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夏别开视线。
“好。”秦少野说。
他松开许夏的手,跟着舒杳走向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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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响起,他们相拥而舞,男的英俊挺拔,女的娇美动人,舞步默契,仿佛天生一对,周围的宾客纷纷投去或羡慕或了然的目光。
许夏被独自留在原地,像个突兀的摆设,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带着探究、同情或幸灾乐祸的视线。
就在这时,一杯香槟递到了她面前。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
梁慕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一袭酒红西装,衬得那张英俊得极具侵略性的脸越发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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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足以让一座城市焕然一新,让一个人脱胎换骨,也让一些伤口结痂,另一些思念发酵成毒。
秦少野在那场车祸后昏迷了半个月。
醒来后,身体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需要漫长的复健。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身体稍有好转,便又投入了无休止的寻找。
只是,自那次边境小镇的错过之后,许夏就像彻底人间蒸发,再无任何可靠线索。
秦少野变得更加沉默,阴郁。
他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工作中,秦氏集团的版图在他铁腕扩张下,比三年前更加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