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新加坡《联合早报》发布了一则重磅科学研究:“欧洲一项研究发现,用人类排泄物制成的肥料,可以被用来种植食用蔬菜,而且蔬菜的食用安全性不会受到影响。”
真是让人刺激的重大发现!如果早数百年,估计欧洲就不会出现邪恶又让人害羞的高跟鞋了。类似发现其实还有一些,比如对于水银毒性的认知。
1926年,德国超级学霸,23岁就取得柏林洪堡大学博士学位,天才化学家阿尔弗雷德.斯托克,由于长期在化学实验中接触汞(水银),导致他水银中毒,于是之后撰写大约50篇高质量论文,从不同角度来论证水银的危害。
问题是,早在两汉之际,中国就已知道水银有毒,比如《神农本草经》中将水银列为“下品”,明确标注“有毒”,此后文献中多有记载其有毒,明代李时珍本草纲目“金部·水银”中强调水银的剧毒特性、警示医者需谨慎用之,那么为什么直到20世纪欧洲才明确知道水银有毒?
欧美发现汞毒过程
对于水银,东西方一个共点是用来治疗。
西汉马王堆遗址出土的《五十二病方》中,收录了水银用于治疗恶疮、疥癣等疾病。《伤寒杂病论》中,张仲景提到水银可以“杀虫”、“解毒”,虽然张仲景并未直言水银有毒,但“杀虫”等描述间接说明水银存在毒性。明代本草纲目、清代本经逢原中,都有水银治病的记载,比如除头上之虱、口疮、白癜风、堕胎(水银有加速排泄功能)等。总之,主要用来治疗一些皮肤问题。
不过,除了极早期医书少有记载水银毒性,中国越往后医书就越强调水银之毒,告诫用之谨慎。
那么,欧美如何使用水银治病的呢?
17、18世纪,欧美起初用水银治疗皮肤问题,当梅毒在欧洲肆虐之后,因为表现得像是皮肤问题,于是水银治疗梅毒开始登上历史舞台。甚至,水银成为战略性物资,各国为了获得水银不择手段,毕竟梅毒基本属于贵族病。
起初,欧美主要是外用水银治疗梅毒,比如将水银涂在病变部位,还有涂抹有水银的抗梅毒内裤就成为贵族标配。很快,欧洲医生发现这样不过瘾、效果不够好,于是发明水银蒸汽桑拿,似乎,貌似,可能,效果还行,就此升级推出水银糖浆、含汞药丸等内服药物。
其中,尤其含汞药丸,让居家旅行行军打仗都有汞可服,于是迅速风靡欧美。鸦片战争中,英法侵略军身上就携带了不少一种含汞的蓝色药丸。上文说了,水银具有强力泻药功能,海军常年漂泊海中,当时十之八九皆有便秘,因此含汞药丸简直就是海军福音。
因为泻药功能,欧美医生认为可以泻掉体内病毒,于是各种含汞药丸如同雨后春笋般出现,其中美国总统等林肯一段时间就大量服用过“含汞蓝色药丸”,以至让他一度非常暴躁、失眠、头疼。后世研究,林肯每日服用的汞含量,可能超过安全标准数千倍。
以上普及的是成年人,接下来普及的是新生儿。20世纪初,因为新生儿出牙时又疼又闹,美国医生推出大量含汞的牙粉,宣传的核心是减轻出牙痛苦、茁壮成长、解决婴儿肠道问题等,于是含汞牙粉在新生儿领域流行。水银有毒,这样玩肯定要出问题,后来果然出了“粉红病”,比如婴儿变得暴躁、四肢又红又肿、全身性瘙痒而不停的抓挠皮肤等。
所谓阴极阳生、物极必反,在汞药大流行之时,文章开头提到的阿尔弗雷德.斯托克,因为实验室内大量接触水银,发现不对劲了,之后开始研究,最终揭开水银的巨大危害。
西方历史果然可疑
上文可知,近代西方使用水银治病或刷牙等,最终在20世纪初被发现存在问题,然后德国学者进一步揭示汞的危害。问题是,早在两汉之际,中国就已记载汞有毒,随后认知越来越深,那么为何欧美直到百年之前才确认汞有毒?
首先,可以看到西方资本的威力,即掩盖汞有毒,目的是为了大量销售含汞商品。比如,美国使用含汞牙粉给婴儿使用,但在出现问题后,并未采取措施禁止,媒体也不报道相关内容。那么,此前有没有相关问题呢?肯定有,只是资本不以为然,民众不以为然,最终继续售卖内外借用的含汞商品。
其次,可以看到西方历史的确存疑。
春秋战国秦汉,中国也用水银治疗皮肤问题,某些神秘的道家丹方里也含汞,即用于内服。但在两汉鎏金工艺成熟普及之后,因为工人大量接触水银,相当于吸入大量水银蒸汽,由此必然导致水银中毒。于是,在这种情况下,水银虽然能够治疗一些疾病,但却也被发现有毒,之后历代都有相关记载警示水银有毒。
其实,只要大规模应用鎏金工艺,时间一长,必然就会发现水银有毒。因为,如果说病人使用含汞药物时,由于本身有病,所以并不清楚水银对自身的危害,但工匠是健康的人,在长期接触水银后出现病变,且很多人会出现大致相同的症状,由此必然就会发现水银有毒。
所谓鎏金工艺,就是将将黄金溶于汞中,混合成浆糊状的“金汞剂”,涂抹在铜或银器表面,然后加热使水银蒸发(水银蒸发时,不了解水银有毒的话,不注意防护,会被工匠吸入体内),使金附着在器面不脱,用于提高器物的光亮性和色泽度,从而增强金银铜器的观赏效果,谓之“鎏金”。
基于这一逻辑,再去看西方历史记载,就会发现其中存在违背常理之处了。上图,汉铜鎏金虎镇。下图,据说是古希腊人制造的鎏金工艺作品。
根据西方历史描述:早在迈锡尼时代,距今3500年时,希腊已有鎏金工艺,并制作了很多日常器物,古希腊时代进一步发展;到古罗马时代,鎏金工艺进一步发展,已经广泛应用于器皿、首饰等高档物品的制作,水平很高;同时,古希腊古罗马时代的西亚地区鎏金工艺也很发达。
既然古代西方鎏金工艺如此发达、已经“广泛运用”,那么缘何一直没有发现水银有毒?既然古希腊、古罗马人描述了各种琐碎的细节,为何没有记载长期鎏金工艺后匠人的异常呢?
总之,对于水银危害的认知上,西方历史显然违背常理,很难不让人对西方历史产生怀疑。
因为,如果古希腊古罗马等大规模的应用鎏金工艺等,那么就必然会发现水银有毒,但这与西方发现水银有毒的历史相悖,不至于到上世纪才明确水银有毒;如果欧洲古代对于水银应用的规模极小,故而没能发现水银危害,但这样又与西方历史描述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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