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副班长，咱们只有9个人，怎么守？」
1952年11月1日深夜，21岁的蔡兴海接到命令，带着拼凑起来的8名战士接防597.9高地9号阵地。连他自己，一共9个人。当天白天，这个阵地已换过三批守军，12个人上去，只有3个人活着撤下来。
第二天，美军400多人发起进攻。都以为这9个人撑不过一个小时，但谁也没想到，战斗结束时，美军指挥官竟然急报上级：中国军队使用了某种未知的新式武器。
01
1952年10月，朝鲜中部上甘岭地区，秋雨连绵。
志愿军第12军31师91团8连阵地上，连长王怀德放下电话，脸色凝重。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看向坐在角落里擦拭冲锋枪的蔡兴海。
「兴海同志，过来下。」
蔡兴海站起身，走到连长面前。
蔡兴海21岁，陕西泾阳人，1949年12月入伍。1950年在川东剿匪时立过一等功，1951年跟随部队入朝作战。一年多战斗，让这个年轻人变得沉稳老练。
「9号阵地需要人接防。」王怀德盯着蔡兴海，「你们班长下午负伤了，现在只能你带队上去。」
蔡兴海点头。他知道9号阵地意味着什么。
那是597.9高地最前沿的阵地，距美军主阵地只有200米。自10月14日上甘岭战役打响，美军妄图在停战谈判前夺取更多筹码，集中6万余兵力、300多门火炮对上甘岭发动猛攻。整个597.9高地只有3.7平方公里，却成了双方的生死线。
9号阵地，就是这条生死线上最突出的钉子。
从昨天到现在，这个阵地已经换了三批守军。
「能给我多少人？」蔡兴海问。
「你们班现在还有4个老兵，我再给你调4个新兵。」王怀德掐灭烟头，「加上你，一共9个人。」
「保证完成任务。」
王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顿了顿：「兴海，我知道这个任务很难。但现在连里实在抽不出完整建制了。你是一等功，我信你。还有，9个人打一个阵地，你得用小兵群战术。」
「小兵群？」
「对。」王怀德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画着简单的战术图，「这是师部刚总结出来的。人少，就不能像大部队那样打。要分成小组，老兵带新兵，每组2到3人独立作战。这样既能发挥火力，又能相互支援。敌人打掉一组，其他组还能继续战斗。」
蔡兴海接过纸，仔细看着。这个战术他听说过，但从没实战用过。
「记住，」王怀德说，「小兵群战术的核心是：分散配置、独立作战、相互支援、机动灵活。你是副班长，就是这个小兵群的指挥核心。」
蔡兴海把纸装进怀里，郑重点头。
回到班里，他清点人员。
老兵刘建国，陕西老乡，跟了他一年多，打过十几场硬仗，枪法准。机枪手王大山，四川人，38岁，参加过解放战争，经验丰富。战士李铁柱，河南人，投弹能手，能把手榴弹扔出50米。赵德胜，山东人，力气大，擅长近战。
另外4个新兵，是今年8月刚补充到连队的。最小的马二娃，才18岁，河北人，上战场不到两个月。还有李小虎、张勇、孙大勇，都是十八九岁的年轻人。
蔡兴海把人员召集起来：「今晚我们去9号阵地接防。9号是最前沿，美军每天都要打几次。」
他掏出那张战术图：「咱们人少，不能傻打。要用小兵群战术。我把咱们分成4个战斗小组，每组2人，老兵带新兵。刘建国带马二娃，王大山带李小虎，李铁柱带张勇，赵德胜带孙大勇。我负责机动指挥。」
「每个小组就是一个独立作战单位。你们要学会自己判断、自己开火、自己支援。老兵要教会新兵怎么打，新兵要学会跟老兵配合。明白吗？」
「明白！」
