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谢婉,救命之恩,侯府给你两个选择。”
“一,嫁入侯府做正妻;二,两百两银票,从此两清。”
老夫人高高在上,眼神里满是不屑。
我低头看着那满地的泥泞,又看了看盒子里薄薄的纸。
“老夫人,这人命关天,得加钱。”
“你要多少?”
“一千两,现银。”
从此,京城少了个侯门主母,多了个富甲一方的酒中仙。
裴小侯爷悔青了眼眶,我却只顾着数银票。
“侯爷请自重,谈情伤钱,咱们还是谈谈酒钱吧。”
01章 救命恩情得加钱
那日大雨滂沱,我在后山捡到了浑身是血的裴钊。
他是永安侯府的小侯爷,金贵得像天上的月亮。
我背着他,一步一个脚印,走回了村里的土房。
三天三夜,我用最好的金创药,废了三床干净的棉被,才把他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
等侯府的车马赶到时,场面宏大得惊动了整个谢家村。
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身边的嬷嬷端着一盒银票,眼神像是看地上的蝼蚁。
“谢姑娘,你救了钊儿,侯府不是知恩不报的人。”
老夫人开门见山,声音清冷。
“两个选择:一,随我们回京,做侯府的正房大娘子;二,这两百两银票你拿着,权当谢礼。”
屋外的谢家村人都在倒吸凉气,这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
我却在那一刻,想起了阿娘临死前的话。
“婉儿,高门深似海,女人的底气是手里的银子,不是男人的心。”
我抬起头,冲着老夫人笑了笑。
“老夫人,小侯爷风光霁月,这命自然是极值钱的。”
老夫人眼皮一挑,露出一丝鄙夷,显然觉得我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你想嫁进来?”
“不。”我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得加钱。”
全场死寂,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差点跳起来。
“一千两,现银。”我伸出一个指头,语气平静。
“你怎不去抢?”嬷嬷尖着嗓子喊道。
我两手一摊:“那确实是比抢来得容易点,况且,侯爷的命,难道不值一千两?”
老夫人盯了我许久,最后冷哼一声。
“贪财好货,果然是乡野村姑。拿钱,从此恩情两消!”
那一叠沉甸甸的银票落在手里时,我感觉那是这辈子最踏实的一刻。
02章 医药费也得结清
裴钊临走前,看我的眼神很复杂。
他脸色苍白,扶着车门问我:“谢姑娘,你当真只要钱?”
我正忙着清点银票,头也不抬地回道:“钱好啊,钱不骗人,也不纳妾。”
裴钊被噎了一下,半晌说不出话。
“对了,小侯爷。”我叫住他。
他眼睛亮了一下,仿佛觉得我会反悔改选嫁给他。
“还有事?”
“你这几日的药费,一共六文钱,还没结。”
裴钊的脸瞬间从白转青,又从青转黑。
他身边的随从摸出六文钱,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谢姑娘,你可别后悔。”裴钊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我吹了吹银票上的灰,心里美滋滋的。
后悔?我谢婉的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
我带着银票,连夜收拾行李进了京城。
谢家村太小,容不下我的野心。
我要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酒楼。
我阿娘曾是南边最有名的酿酒女,她留给我的秘方,才是真正的万金不换。
在京城西街,我相中了一家快倒闭的铺子。
老板急着回乡,开价八百两。
我一顿讨价还价,最后六百两成交。
剩下四百两,我请了最好的木匠,把铺子修葺得古色古香。
铺子开张那天,我给它取名“清风楼”。
取的是“眼前无长物,窗下有清风”的意思。
我亲自酿的第一坛酒,叫“解忧”。
酒香飘出三条街,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03章 侯府的“不速之客”
清风楼的生意,比我想象中火爆。
我酿酒的手法独特,加入了几味清热祛湿的草药,口感醇厚却不辣喉。
京城的贵人们喝惯了那些寡淡的米酒,哪里尝过这种好东西。
不到半个月,清风楼就成了一座难求。
但这日,酒楼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裴钊穿着一身玄色锦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伤势已全好,整个人英姿飒爽,引得不少女客侧目。
“谢掌柜,生意兴隆啊。”他坐在窗边,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我擦干净手,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
“小侯爷大驾光临,是来喝酒,还是来补那六文钱的利息?”
裴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神微变。
“这酒……是你酿的?”
