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妈,您这件衣服怎么又没洗?都放好几天了。”

“哎呀,人老了,记性不好。等会儿就洗,等会儿就洗。”

“不是,妈。这衣服上……有股味儿。您是不是最近身体不舒服?”

“胡说!我身体好着呢!能吃能睡的,你别整天瞎想。赶紧吃饭,菜都要凉了!”

母亲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她转过身,不再看我,但我分明看到,她端着碗的手,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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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张警官,您看,这就是我们家的基本情况。”

我叫李静,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工作。我指着茶几上的一张全家福,向对面那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老警察介绍。

照片上,是幸福的三口人。父亲李建国,母亲王秀梅,还有扎着羊角辫的我。

这张照片,是二十年前拍的。

十年前,父亲因为一场车祸意外去世,从那以后,就是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我拉扯大。

母亲是个要强又传统的女人。她一辈子没上过班,所有的生活都围绕着家庭。父亲走后,她靠着给人做保姆,打零工,硬是撑起了这个家,还供我读完了大学。

我毕业后,留在了这个城市工作。为了方便照顾她,我特意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两居室,把她从老房子接了过来。

我们的日子,虽然不富裕,但很平静。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努力工作,多挣点钱,让母亲能安安稳稳地享几年清福。

可这份平静,在半个月前,被彻底打破了。

半个月前,是爷爷的忌日。按照老家的规矩,母亲要回乡下的祖坟祭拜。老家在邻省一个偏僻的小山村,路不好走,来回要折腾好几天。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想请假陪她,但她执意不肯。

“你工作忙,请假要扣钱的。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都走了几十年的路了,丢不了。”

她就这么一个人,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回去了。

四天后,她回来了。

可从她回来的那天起,我就感觉,她变了。

她变得沉默寡多,经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一坐就是一下午。她晚上开始失眠,我好几次半夜起夜,都看到她房间的灯还亮着。

最让我不安的,是她身上,开始出现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味道。像是腐烂的木头,又混杂着泥土的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东西坏掉的腐臭味。

02.

“妈,您是不是在老家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身上怎么有股味儿?”

一开始,我以为是她从乡下带回来的味道。乡下的老房子常年没人住,有点霉味很正常。

“有吗?我怎么没闻到?”母亲的反应很平淡,“可能是衣服没晒干吧。”

我催着她把从老家带回来的衣服都洗了,又把家里里里外外都大扫除了一遍,喷了半瓶空气清新剂。

可那股味道,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重了。

而且,那味道的源头,就是母亲自己。

只要她在家,整个屋子就弥漫着那股让人不舒服的气味。她走过的地方,味道会停留很久。尤其是她的卧室,那味道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我开始担心她的身体。

“妈,要不我们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吧?我总觉得不对劲。”我跟她商量。

“检查什么?我身体好得很!你别一天到晚咒我生病!”她第一次对我发了火,态度异常坚决。

我越发觉得不对劲。母亲以前不是这样的,她虽然节俭,但很爱干净,也最听我的话。现在她不仅对自己身上的异味毫无察觉,还如此抗拒去医院。

我偷偷观察她。她吃饭、睡觉,看起来都很正常,甚至比以前更能吃了。但她有一个奇怪的习惯,她开始频繁地洗澡,一天要洗三四次。而且每次洗完澡,都会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很久。

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得了什么难以启齿的皮肤病?

我不能再拖下去了。我半是央求,半是强硬地,拉着她去了市里最好的医院,挂了专家号,从里到外,做了一个最全面的体检。

等待结果的那几天,我坐立难安。

可检查结果出来,却让我大吃一惊。

所有的指标,都显示正常。医生说,母亲的身体,比很多同龄人都要健康。

“医生,那她身上那股味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死心地问。

医生也闻了闻,皱起了眉头。“确实有点味道。但从生理指标上看,没有任何问题。可能是个人卫生习惯,或者心理因素导致的‘幻嗅’吧。”

幻嗅?

