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保利大厦的顶层套房里,暖黄的灯光洒得满室惬意。加代抱着刚满周岁的任天,和大鹏、王瑞窝在沙发里盯着电视里的武打片,张静系着围裙在一旁收拾散落的玩具和果皮,动作麻利又轻柔。另一边的牌桌旁,马三、丁健和二老硬正打得热火朝天,扑克牌摔在桌面上的脆响混着几人的吆喝声,把屋里的气氛烘托得格外热闹。
马三手里捏着两张牌,眉头忽然拧成了疙瘩,鼻子跟个雷达似的东嗅西闻,嘴里还不停嘟囔:“哎?这他妈啥味儿啊?嫂子,你瞅瞅是不是啥东西放坏了?又酸又臭的,呛得我脑子发懵。”
张静正弯腰擦茶几,闻言直起身笑了笑:“马三,不能啊,早上刚收拾过厨房,菜都是新鲜的,没放坏东西。”
加代也停下了哄任天的动作,鼻尖动了动,语气肯定:“我也闻着了,淡淡的一股味儿,说不清是啥,怪冲的。”
马三索性把牌往桌上一扣,捂着鼻子挨个方位排查,最后脚步停在了二老硬跟前,伸手一扒拉他的肩膀:“他妈老硬,原来是你啊!你身上这味儿是咋回事?多长时间没洗澡了?跟个茅厕似的。”
二老硬愣了一下,慌忙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一脸无辜:“三哥,不能啊,我身上没啥味儿啊?”
“还没啥味儿?”马三气得伸手点了点他的脑袋,“就你这身上的味儿,能把苍蝇都熏晕!你自己好好闻闻,是身上还是脚上?我操,你这脚是泡了化粪池了吧?到底多久没洗了?上次洗澡是啥时候?”
二老硬挠了挠头,声音越来越小:“三哥,我上个月刚洗过啊……”
“你妈的!一个月就洗一次澡?”马三嗓门瞬间拔高,“代哥每月给你开那么些钱,不是让你当泥猴的!你瞅瞅你这埋汰样,把这屋都熏得没法待了,一般人都得被你熏迷糊过去!”
他这边正数落着,加代怀里的任天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小胳膊小腿乱蹬,小鼻子一抽一抽的,显然是被这股味儿刺激到了。小家伙还不会说话,只能用哭声表达不满,那委屈的模样,像是在控诉这股突如其来的臭味。
二老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头埋得快低到胸口,双手局促地搓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丁健也放下手里的牌,笑着打趣:“老硬,你这也太不讲究了。代哥待你不薄,你就不能把自己收拾利索点?这脚臭得都能当武器了。”
这话一出,二老硬更不好意思了,耳朵尖都透着红。加代轻轻拍着任天的后背哄着,开口解围:“行了行了,别说他了。老硬本身就老实,你们总打趣他干啥。三儿,你领老硬去洗个澡,顺便出去透透气,别总待在屋里打牌。”
二老硬一听,立马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马三:“三哥,你们以前总去洗浴二楼找姑娘,这次带我一个呗?我自己掏钱,不花你的,你别那么抠门。”
马三翻了个白眼,起身踹了他一脚:“行吧行吧,别玩了,现在就领你去,给你那身皮好好搓搓,不然你走到哪都自带生化武器。”
加代点头嘱咐:“去吧,好好洗干净点,别在外边惹事。”
二人应声起身,二老硬跑到门口穿上了那双跟着加代后才换上的小皮鞋——以前他连双正经鞋都没有,全靠捡别人剩下的穿,如今跟着加代,吃穿用度都好了起来,就是这卫生习惯还没改过来。
两人出了保利大厦,上了马三的丰田4700。二老硬一米九五的大体格子,坐加代的虎头奔都得低着头,生怕顶到车顶,坐马三这台SUV倒显得宽敞了不少。
车子发动后,马三瞥了一眼副驾上的二老硬,问道:“老硬,想去哪洗?”
