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版图夜里是安静的。城市的灯光连成线，在广阔的土地上像静悄悄的银带晃动。路灯下有人骑车回家，推着包子车的师傅还没收摊。某个老街巷口，有人突然想起一个古老问题：为啥中国这么大，却总要走向统一？欧洲那些国，反而总想着自己过自己的？
谁都知道春秋战国那会儿，大地上七国混战。可一转眼，秦国的铁骑如同潮水涌过，什么韩国、赵国、魏国，统统被吞噬，一口咬住痛快。统一的钟声敲响在咸阳，也让所有分裂的愿望变成了烟。可为什么非得合？它难道不累吗？很多外国人——尤其是那些在柏林小酒馆里谈天说地的人，总觉得分家有劲，各管各的滋味才美？
其实就拿街头小贩来说吧。摊上的生意，合伙的时候分成是麻烦，单干自由；可到了年底，有人又想起，合着做活路才大，单干最後连摊位都保不住。道理其实不难，你不合，他合，只剩下被淘汰。说不清到底是怕挡不住，还是给卷进去了，后来才知道合着干才有饭吃。
小时候我常被大人带去看那些写着“统一”字样的大石碑，灰头土脸，很难想象也曾经闪烁金光。有一年，大雨过后，碑下水坑里积满泥。我的鞋子陷进去拔不出来。指着墙上掉色的地图，祖父搓着手说，“咱哪年没分过哪年不又合上了吗？”其实他心里话没说全，那时候的“统一”，谁晓得是福还是祸？
如果说西方人总习惯于分开，可能受地理和历史的左右。古罗马辉煌是辉煌，一代君王死后，国家照样分家。法国人听到查理曼名字，表情复杂，因为他既是英雄，也是分裂的起点。凡年轻人一聊起中世纪的贵族，总要叹息：打了一千年仗，没觉得哪一仗赢了个痛快。
最近我翻到一排最新的数据——德国柏林研究院刚公布：早在公元前八百年，欧洲大陆已出现了45个小型国家，平均寿命不到160年。反观中国，春秋战国七雄最终归一，可不是巧合。你问我的看法，明明白白：中国人的“一统”是习惯，更是本能。
欧洲的故事不一样了。拿破仑当年想一统欧洲，结果捞了个水中月。拿破仑三世想过续上一段，分分钟被别人敲打回原形。他们那些国家总是合一天分三天，仿佛谁都不乐意做大哥，明明能打，又偏不服软。有人觉得分着好，各自精彩。这思路要搁中国人身上，早招架不住！
这一想法自查理曼分割帝国时就种下了。更不用提凡尔登条约签了后，地盘越来越细。谁都怕吃亏，只盯着眼前。隔壁没两天就打起来，混到一块都不能信任。历史学家马丁·威尔士在公开报告里写过：15世纪以来，欧洲各国平均每30年就有一场大规模冲突。没人敢赌未来有多安稳，分久了大家习惯了，真要统一反而觉得别扭。
但中国这地方不一样。北边草原族群搅和，南面水乡百姓俭朴，东西山地谷地气候大不同。可遇难时总会冒出一个“合”的声音。嬴政统一六国，各地度量衡、文字、道路、车轨都整整齐齐，日后改朝换代再乱，还是有人想把这事做下去。这种天性像是一层膜，包住了所有水流和脉络，无论哪边破了，总有新皮长出来。
这么多年过去，翻地的铁犁变成了邮轮高铁。可是中国地理这摊水泥，还是照样把南北东西压在一起。我记得有一次，博物馆里有人问古文物：“你们都长着如此相似的面孔，可你们家乡风俗却不一样。那统一究竟指”翻译员一时没答出来。我看着他们大笑，觉得反正统一这回事，自己心里怎么看都通。
有趣的还在后头。近年经济学家发现，东亚板块稳定性远高于欧洲小块飘移。水源之于古国最大的事。中国有两条长河，黄河与长江脉脉相连，滋润土地和心灵。欧洲的河道，时而改道，时而干涸，挪了老家就搬，部族就散，哪里合得成？就像包子馆换了水井，味道就变。
你现在随便问一个欧洲青壮年，关于“统一”的看法。他多半会皱眉头，一边耸肩，“我们更喜欢多样性！”多样性可以带来什么？有时候是文学、诗歌和自由，有时候就是各扫门前雪。中国人好像对大一统有天然执着，为没人能一口说清，但细细琢磨，可能是因为每个家乡都有山有水，不想分开走夜路。
英国、法国、西班牙……这种你来我往的老戏码，写了一百遍不带腻味。谁输谁赢，好像没人在意。美国二战后插一脚，欧洲小国又合了点。可风一吹，各自算盘还是明着打。经济、文化谁都卷得厉害，联合其实挺脆弱。
说起来，我国的统一也没总是顺顺利利——隋朝、辽金、元明清，哪个没有打得天翻地覆。我家老楼下总有人说：“你看现在不是合着嘛？”下次他又感叹“这事谁说得准！”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合”能保命，分能活得久都未必。
文物中藏着多少次合合分分，谁也说不清。一把老青铜剑，埋了两千年，出土却没人记得它最初属于哪一国。有人看见朝代更迭的时间线，有人只在意名字到哪里断层。我呢，觉得重要的不是合不合，而是那段时间里老百姓有没有吃饱饭。听上去不那么高大上，可这才是真。
最新的数据不骗人。联合国2023年统计世界各国分裂/统一频率，西欧位居前列。可中国，即使屡遭动荡，人口流动却很少因为族群而彻底分裂。是制度问题，也是老百姓心思问题。话不糙理不糙：咱中国人骨子里就是好合，分了总得找机会再凑起来。这事让我一直别扭，也挺佩服祖宗的本事。
历史也从不长记性。统一容易，守住难。秦朝死得快，宋朝合不了。可不知为啥，就是有一根线在那裹着，不肯放手。现代社会再国际化也没变，地铁上各种口音的年轻人聊养猫带娃，谁说他们属于哪一省哪一市呢？弄不好哪天一句普通话打破冷场，这不就是靠“统一”过好每一天？
回过头其实每一个国家走到这一步都有不得已的时候。你说咱国家现在这么大，还不是因为大家都觉得，合着一起，哪怕打打闹闹，也比单打独斗强。欧洲人爱分就分吧，这跟咱没啥关系。饭还是要一起吃，路还是要一块走，去哪儿都能说上话。统一也许没有标准答案，但总归有些味道，谁也模仿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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