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尼阿波利斯的致命枪击还没进入起诉轨道时,开枪的ICE特工却被众筹出几十万美元,司法部民权司多名高官因部门拒绝启动独立调查集体请辞。
这起发生在明尼阿波利斯的枪击,不只是一次执法冲突,更是权力如何选择调查方向的公开示例!
几十万美金换算成购买力,足够在这个国家的中部买下一栋体面的大房子,在短短几天内,涌进了一个还没被定罪、甚至还没丢掉饭碗的联邦特工口袋里。
这哪里是什么意外事故的善后?这是一场赤裸裸的“赏金兑付”。而在华盛顿那座厚重的司法部大楼里,直接把桌子掀了。4位原本应该坐在冷气房里掌控联邦民权底线的官员,用最决绝的方式辞职,给这场荒诞剧投了一张弃权票。
1月7日,明尼阿波利斯的街道上,蕾妮·妮可·古德,一个开着SUV的37岁女人,手里没有AR-15步枪,只有一个用来吹响的哨子。
她是来干什么的?她是来当“眼线”的。在那个社区里,当联邦机器开始轰隆隆地运转,抓捕那些惊慌失措的无证移民时,古德和她的妻子选择站在街角,吹哨示警。
特工乔纳森·罗斯逼近了那辆车。按照物理学定律,那辆SUV先是倒车,然后向外转向,车轮滚动的轨迹清晰地指向了远离特工的方向。
但这不妨碍罗斯扣动扳机。三声爆响,子弹击碎了玻璃,也击碎了名为“规则”的东西。按照教科书式的执法标准,面对并未构成紧迫生命威胁的逃逸车辆开火,绝对是禁忌。
官方的反应很快。他们不说“误杀”,他们说“自卫”。那个在街头吹哨的女人,瞬间被描绘成了一个暴徒。这种话术的转换,非常丝滑。它成功地将公众的注意力从“为什么要开枪”转移到了“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坏”上。
这就是现代舆论战的经典打法,只要把受害者涂黑,开枪的人自然就白了。乔纳森·罗斯,这位至今未被起诉的特工,在一夜之间成了某种意义上的“英雄”。那个众筹页面上的数字跳动,比股市大盘还要刺激。几十万,甚至还在涨。
这种现象让我们想起几年前那个持枪少年的案子,凯尔·里滕豪斯。在那之后,美国社会仿佛打通了一条隐秘的任督二脉,只要你的暴力行为符合某一特定群体的政治审美,你不仅不会社死,反而能获得巨大的经济补偿。
这是一种可怕的激励机制。它在向全美所有的持枪执法者发送一个危险的信号,别怕越界,别怕走火,只要你的枪口对准的是所谓的“激进分子”或“破坏者”,即便司法系统想找你麻烦,庞大的民间资本也会保护你。
按照美国司法部几十年来的行规,一旦发生联邦探员致死事件,民权司的刑事部门必须介入。助理总检察长哈米特·迪伦,这个名字值得被记住。就是他在那个关键的决定上,按下了暂停键。不启动独立调查,不复核现场证据。
这一招“釜底抽薪”玩得太绝了。它直接导致了4名资深高官的集体离职。地方上的检察官和市长师傅着急,想查案子却连门都进不去。FBI像防贼一样防着明尼苏达州的调查员,把核心证据锁死在联邦的保险柜里。
更魔幻的操作还在后面。既然不能查开枪的人,那就查死掉的人。FBI现在的调查重心,竟然全面转向了蕾妮·妮可·古德的生平。他们试图构建一个逻辑闭环,因为她生前可能参与过某些激进组织,因为她反对移民执法,所以她“该死”。
这就是所谓的指令在现实中的投影。它赋予了执法机构一种超级权力,只要我给你贴上“煽动者”的标签,我就拥有了对你进行肉体毁灭的某种豁免权。
讽刺的是这一切发生的地方,距离乔治·弗洛伊德断气那个路口,直线距离也就那一英里多点。历史并没有在那一英里处转弯,而是在这里打了一个死结。
连吹哨示警都能被定性为致命威胁,那么在这个国家,任何一个敢于对公权力说“不”的人,其实都已经站在了枪口之下。
一边是几十万美金的资本背书,一边是四封轻飘飘的辞职信。一边是特工罗斯的“无罪推定”护盾,一边是受害者古德被挖地三尺的“身后审查”。
这不仅是一起枪击案的失败,这是整个系统免疫功能的崩溃。当金钱可以购买舆论,当政治可以叫停司法,当受害者的过往成了凶手脱罪的理由,我们看到的就不再是一个法治社会,而是一个巨大的、弱肉强食的角斗场。
那4位高官走了,他们带走的不仅是自己的职业生涯,更是司法部仅存的一点体面。他们很清楚,如果不走,留下来就是帮凶。
在这件事中我们失去的是对“公平”这两个字最后的想象力。当真相被锁进保险柜,当良知被逼出大门,剩下的,只有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和下一声随时可能响起的枪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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