马二娃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问：「副班长，要是老兵牺牲了呢？」
蔡兴海看着他：「那新兵就要顶上去，继续打。小兵群战术就是这样，打掉一个，其他的继续干。只要还有人在，阵地就在。」
王大山检查机枪，刘建国清点弹药。蔡兴海摸出怀里的一等功证书，看了一眼，又装回去。他想起1950年在川东剿匪时牺牲的老班长。
那个班长临终前握着他的手：「活着，才能替咱们报仇。」
午夜时分，9个人摸上9号阵地。
美军照明弹不时升空，把夜空照得雪白。蔡兴海带头猫腰前进，身后的战士紧跟着。
走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9号阵地。
炮火把整个阵地犁过无数遍，地表工事全部摧毁。到处是弹坑，最大的直径超过3米。焦黑的泥土里，混杂着弹片、钢盔碎块，还有半截炸断的树干。
一股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
马二娃瞥见地上有一只断手，吓得差点叫出声。刘建国拉住他，摇了摇头。
蔡兴海环顾四周。阵地上没有任何掩体，光秃秃的山头，天一亮就会完全暴露在美军火力下。
「开始干活。」蔡兴海放下背包，「按战斗小组分工。刘建国组负责左翼战壕，王大山组负责右翼，李铁柱组负责中间主阵地，赵德胜组负责后方掩护。各组自己选位置，挖自己的掩体。天亮前必须完成。」
这就是小兵群战术的第一步：分散配置。
4个小组，分别在阵地不同位置开始挖掘。
蔡兴海没有固定位置，他在阵地上来回巡视，指导各组选点。
「建国，你们左翼要挖深一点，那边是美军主攻方向。」
「大山，你的机枪阵位要能覆盖左右两翼，支援兄弟组。」
「铁柱，你投弹准，中间主阵地交给你，关键时候要顶住。」
「德胜，后方掩护很重要，既要防敌人迂回，又要准备接应受伤的战友。」
泥土还是热的。挖了半米深，王大山的铁锹碰到硬物。他扒开泥土，是一顶钢盔，上面有个弹孔。
马二娃盯着钢盔，攥枪的手指泛白。
刘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娃，别怕。你跟着我，我教你怎么打。小兵群战术就是这样，老兵带新兵，一对一传帮带。我活着，你就死不了。」
马二娃点点头，继续挖。
凌晨1点，刘建国在阵地西侧发现异常。
「副班长，这里土松。」
蔡兴海过去看，用铁锹试探，果然，土层下面是空的。
「是坑道！」
几个人加快速度清理，半小时后，一个塌陷的坑道口露了出来。
蔡兴海第一个钻进去。坑道里黑漆漆的，空气浑浊，但勉强能藏下9个人。
「这是咱们的预备阵地。」蔡兴海钻出来，对各组说，「记住这个位置。美军炮击时，听我命令，各组依次撤进坑道。撤退顺序：赵德胜组最先进，然后李铁柱组、王大山组，刘建国组最后进。我掩护。」
「为什么这个顺序？」李小虎问。
「因为刘建国组在最前沿，要最后撤才能掩护其他组。赵德胜组在后方，最先进坑道能接应大家。」蔡兴海说，「这就是小兵群战术，不是乱撤，而是有序撤退，相互掩护。」
凌晨3点，各组战壕挖好了。蔡兴海安排战术细节。
「天快亮了，咱们得把战术细节定下来。」他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土上画，「我再说一遍分组：刘建国带马二娃守左翼，王大山带李小虎守右翼，李铁柱带张勇守中间，赵德胜带孙大勇守后方。我机动支援。」
「各组的具体分工：每组2人，一人主射，一人副射。主射手负责瞄准射击，副射手负责装弹、递弹、观察。投弹时，主射手扔，副射手递。近战时，两人互相掩护。」
蔡兴海指着地上的图：「射击原则：敌人50米开火，30米投普通手榴弹，25米投加重手榴弹，20米准备近战。」