我看着母亲,她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异常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拿着那份“一切正常”的体检报告,我心里的疑云,却越来越重。

如果身体没问题,那味道,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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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体检事件之后,母亲变得更加沉默了。

她不再和我争辩,但那股奇怪的味道,依旧如影随形。

我开始失眠。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躺在床上,总觉得那股味道,像有生命一样,从母亲卧室的门缝里钻出来,一点点地渗透我的房间,包裹着我,让我无法呼吸。

我甚至产生了一些可怕的联想。

我偷偷上网查了很多资料。有一种说法是,当一个人……快不行的时候,身上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味。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我赶紧把它甩出脑海。

我决定,要自己找出味道的来源。

我开始像个侦探一样,留意家里的每一个细节。

我发现,母亲的胃口变得出奇地好,尤其是对肉类。以前她很节俭,一块肉能吃好几天。现在,她几乎每顿都要吃肉,而且吃得很多。

我还发现,她换下来的衣服,总是堆在卫生间的脏衣篮里,好几天都不洗。每次我问她,她都说忘了。可她以前,是个有轻微洁癖的人,衣服绝对不会过夜。

我趁她不注意,偷偷拿起她的一件脏衣服闻了闻。

就是那个味道!

那股腐臭味,就是从她的衣服上传来的!而且,衣服上的味道,比她身上的,要浓烈得多!

这意味着,味道的源头,并不是她的身体,而是某种她接触过的,沾染在衣服上的东西。

可她每天都和我一起在家,除了买菜,几乎不出门。她能接触到什么东西,会散发出这种味道?

我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母亲的卧室。

那个她每天花费大量时间待着,并且严禁我入内的,神秘的房间。

04.

母亲的卧室,成了我心里的一个禁区。

自从她从老家回来,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把自己的卧室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我好几次想进去帮她收拾一下,都被她用各种理由拦在了门外。

“不用不用,我自己收拾就行。”

“里面乱得很,你别进去了,当心绊倒。”

她甚至,开始学着锁门。这在以前,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

她的卧室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这天,机会终于来了。

小区楼下的超市搞特价,鸡蛋便宜五毛钱。母亲一大早就兴冲冲地提着购物袋出门了,她说要早点去排队,不然就抢不到了。

看着她走出家门,我的心,开始“怦怦”直跳。

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走到母亲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试探着转动了一下门把手。

门,竟然没有锁!

我心里一喜,又有些紧张。我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母亲的卧室,和我印象中的一样,陈设简单,整洁干净。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子上也没有一丝灰尘。

空气中,那股熟悉的腐臭味,扑面而来,比外面要浓烈数倍。

我屏住呼吸,开始仔细地检查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床底下,桌子抽屉,我都翻遍了,没有任何异常。

那味道,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靠墙立着的老式木质衣柜上。那是我们家用了几十年的旧家具,是母亲从老房子里,特意搬过来的。

味道,似乎就是从那个衣柜里散发出来的。

我走过去,手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我拉开衣柜的门。

里面挂着几件母亲常穿的衣服,叠放着几床被褥,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

我把鼻子凑近,仔细地闻了闻。

没错,那股浓烈的腐臭味,就是从这些衣物里散发出来的!

我把挂着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又把叠放的被褥一床床搬开,想看看衣柜最底下,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当我搬开最后一床棉被时,我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在衣柜的最底层,平平整整地,铺着一层厚厚的,深褐色的泥土。

那些泥土,看起来很新鲜,还带着湿气。而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正是从这些泥土里散发出来的!

谁会在自家衣柜里铺上一层土?

一个荒诞而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颤抖着伸出手,想去碰一下那些泥土。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泥土的那一刻,我突然发现,在泥土的中间,似乎埋着什么东西,只露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的角。

05.

