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地铁广告里,"核共享"三个字最近像牛皮癣一样冒出来,贴在便利店灯箱、贴在电车吊环,贴在上班族疲惫的眼皮底下。政客在国会喊"要有自己的牙",可牙还没长齐,下巴先悬在一根头发丝上——那根头发丝叫"美国会不会伸手接"。
把安全外包出去,就像把家门钥匙塞给邻居,还自我安慰"他家人多,贼不敢来"。真来的是拎着汽油桶的疯子,邻居第一反应是关门保自家地板。核战争不是交换名片,没有"您先请"的礼貌环节;东京圈四千多万人,一枚百万吨级弹头下去,连道歉的时间都不剩。更尴尬的是,日本列岛像被筷子夹住的一条鲑鱼,中俄战略轰炸机绕一圈只需喝半杯咖啡的工夫,潜射导弹从北海道海岭打到横滨港,全程不到七分钟。没有内陆纵深、没有二次发射的核潜艇,所谓"拥核"只是把"请向我开火"的靶心描得更红。
供应链的"去风险"喊得山响,现实却像老头拆毛衣,拆得慢、线还打结。丰田章男去年在曼谷私下吐槽:"一颗芯片断货,爱知县工厂就唱空城计。"把越南、印度、孟加拉缝成安全网,可越南的港口Depth chart还没东京湾的填海图纸厚,印度海关的Excel表格常常自己先死机。更扎心的是,首尔外交部一句话——"半岛有事时韩军不介入"——把"美日韩铁三角"瞬间磨成钝角。邻居连借酱油都犹豫,谁陪你玩命?
中俄联合巡航的轰炸机翅膀底下,北海道的渔民拍到过逆光的照片:图-95的螺旋桨像四把老电扇,慢吞吞却能把冷战寒意扇回令和时代。那一刻,渔船上的收音机正播放自民党总裁的豪言:"要让敌人知道代价。"渔民把音量调低,嘟囔了一句:"代价就是我们这些船最先被浪掀翻。"
历史课里,日本两次走错路口,都是把"别人不敢"当成"自己不怕"。1923年关东大地震后,军部说"资源只能靠抢";1941年,海军说"美国怕死人,一击即退"。结局是东京被烧成白地、长崎被掀开锅盖。如今,一些政客把核武器当复活甲,忘了游戏规则早就更新:复活点不在本土,在太空、在AI算法、在供应链的0和1里。继续把民族命运押注在"更响的炮仗",无异于在火药桶上点生日蜡烛——蜡烛还没吹完,房子先飞上天。
清醒的声音不是唱衰,而是把账算清楚:国土窄、人口密、地震带、海啸墙、财政赤字、老龄化,每一项都是勒在脖子上的绳。再添一颗核弹,不是加护身符,是加催命符。真正的安全,大概是承认"我其实很脆",然后学会在夹缝里留余地——把外交做成缓冲垫,而不是扩音器;把产业链做成橡皮筋,而不是铁丝网;把历史的伤疤当成反光镜,而不是纹身。可惜,选举季的卡车喇叭里,"安全感"三个字被喊得越来越像"敢不敢"的赌桌口号。公交车尾灯在雨里拖出红线,像有人偷偷划开一道口子,提醒岛国的夜航:再亮的探照灯,也照不到自己脚下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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