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四千九百九十八、四千九百九十九、五千!”

“啪”的一声,跳绳被重重摔在地上。

十四岁的女孩周芽,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客厅冰冷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透了她单薄的衣衫。

“起来!像什么样子!”继母李梅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喝了这碗汤,去把你爸的衣服洗了!”

周芽挣扎着爬起来,端起那碗黑乎乎的、散发着古怪药味的汤,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阿姨,我……我能不喝吗?我肚子疼……”

“肚子疼?”李梅冷笑一声,“别给我装蒜!我告诉你,这汤是为你好!你爸一米八,我一米六八,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矮冬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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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芽芽,动作快点!上学要迟到了!”

清晨六点,天还蒙蒙亮,继母李梅的声音就准时在客厅响起。

周芽揉着惺忪的睡眼,从自己的小房间里走出来。她今年十四岁,上初二,个子却只到李梅的肩膀,瘦瘦小小的,像一根还没长开的豆芽菜。

餐桌上摆着三份早餐。爸爸周建国的面前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李梅的儿子、比周芽小两岁的林浩面前,是牛奶、煎蛋和培根。

而周芽的面前,永远只有一碗白粥,和一小碟咸菜。

“阿姨,我……我今天体育课要测试八百米,能吃个鸡蛋吗?”周芽看着林浩盘子里的煎蛋,小声地问。

李梅正在给林浩整理书包,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

“吃什么鸡蛋?你看看你那成绩单,上学期期末考了个全班第十,你还有脸吃鸡蛋?你弟弟这次可是全班第三!”

周建国在一旁呼噜呼噜地吃着面,头也不抬地说:“行了,让她吃一个吧,孩子要长身体。”

李梅立刻把脸转向他,声音拔高了八度:“长身体?她这个子,光吃有什么用?就是缺练!我让她每天跳绳,她还偷懒!周建国我告诉你,这孩子就是被你以前给惯坏了!再这么下去,以后就是个又矮又笨的废物!”

周建国被妻子吼得没了声,只好埋头继续吃面。

周芽默默地低下头,拿起勺子,喝着碗里寡淡的白粥。

这样的场景,是她家的日常。

周芽的亲生母亲在她五岁那年因病去世了。一年后,爸爸周建国娶了同样离异、带着一个儿子的李梅。

李梅进门后,这个家就彻底变了样。

她很会做人,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对周芽嘘寒暖,亲热得像是亲生女儿。小区里的邻居都夸周建国好福气,娶了个这么贤惠能干的媳妇。

可一关上门,她就完全是另一副嘴脸。

她对自己带来的儿子林浩,极尽宠爱,要什么给什么。而对周芽,却苛刻到了极点。

家里所有的家务,从擦地、洗碗到洗全家人的衣服,全都压在了周芽一个人身上。只要有一点做得不好,李梅的冷嘲热讽和辱骂就会接踵而至。

而父亲周建国,是个性格懦弱的男人。他在一家工厂当技术员,工作很忙,对家里的事很少过问。他或许知道女儿受了委屈,但每次想开口说两句,都会被李梅的强势顶回去。久而久之,他便选择了沉默和逃避。

在这个家里,周芽就像一个多余的、寄人篱下的外人。

02.

李梅对周芽最深的执念,就是她的身高。

周芽确实比同龄的女孩矮一些,这成了李梅每天挂在嘴边的“罪状”。

“你看看你,十四岁了,长得跟个十岁的小孩一样!走出去都给我丢人!”

“我告诉你,女孩子个子矮,就是原罪!以后找工作、找对象,都会被人看不起!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从一年前开始,李梅给她定下了一个雷打不动的规矩——每天跳绳五千次。

不管刮风下雨,不管周芽是生病还是来例假,这个任务都必须完成。少一次,就要多跳一百次作为惩罚。

于是,每天放学后,当别的孩子在看电视、玩游戏的时候,周芽只能在客厅那块小小的空地上,机械地、麻木地挥动着跳绳。

绳子划过空气,发出“嗖嗖”的声响,和她沉重的喘息声,成了这个家每晚固定的背景音。

一开始,她根本跳不了那么多。跳到一两千次的时候,她的小腿就像灌了铅一样,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可李梅就在一旁,抱着胳膊,冷冷地盯着她,像一个监工。

“快点!别偷懒!你想一辈子当矮冬瓜吗?”