「各组独立作战，但要相互支援。左翼受攻击，中间和右翼要侧射支援。右翼受攻击，左翼和中间要支援。各组要学会看手势，我打这个手势，」他举起右手握拳，「就是集中火力打一点。我打这个手势，」他摊开手掌，「就是分散射击。」
「还有，老兵要随时观察新兵。新兵慌了，老兵要稳住他。新兵受伤了，老兵要拖回来。但是，」蔡兴海顿了顿，「如果老兵牺牲了，新兵要立刻接替老兵位置，继续战斗。小兵群战术的核心，就是打不垮、拖不烂。」
王大山问：「副班长，你负责机动，具体怎么个机动法？」
「哪个组压力大，我就去哪个组。哪个组弹药不够，我给哪个组送弹药。哪个组伤亡了，我接替战斗。」蔡兴海说，「我就是你们的预备队，也是你们的指挥员。」
他抬头看着大家：「明白了吗？」
「明白！」
蔡兴海站起来，看着东方渐白的天空。
「还有一件事。」他摸出那张一等功证书，「我在川东剿匪时立过一等功。当时咱们一个排40多人，打土匪200多人。咱们用的就是小兵群战术，分成十几个小组，把土匪包围在山里，一点一点吃掉。」
「现在咱们只有9个人，但只要战术对，照样能守住阵地。小兵群战术，就是以弱胜强的法宝。」
他环顾众人：「我保证，能活着，一个都不少。」
马二娃抬起头，眼睛亮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蔡兴海命令：「各组进入战位！准备战斗！」
9个人分散到各自阵位。4个战斗小组，呈扇形分布在阵地上，相互之间距离约15米，既能独立作战，又能交叉火力支援。
这就是小兵群战术的精髓所在。
02
11月2日早晨6点，美军炮击开始了。
第一发炮弹落在阵地上时，整个山头剧烈震动。
「各组注意，准备撤进坑道！」蔡兴海趴在观察位大喊。
炮弹密集落下。蔡兴海观察炮火密度，判断炮击强度。
「赵德胜组，撤！」
赵德胜带着孙大勇第一批冲进坑道。
「李铁柱组，撤！」
「王大山组，撤！」
「刘建国组，撤！」
最后，蔡兴海一个翻滚，滚进坑道口。
坑道里，9个人挤在一起。泥土簌簌往下掉。马二娃抱着枪，脸色煞白。
刘建国压低声音：「二娃，别怕。等会儿出去，你跟紧我。我打枪，你装弹。我扔手榴弹，你递一颗。咱俩配合好了，就是一挺机关枪。」
马二娃点头。
炮弹一发接一发落下。爆炸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蔡兴海趴在观察孔，透过缝隙看外面。整个阵地笼罩在硝烟中，什么都看不清。
炮击持续了大约30分钟。
突然，炮火开始向后方延伸。这是美军要发起冲锋的信号。
「准备出去！各组按顺序！」蔡兴海喊。
战士们抓起枪，准备冲出坑道。
就在这时，蔡兴海透过观察孔看到，约200名美军士兵在距阵地200米处突然卧倒，不再前进。
他心一紧。
不对。
按照美军战术，炮火延伸后，步兵应该迅速跟进。但现在，美军停在200米外，这不符合常规。
蔡兴海猛然想起，前天8连2排在5号阵地遭遇过美军的新战术——炮火假延伸，诱骗守军出掩体，再来一轮覆盖。
「都别动！」蔡兴海大喊，「退回去！这是假延伸！」
最后一个战士刚退回坑道，十几秒后，炮弹再次密集砸来。
轰！轰！轰！
连续爆炸震得坑道口泥土哗哗往下掉。如果刚才出去了，全班可能已经全军覆没。
王大山喘着粗气：「副班长，你咋知道的？」
「经验。」蔡兴海擦了擦额头的汗，「美国人这招在5号阵地用过一次。咱们得长记性。这就是为什么要有指挥员，判断敌情，统一指挥。小兵群虽然分散作战，但不能各自为战。」
第二轮炮击又持续了10分钟。这次，炮火真正延伸了。
「出击！刘建国组先出，占领左翼！王大山组，右翼！李铁柱组，中间！赵德胜组，后方警戒！」
9个人按照预定位置冲出坑道，进入各自战壕。
