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这绝非自杀,必须按命案查!”法医周冠仁盯着解剖台上的无名女尸,语气坚决地向指挥中心汇报。

尸体肺部有泥沙符合生前溺水特征,捆绑方式可自主完成,多数人认定为自杀,唯独周冠仁凭经验坚持他杀,双方争执不下。

无人料到,这具高度腐败的女尸,最终竟靠体内一对隆胸假体上的微小编码,撕开了杀人抛尸的真相。

01

2008年12月30日清晨六点,上海松江的气温跌至零下二度,黄浦江面飘着薄冰碴,寒风卷着江水的腥气,灌进水文站职工老王的衣领。

他握着巡江的手电,沿防护墙一步步排查,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行至下游转角处,一股混杂着腐败与江水的异味扑面而来。

老王皱着眉凑过去,手电光束穿透晨雾,照见滩涂石块间卡着一具蜷缩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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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头一紧,后退两步摸出手机报警,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颤抖:“南浦江水文站下面,有具女尸,都泡得不成样子了。”

上午十点,松江公安分局法医周冠仁带着助手赶到现场。

警戒线已经拉起,几名侦查员在周边勘察,江水还在轻轻漫过尸体边缘。

周冠仁蹲下身,戴上双层乳胶手套,指尖触碰到尸体时,冰凉的触感透过手套传来。

尸体高度腐败,面部特征已无法辨认,仅能看出是名二十岁左右的女性,右手臂贴骨处有两片不规则的树叶纹身,十指残留着鲜艳的红指甲油,皮肤表面的体毛被仔细剔除。

“周法医,你看这个。”

助手轻声提醒,指着缠绕在尸体颈部与膝盖间的电脑网线。

一米多长的网线缠绕一圈,将上身与双腿拉近,松紧度适中,双手未受约束,明显是成年人可自主完成的捆绑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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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被运回法医室后,解剖工作从中午持续到傍晚。

解剖台上方的无影灯亮得刺眼,周冠仁握着解剖刀,逐寸检查尸身,没有发现搏斗痕迹,颈部无扼压瘀斑,四肢也无约束伤。

直到剖开胸腔,助手报出结果:“肺部有大量泥沙,气管和支气管内也有残留,符合生前溺水的特征。”

参与解剖的年轻法医小李松了口气:“大概率是自杀。捆绑方式能自己弄,又有生前溺水迹象,估计是想不开投江,怕尸体散了才捆的。”

另一名法医也附和:“看她的纹身、美甲,还有后来检出的隆胸假体,说不定是灰色场所从业人员,心理压力大寻短见很常见。”

周冠仁没有说话,他盯着解剖盘里的泥沙,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操作台。

30年法医生涯,他处理过数十起浮尸案,黄浦江的水流特性、尸体腐败后的变化,早已刻进骨子里。

他伸手拨开尸体颈部的网线,指腹摩挲着皮肤:“不对,自杀说不通。”

“周法医,泥沙是硬证据啊。”小李不解。

“黄浦江水深流急,尸体沉底再浮起,水压能把泥沙压进呼吸道。”

周冠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要是自己投江,没必要捆成这样,更不会选在寒冬腊月的江里。这不是自杀,是杀人抛尸。”

助手面露迟疑:“可没有他杀痕迹,仅凭经验下结论,会不会太武断?”

周冠仁摘下口罩,眼底满是凝重:“经验不是凭空来的。这案子反常,必须让刑警提前介入。”

他当即拿起电话打给指挥中心,语气坚决:“现场和尸检有疑点,不能按自杀定,请求刑侦支队立刻接手排查。”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最终同意了他的请求。

解剖室里的空气愈发沉闷,小李等人虽仍有疑虑,却也收起了议论。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周冠仁重新戴上口罩,目光落回尸体上,心里清楚,这场关于定性的争执才刚刚开始,而真相,还藏在冰冷的尸体与滔滔江水中。

02

2009年1月2日下午两点,松江公安分局三楼会议室,空气里弥漫着烟味与凝重。

十几把折叠椅围出狭小的讨论空间,法医、侦查员分坐两侧,桌上摊着尸检报告、现场照片与黄浦江水文图,边角被指尖磨得发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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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部泥沙定量检测结果出来了,确实是生前吸入特征,捆绑方式经模拟,成年人自主操作完全可行。”

小李拿着报告发言,语气比解剖时更笃定,“结合死者体表特征,倾向于自杀,没必要投入过多警力耗着。”

刑侦支队队长张磊指尖敲着桌面,眉头紧锁:“周法医坚持他杀,又拿不出实质证据;按自杀定,这网线捆缚又透着古怪。你们法医组能不能给个准话?”

周冠仁坐在角落,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温水,闻言抬眼:“我还是那句话,水压致泥沙入体的可能性不能排除。”

“寒冬腊月投江,还特意捆住身体,不符合自杀者的普遍行为逻辑。这案子必须按命案查。”

“可全市每天失踪人口不少,就凭纹身、隆胸这两个特征,排查范围太大了。”

侦查员老王忍不住开口,他手里攥着一叠协查通报模板,“现在是元旦假期,天冷路滑,走访难度本来就大,再没明确方向,纯属大海捞针。”

争论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双方各执一词,始终无法达成共识。

最终,局长拍板:“按疑似命案侦办,抽调一百名警力,分三组开展工作。”

“一组查近三个月上海及周边失踪女性,重点核对有整形、纹身记录的;二组联合水文站、气象局,按死亡时间和水流速度,划定入水点上下五公里范围;三组沿江岸走访,排查抛尸目击者和可疑人员。”

指令下达后,各组迅速行动。

当晚,气温降至零下四度,江风裹着寒意抽打在侦查员脸上,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

二组队员踩着江边冻土,逐户走访沿岸住户、码头工人和废品收购者,笔记本上记满了问询记录,却全是无关信息。

“师傅,这鬼天气,谁大半夜会在江边晃悠?”年轻侦查员搓着冻红的手,声音发僵。

老王裹紧外套,指着漆黑的江面:“再难也得查,死者总得有个身份,总得有人给她个说法。”

一组的排查同样受阻。

他们调取了上海所有整形机构近三年的隆胸记录,逐一比对,又核对失踪人口信息库,忙活了两天两夜,仅找出三名符合年龄特征的女性。

经家属辨认,均不是死者。

关于灰色场所的排查也毫无进展,这类场所人员流动大,多数无正规登记,根本无从溯源。

三天过去,各组均无突破,排查陷入僵局。

侦查员们顶着疲惫,每天早出晚归,脚上的鞋子沾着泥污与冰碴,带回的却只有满心失望。

周冠仁每天都泡在解剖室,反复检查尸体,试图找到遗漏的线索,可尸身腐败严重,能提取的信息少之又少。

会议室的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排查线索,又被一次次划掉。

张磊看着满室疲惫的队员,沉声道:“大家再坚持坚持,线索肯定藏在细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