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养我长大的大伯来看病,在我家小住了2天后,老婆突然把杯子一摔:
“他大伯,你在我家白吃又白住2天了,一点表示都没有?”
“七老八十的人了,人情礼数总不用我一个晚辈教吧?”
大伯眼中闪过一丝窘迫,下意识摸了摸衣袋。
老婆从鼻子里轻哼一声,翻了个白眼继续道:
“别装模作样了,两天的房租,按市场价给我2000就行了。”
“都是亲戚,水电吃饭的费用我就不计较了。微信还是支付宝?”
我一把按住大伯掏钱的手,转身怒视老婆:
“徐静仪,这钱你要是敢收,从今往后每月七万的生活费,我一分都不会再给。”

1
徐静仪猛地站起身,脸涨得通红:
“陈宇!你拿钱压我?”
“当初要不是我不顾父母反对低嫁给你,你能娶到我?”
“我什么条件,你什么条件?我985毕业,有眼界有格局,你一个初中毕业的孤儿还硬气起来了!?”
她的话字字带刀,明知道学历是我的遗憾还往我痛处戳,我气急:
“你总拿学历说事!那你又为家里付出过多少?你的学历能换钱买房买车吗,能让女儿上一年十几万的私立学校吗?”
她冷哼一声,不屑道:
“是,你现在是能挣几个臭钱了。可钱能换来教养吗?能补上你缺爹少娘的家教吗?我家里人齐全,父母健康,家庭和睦,你呢?你除了钱还有什么?我当年真是鬼迷心窍,给你生孩子,差点把命都搭上!”
空气瞬间凝固,她的话字字往我的心窝子里捅。
我气得手抖,大伯拍拍我的手道:
“小宇,别为了我伤了夫妻情分,我确实不该白吃白喝的……”
说着大伯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包,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十块、二十块、一百块。
“大伯,不行!”
我立刻又要按住他的手,大伯却用力坚定地把钱拿回去。
徐静仪眼疾手快,一把将钱夺了过去,低头快速数了数。
眉头皱起来,低声嘀咕:
“怎么都是纸币……还得麻烦我去银行跑一趟。”
我气的要上前,大伯连忙拉着我走向阳台。
他开始收拾那个军绿色的帆布包。
我这才看清大伯这两天都是住在这个三米长一米宽的阳台。
一张旧行军床紧贴墙壁,床头放着一个掉了漆的搪瓷杯,旁边是两袋没开封的方便面。
我怒火中烧,这些天我在出差,没能回家,没想到徐静仪这样对待大伯。
我猛地转头质问徐静仪:
“家里不是还有两个空着的客房!你干嘛让大伯住这里?!”
徐静仪把钱揣进口袋,语气理所当然:
“我妈和我弟要来,房间早就给他们留好了。难道要让你大伯这个外人住,撵走我的亲人?”
我几乎咆哮:
“什么外人?!那是养我长大的大伯!那就是等同于我爸!要论外人也是你才是外人!要走就你走!”
大伯闻言一震,红着眼看向我:
“小宇,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我泪眼看向同样热泪的大伯。
这时,5岁的女儿从房间冲出来,把一个芭比娃娃砸向大伯脸上:
“你是坏人!你个乡巴佬的臭东西,我不要,你拿走!你欺负我妈妈,你是扫把星!滚出我家!”
2
那是大伯花了100块钱精心挑选的芭比娃娃,现在被剪烂了衣服扔到了地上。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气的上前给了女儿一巴掌。
女儿顿时大哭,我有些心疼。
老婆一把推开我,抱住女儿,眼神冰冷:
“好的很,那你就和你大伯过吧!”
她又猛地转向手足无措的大伯吼道:
“他大伯,你来闹的我们家鸡飞狗跳,你就非要你侄子妻离子散,你才满意吗?”
我打断老婆,严肃道:
“你再这样,我们就真的完了!”