我盯着那个黑色的角,心脏狂跳。

那看起来,像是一个黑色塑料袋的一角。

我强压着内心的恐惧,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把那个角周围的泥土一点点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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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泥土被拨开,那个黑色的塑料袋,露出了更多的部分。它被埋得很深,看起来,里面似乎包裹着什么东西。

我不敢再往下挖了。

直觉告诉我,这个袋子里装的,一定就是所有谜团的关键。

我把衣柜恢复原样,悄悄地退出了母亲的房间,然后,我拨通了报警电话。

向我今天讲述的这位张警官,就是当时接警的民警之一。

警察来了之后,在我的指引下,打开了那个衣柜。当他们看到衣柜底部的泥土时,表情也变得异常凝重。

他们戴上手套,用专业的工具,很快就将那个黑色的塑料袋,从泥土里完整地取了出来。

袋子很沉,被封得很严实。

当着我和母亲的面,警察划开了那个塑料袋。

袋子打开的那一刻,一股比之前浓烈百倍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我们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而母亲,在看到袋子里的东西时,她的身体猛地一晃,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袋子里装的,并不是我想象中任何可怕的东西。

那是一堆混杂着泥土的,已经开始腐烂的,动物的骨头和皮毛。

从骨骼的形状看,像是一只……狗。

“这是怎么回事?”张警官看向我母亲,语气严肃。

母亲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妈!”我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衣柜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母亲看着那些骨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悲伤,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是阿黄……是我们家的阿黄……”她喃喃地说。

阿黄,是我们家以前养的一条土狗。它很通人性,陪我们家度过了十几年。父亲去世后,就是它,一直陪在母亲身边。

可就在五年前,阿黄老死了。

当时是我和母亲一起,把它埋在了乡下老家的后山上。

它的尸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用这种方式,藏在衣柜里?

06.

面对警察的询问,母亲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她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一个让我匪夷所思,毛骨悚然的故事。

她说,这次回老家祭祖,她在给爷爷上完坟后,顺路去后山看了看阿黄的坟。

可她到那里时,却发现,阿黄的坟,竟然被人挖开了!

坟坑里,空空如也。阿黄的尸骨,不翼而飞。

母亲当时就吓坏了。在农村,挖人祖坟是大忌,挖狗的坟,更是闻所未闻。她不知道是谁干的,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她沿着坟边的痕迹寻找,在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里,找到了一个被丢弃的麻袋。

而麻袋里,装的,就是阿黄的尸骨,和一把沾满泥土的铁锹。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害怕。她觉得,这一定是村里跟我们家有过节的人,在用这种方式,恐吓她,报复她。

她不敢声张,也不敢报警。她怕事情闹大了,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她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把阿黄的尸骨带走,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重新安葬。

于是,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决定。

她把阿黄的尸骨,连同那些坟土,一起装进了自己的行李箱,千里迢迢地,从老家背了回来。

回到家,她不敢把这件事告诉我,怕我担心。她也不知道该把阿黄的尸骨安葬在哪里。城市里,寸土寸金,她找不到一个能让阿黄“安息”的地方。

情急之下,她想到了那个她从老家带来的,唯一有“家”的气息的老衣柜。

她把阿黄的尸骨,和那些她认为带着“根”的坟土,一起藏进了衣柜的最底层。她以为,这样,就能让阿黄的“灵魂”,继续陪着她,守护着这个家。

而那股腐臭味,就是那些开始腐烂的尸骨和泥土散发出来的。

她每天频繁地洗澡,是想洗掉自己身上的味道。她胃口大开,是因为巨大的心理压力和恐惧,让她只能通过暴饮暴食来缓解。

听完母亲的讲述,我和在场的所有警察,都沉默了。

这是一个荒诞,又令人心酸的故事。一个孤独的老人,用一种偏执而愚昧的方式,守护着自己内心的那份情感和恐惧。

事情到这里,似乎已经水落石出。

一切,都只是一个由恐惧和思念引发的乌龙事件。

张警官看着我母亲,眼神里带着同情。他安慰了她几句,然后说:“王大娘,事情我们了解了。这些尸骨,我们会带走,进行妥善处理。您以后,可不能再做这种事了。”

他正准备让同事把那个黑色的塑料袋封存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一直站在旁边,负责现场勘查的年轻法医,突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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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他戴着手套,从那堆混杂的骨头里,小心翼翼地,捏起了一块看起来不太一样的,小小的,片状的东西。

他把它举到灯光下,仔细地端详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手上。

“张队,”年轻法医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这……这不是狗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