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大殿之上,庄将军跪地痛哭,为了保住儿女,他连老脸都不要了。
他指着我说,这闺女是捡来的,不是亲生的,不能一起斩首。
他又指着亲儿子说,这儿子是夫人跟别人生的,他也管不着。
皇上气得把砚台都砸了,最后只得把这“一家子破烂”流放了。
我这个假千金和真千金被留在了京城,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
大家都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却没人知道,我那老爹在下一盘多大的棋。
而我,正是那个要在京城守住棋盘的人。
01章 将军的老脸
那是大齐王朝最荒诞的一天。
威风八面的庄大将军,在被抄家的那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自己的名声踩进了泥坑里。
他跪在勤政殿的汉白玉地砖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皇上,臣冤枉啊!庄挽月那丫头真不是臣生的,她是臣从路边捡回来的假货,您斩首可不能带着她,免得脏了刑场的地!”
皇上坐在龙椅上,脸黑得像锅底,咬着牙应了声:“准了!”
我爹一听,不仅没收敛,反而磕头磕得更响了。
“皇上英明!还有那刚回府的真千金庄绾棠,她还没上族谱呢,严格说起来,她也不算庄家人啊!”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我爹那破锣嗓子在回荡。
皇上额头青筋暴起,随手抓起一个玉镇纸就砸了过去。
“庄守信,你还要不要脸?”
我爹躲都不躲,任由镇纸砸在脑门上,顿时鲜血直流,他顺势往地上一躺,扯着脖子喊:“臣还要休妻!臣不能人道,那嫡子庄君泽是臣夫人红杏出墙生的野种,跟臣没关系啊!”
这一番话,把站在一旁的我、真千金,还有我那便宜哥哥,全给摘干净了。
最后,皇上气得直接下旨,庄将军“满门”抄斩改为流放南境,而我们这几个“野种”和“捡来的”,全被除名族谱,贬为平民。
我就这样,从高高在上的县主,变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女。
而我那真千金姐姐庄绾棠,正瞪着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这就……完了?”她显然还没从这巨大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地回了一句:“不然呢?你还真想去刑场走一遭?”
02章 剩下的孤女
庄家被抄得干干净净,连门前的石狮子都被搬走了。
唯独剩下的,是太后当年赏给我的一座小庄子,因为不在将军府名下,侥幸逃过一劫。
我和庄绾棠坐在庄子的破石凳上,相对无言。
庄绾棠这姑娘,命苦。
她在外面流落了十五年,好不容易认祖归宗,还没享上一天福,家就没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你倒是一点都不难过。”
我正低头数着手里的碎银子,随口答道:“难过能换饭吃吗?”
其实我天生情感淡薄,庄家养我十四年,供我锦衣玉食,我自然是感激的。
但我那爹既然能在那样的关头舍弃名声保下我们,说明事情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你爹,也就是我爹,他那个人虽然爱胡闹,但绝不是个怕死的人。”我放下银子,看着庄绾棠。
“他今天在大殿上那一出,是为了让皇上有个台阶下。”
庄绾棠冷哼一声:“胡说,他那是贪生怕死,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我娘的名声全毁了!”
我摇了摇头,这真千金虽然有一股子韧劲,但到底还是太年轻,看不透这官场上的弯弯绕绕。
“你以为皇上真想杀了他?他是大齐的战神,他若死了,南境的大越人第二天就能打进京城。”
庄绾棠愣住了。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傍晚的宁静。
我心头一跳,这个时候,谁会来找我们这两个被除名的孤女?
是皇上反悔了,还是那些曾经的仇家找上门来了?
