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叔段在京邑盘踞了三年,城墙加得比都城还厚,手里的兵丁也攒了近万,连周边的廪延城也被他强行占了去。消息传到庄公耳中时,他正在朝堂上和大臣们议事,听了只淡淡“哦”了一声,指尖摩挲着案上的竹简,没再多说一个字。
另一边,武姜在宫里坐不住了。她趁着夜色,让心腹悄悄给共叔段递了封信,信里写得明明白白:“下月初三,庄公要去周天子那里述职,都城兵力空虚,你到时领兵从京邑出发,我在宫里开城门接应,咱们里应外合,保管能成。”心腹揣着信刚出宫门,就被庄公安排的人截了个正着——那封信,转眼就送到了庄公手上。
庄公捏着信纸,看罢随手放在案上,召来大夫公子吕:“你带两千兵马,悄悄去廪延城外埋伏,等共叔段的人过了河就动手;再让人去京邑附近盯着,只要他一动兵,就把京邑的城门封了,断他退路。”公子吕领命而去,庄公又让人备车,照旧按着日子去洛邑朝见平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到了初三那天,共叔段果然领着京邑的兵马往都城赶,一路没见着半点阻拦,心里正得意,刚过廪延的河,就听见两边山上传来喊杀声——公子吕的兵马从林子里冲出来,箭像雨似的往下落。共叔段的兵卒本就是临时凑起来的,一遇埋伏顿时乱了阵脚,你推我搡着往回逃,等退到京邑城下,却见城门紧闭,城楼上插着庄公的旗帜。
“奉君命,京邑已归王室,逆臣共叔段,不得入内!”城楼上的士兵喊着,共叔段这才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在了庄公的算计里。他不敢回头再跟公子吕的兵马硬碰,只能带着残兵往共国逃,可没跑多远,就被追上来的郑兵围住。看着围上来的士兵,共叔段知道没了退路,抽出佩剑自刎了。
宫里的武姜还在等着城门开,却等来了共叔段自刎的消息。她愣在原地,还没回过神,庄公派来的人就到了,捧着一道旨意——将她送到城颍去居住,还撂下一句狠话:“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武姜望着空荡荡的宫殿,终于明白,自己偏宠小儿子的执念,终究害了段,也断了和庄公最后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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