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后,陆景川坚持要陪我回家。
路上,气氛一度僵持。
直到路过我最爱的那家花店,红灯进入漫长的倒计时,他轻声询问。
声音细不可微的颤抖,
“念念,你在宴会上说的事,是认真的吗?”
我目光平静,看不出一丝情绪。
而三个月前,我是他口中歇斯底里的疯女人。
“可以是真的。”
“毕竟我不能生育,陆家总要有接班人,而孩子总有有个名正言顺的家,不是吗?”
他欲言又止,刚想开口,却被我打断。
“去看看苏小姐吧,她刚刚生产完,容易患上产后抑郁,离不得你。”
我的温柔似乎并未换来他的宽解,一路上仍旧是相顾无言。
直到我们踏入月子会所贵宾套房,苏晚晚正抱着一个不足月的婴儿。
陆母在一旁,满脸慈爱地看着,目光转向我时,嘴角的笑意立刻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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