二老硬挠挠头:“三哥,我也不知道,我也没去过正经洗浴,你去哪我就去哪。”
“那行,咱去吴迪的金兰湾,那地方环境好,服务也到位,我常去。”马三说着,打了个方向盘,朝着什刹海方向开去。
金兰湾洗浴是吴迪的产业,在四九城的洗浴行业里也算小有名气,环境雅致,安保也到位。马三的车刚停进停车场,门口的四个保安就立马迎了上来,恭敬地打招呼:“三哥,您来了!”
跟着加代混久了,马三也渐渐褪去了往日的毛躁,多了几分江湖气度。他摆了摆手,转身打开后备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多条华子。马三抽出一条拆开,给四个保安每人递了两盒:“兄弟们拿着抽,别跟我客气。”
保安们连忙推辞:“三哥,不用不用,这太贵重了。”
“让你们拿着就拿着,废啥话。”马三把烟塞进他们手里,回头一看,二老硬正眼巴巴地盯着自己手里剩下的两盒烟,“三哥,剩下这两盒给我一盒呗,我揣兜里,万一想抽了呢。”
马三笑骂一句:“你这小子,还挺会占便宜。”说着,还是把一盒烟扔给了他。
二人走进洗浴大堂,刚一进门就撞见了吴迪。吴迪正坐在大堂的沙发上喝茶,看见马三,立马站起身迎了上来:“三儿,你咋来了?这位是?”
“迪哥,这是二老硬,代哥的兄弟。”马三介绍道,“这小子埋汰得很,领他来好好洗洗。”
二老硬连忙点头问好:“迪哥好。”
吴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自己人,随便坐。你们先洗,我让后厨泡壶好茶,等你们洗完了上来喝茶。”
“行,迪哥,那我们先进去了。”马三说着,领着二老硬往男宾区走去。
换好浴服,二人走进淋浴区,打开水龙头冲刷起来。热水浇在身上,二老硬舒服地哼唧了一声,马三则一边搓澡,一边还在数落他不讲卫生。就在这时,淋浴区门口进来三个醉醺醺的男人,领头的小子留着寸头,走路摇摇晃晃,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正是崔少杰。
崔少杰是赤峰来的,他爹崔云博在北京开了家天云酒店,手里有点钱,就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子。今天跟朋友喝了不少酒,晕晕乎乎地就带着两个小弟来金兰湾洗澡。
他径直走到二老硬旁边的淋浴头下,打开水龙头,一边冲澡一边吹口哨,脑袋还跟着小曲的节奏晃悠。二老硬也没在意,继续搓着胳膊上的泥垢。可没过多久,他就感觉不对劲,余光瞥见崔少杰竟然对着墙开始撒尿,尿液顺着墙壁流到地上,还溅了自己一脚。
二老硬顿时皱起眉头,伸手拍了拍崔少杰的肩膀:“哥们,你干啥呢?这是洗澡的地方,要尿尿去洗手间。”
崔少杰醉眼朦胧地转过头,瞪着二老硬,语气嚣张:“我他妈往哪尿关你屁事?洗你的澡得了,少管老子的闲事!”
“这地方是大家共用的,你在这撒尿多埋汰?赶紧去洗手间。”二老硬耐着性子说道。
“我就不!”崔少杰梗着脖子,借着酒劲胡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我?”
二老硬寻思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懒得跟个醉鬼计较,转身想换个淋浴头。可崔少杰喝多了站不稳,身子一歪,尿液直接呲到了二老硬的大腿上。
这一下,二老硬的火气瞬间上来了。他猛地转过身,指着崔少杰的鼻子骂道:“你妈的,你故意的是吧?”
崔少杰嗤笑一声,一脸不屑:“是又咋样?我就呲你了,你能把我咋地?”
