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潮”三个字，最近在台湾空军内部像传染病一样扩散。2025年才过一半，飞走的人已经破百，而全岛能开战斗机的不到九百。换算一下，每九个飞行员里就有一个把飞行服叠好，说拜拜。这不是正常退役，是集体用脚投票。
他们离开的理由，说穿了就一句：不想把命押在一架随时可能掉链子的老飞机上。F-16升级再升级，也改不了机骨老化的事实；发动机喘振、座舱掉压、刹车失灵，样样都写成例行通报。美方答应的自动防撞系统，交付日期一拖再拖，台东某联队干脆自嘲：“防撞靠菩萨。”玩笑背后，是飞行员每次拉杆时心里那声嘀咕——今天轮到我吗？
更叫人泄气的是，对面天空越来越挤。歼-20的雷达签名像幽灵，歼-10、歼-11成编队打卡，解放军绕台频率高到塔台值班员都能背下他们的呼号。台军战机起飞一次，油钱、机体寿命、人员身心一起烧，烧完回来，发现明天表定还要再飞。有人算过，一位上尉飞行员一年飞出教官级时数，可薪水只比岛内民航副驾驶三分之一多一点。身体被G力压榨，口袋被通胀掏空，回家还要听老婆问“这礼拜能不能不要值班”。多重挤压，走，反而成了理性选择。
郭正亮在政论节目里一句大实话：“硬件落差只是冰山，水下那一块是‘打不赢’的心理。”当数量、质量、后勤、训练全面落后，士气就像漏气的高压瓶，一开始嘶嘶响，后来轰一声，集体泄气。飞行员不是怕死，是怕死得没意义——升空即被锁定，导弹射程还够不到对方，这种剧本谁愿意演？
微妙的是，经济与文化也在偷偷给这出戏配乐。台湾去年对大陆出口占比四十二，创十年新高；年轻人刷小红书、喝喜茶、看《乘风破浪》，对岸的战机在头顶呼啸，手机里却推送着上海实习机会。战场与生活的边界被悄悄磨平，“敌国”二字越来越难说出口。于是，部分飞行员心里那杆秤，一头是“为‘台独’拼命”，一头是“两岸迟早一家”，秤砣慢慢滑向后者。走人不干，成了最安静的投票。
北京显然摸到门道：不炸岛、不登陆，就让飞机每天靠近一点，无线电里一句“例行训练”，成本比一枚导弹便宜得多，却能把台军绷紧的橡皮筋拉到极限。低烈度、长消耗，像温水煮青蛙，锅盖子还是台湾自己扣的——预算年年涨，可钱多半拿去补老飞机的窟窿，新战机交付慢如蜗牛，飞行员缺口反而越大。循环保命：越忙越累，越累越走，越走越忙。
有人担心，再这样飞下去，台空军会不会“自然解体”？倒不至于一夜崩垮，但“空心化”已经写在墙上。真到哪天，跑道只剩一堆盖着帆布的旧机，值班表排不满，雷达屏幕前空荡，那时候就算政治口号喊破天，也凑不齐一支能升空的队伍。对岸连导弹都省，光用“陪你飞”就把游戏玩完。
统一，如果真有剧本，大概不是登陆舰抢滩，也不是轰隆一声巨响，而是像今天这样——每天多一架战机贴边，每季度多十个飞行员交辞呈，经济数字多一个百分点，社群平台多一条对岸热帖。悄无声息，却步步紧逼。等大家回过神，发现天空安静了，因为没人再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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