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国共两大顶尖名将死掐半辈子,竟然是同一个爷爷?
“咱们两家其实是本家。”
这句话听着像邻里拉家常吧?
但如果你知道说话的人和听话的人背后是谁,估计下巴都能惊掉。
那是陕西一个小学的课间,老师叫张宗魁,学生叫胡之驹。
看似平平无奇,其实水深得吓人。
张老师的亲哥,是彭德怀元帅的铁杆副手张宗逊;而这孩子的亲大伯,就是那位让毛主席都特意叮嘱要提防的“金门王”胡琏。
这哪里是攀亲戚,分明是把半部中国现代战争史给串起来了。
这事儿还得从陕西渭南那条赤水河说起。
河这边是淹头村,河那边是北会村,离得有多近呢?
那边吼一嗓子,这边狗都能跟着叫。
1907年和1908年,胡琏和张宗逊就前后脚出生在这两个村子里。
老天爷在这儿跟他们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仅仅隔了一条河,岁数就差了一年,但这俩人的剧本,那是完全反着来的。
咱们看战史,总觉得张宗逊是“开国上将”,肯定是一路苦过来的。
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张宗逊家里那是妥妥的大户,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
那阵子老百姓都活不下去了,他却衣食无忧,受着最好的教育。
按理说,他这剧本该是继承家业当个富家翁,或者像那个年代很多有钱人一样混个一官半职。
可这人偏偏是个“逆子”,在赤水职业学校接触了马克思主义后,直接把家里的好日子给踹了。
背叛阶级,考黄埔,后来更是成了毛主席秋收起义时的贴身卫士长。
富家少爷闹革命,那是为了信仰;穷小子去当兵,那是为了改命。
反观河对岸的胡琏,那才是真惨。
胡家穷得叮当响,为了供胡琏读书,全家勒紧裤腰带。
听说黄埔军校招生,胡琏想去,可路费哪来?
他发妻二话不说,把嫁妆卖了,连地里的青苗都给刨了换钱,这才勉强凑够了他南下的盘缠。
对那时候的胡琏来说,当兵不仅仅是救国,更是为了这一大家子能翻身。
他投靠陈诚,在国民党那个讲究派系的圈子里,硬是靠着不怕死,从死人堆里爬到了陆军上将的位置。
那么问题来了,这俩阶级都不同、阵营也死对头的人,咋就成“本家”了?
这可不是咱们瞎编的野史,是有家谱作证的。
原来啊,胡琏的亲爷爷叫胡景彦,但这胡景彦其实是张宗逊父亲的堂兄弟。
因为舅舅家没儿子,绝后了,胡景彦就被过继到了胡家去延续香火。
按照咱们中国的老规矩,过继了就是人家的人,但在基因血缘上,这俩人是货真价实的同宗族兄弟。
村里的老人回忆说,以前两家好着呢,每逢清明祭祖,胡家人都会浩浩荡荡回淹头村张家上坟,胡琏的爷爷后来甚至还在张家村里买了地、盖了房。
可以肯定的是,在他俩还没发迹的时候,这两个后来的死对头,没准还在同一张桌子上吃过祭祖的席面。
可惜啊,大时代的浪头太大了,直接把这兄弟俩冲向了两个极端。
抗日那会儿还好,虽说各打各的,好歹都是打鬼子。
张宗逊跟着贺龙、彭德怀,在晋察冀打得风生水起;胡琏也在石牌保卫战里一战封神,那是真硬气。
可到了解放战争,味道就全变了。
张宗逊那是彭老总身边最冷静的大脑,第一野战军的二号人物,连后来授大将的许光达当时都得听他的。
胡琏呢?
却在为蒋家王朝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同一条河养大的人,喝着一样的水,最后却把枪口对准了彼此的胸膛。
这种对立在1949年算是到了顶峰。
张宗逊带着大军横扫西北,解放家乡,那是为了实现少年时“救国救民”的宏愿;胡琏则是带着残兵败将退守金门,这一走,这辈子就再也没回来过。
1955年,张宗逊授上将,实至名归;胡琏在台湾也升了一级上将。
两条从赤水河游出来的龙,最后隔着海峡,老死不相往来。
咱们现在回头看这段历史,最让人唏嘘的其实不是谁输谁赢。
而是那种命运的错位感。
张宗逊选择了顺应历史,选择了老百姓,所以他从旧家庭的“叛逆者”变成了新中国的功臣;胡琏本事再大,因为愚忠于那个旧摊子,最后只能在海岛上望着大陆叹气。
那句在小学课堂上无意间漏出来的“本家”,现在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历史的一声叹息。
赤水河还在流,它看着这两家人合了又分,也看着那个大时代里,个人的命运是多么的身不由己。
1977年,胡琏在台北因病去世,终年70岁。
二十一年后,早已是上将的张宗逊也在北京走了,这段延绵了半个世纪的家族恩怨,彻底埋进了黄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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