有一次,周芽实在撑不住,瘫倒在地。李梅二话不说,拿起墙角的鸡毛掸子,劈头盖脸地抽了过来。

“让你装死!让你偷懒!”

周建国的房门紧闭着,里面传来看电视的声音。他对外面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

从那以后,周芽再也不敢反抗。她学会了忍耐,学会了把所有的眼泪和汗水,都咽进肚子里。

除了跳绳,李梅每天还会逼她喝一碗黑乎乎的、味道古怪的“增高汤”。

那汤是用各种不知名的草药熬成的,又苦又涩,喝下去之后,胃里就像火烧一样。周芽每次喝,都想吐。

“阿姨,这汤太难喝了,我可不可以不喝?”她哀求过。

“良药苦口!这是我托人从乡下老中医那里求来的秘方,专门治你这种长不高的毛病!一碗药好几百块呢!让你喝是你的福气!别不识好歹!”李梅不容置喙。

周芽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她只知道,每次喝完,她都会肚子疼,有时甚至会拉肚子。但她不敢说,因为说了,只会换来更严厉的责骂。

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折磨下,周芽变得越来越沉默,也越来越瘦弱。她的脸上,常年没有一丝血色,那双本该明亮的眼睛,也总是黯淡无光,充满了怯懦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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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转机,来自学校的一次体检。

初二年级组织年度体检,其中有一项是骨龄测试。

班主任张老师拿到体检报告的时候,觉得有些奇怪。大部分同学的骨龄都和实际年龄相符,唯独周芽的报告,显示她的骨龄竟然比实际年龄偏大了将近两岁。

这意味着,她的骨骺线,有提前闭合的风险。一旦闭合,身高就基本定型了。

张老师是个很负责任的老师,她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她把周芽叫到办公室,关心地问:“周芽,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或者……在吃什么特别的药吗?”

周芽看着老师温和的脸,犹豫了很久。她很想把自己的委屈都说出来,但李梅那张冰冷的脸,和那句“敢在外面乱说一句,我就打断你的腿”的警告,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没有,老师。我挺好的。”她低下头,小声说。

张老师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和苍白的脸色,心里起了疑。她又问:“那你在家里,每天都做什么运动吗?”

提到运动,周芽的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我……我每天跳绳。”

“跳绳是好事啊,能长个。跳多少啊?”

“五……五千个。”

“多少?!”张老师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都变了调。

“五千个。”周芽又重复了一遍。

张老师彻底震惊了。五千个!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就算是专业的运动员,也不会每天进行如此高强度的训练!更何况是一个还在长身体的十四岁女孩!

这根本不是锻炼,这是折磨!

张老师立刻意识到,这孩子家里肯定有问题。

她没有再逼问周芽,只是温和地让她先回教室。然后,她拿出手机,找到了周芽父亲周建国的电话,拨了过去。

她想,作为父亲,总该关心一下自己女儿的身体状况。

04.

电话接通了。

“喂,是周芽的爸爸吗?我是她的班主任张老师。”

“哦,张老师您好您好!是芽芽在学校闯什么祸了吗?”周建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没有,周芽是个很乖的孩子。”张老师组织了一下语言,“是这样的,学校最近组织了体检,周芽的体检报告出来,有些问题。报告显示,她的骨龄偏大,有骨骺线提前闭合的风险。我想问一下,孩子是不是在吃什么促进生长的药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药?哦哦,她妈……她阿姨是每天给她熬点中药,说是能长个子。怎么了?这药有问题吗?”

“周先生,我不是医生,不好判断。但我建议您最好带孩子去大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另外,”张老师加重了语气,“我听周芽说,她每天在家里都要跳五千次绳,有这回事吗?”

