“用好了”,就是指使民族主义限制在良性的程度内,所谓对民族主义“用不好”,就是指使民族主义超越了良性的度。

那么问题又来了,何为良性的程度?又何为超越了良性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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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利有一句解释“极端国家主义”的话,是这样说的:

人们不仅相信自己的国家独一无二,更会相信自己的国家至高无上,需要自己付出所有的忠诚,其他人对自己来说就不那么重要了。这样一来,就很容易出现暴力冲突。

简单概括一下,这个意思就是说:自己的国家最重要,其他国家无所谓。

在我看来,赫拉利还没有说得透彻,没有说出极端国家主义(极端民族主义)之最极端的表现。

极端国家主义(极端民族主义)最极端的表现是什么?是为了本国利益不惜损害其他国家的利益,包括占领他国领土,夺取他国资源,甚至杀死他国人民。

所以,良性的爱国主义或良性的民族主义,与极端国家主义或极端民族主义的边界,就是看在爱自己国家、争取和维护本国利益的同时,能不能同时对他国的国格与利益予以必要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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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主义这个东西,并不是人类心理自然而永恒的一部分,也并非根植于人类生物学。表面看起来,人类似乎有忠诚于群体的基因,但实际上民族主义是后天教育的结果——这种教育的方式多种多样。

从人类社会发展的规律来看,民族主义的产生具有其客观性与合理性。人类需要形成更大的团体,才能更有效战胜各种灾难,包括战胜敌人,甚至战胜自我分裂。

如果没有民族主义,世界不是更和平,而是更混乱。成功的国家,都是民族主义意识强烈的国家,相反,民族主义意识淡薄的国家,基本都是失败的国家。

比如中国清朝末年对外战争的失败,原因固然很多,比如科技、军事落后等,但与人民群众民族意识淡薄也有重要关系。

在“家天下”思想观念之下,清朝的老百姓没有形成国家、民族观念,不把英军看成是自己的敌人,觉得英军打清军与自己无关,英军出钱就可以给英军帮忙,而不觉得这是卖国,因为国家是皇上的。

而后来革命取得成功,首先要归功于民族主义意识的觉醒和增强,中国各族人民能够团结起来,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万众一心,一致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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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问题不在于民族主义,而在于极端民族主义。

特朗普在美国掀起“让美国再次伟大”的民族主义运动,这本无可厚非,但是,特朗普把美国的利益凌驾于别国利益之上,以损害他国利益的强盗逻辑来保障美国优先,这就是极端民族主义。

在极端民族主义思想支配下,特朗普政府疯狂退群,以保障美国的利益。但是正如《今日简史》作者赫拉利所说,民族主义解决不了世界问题,极端民族主义更解决不了世界问题,而解决不了世界问题,又如何保障美国的利益?

当今世界,有许多全球性问题,使得人类命运已经紧密相关。比如核扩散核战争的问题、气候环境问题、医疗卫生、科技颠覆问题,这些都需要国际合作,否则谁都逃不过灾难。而美国如此一搞,很可能在全球掀起新一轮民族主义的极端化,给世界和平带来严重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