“自然。”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压低声音说:“谢婉,你一个女子,抛头露面成何体统?若你当初选了进府,现在就是锦衣玉食的少夫人。”
我笑了,笑得眼泪快出来了。
“少夫人?是那种每天给老夫人请安,还要看着你和表妹卿卿我我的少夫人吗?”
裴钊脸色一僵:“你怎么知道青荷的事?”
我当然知道,救他那几日,他昏迷中喊的都是“青荷”的名字。
我这人,最不喜欢跟人抢东西,尤其是男人。
“小侯爷,您要是来喝酒,我欢迎;要是来教我做人,出门左转,不送。”
裴钊气得拂袖而去。
但他刚走,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就带着几个打手过来了。
“谢掌柜,老夫人请你去侯府一叙。”
嬷嬷皮笑肉不笑,眼神里透着狠戾。
我知道,这趟侯府,是非去不可了。
04章 侯门深处的算计
侯府的后花园里,老夫人正拉着一位娇滴滴的姑娘说话。
那姑娘长得弱柳扶风,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想必就是那位青荷表妹了。
见我进来,老夫人连眼皮都没抬。
“听说你在外面开了个酒铺,整日与那些贩夫走卒混在一起?”
我站得笔直,不卑不亢:“回老夫人,那是酒楼,不是酒铺。”
“放肆!”嬷嬷呵斥道,“怎么跟老夫人说话呢?”
老夫人摆摆手,示意嬷嬷退下。
她转过头,盯着我的脸,语气森然:“谢婉,你救了钊儿,侯府给了你一千两,那是你的命好。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在京城招摇过市,丢了我们侯府的脸面。”
我被气笑了:“老夫人这话有意思,我拿了钱两清,现在是谢掌柜,跟侯府有什么关系?”
“关系?全京城都知道钊儿是被一个乡下丫头救的。你现在自甘堕落去卖酒,旁人只会说我们侯府薄情寡义,给的谢礼不够,才逼得救命恩人去抛头露面。”
老夫人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
“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把酒楼关了,拿着剩下的钱滚出京城;二,进府做个侍妾,我保你一世衣食无忧。”
旁边的青荷表妹柔声开口:“谢姐姐,姑母也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女人家,在外面多危险啊。”
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心里只觉得恶心。
这哪里是报恩,这分明是想杀人诛心。
做侍妾?进府之后,我的酒楼就成了侯府的产业,我这个人就成了她们随意拿捏的奴才。
“老夫人,如果我说不呢?”我冷冷地看着她。
老夫人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毒:“不?在这京城,还没有我永安侯府办不成的事。你的酒楼,明天就会因为酒水不干净被查封。至于你……听说京郊的乱葬岗,经常有不知名的女尸。”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就在这时,后花园外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哟,老夫人好大的威风,在这京城,什么时候轮到侯府来断生死了?”
05章 贵人从天而降
来人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枚通透的龙纹玉佩。
他生得极好,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贵气。
老夫人和青荷见到他,脸色大变,急忙起身行礼。
“参见二殿下。”
二殿下赵瑛?我心里一惊。
他是当今圣上最器重的皇子,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手里掌管着巡防营。
赵瑛径直走到我身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就是清风楼的掌柜?”
我躬身施礼:“草民谢婉,见过殿下。”
赵瑛轻笑一声:“本宫昨日喝了你的‘解忧’,觉得甚好。今日特地来找你谈笔生意,没成想,却在侯府见到了你。”
他转头看向老夫人,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老夫人刚才说,要查封谁的酒楼?”
老夫人的冷汗都下来了,强撑着笑脸说:“殿下误会了,老身只是在教导这丫头一些规矩。”
“规矩?本宫的规矩就是,谁要是动了本宫看中的酒商,就是跟本宫过不去。”
赵瑛的话掷地有声,老夫人吓得半晌不敢接话。
他转过身,对我摆摆手:“谢掌柜,走吧,本宫的马车在外面等着。”
我跟着赵瑛走出侯府,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上了马车,我才发现,这位殿下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好说话。
他坐在马车里,眼神锐利地看着我。
“谢婉,救命之恩换一千两,你倒是很有胆色。”
我低着头:“殿下过奖了,草民只是想活得明白点。”
“活得明白?那你知不知道,老夫人刚才说的那些话,她真的能做出来?”
“草民知道,所以草民在等。”
“等什么?”
“等殿下。”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赵瑛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有意思。你早就知道本宫每天都会去清风楼喝酒?”