蔡兴海蹲在中心位置，能看到所有4个小组。
200多名美军士兵端着M1步枪，在坦克掩护下开始冲锋。
蔡兴海观察敌情，快速判断：美军主攻方向是左翼。
他打出手势：左手指向左翼，右手握拳。
各组立刻明白：集中火力支援左翼。
美军冲到50米。
「开火！」蔡兴海一声令下。
刘建国举起步枪，瞄准最前面的美军士兵，扣动扳机。
砰！
美军应声倒下。
马二娃迅速递过一发子弹，刘建国装弹，再次瞄准。
砰！又一个美军倒下。
这就是小兵群战术中"主副射手配合"的威力。老兵专心瞄准射击，新兵负责装弹，射击速度比一个人快一倍。
王大山的机枪开始扫射，从右翼侧射支援左翼。
李铁柱也在中间阵地开火，子弹从侧面打向美军。
三个方向的交叉火力，让美军冲锋队形立刻出现混乱。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美军应声倒下。但美军人多，而且有坦克掩护，依然在往前推进。
蔡兴海看到右翼也有美军迂回，立刻打出手势：右手指向右翼。
王大山会意，机枪转向，压制右翼敌人。
李铁柱也分出火力支援右翼。
这就是小兵群战术的"相互支援"。
美军冲到30米。
「投弹！」蔡兴海喊。
刘建国抓起一颗手榴弹，拉开引信，扔出去。马二娃立刻递上第二颗。
李铁柱也在中间投掷，他力气大，能扔出50米远。
手榴弹在美军阵地中爆炸。又倒下一片。
但蔡兴海发现一个问题：手榴弹大部分落地后才爆炸，给了美军躲避时间。很多美军躲在弹坑、石头后面，手榴弹威力大打折扣。有的手榴弹落地后，美军士兵甚至有时间踢开。
打退第一波进攻后，蔡兴海召集各组组长。
「刘建国、王大山、李铁柱、赵德胜，过来。」
四个老兵跑过来。
「清点一下各组弹药。」
刘建国：「我们组还有15发子弹，3颗手榴弹。」
王大山：「机枪还有一条半弹链，大约200发。手榴弹5颗。」
李铁柱：「子弹还有20发，手榴弹4颗。」
赵德胜：「子弹18发，手榴弹3颗。」
蔡兴海心里一算：300发子弹，已经消耗了80多发。手榴弹投出去20多颗。
按这个速度，撑不过3次冲锋。
「弹药不够。」王大山也发现了问题。
步话机响了。连长王怀德的声音传来：「804班，需要增援吗？」
「不用。」蔡兴海说，「让我们自己想办法。」
挂了电话，蔡兴海盯着手里的手榴弹，陷入沉思。
刚才投出去的手榴弹，大部分落地后才爆炸，给了美军躲避时间。如果手榴弹能在空中爆炸，在美军头顶上爆炸，弹片就能越过掩体，直接杀伤敌人。
但怎么让手榴弹在空中爆炸？
他拿起一颗手榴弹，看着引信。手榴弹引信延时是5到6秒。如果拉开引信后，等几秒钟再扔出去，是不是就能在空中爆炸？
蔡兴海心里盘算。阵地到美军距离大约是30米，自己全力投掷，手榴弹飞出去大概需要3到4秒。如果拉开引信后等2秒再扔，手榴弹应该能在敌人头顶上爆炸。
但这个办法太危险。
等2秒，意味着手榴弹在手里停留2秒。如果判断失误，手榴弹可能在手里爆炸。
蔡兴海犹豫了。
「副班长，美军又上来了！」刘建国喊。
蔡兴海抬头一看，美军第二波进攻开始了。
这次，美军改变了战术。他们分散开，利用弹坑和石头作掩护，一点点往前推进。
「各组注意，敌人分散了！」蔡兴海喊，「改变战术，不要集中火力，各组打各组正面的敌人！」
这就是小兵群战术的"机动灵活"。敌人改变战术，我方立刻调整。
刘建国组对付左翼的美军，王大山组对付右翼，李铁柱组对付中间，赵德胜组警戒后方。
枪声再次响起。但美军躲得很好，志愿军的子弹大多打在掩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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