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看向我。
我仍望着窗外,恍若未闻。
他忽觉烦闷:“她带的护卫呢?都是摆设?”
“可往日都是您亲自去的呀,”家仆急道,“若您不去,小姐说便让巡防营的副统领帮忙,那人昨日还送了对玉镯来……”
萧景渊指节捏得发白:“等着。”
家仆策马离去。
他转向我:“清禾,我……”
“我搭其他马车回去。”我已拉开车帘,“去接她吧,太傅千金耽误不得。”
“清禾!”他追下车攥住我衣袖,“我与她如今只是旧识,但两家世交仍在,我不得不……”
“我明白。”我抬手拦下一辆运炭的板车,轻跃而上。
尘土扬起,他的身影在后头渐渐缩成一个黑点。
这时怀中纸卷微动——是医官署的文书滑了出来。
展开,上面朱批清晰:“沈医官,赴边关随军之请已准。然……萧将军处是否需另行知会?此番派驻,归期难定。”
我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轻声自语:“不必,和离书与派驻文书是同一天递的。待府衙印鉴落定,我便动身。”
炭车颠簸,我闭目倚着车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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