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喀布尔那个流血的冬夜，苏联人嫌特种兵干活太磨叽，直接拉来了四根管子的“暴力拆迁队”，这一夜把西方吓得二十年睡不踏实。
一九七九年12月27日晚上，阿富汗喀布尔的总统府外头，本来安排的是一场悄无声息的“斩首行动”。
按照剧本，这活儿该由身手矫健的特种兵摸进去，用消音手枪解决问题。
结果呢，那天晚上打破宁静的压根不是什么噗噗的枪声，而是一种听着像撕裂布匹一样的恐怖啸叫。
几辆原本该把炮口朝天警戒的苏军装甲车，这时候竟然把那个拥有四个粗大炮管的脑袋平平地放了下来，死死盯着辉煌的达鲁拉曼宫。
指挥官一声令下，每分钟4000发的弹雨就跟不要钱似的泼了出去，那场面，哪怕是铜墙铁壁，在这个钢铁怪兽面前也脆得像块饼干。
这玩意儿就是ZSU-23-4“石勒喀河”自行高射炮，那个年代西方飞行员听了都要做噩梦的主。
说起来挺有意思，这车本来是为了对付天上飞的“王后”设计的，谁能想到最后在地面上干起了“强拆”的勾当。
倒退回上世纪60年代，苏联红军那是真的被北约的喷气式飞机搞怕了，患上了严重的“空中火力不足恐惧症”。
那时候的苏联工程师也是个顶个的硬核，信奉暴力美学，他们直接拖来现成的PT-76两栖坦克底盘，简单粗暴地切掉两栖功能，腾出地儿装了个硕大的装甲炮塔。
这炮塔里塞进了当时算是黑科技的雷达，还有四门从攻击机上拆下来的23毫米自动炮。
这就搞出了个怪胎：皮薄大馅，跑得比坦克还快，全重不到20吨，但那火力密度简直吓人。
在那个雷达还不怎么普及的年代，它隔着20公里就能闻到敌机的味儿。
这不，1973年第四次中东战争，以色列那帮心高气傲的飞行员就吃了大亏。
之前他们习惯了贴着地面飞，觉得阿拉伯人的防空导弹打不到低空。
结果这回，刚压低高度想躲导弹，迎面就撞上了这种疯狂喷火的“四眼怪兽”。
那一仗打下来，以色列空军那是真的被打疼了，甚至连美国五角大楼的将军们都跟着焦虑了好一阵子，翻遍自家武器库，发现居然没个能跟它对标的硬货。
可历史这东西，总是喜欢跟人开玩笑。
这款本来预备着打第三次世界大战、用来在欧洲大平原上猎杀北约战机的“末日防空车”，最后没去成欧洲，反倒被苏联人开进了阿富汗的烂泥潭。
战争一打响，苏军那帮机械化部队就傻眼了。
阿富汗那地形全是山，游击队鬼精鬼精的，专门躲在头顶上的悬崖边用火箭筒往下打。
苏军引以为傲的T-62、T-72坦克，皮是厚，但有个致命的毛病——脖子硬，炮管抬不起来。
面对躲在几十米高处的敌人，坦克兵急得直骂娘也没辙。
就在这时候，有人把主意打到了队伍里的“石勒喀河”身上。
既然是高射炮，那炮管子几乎能垂直朝天，打山顶的游击队那不是专业对口吗？
军迷圈里常说“高炮放平，军事法庭”，但在阿富汗这鬼地方，高炮不仅放平了，还成了步兵的救命稻草。
只要那四门23毫米机炮一响，那种场景只能用“残暴”来形容。
23毫米口径打飞机那是毁灭性的，打人那更是降维打击。
一梭子过去，整片山坡的石头都能被粉碎，躲在后面的游击队员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后来阿富汗人学乖了，听见坦克的轰隆声可能还敢探个头，一听见那种像电锯锯木头的尖啸声，除了趴在地上祈祷真主保佑，别无他法。
这种用法虽然爽，但也暴露出苏联军队的无奈。
拿着打高科技战机的精密仪器去扫荡穿着长袍的步兵，这不仅是杀鸡用牛刀，简直是拿显微镜砸核桃。
这种战术虽然在拆楼、打埋伏上好使，甚至几辆车集火能把一栋楼的承重柱给切断，但也加速了炮管磨损和弹药消耗。
要知道，那雷达系统可是为了在强电磁干扰下锁定超音速目标的，结果现在天天在沙尘暴里吃土。
这也就是苏联那种家里有矿的打法才供得起，换个国家早破产了。
而且这车皮太薄，要是被游击队摸近了，一发RPG就能教它做人。
时至今日，虽然更先进的“通古斯卡”和“铠甲”早就出来了，但你再看新闻，从叙利亚的废墟到东欧的黑土地，这老家伙居然还在发挥余热。
它那个标志性的四联装炮管，依然是步兵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
这事儿说到底就证明了一个道理：武器设计得再天花乱坠，到了真正的修罗场上，能活下来的往往不是最先进的，而是最能“凑合”的。
当初那个为了拦截超音速战机而生的精密雷达，最后指引着炮口去粉碎土墙后的血肉之躯，这大概就是苏联军工史上最讽刺也最真实的写照了。
参考资料：
费奥多罗夫，《苏联装甲兵战史》，莫斯科军事出版社，2002年。
布劳尔，《阿富汗战争中的苏军装备》，简氏防务周刊，1985年。
格拉切夫，《阿富汗长空下的雷达》，红星报回忆录专栏，199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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