大伯还想说什么,但还是咽了下去,只坚持要出去。
我为了大伯住的舒心,给大伯安排了酒店。
大伯拉着我的手道:
“小宇,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快回去吧,两口子哪有隔夜仇,别真闹离婚了。”
我心中五味杂陈,我不明白以前通情达理,温柔如水的老婆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如果她继续这样,我恐怕只能离婚了。
但她要是能冷静下来,给大伯道歉,我想我们还有机会。
正说着,手机提示音响起。
我心中生出一丝希冀,但看到手机里的内容,我的心一沉。
“陈宇,我妈和我弟明天的飞机到了,机票钱,还有给他们买水果烟酒的钱,你先报销一下。一共五千,转我微信。”
我看着手机,有点被气笑了。
丈母娘和小舅子不是第一次来了,每次来的路费和消费都是我在报销。
就连他们拎上门的水果都要我花钱。
老婆还在耳边吹风道:
“这不是给你撑场子,长面子吗?你还不领情?”
当时我虽然觉得荒谬,但是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起争执。
我没有理会她的消息。
继续给大伯收拾东西。
大伯看我面色一僵,大概也猜出了七八分。
过了段时间,老婆又发来一段女儿在医院哭着吐的视频。
大伯立马劝我:
“快去看看吧,孩子是无辜的,而且今天她也委屈了,大人的事,别让孩子遭罪。”
这话戳中了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我赶去医院儿科急诊区。
此时,丈母娘和小舅子已经到了。
丈母娘看到我立马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道:
“小宇!你总算来了!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你是不是昏了头了?为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老亲戚,把自己亲生女儿打到吐?天底下哪有你这种当爹的!”
小舅子拉了丈母娘一下,温和劝道:
“行了,妈。别大呼小叫的,医院呢。而且姐夫也不容易。”
我心中有一丝感动,看来没白对他好。
但下一秒小舅子凑近我,压低声音:
“对了,姐夫,我最近新看中一款车,性能特棒,就是首付还差点……姐夫,你最疼我了,能不能再支持支持老弟?”
我冷笑,这小舅子一点都不关心家里的事,只关心我能不能从我这搞到钱。
一年前他毕业时,就找我要了20万买了辆车,这么快又惦记上新的了。
3
丈母娘被小舅子的话提醒,想起来这次来的目的。
对我颐指气使:
“对,小宇,你做姐夫的要多帮衬帮衬啊,你可是我们家最能挣钱的,我们都靠你了啊。”
“京市还有好多景点我没去过呢,这次带我们去哪玩啊?”
我这才彻底看清了他们,他们一直把我当提款机呢。
这娘俩也把徐静仪当工具人,可惜,此时的徐静仪还没能清醒。
我冷笑着,推开他们,走到女儿面前。
女儿抽噎着,小脸上泪痕犹在,眼睛红肿。
我的喉咙有些发紧,蹲下身:
“诗诗,爸爸今天打了你,是爸爸不对。爸爸向你道歉,原谅爸爸好吗?”
女儿看了看老婆,对着我道:
“我才不要原谅爸爸,我最讨厌爸爸!我只喜欢妈妈!你是臭男人,天天就知道在外面,家里什么都不管……只有妈妈最辛苦了,家里的活都是妈妈做的!”
我愣在原地。
家里明明请了全职阿姨,一日三餐、打扫清洁从不需要她动手。
老婆避开了我的目光,只是轻轻拍着女儿的背。
诗诗又看向老婆,我隐约意识到有点不对。
“爸爸,都是因为那个爷爷才让爸爸你打我,可不可以别管那个爷爷了,多陪陪我和妈妈?”
此话一出,我瞬间冷了心,原来是为了这个。
为了这个甚至一起演了一场苦肉计。
我意识到女儿如果再继续跟着老婆,就要被带坏了。
我冷冷站起身,对老婆道:“离婚吧。”
丈母娘和小舅子愣了一瞬,连忙连忙堆起笑脸,一左一右围上来:
“哎呀小宇,说什么气话!两口子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嘛!”