我下意识地摸向袖口里的短匕,那是庄君泽临走前偷偷塞给我的。
庄绾棠也站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戒备。
03章 虚伪的皇子
来人是二皇子,邢策之。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翻身下马的动作倒是潇洒,只是脸上那副悲天悯人的表情,让我觉得有些反胃。
“挽月,小棠,你们受苦了。”
他快步走进院子,想要伸手拉我的手,被我巧妙地躲开了。
邢策之也不尴尬,叹了口气说道:“父皇正在气头上,我已经在寝宫外跪了两个时辰,才保住了你们的性命。只可惜,庄将军他们……还是要被流放。”
庄绾棠是个直肠子,一听这话,眼圈顿时红了。
“多谢二殿下救命之恩。”
我冷眼旁观,心里却在冷笑。
邢策之这个人,最擅长收买人心。
他之前一直想拉拢庄家,可我爹那个人精,从来不站队。
现在庄家倒了,他反而跑过来献殷勤,无非是觉得我们手里还握着庄家最后的秘密——那支只听命于庄家的“黑甲卫”。
“二殿下,既然我们已经被除名,便不再是将军府的人了。”我平静地开口。
“殿下的恩情,我们记下了,只是这庄子简陋,怕是招待不起殿下。”
邢策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翳,但很快就被他藏好了。
“挽月,你还在怪我?我与你的婚约,我从未想过作废。即便你现在是平民,我也定会娶你入门。”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若换个小姑娘,怕是早就感动得稀里哗啦了。
可我只觉得他在放屁。
大齐律法,皇子不得娶罪臣之后,更何况我还是个被除名的“野种”。
他这么说,不过是为了稳住我,好从我嘴里套出黑甲卫的下落。
“殿下言重了,民女如今身份卑微,配不上殿下。”我低着头,语气疏离。
邢策之又转头看向庄绾棠,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小棠姑娘,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去二皇子府找我。”
送走了邢策之,庄绾棠还没从感动中走出来。
“他倒是个好人,这个时候还愿意帮我们。”
我看着她那副单纯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若是好人,这世上就没有坏人了。”
04章 皇上的大局
深夜,庄子里的灯火摇曳。
庄绾棠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索性坐起来,看着正在看地图的我。
“庄挽月,你到底在看什么?”
我指着地图上南境的一个小点,对她说:“这是大越人的必经之地。”
庄绾棠凑过来,眉头紧锁:“你什么意思?”
“我问你,大越人最恨谁?”
“自然是我爹娘,当年我娘一枪挑了大越王的头,他们恨不得把庄家人剥皮抽筋。”
我点了点头:“这就对了。皇上这次流放我爹,走的是南线,沿途守备松散。”
庄绾棠不傻,她猛地站了起来,脸色惨白:“你是说,皇上想拿我爹当鱼饵?”
“没错。”我收起地图。
“大越人若是知道庄家落难,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派人来刺杀。皇上只要在周围布下天罗地网,就能将大越的精锐一网打尽。”
“那我爹娘岂不是很危险?”庄绾棠急得要去拿剑。
我一把拉住她:“你去了只能添乱。我爹敢接这个活,说明他有把握。我们现在的处境,反而比他们更危险。”
庄绾棠愣住了:“我们有什么危险?我们只是两个弃女。”
“大越人做事,向来是斩草除根。他们杀不了我爹,定会派人潜入京城,拿我们两个的人头去祭旗。”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屋顶上传来一声细微的瓦片碎裂声。
我立刻熄灭了蜡烛,一把捂住庄绾棠的嘴。
黑暗中,两道黑影从窗户翻了进来,手里的长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庄绾棠虽然没见过这种阵仗,但她骨子里流着庄家的血,反应极快,反手就拔出了枕头下的匕首。
那两名黑衣人动作极其老练,进屋之后没有半分废话,直接朝着床铺砍去。
我和庄绾棠躲在暗处,屏住呼吸。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我爹为什么要把我们除名。
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这场必死的局里,找到那一线生机。
但是,这些杀手显然不是普通的小贼,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分明是军中的路数。
大越的死士,竟然已经进城了!
05章 庄子的反杀
庄绾棠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汗水。
我贴在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左边那个归你,右边那个归我,速战速决。”
她点了点头,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劲。
就在两名杀手发现床上没人,准备转身搜寻时,我和庄绾棠同时动了。
我像一只轻盈的猫,瞬间滑到右边那人的身后,匕首精准地抹向他的喉咙。
那人反应也快,反手横刀一挡。
“叮”的一声,火星四溅。
我借力往后一跃,顺手抓起桌上的茶壶砸了过去。
另一边,庄绾棠已经跟那名杀手缠斗在一起,她的招式虽然杂乱,但胜在不要命,一时间竟也占了上风。
“大越的狗贼,受死吧!”庄绾棠怒喝一声,匕首刺进了对方的肩膀。
我这边的杀手显然更强,他冷哼一声,长刀舞得密不透风。
“庄家余孽,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他的口音生涩,果然是大越人。
我一边躲闪,一边观察着屋内的地形。
这庄子虽然破,但当初装修时,我爹为了好玩,装了不少机关。
我退到墙角,猛地拉动了一根不起眼的绳索。
“咔嚓”一声,屋顶上掉下一个巨大的铁笼,将那名杀手罩在其中。
那人显然没想到这农家小院里还有这种机关,一时间愣住了。
我没有犹豫,捡起地上的弩箭,对着铁笼里的人就是一箭。
鲜血溅在地上,屋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庄绾棠那边也结束了战斗,她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鲜血,脸色惨白。
“庄挽月……我们杀人了。”
我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块手帕:“不杀他们,死的就是我们。”
我蹲下身,在那两名杀手身上搜了搜,搜出了一块刻着奇怪花纹的令牌。
看到那令牌,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不是大越的令牌,而是……二皇子府的暗卫令!