“殿下每次都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虽然换了常服,但那双靴子是御赐的云缎。草民不才,阿爹以前是给宫里做靴子的匠人。”
赵瑛收敛了笑意,认真地看着我。
“既然你这么聪明,那本宫也不绕圈子了。我要你的清风楼,变成我收集情报的地方。”
06章 合作与扩张
赵瑛的提议,对我来说是一把双刃剑。
答应他,我就有了最硬的靠山,侯府再也不敢动我。
不答应,我在这京城确实寸步难行。
“殿下,收集情报可以,但草民有两个要求。”
赵瑛挑眉:“说。”
“第一,酒楼的经营权必须完全归我,殿下不能插手。第二,酒楼要开男馆和女馆,我要赚全京城贵人的钱。”
赵瑛被我的第二个要求惊到了:“男馆?你要招男清倌?”
“是。京城的夫人小姐们平日里闷在深闺,她们也需要有个地方喝酒听曲,看些赏心悦目的东西。”
赵瑛盯着我看了半晌,最后吐出两个字:“成交。”
有了赵瑛的支持,清风楼迅速扩张。
我买下了隔壁的铺子,重新装修。
东馆接男客,由我亲自调教的酒保招待,主打一个豪迈。
西馆接女客,我招了一批容貌清秀、才华横溢的贫家学子,只卖艺不卖身,主打一个温柔。
一时间,清风楼成了京城最火爆的话题。
那些原本看不起我的贵妇人们,偷偷摸摸地派丫鬟来订位子。
等她们真的进了西馆,发现这里不仅酒好喝,那些小倌们说话又好听,还会弹琴画画,简直是人间仙境。
我的银子,像流水一样哗哗地进账。
老夫人气得在家摔杯子,却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裴钊也来过几次,每次看到我忙碌的身影,他都想上前说话,却被赵瑛的人拦在外面。
这日,宫里传出消息,要举办中秋国宴。
赵瑛派人送来了一套华丽的礼服。
“谢掌柜,陪本宫去参加宴会吧。”
我知道,这是要正式向全京城宣告,我谢婉,是他赵瑛的人。
07章 宫宴上的风波
中秋宴设在御花园,灯火辉煌。
我穿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裙,头发简单地挽起,只插了一支白玉簪子。
虽然在一众浓妆艳抹的贵女中显得素淡,但胜在气质清冷。
赵瑛带着我入座时,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
裴钊坐在对面,他的身边坐着青荷。
看到我的一瞬间,裴钊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她怎么会在这里?”青荷小声嘀咕,眼神里充满了嫉妒。
老夫人也来了,她冷冷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的身上戳个洞。
宴席过半,皇上突然开口:“朕听说,最近京城出了个清风楼,酒香传百里。不知哪位是谢掌柜?”
我站起身,款款行礼:“民女谢婉,参见皇上。”
皇上看着我,点了点头:“不错,是个灵秀的姑娘。朕听瑛儿说,你那里的酒,能解忧?”
“回皇上,忧愁在心,酒只是引子。民女的酒,只是让人在那一刻,忘了不该记起的事。”
“好一个忘了不该记起的事!”皇上大悦,“赏!”
就在这时,青荷突然站了起来。
“皇上,民女有一事不解。谢姑娘既然能酿出解忧酒,想必也是个博学多才之人。不知谢姑娘可愿与民女比试一番琴艺?”
全场哗然。谁都知道谢婉是个乡下出身的丫头,哪会什么琴艺。
这分明是要我在御前出丑。
裴钊拉了拉青荷的袖子,低声呵斥:“别胡闹!”
青荷却不依不饶,楚楚可怜地看着皇上。
赵瑛正要开口帮我解围,我却抢先了一步。
“比试琴艺多没意思。既然是中秋,不如我们比试‘盲品’如何?”
“盲品?”皇上来了兴趣,“怎么个品法?”
“将五种不同的酒蒙上眼,品出其年份、产地、配料。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
青荷咬了咬牙:“好,比就比!”
她自幼在侯府长大,山珍海味见得多了,自认为对酒也颇有研究。
但我却在心里冷笑。
跟我这个酿酒世家的传人比品酒?你那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08章 输赢与真相
五杯酒依次排开。
青荷先上品,她闻了又闻,尝了又尝,最后勉强说出了三种。
轮到我时,我根本没用眼罩,只是端起酒杯在鼻尖一晃。
“第一杯,是南方的糯米酒,藏了三年,里面加了桂花。”
“第二杯,是西域的葡萄酒,产自贺兰山下,带着沙土的芬芳。”
“第三杯,是宫廷的御酒,用了清晨的露水酿制。”
“第四杯……”
我一口气说完了五种酒的所有细节,连酿酒人的习惯都说得八九不离十。
皇上拍案叫绝:“奇才!真是奇才!”