“就是就是姐夫,我姐就是脾气急,心里是好的,都是为了这个家!”
老婆却不慌不忙,居高临下道:
“好,陈宇,你要离婚是吧?行啊。”
“你要是真有骨气,那就别又像以前一样,过不了几天发几百条道歉短信,买一堆礼物求复合。”
是啊,曾经的就是她的舔狗。
但是,那都是以前,以后再也不会了。
第二天,我带大伯来办理住院。
大伯突然低声问道:
“哪里可以多买几块香皂?”
“一块不够,我还要多买几块,不然身上有老人味,静仪和诗诗对这个过敏……”
我心里猛地一揪,想到许静仪刚见面时就用衣服掩了口鼻:
“他大伯,你身上这味道有点重……”
当时我忙着搬东西,而且我根本没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
没有过多在意,想来当时徐静仪就充满了敌意,故意让大伯陷入了窘迫。
我眼眶发热,立马斩钉截铁回道:
“大伯,您身上根本没有什么老人味,某些人的话您就当放屁!”
大伯心酸地笑了笑,没再坚持。
医生过来做入院检查,刚掀起衣服医生的眉头就紧紧拧了起来。
“老人家,您身上的皮肤,是怎么回事?”
4
我和大伯都低头看去,只见大伯的身上都是深红色斑块,皮肤异常地发白、皱缩。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看着像新伤。
大伯慌忙想把衣服拉下来,却被医生温和而坚定地阻止了。
“老人家,别动,这得仔细看看。这不是普通的过敏或者皮炎,像是化学灼伤。您最近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大伯低着头道:
“那天……静仪也是好心。她拿给我84消毒液,说84消毒液兑水擦擦身子,能杀菌,还能去味道……”
医生的声调陡然拔高,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
“84消毒液?!简直是胡闹!那是含氯的高浓度消毒剂,腐蚀性很强!必须严格按比例稀释才能用于环境消毒,怎么能直接用在人身上?!老人家皮肤这么薄,防御能力差,这会造成严重化学灼伤的!”
我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心脏像被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交代好大伯接受治疗后,走出病房,要给老婆打电话。
这时看到老婆新更新的朋友圈:
“和姐妹打个小赌,猜猜我那位这次能坚持几天?”
她闺蜜在底下留言:
“还得是仪姐御夫有术啊!不仅能让女儿跟着女方姓,彩礼一分没少,还能把人训得……啧啧,跟那什么似的,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老婆谦虚回复:
“哪有啦~他现在翅膀可是硬了不少,说话都带脾气了呢。”
女儿姓氏,是她瞒着我自己偷上了户口,我不在乎这个也就没过多计较。
这时,我接到村长的电话:
“小宇啊,你赶紧劝劝你媳妇吧。”
“她刚给你堂弟打电话了,催着要钱!说你大伯的路费,你曾经给你大伯的每月3千块医药费都必须一分不少地吐出来。你堂弟那孩子……还不让我和你说。”
“但你堂弟一个残疾人,上哪儿去弄这些钱啊!他现在四处求人借钱,刚还小心翼翼地问我手头有没有五百能倒腾几天……”
我一阵心寒,老婆她清楚的知道大伯家的情况,却还是这样去逼迫我的至亲。
我颤抖着手打电话给老婆,却显示空号,看来又把我拉黑了。
我强忍着怒气,立马开车回家。
刚进家门,老婆正斜倚在沙发上翻着手机,头也没抬:
“我让你把他大伯弄走,这么快就解决了?”
我震惊,一把上前抓住老婆的胳膊:
“什么?!”
“你让谁把大伯弄走?弄哪里去了?你疯了吗?”
她被我的动作和声音惊得一颤,猛地抬起头,这才看清是我。
她错愕地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这时他弟弟从外面回来。
立刻冲过来把我推开:
“你干什么!放开我姐!”
下一秒我的手机响起,是医院急诊的电话:
“是陈怀军家属吗?他刚才在高架上发生严重车祸,正在我院抢救,情况危急,请你立刻赶到医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