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结婚十四年,五千一百一十个夜晚,他雷打不动地端着那盆恒温42度的药水,揉捏我的涌泉穴。无论多晚,无论多累,甚至喝得酩酊大醉,他也一定要完成这套复杂的仪式。朋友都羡慕我命好,我也以为这是独属于中年夫妻的极致宠爱。
直到父亲七十大寿,我独自回娘家。饭后闲聊,我无意间吐槽了沈周这近乎偏执的习惯,以及他最近总是盯着路人脚看的怪癖。
母亲听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死死盯着我那双惨白得有些发青的脚,声音颤抖得像是在筛糠:“婉儿,你糊涂啊!正常人谁会这么按脚?”
窗外雷声滚滚,一阵致命的眩晕感突然袭来。
01
凌晨一点,沈周还在书房处理文件。
我躺在床上,听着墙上的挂钟机械地走字。在这个处级干部大院里,夜深得像一口枯井。即使是夫妻,生活久了,也像是在这井里两只沉默的青蛙,偶尔叫两声,更多时候是互相听着呼吸。
门把手轻微转动,沈周进来了。
他没有先脱衣服,而是径直去卫生间端来了一盆热水。水温恒定在42度,那是他无数次调试出的“黄金温度”。盆不是普通的塑料盆,是一个老式的紫杉木桶,边缘已经被磨得油光水亮。
“睡了?”他声音很低,带着常年混迹机关单位特有的那种不显山露水的沉稳。
“嗯,本来快睡着了。”我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有些浮肿的小腿。
沈周没有接话,挽起做工考究的衬衫袖子,露出小臂上几道青筋。他蹲下身,把我的双脚放进桶里。那一瞬间,热水漫过脚踝,像是一双温热的大手紧紧攥住了神经末梢。
这是我们结婚十四年来,雷打不动的仪式。
十四年来,除非是他去省里开封闭会议,否则无论多晚,无论哪怕刚喝完大酒回来,他也一定要给我按这二十分钟的脚。
起初我觉得这是新婚燕尔的甜蜜,后来觉得是习惯,再后来,有时候甚至觉得这是一种负担,一种近乎强迫症的仪式感。
“轻点,今天那是太冲穴吧?疼。”我皱了皱眉,缩了一下脚。
沈周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他低着头,发际线比十年前高了些,灯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表情。
“这里淤堵,得揉开。”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手上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老赵今天跟我说,省里那个考察团下周要来,可能会去你们单位调研,你准备一下。”
你看,这就是沈周。哪怕是在给我洗脚这种极其私密的时刻,他脑子里装的依然是局势、工作和那些看不见的网。
“知道了。”我有些意兴阑珊,忍着脚底传来的酸胀感,“老赵不是退二线了吗?消息还这么灵通?”
“退了二线,嘴还在,眼还在。”沈周换了一只手,拇指死死抵住我脚心的涌泉穴,开始顺时针旋转。这动作不像是爱抚,倒像是在精密仪器上拧一颗关键的螺丝。
我看着这个男人。
在外人眼里,他是城投公司的副总,手握实权,年少有为,出门是奥迪A6,进门是受人尊敬的沈总。只有在我面前,他才会每晚蹲在地上,像个卑微的修脚工。
这种反差,让我有时候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
人性通常是守恒的,一个男人在外面越是呼风唤雨,回家往往越是颐指气使。沈周反其道而行之,这不合常理。
“今天这脚,颜色不太对。”沈周忽然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那种夫妻间的温存,反而像个老中医在审视一味药材,带着几分冷峻的探究,“这几天是不是又偷着喝冰美式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午确实和几个下属在星巴克碰了个头,没忍住点了一杯。
“没有,可能是走路走多了。”我下意识撒了谎,成年人的婚姻里,谎言有时候是润滑剂。
沈周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的脚指甲看了一会儿。那眼神太专注了,专注得让我汗毛倒竖。他似乎在寻找什么细微的纹理变化,又像是在确认某种工程进度。
过了半晌,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深褐色的小瓷瓶,倒出一点红色的药油在掌心搓热。
“忍着点,今晚得通一通三阴交。”
话音未落,一股钻心的酸麻感顺着小腿直冲天灵盖。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抓住床单的手指节发白。
“沈周,你有时候真像个变态。”我半开玩笑半抱怨地说道。
他没笑,手上的动作依然精密如钟表,“为了你好。”
这四个字,他说了十四年。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特制的药油味,苦涩,辛辣,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安神香气。我靠在床头,看着他那一丝不苟的发型,突然觉得,这个睡在我枕边十四年的男人,就像这盆深不见底的洗脚水,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藏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按完脚,他照例把我的脚擦干,甚至连指缝里的水渍都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把我的脚放进被窝,掖好被角。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欲色彩。
他就那样端着洗脚水走出卧室,背影挺拔而孤独。
02
机关大院的消息传播速度,比5G信号还快。
第二天中午在食堂吃饭,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女同事端着盘子凑了过来。
“林姐,昨天看见沈总的车在楼下等你,啧啧,这都老夫老妻了,还接送上下班呢?”说话的是小张,三十出头,正是对婚姻一地鸡毛感到失望的年纪,语气里酸溜溜的。
我笑了笑,挑了一筷子芹菜,“顺路而已。”
“什么顺路啊,城投公司在东边,咱们局在北边,这叫绕路。”另一个同事刘姐压低了声音,她是局里的老人,消息灵通,“哎,听说沈总每晚还给你端洗脚水?真的假的?”
