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见她这样,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什么,换好药就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安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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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可更疼的,是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她回忆着近两日发生的一切,浑身发寒,可思绪也渐渐清晰。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不能再做那个任人摆布的棋子,不能再成为他们用来伤害妈妈的工具!
她颤抖着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滑动着通讯录,最后停在一个名字上——周砚学长。
他曾多次邀请她加入他的环球拍摄团队,都被她以舍不得妈妈和男友为由拒绝了。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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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漾没有离开肯尼亚。
他在距离路闻莺营地几十公里外的一个小镇住了下来,租了间简陋的屋子。
每天,他都会开着那辆租来的破旧越野车,远远地跟着周砚的团队。
不敢靠近,不敢打扰,只是远远地看着。
看着路闻莺扛着沉重的设备,在草原上跋涉。
看着她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地等待几个小时,只为拍下一只猎豹捕食的瞬间。
看着她站在烈日下,和当地向导用手势和简单的单词交流,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生动而明亮的笑容。
那笑容,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眼睛生疼,心脏抽紧。
他想起在南城的时候,路闻莺也会对他笑。
温柔的笑,害羞的笑,依赖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