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大家好,今天小墨这篇评论,主要来分析印度官场的核心密码 行政体系背后 藏着怎样的真实嘴脸
行政效能是国家能力的核心支柱,直接决定政治意志能否转化为实际政策行动。
印度一直怀揣“有声有色大国”的抱负,但国内舆论常年抨击本国官僚体系低效,认为这是制约其释放人口潜力的关键障碍。
可很少有人注意到,正是这套备受诟病的行政系统,成了维系印度统一的重要纽带。
想要真正搞懂印度官场,就得从它的行政体系根基入手,看清其光鲜外表下的真实运作逻辑。
理解印度行政体制,绕不开“印度行政服务”(IAS)。它与“印度警察服务”(IPS)、“印度森林服务”(IFoS)共同构成“全印行政服务”(AIS)体系,被视作支撑印度统一的“钢铁骨架”。印度沿用英国威斯敏斯特模式,部长级及以上官员靠选举和政治任命产生,行政系统则需保持“政治中立”,保障政策执行的延续性。
IAS堪称“科举式”官僚体系,官员垄断绝大多数高级行政职位。其录用需通过中央公务员委员会组织的统一考试,笔试通过率常年不到1%。
一旦录取,首个岗位就达副处级以上,比如正处级县长官。根据印度法律,联合秘书及以上职位70%以上为IAS官员保留,涵盖中央和各邦核心行政岗位,甚至多数国企领导职位。
IAS官员的身份、职级和待遇几乎不会被选举产生的政治领导人剥夺,晋升严格按年资推进,达到联合秘书、辅助秘书和秘书级别分别需要16年、25年和30年。
2025年IAS总编制6877个,在编5577人,这些人就是印度维持地方控制的骨干力量。80%以上的IAS官员在县内任职,掌握地方语言和知识,被借调至中央时能提供关键的地方信息支撑。
IAS等高层官僚体系还算规范,但印度庞大的基层行政却深陷“影子国家”泥潭。系统性腐败成了基层行政的显著特征,腐败资金甚至形成了“替代性税收体系”。
基层办事员、民警、教师办事时收取“好处费”成常态,这些资金还会沿行政链条向上汇集,基层官员为保职位或谋求晋升,也需向上行贿积累“个人金库”。
据环球人物网2025年2月报道,马哈拉施特拉邦曾发生一起震惊全国的腐败案。前厨师苏雷什加入国大党后,凭借政治关系成为道路建设项目承包商,承接价值数千万卢比的政府项目。
当地记者穆克什调查其涉嫌12亿卢比贪腐的线索时,遭苏雷什团伙杀害并抛尸化粪池。案件曝光后,警方查实苏雷什通过向官员行贿获取项目,其承包的3个公路项目均被紧急叫停。
基层行政还被种姓等社群团体分割,公务员工会全力维护群体利益。高级官员能惩罚个体,却难以撼动整个基层行政格局。
基层公务员的集体不作为能轻易扼杀政策落地,他们还是选举活动的一线人员,倾向性能直接影响选战结果。更特殊的是,基层还存在大量“办事者”群体,印度人办理用水、用电、驾照等日常事务,大多需要花钱找“办事者”协助。
这些“办事者”靠打通行政系统关系提供服务,积累选民资源后成为政客的重要盟友。汇集到政客手中的腐败资金,会通过选举开支分配形成扭曲的“社会福利”,而缺乏话语权的群体既得不到政府服务,也分不到这份“福利”。
印度基层行政几乎没有正规考评体系,1990年公共部门雇员约2000万人,2012年降至不足1760万人,同期人口却从8.65亿增至12.79亿,正式行政能力的缺口全靠“办事者”等准行政人员填补。
印度行政系统的低效腐败与大国雄心日益脱节,引发社会强烈抨击。1991年经济自由化改革后,改革压力持续增大,2011年反腐败运动推动莫迪政府2014年上台,推出设立人民检察官、颁布《公民知情权法》等措施加强行政监督。
但这些措施并未显著改善行政状况。印度官员逐渐形成一套“自保法则”,凡事先反对,采购只选最低价,合同协商遇阻就起诉执行者,优先从国企采购,忽视质量认证,凡事靠委员会决策且机械遵循先例。这些做法导致行政效率不升反降,腐败也未减少。
Hi科普啦2025年7月报道的比哈尔邦“莫迪梦想之桥”事件颇具代表性。这座耗资383亿卢比、耗时5年建成的大桥,通车仅三天就出现数百米长、最宽10厘米的裂缝,施工方竟用填缝剂敷衍修补。
调查显示,印度基建项目中20%-30%的资金会在审批中被截留,承包商需支付15%-20%的“佣金”打点各环节,最终用于建材的费用不足预算的50%。类似的还有2021年通车28天就被洪水冲垮的“团结大桥”,以及2019年启用12小时就溃堤的科埃尔卡罗大坝。
印度官场的核心症结在于行政体系深陷社会纷争,难以超然规划国家长远利益。这套长于控制、缺乏整合的体制形成了低效均衡,想要突破困境,需先解决“为了谁、依靠谁”的根本代表问题,否则其大国抱负终究难以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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