我筷子顿了一下,这事儿我只跟闺蜜提过一次,怎么传到单位来了?
“嗨,他那个人,有点洁癖,嫌我不爱洗脚。”我打着哈哈,试图把话题岔过去。
刘姐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很复杂,有羡慕,但也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道不明的怪异。
她用手背碰了碰我:“小林啊,男人对女人好是好事,但要是好得过了头,那就得琢磨琢磨了。我在体制内混了快三十年,见过的男人多了。那种在外面哪怕只有一点权力的男人,回家还能弯下腰伺候老婆洗脚的,要么是做了亏心事,要么……就是图点别的。”
“图什么?”我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
“图个心安,或者……”刘姐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摇摇头,“算了,我也就随口一说。不过沈总这人,眼神太深,让人看不透。”
下午下班,沈周果然又准时出现在单位门口。
黑色的奥迪A6停在树荫下,车窗降下一半。他没下车,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却不在单位大门,而是盯着路边一个刚买完菜的老太太——确切地说,是盯着老太太那双穿着布鞋的脚。
我走近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老太太走路有点跛,脚踝肿大,显然是有严重的静脉曲张或者痛风。
沈周看得出神,连我走到车门边都没发觉。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我敲了敲车窗,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沈周猛地回过神,那瞬间他眼里的光是一种近乎学术性的狂热,但转瞬即逝,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
“没什么,看那老人家走路姿势不对,可能是肾上有问题。”他淡淡解释了一句,解开了车门锁。
“你什么时候成医生了?”我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上次也是,在小区里盯着人家李嫂的脚看,人家李嫂后来见了我都绕道走,还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癖好。”
沈周发动车子,车内冷气开得很足,让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有些冷硬。
“脚是人体的第二心脏,很多病,脚上都能看出来。”他目视前方,语气平稳得像是在念红头文件,“我不看脸,看脚最准。”
“那你看出什么了?”我盯着他的侧脸。
“李嫂那是糖尿病足的前兆,那个老太太是肾阳虚导致的下肢水肿。”沈周顿了顿,突然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至于你,林婉,你的脚告诉我,你最近气血两亏,昨天是不是又熬夜看剧了?”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就像我是个透明的标本,而他是那个拿着放大镜的观察者。
车子驶入小区,路过中心花园的时候,遇到了住楼上的王教授。王教授是退了休的老学究,平时喜欢在楼下打太极。
“小沈,小林,下班啦?”王教授笑眯眯地打招呼。
沈周停下车,客气地寒暄了几句。就在准备摇上车窗的时候,王教授突然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小沈啊,昨晚又听见你们家动静了。你这按摩手法是哪学的?听着像是在练什么功夫,地板都跟着震。”
我脸上一热,尴尬得不行。这老房子的隔音确实一般,但沈周按脚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大动静吧?
沈周却面色如常,甚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少见的锋利:“王老,这叫‘透劲’。不把力道透进去,淤血化不开。您要是腿脚不舒服,哪天我也可以帮您按按。”
王教授脸色微微一变,摆摆手:“免了免了,老头子我这把骨头,受不起你那手艺。”
车窗升起,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沈周握着方向盘的手。修长,有力,指节粗大。就是这双手,每晚在我脚上游走。
“王教授话里有话。”我轻声说。
“那是他心虚。”沈周把车停进车位,熄火,“上次我看他走路,脚后跟不着地,那是心气浮躁,加上早年受过寒,他怕我看出他年轻时的那些风流债导致的老毛病。”
我愣住了,沈周这话里透着的,不仅仅是医理,更是一种洞察人心的冷酷。他通过看脚,似乎掌握了周围人所有的秘密。
而我,是那个被他看了十四年,摸了十四年的人。
我身上,还有秘密吗?