青荷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
“你输了。”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想怎么样?”青荷颤声问。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你亲口告诉大家,当初裴小侯爷在后山受伤,到底是谁泄露了他的行踪?”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裴钊猛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青荷。
“婉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冷笑一声:“小侯爷,你以为你被山匪围攻是意外?你以为我救你是巧合?其实,那天我也在后山采药,我亲眼看见这位青荷姑娘,在路口给山匪留了记号。”
“你胡说!”青荷尖叫道。
“我是不是胡说,皇上派人去查查青荷姑娘房里的香囊就知道了。那香囊里的香粉,是引路用的‘追踪粉’,只有西域才有。”
老夫人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想说话,却被赵瑛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赵瑛的人动作极快,不到半个时辰,就从侯府搜出了证物。
原来,青荷为了能早日嫁给裴钊,故意制造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
她本想让山匪把裴钊打伤,然后她再出现救人。
没成想,山匪下了死手,而救人的,变成了我。
09章 尘埃落定
真相大白。
青荷被皇上下令收监,老夫人因为治家不严,被夺了诰命夫人的头衔。
永安侯府,一夜之间名声扫地。
裴钊失魂落魄地走出御花园。
他在宫门口拦住了我。
“婉婉,对不起。是我眼瞎,是我负了你。”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小侯爷,你没有负我。我们之间,从来就只有那六文钱的交情。”
“如果……如果我现在求你回来,你还愿意吗?”
我笑了,指了指身后的清风楼灯火。
“小侯爷,你看那酒楼。那是我的江山,是我一砖一瓦挣回来的自由。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曾经想杀我的婆家,放弃整个森林吗?”
赵瑛骑着马走过来,对我伸出手。
“谢掌柜,该回去数钱了。”
我拉住赵瑛的手,借力跳上马背。
裴钊站在原地,看着我们远去的背影,终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回到清风楼,小翠已经准备好了宵夜。
“小婉姐,你可算回来了,今天的账目我都对好了,咱们又赚了三千两!”
我摸了摸小翠的头:“好,明天给大家都涨工钱。”
赵瑛坐在楼顶的瓦片上,手里拎着一坛酒。
“谢婉,你现在富甲天下,下一步想干什么?”
我靠在窗边,看着京城的万家灯火。
“我想把清风楼开遍大江南北。我要让这天下的女子都知道,除了嫁人,她们还有一万种活法。”
赵瑛举起酒杯:“好志向。本宫陪你。”
10章 终章:清风万里
三年后。
清风楼已经在大齐开了三十六家分号。
我成了大齐最有名的女商人,连皇上都要礼遇三分。
裴钊后来去了边关,听说立了不少战功,但他终身未娶。
老夫人病重时,曾托人带信给我,想见我一面,我拒绝了。
有些人,有些事,既然已经两清,就没必要再回头。
这日,赵瑛带我去郊外踏青。
漫山遍野的桃花开了,美得像一场梦。
“谢婉,你这辈子,真的不打算成亲了?”赵瑛状似无意地问道。
我喝了一口新酿的桃花酿,笑眯眯地看着他。
“成亲有什么好?我现在有钱有势,想喝酒就喝酒,想招小倌就招小倌,多自在。”
赵瑛的脸黑了黑:“你那男馆,还没关呢?”
“关了干嘛?那可是我的摇钱树。”
赵瑛突然凑近,在我耳边低语:“那本宫去给你当小倌,如何?不要钱,只要你。”
我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殿下,您这身价太贵,草民恐怕请不起。”
“请不起,那就用你的一辈子来抵。”
清风拂过,漫天花瓣落下。
我看着赵瑛认真的眼神,心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
也许,在搞事业之余,谈一场不谈钱的恋爱,也不错?
但我随即又摇了摇头。
“殿下,咱们还是先谈谈,下个月分号的利润怎么分吧。”
赵瑛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女人,真是钻进钱眼里了。”
我得意地扬起头。
“那是,钱可比男人靠谱多了!”
清风万里,酒香依旧。
我谢婉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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