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4日，乌克兰新任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在议会披露：乌军约有 20 万名士兵未经正式批准擅离职守，另有 200 万乌克兰人因逃避征兵被列为 “通缉” 对象，意思相当是出现20万逃兵，200万人逃避征兵，这是乌官方首次披露该问题的具体规模。这两个数字揭开了战争第四年最刺眼的真相，人心已经散了。
逃兵不是懦夫，是被耗尽的人
二十万逃兵，占乌军总兵力近四分之一。这不是溃败于战场，而是溃败于日常。
一位前线士兵曾对家人说：“我不是不想打，我只是想睡一个完整的觉，吃一顿热饭，然后……喘口气。”这句话道出了无数人的困境。四年无休作战，轮换制度形同虚设，许多士兵连续数月守在战壕里，连基本补给都难以保障。弹药短缺，药品告急，冬衣不足，甚至通信设备都要靠民间募捐。
更令人寒心的是军队内部的管理混乱。物资调配要层层签字，前线急需的防弹衣可能卡在后方仓库。新兵训练几天就被推上火线，活不过一周成了常态。腐败如影随形，西方援助的武器零件流入黑市，征兵站明码标价“放人”，指挥官坐镇后方却让普通家庭的儿子填战壕。
在这种环境下，擅离职守不再是背叛，而是一种绝望中的自我保全。正如一位匿名军官所说：“他们不是逃向敌人，是逃向一点活着的可能。”
200万“隐身人”：社会用脚投票
如果说逃兵是军队的伤口，那么200万逃避征兵者就是整个社会的沉默抗议。
乌克兰法律规定，18至60岁男性必须登记，25至60岁可被征召，战时禁止23岁以上男性离境。但法律挡不住求生本能。这200万人中，有人藏身乡下地窖，有人冒死越境，有人靠行贿拿到假病历，还有人在欧洲靠临时庇护苟延残喘。
他们逃避的早已不只是枪炮。
战争初期，全民同仇敌忾，志愿参军者排成长龙。如今，热情被四年僵局磨平。经济萎缩超40%，失业率高企，通货膨胀吞噬积蓄。对普通家庭而言，家中男性不仅是兵源，更是唯一的经济支柱。送他上前线，等于断了全家活路。
更致命的是信任崩塌。征兵已沦为街头抓丁。地铁站围堵青年，婚礼现场带走新郎，医院病床拖走患者。社交媒体上流传着盲人、癫痫患者收到征兵通知的截图。“这不是动员，是草菅人命。”一位律师直言。
当国家无法保护人民的基本生存权，却要求他们为抽象的祖国去死，逃避就成了最朴素的反抗。
人力枯竭：战线正在无声崩解
20万逃兵加上200万避征者，意味着兵源彻底断档。
乌克兰战前人口约4400万，如今超800万人流亡海外，其中大量是青壮年男性。剩下的适龄人群中，能征的几乎征完。即使将征兵年龄压到18岁、拉到60岁，也难补缺口。更何况强征来的兵员未经训练、士气低迷，往往只是增加伤亡数字，而非战斗力。
前线指挥官坦言：“我们不再谈反攻，只算还能撑多久。”一个连队名义百人，实际能战者常不足六十。补充兵要等数月，来了也是毫无经验的新手。这种恶性循环让防线越来越脆弱。
与此同时，国防部还面临近70亿美元资金缺口。薪资拖欠，装备失修，伤员救治滞后。所有问题交织成一张窒息之网，把士兵和民众越勒越紧。
改革？还是遮羞布？
34岁的费多罗夫临危受命，被视为技术救兵。他曾推动乌军无人机化、数字化，以高效务实著称。如今他承诺审计征兵系统、打击腐败、改善后勤。
但现实远比技术复杂。军队积弊深重，既得利益盘根错节。战时状态又为腐败提供天然掩护。更重要的是，社会信任已严重流失。当民众看到官员坐豪车、孩子在国外读书，而自家儿子在泥泞战壕里冻死，任何为国牺牲的口号都显得虚伪。
费多罗夫的坦白或许是破釜沉舟，但也可能加速信心崩塌。俄罗斯媒体已大肆炒作乌军崩溃，西方盟友也开始重新评估援助力度。美国国会质疑声渐起，欧洲因自身经济压力难再加码。
当爱国叙事裂开一道缝
战争初期，那句“我需要弹药，不是顺风车”曾点燃全球敬意。四年后，人们更常听到的是：“我只想回家。”
中国古代兵家孙子说：“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战争关乎生死存亡，但若持续太久，连存亡的意义都会模糊。当一代年轻人在无望的消耗中凋零，当母亲们不再相信牺牲能换来和平，爱国主义便失去了土壤。
这不是乌克兰独有的悲剧。越南战争后期的美国、阿富汗战争末期的苏联，都经历过类似的厌战潮。历史证明，没有民众真心支持的战争，终将难以为继。
人心散了，仗怎么打？
二十万和二百万不只是统计数字，而是二十万个破碎的家庭，二百万次对生存的执着。
费多罗夫的披露或许是一剂苦药，但真正的解药不在审计报告里，而在能否重建信任。让士兵相信自己的命被珍视，让民众相信战争有尽头、牺牲有意义。
否则，再多的无人机、再先进的武器，也填不满人心的空洞。
当一场战争需要靠强制征兵、街头抓丁来维持时，它早已输掉了最核心的东西：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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