03
这种不安感,在第三天达到了顶峰。
父亲七十大寿,我必须回一趟老家。老家在邻市的山区,开车要三个多小时。
本来计划好周五下午走,结果周四晚上,沈周突然说他也去。
“你不是有个大项目要竞标吗?老赵那边盯得紧,你能走得开?”我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诧异地问。如果是往常,这种关键时刻,沈周是绝对不会请假的。
沈周正蹲在地上检查我的皮鞋鞋底磨损情况,闻言头也没抬:“项目哪有爸的大寿重要,再说,你一个人开车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都开了多少年车了。”我有些烦躁地把一件外套扔进箱子,“而且这次回去,我想多住几天,陪陪妈。你跟着去,一来一回太折腾,你在家把标书弄好才是正事。”
其实我是想借此机会透透气,这几天被那种无形的压抑感裹挟着,我急需离开这个家,离开那每晚必到的洗脚水。
沈周站起身,手里拿着我的皮鞋,眉头紧锁:“你要住几天?”
“三五天吧。”
“不行。”他拒绝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不行?”我也火了,声音拔高了几度,“我回我自己娘家,住几天还要经过你批准?沈周,你是不是控制欲太强了?”
沈周沉默了,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手指在窗台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这是他思考难题时的习惯动作。
过了良久,他转过身,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焦虑:“林婉,按脚不能停。”
又是按脚。
“我就回去三天!三天不按能死吗?”我把行李箱重重合上,“十四年了,我就像个犯人一样每晚被你按在那个椅子上。沈周,我是个人,不是你的病人,更不是你的实验品!”
这话说得有点重,沈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好。”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沙哑,“你可以自己回去。但是,带上这个。”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套银光闪闪的工具:艾条、刮痧板,还有一瓶没开封的药油。
“每天晚上九点,用热水泡脚二十分钟,水温要烫一点。然后用这个药油搓涌泉穴,左脚一百下,右脚一百下。如果不舒服,就点这个艾条熏。”
“知道了知道了。”我敷衍地应着,心里却打定主意,回去这几天,我绝不碰这些东西。我要看看,离了沈周的“神之手”,我的脚是不是真的会烂掉。
周五下午,我独自驱车回了老家。
车子驶出市区收费站的那一刻,我打开车窗,长出了一口气。没有沈周那审视的目光,没有那股若有若无的中药味,连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但是开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我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
头有些晕,眼前偶尔会闪过一阵黑影,像是蹲久了突然站起来的那种眩晕感。我晃了晃脑袋,以为是中午没午休,加上开车久了有些疲劳。
“看来真是岁月不饶人,四十岁不到就开始体虚了。”我自嘲地笑了笑,在服务区买了罐红牛喝下去,感觉稍微好了一点,便也没放在心上,继续上路。
到了父母家,已经是傍晚。
久违的家常菜香味让我心情大好,母亲是退休的中学老师,父亲是老干部,两人精神头都不错。
饭桌上,母亲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仔细端详着我的脸:“婉儿,怎么感觉你脸色不太好?有点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可能是开长途累的,再加上最近单位事多。”我摸了摸脸,确实感觉皮肤有些发紧,脑袋里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并没有因为休息而消失,反而像有一层雾蒙着。
吃完饭,我们娘俩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
电视里放着家庭伦理剧,我捧着热茶,看着母亲慈祥的侧脸,忍不住把肚子里的苦水倒了出来。
“妈,你说这男人到了中年,是不是都会变得有点……变态?”
母亲摘下老花镜,看了我一眼:“怎么?沈周欺负你了?”
“那倒没有,他对我也太好了点。”我叹了口气,把腿盘在沙发上,“就是那个按脚的事儿。您知道吗,这十四年,他一天都没落下过。哪怕喝醉了,爬也要爬起来给我按。”
母亲笑了:“这不挺好吗?说明他疼你。”
“刚开始我也这么觉得,可是妈,这几天我觉得不对劲。”我压低了声音,把沈周在街上盯着别人脚看,以及这次因为我不让他跟着按脚而大发雷霆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
母亲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作为一名教了一辈子书的知识分子,母亲对心理学多少有些涉猎。她放下茶杯,眉头皱了起来,神情变得严肃。
“你是说,他不仅给你按,还盯着别的女人的脚看?而且对‘脚’这个部位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
“对。”我点点头,“妈,你说他是不是……是不是网上说的那种恋足癖?或者有什么强迫症?”
母亲没有马上回答,她沉默了许久,似乎在脑海里拼凑着沈周平日里的形象——那个温文尔雅、待人接物的沈副总。
“婉儿,把袜子脱了,给妈看看。”
我愣了一下,依言脱掉了袜子。
我的脚很白,但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得过分,脚底板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而在脚心涌泉穴的位置,因为沈周常年大力的按压,有一块明显的硬币大小的暗红色印记,像是某种烙印。
母亲凑近了看,甚至伸手摸了摸那块印记。她的手指刚碰到我的脚心,我就感觉一阵过电般的酸楚,忍不住缩了一下。
“婉儿,这哪里是在给你按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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