06章 谁是真凶
庄绾棠看着那块令牌,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二皇子的?他不是说要帮我们吗?”
我冷笑一声,把令牌收进怀里。
“帮我们?他是想让我们死在大越人手里,然后再以‘保护不力’为名,去皇上面前参我爹一本,顺便接管庄家的残余势力。”
邢策之这一招,叫做一石三鸟。
既除掉了我们这两个知道黑甲卫下落的人,又能在皇上面前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庄绾棠彻底没了主意,她发现自己十五年学来的生存手段,在这些权谋面前根本不够看。
“走,离开这里。”我果断地说道。
“去哪儿?”
“去京城最大的妓院,红袖招。”
庄绾棠瞪大了眼睛:“你疯了?那是烟花之地!”
我看了她一眼:“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红袖招的老板娘,曾欠我娘一条命。”
我们连夜处理了尸体,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裳,趁着夜色摸进了城。
京城的夜晚依旧繁华,谁也不知道,在这繁华之下,正涌动着怎样的暗流。
红袖招的后门。
老板娘红姐看着狼狈的我们,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庄小姐,你们怎么来了?”
我开门见山:“庄家倒了,有人要我们的命。红姐,当年的情分,还作数吗?”
红姐叹了口气,侧身让我们进去。
“进来吧。这京城,怕是要变天了。”
我们在红袖招住了下来,每天听着外面的消息。
不到三天,外面就传出消息,说庄家两位小姐在庄子里遭遇大火,尸骨无存。
邢策之还在废墟前演了一场戏,哭得昏天黑地,好不感人。
庄绾棠听着这些消息,气得咬牙切齿。
“这个伪君子,我一定要杀了他!”
“杀他容易,但要救庄家,难。”我坐在窗边,看着远处的皇宫。
“我们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皇上重新重用庄家的契机。”
07章 边境的战报
那个契机,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
半个月后,一道急报传进京城:大越集结十万大军,突袭南境!
由于庄将军被流放,南境守军群龙无首,连丢三城。
皇上在朝堂上大发雷霆,可朝中那些养尊处优的将军们,一个个都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这就是皇上的局。”我看着红姐送来的密报,冷冷地说道。
“他想钓鱼,结果鱼太大,把鱼竿给崩断了。”
庄绾棠急了:“那我爹呢?他不是在南境吗?”
“我爹现在是戴罪之身,没有兵符,谁会听他的?”
我站起身,眼神里透出一股决绝。
“我们要去南境,把兵符送过去。”
庄绾棠愣住了:“兵符?兵符不是被皇上收走了吗?”
我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毫不起眼的木头簪子。
“我爹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把真的兵符交给皇上?他交给皇上的,是他自己刻的假货。”
真正的兵符,一直在我手里。
这就是为什么邢策之一定要杀我们的原因,他早就怀疑兵符在我这儿。
“可我们怎么出城?现在到处都是通缉令。”庄绾棠问道。
我看向红姐:“这就要靠红姐了。”
红姐笑了笑,拍了拍手,几个侍女抬进来两个巨大的红漆箱子。
“这是送给南境驻军的慰问物资,里面装的是红袖招最好的酒。”
我们就这样,躲在酒箱子里,晃晃悠悠地出了京城。
一路上,到处都是逃难的百姓。
战争的残酷,远比戏文里写的要真实得多。
庄绾棠看着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沉默了很久。
“庄挽月,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冷心冷情,可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救人。”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想让那个不要脸的老爹,能活着回来。
08章 南境的重逢
南境,边陲小城,云州。
这里是庄家最后的防线,也是我爹流放的地方。
当我们赶到云州时,城外已经燃起了滚滚浓烟。
大越人的喊杀声,即便隔着几里地都能听到。
我和庄绾棠换上了小卒的盔甲,混进了城。
城墙上,一个满脸胡茬、衣衫褴褛的老头正拎着一根断了半截的长矛,指着城下的大越军破口大骂。
“奶奶的,有本事上来啊!老子就算是流放犯,也能一个打你们十个!”