“啊?哦,对,是有这回事。她阿姨说她个子矮,让她多锻炼锻炼。”周建国说得轻描淡写。

张老师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周先生!你知道每天五千次跳绳对一个十四岁女孩的膝盖和心脏意味着什么吗?这是严重超负荷的运动!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你们做家长的,到底是怎么想的?!”

周建国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

“有……有这么严重吗?她阿姨也是为她好啊……”

“为她好?!”张老师忍无可忍,“那你们知道她的骨骺线为什么会提前闭合吗?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你们乱给她吃药,再加上过度运动造成的!你们这不是为她好,你们这是在毁了她!”

“现在,我不是以老师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关心孩子的成年人的身份,强烈建议您,立刻,马上,带孩子去正规大医院做全面检查!如果检查结果有问题,这不是家务事,这可能涉及到虐待儿童!”

“虐待”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周建国的心上。

挂了电话,他坐在工厂的办公室里,手脚冰凉。

他第一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可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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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周建国破天荒地请了假,提前回了家。

他到家时,李梅正监督着周芽跳绳。客厅里,“嗖嗖”的绳子破空声和女孩沉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回来了?”李梅看了他一眼,“今天怎么这么早?”

周建国没有理她,径直走到周芽面前,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跳绳。

“别跳了!”

周芽愣住了,李梅也愣住了。

“周建国你发什么疯!”李梅反应过来,立刻冲了过来。

“我发疯?”周建国把跳绳狠狠摔在地上,指着气喘吁吁、脸色惨白的女儿,“你看看她!你把她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今天学校老师打电话给我了!说芽芽的骨龄出了问题!骨骺线要提前闭合了!你还让她跳!你是想让她残废吗?!”

“你吼什么!”李梅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但随即气焰更加嚣张,“我让她跳绳是为了她好!是为了长个!骨龄有问题关我什么事?肯定是她自己天生就有毛病!”

“那药呢?你每天逼她喝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那是补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你懂什么!”

两人在客厅里歇斯底里地争吵起来,林浩从房间里探出头,害怕地看着。周芽则缩在墙角,抱着膝盖,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父亲为了自己,和继母吵架。

“我不管!”周建国最后怒吼道,“明天就带芽芽去医院!把那破药也带上!要是查出来真有问题,李梅,我跟你没完!”

说完,他拉起周芽的手,把她带进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李梅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06.

第二天一早,周建国就带着周芽去了市里最好的儿童医院。

他把李梅熬的“增高汤”也用保温瓶装了一份,带了过去。

挂了专家号,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抽血、拍片、心电图……周芽瘦小的胳膊上,留下了一个个针眼。

等待结果的过程,是漫长的煎熬。

周建国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和手腕上被绳子磨出的红痕,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愧疚和自责。

他想起女儿小时候,活泼可爱,像个小太阳。

可自从李梅进门后,她脸上的笑容就越来越少,人也越来越沉默。

他不是没有察觉,但他总以工作忙为借口,总觉得妻子是为了孩子好,选择了逃避和默许。

他这个父亲,当得太不称职了。

下午,检查报告陆陆续续地出来了。

周建国拿着一叠报告,忐忑不安地走进了那位头发花白的专家主任的诊室。

主任扶了扶眼镜,一张一张地仔细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他先是拿起那份血液检查报告,指着上面几个严重超标的数值,问:“孩子平时是不是经常肌肉酸痛,浑身乏力?”

周建国愣愣地点了点头。

主任又拿起心电图报告:“孩子的心肌酶谱异常,心率也偏快。这是长期超负荷运动导致心肌劳损的典型表现。再这么下去,很可能会引发心力衰竭。”

周建国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

最后,主任拿起了那份药品成分检测报告。他只是扫了一眼,脸色就瞬间变了。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周建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和一种深深的、难以理解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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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那份报告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他只是站起身,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用一种近乎审判的语气,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对吗?”

周建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下意识地点头:“是……是啊。”

主任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绕过桌子,走到周建国面前,用一种冰冷刺骨的声音,问出了一个让周建国瞬间如坠冰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