那声音,虽然沙哑,但我一听就知道是我爹。
庄绾棠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想冲过去,被我死死拉住。
“现在不是认亲的时候。”
我带着她摸到了城墙根下,趁着换防的空隙,溜到了我爹身后。
“老头,别骂了,省点力气吧。”
我爹浑身一震,慢慢转过头,看到我们时,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挽月?小棠?你们……你们怎么还没死?”
我翻了个白眼:“托您的福,差点儿就死了。”
我把那根木头簪子塞进他手里。
我爹摸着簪子,眼眶红了。
“好闺女,真是好闺女。老子这辈子没干过几件正经事,最正经的就是生了……不对,是捡了你们这两个宝贝。”
他转过头,看着那些疲惫不堪的守军,猛地举起簪子。
“黑甲卫听令!”
原本散落在城墙各处的几个普通士兵,突然眼神一变,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属下在!”
那是一股惊人的杀气,即便只有区区十几人,也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随老子出城,杀狗贼!”
我爹这时候哪里还有半分“不要脸”的样子?他就像是一柄尘封已久的绝世宝剑,终于露出了锋芒。
09章 惊天大反转
云州之战,成了大齐战争史上的一段神话。
庄大将军率领十八名黑甲卫,趁夜突袭大越军营,取了大越主帅的首级。
与此同时,我娘和庄君泽也带着一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奇兵,从侧翼包抄,将大越军杀得溃不成军。
原来,我爹在大殿上演戏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他那些“红杏出墙”、“不能人道”的话,全是为了让大越的细作放松警惕。
而皇上,竟然也是这局中的一环。
当大越军败退的消息传回京城时,皇上的嘉奖令也到了。
不仅恢复了庄家的爵位,还封我为“镇国县主”,庄绾棠为“护国郡主”。
至于二皇子邢策之,他勾结大越、暗杀功臣之后的罪证,被我亲手交到了皇上面前。
红袖招的红姐,其实是皇上的密探,她早就把这一切都记录在案。
邢策之被废黜皇子身份,贬为庶人,发配边疆。
他临走的那天,我去送了他。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甘:“庄挽月,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我笑了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二殿下,我连我爹都不爱,你觉得我会爱你吗?”
他气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庄家重新搬回了将军府。
大门前的石狮子又被搬了回来,甚至比以前擦得还要亮。
庄君泽那个驴脾气,一回家就抱着我哭。
“挽月啊,哥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哥心疼啊!”
我嫌弃地推开他:“行了,别嚎了,震得我耳朵疼。”
10章 团圆与真相
将军府的后花园里,摆了一桌丰盛的家宴。
我爹坐在主位上,依旧是那副没正经的样子,正跟我娘抢着一块红烧肉。
“夫人,你慢点,给孩子留点。”
我娘瞪了他一眼:“你还有脸说?你在大殿上说我什么?红杏出墙?不能人道?”
我爹老脸一红,嘿嘿直笑:“那不是为了骗过皇上和大越人嘛,夫人息怒,息怒。”
庄绾棠坐在我身边,她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将军府的生活,甚至开始跟着我娘练武了。
“庄挽月,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猜到这一切的?”她小声问我。
我喝了一口茶,看着天上的明月。
“其实很简单。我爹那种人,如果真的要被抄家,他第一反应绝不是求饶,而是带着我们杀出去。”
“他既然选择了求饶,还说得那么离谱,说明他在争取时间,也在给我们留后路。”
我转过头,看着这一家人。
虽然我依旧觉得自己情感淡薄,但看到他们笑得那么开心,我心里竟然也有一丝暖意。
“其实,那木簪子里根本没什么兵符。”我突然压低声音说道。
庄绾棠愣住了:“什么?那那天在城墙上……”
“那是骗那些守军的。”我眨了眨眼。
“真正的兵符,我爹早就交给了皇上。他那天拿的,真的是我随手雕的一根木头。”
庄绾棠彻底无语了,她看着我,又看了看远处正在耍酒疯的我爹。
“你们庄家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我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
“这不叫不要脸,这叫……生存之道。”
夜深了,将军府里灯火通明。
在这个充满了算计和权谋的世间,能有这样一个地方,能有这样一群可以交付后背的家人,或许就是我活着的全部意义。
至于我是不是亲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这辈子是赖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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