“你再说一遍?”二老硬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我说我就呲你了,你个傻大个,还想动手?”崔少杰说着,突然挥拳朝着二老硬的脸上砸了过去。他出手又快又突然,二老硬没防备,被一拳砸中了脸颊,身子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崔少杰的两个小弟见状,也立马围了上来,对着二老硬拳打脚踢。二老硬缓过劲来,怒火中烧,一米九五的大个子可不是白长的,他双臂一扬,就把两个小弟扒拉到一边,紧接着攥起沙包大的拳头,朝着崔少杰的面门狠狠砸了下去。
这一拳力道极大,崔少杰直接被打翻在地,鼻子和嘴巴瞬间涌出鲜血,疼得他蜷缩在地上哀嚎,半天起不来。马三见状,也立马冲了过来,和二老硬一起对着剩下的两个小弟动手。两个小弟根本不是对手,没一会儿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不敢动弹。
淋浴区的服务员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过来,一看这架势,吓得赶紧跑出去找吴迪。吴迪正在大堂喝茶,一听马三在里边跟人打起来了,立马领着经理和几个保安冲了进去。
此时,崔少杰和两个小弟已经被打得躺在地上,其中一个小弟吓得魂都没了,趁着混乱爬起来,光着身子就往外跑。吴迪连忙拉住马三和二老硬:“三儿,老硬,别打了别打了,这是在我这,别闹出人命。”
二老硬喘着粗气,指着地上的崔少杰:“迪哥,这小子太不是东西,在这撒尿还呲我身上,还先动手打我。”
吴迪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经理说:“孙经理,把三儿和老硬领到楼上包房,泡壶好茶,再上个果盘。三儿,老硬,你们先上去歇着,这事我来处理。”
马三拍了拍身上的水:“行,迪哥,那我们先上去了。”
等马三和二老硬走后,吴迪才走到崔少杰身边,让服务员把他扶起来。崔少杰捂着流血的鼻子,依旧不服气,嘴里骂骂咧咧:“他妈谁打我?人呢?给我出来!”
吴迪皱了皱眉:“兄弟,差不多得了。是你先在这撒尿,还呲到人家身上,又先动手打人,这事本来就不怨人家。我看你伤得也不重,赶紧收拾收拾走了,别在这惹事。”
崔少杰一听,瞪着吴迪:“你谁啊?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在你这洗浴挨揍了,你不仅不管,还帮着外人?你是不是跟那两个小子一伙的,故意包庇他们?”
“我是这洗浴的老板吴迪。”吴迪语气冷淡,“我这是为了你好,你要是再在这闹,吃亏的是你自己。我给你免单,你赶紧走。”
“免单就想打发我?”崔少杰冷笑,“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等着,我肯定找人来收拾你们!”说着,他推开扶着他的服务员,踉跄着走出了淋浴区。
吴迪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事恐怕没那么容易结束。
崔少杰和剩下的那个小弟换好衣服,走出金兰湾,一上车就给崔云博打了电话,声音带着哭腔:“爸,我让人打了!在什刹海的金兰湾洗浴,鼻子都被打出血了!”
崔云博正在酒店办公室处理事务,一听儿子被打了,顿时火冒三丈:“什么?谁敢打你?等着,爸马上找人过去,替你出气!你先回酒店,我看看你伤得咋样。”
挂了电话,崔少杰立马开车往天云酒店赶。回到酒店办公室,崔云博一看儿子满脸是血的模样,心疼得不行,连忙问道:“到底咋回事?谁打的你?”
崔少杰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故意隐瞒了自己先撒尿、先动手的事,只说自己洗澡时被两个陌生男人无故殴打,还说洗浴老板吴迪包庇凶手,根本不管他。
崔云博气得一拍桌子:“反了天了!敢在我的地盘附近打我儿子,还不把我放在眼里!等着,爸这就找人,去砸了他的洗浴,好好收拾那两个小子!”
说着,崔云博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老哥,我是云博。我儿子让人打了,在什刹海的金兰湾洗浴,你得帮我出出气啊!”
电话那头的人正是鲁青山,西城的老江湖,早年跟着小混蛋混过,在西城也算有几分名气,如今虽然年纪大了,但依旧能号召一批人。鲁青山一听,立马说道:“云博,你别着急,我这就带兄弟过去,帮你摆平这事。你在酒店等着,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鲁青山带着两个兄弟,开着凯迪拉克直奔天云酒店。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酒店门口,鲁青山大摇大摆地走进酒店,服务员和经理都认识他,连忙恭敬地打招呼:“鲁三哥。”
鲁青山摆了摆手:“你们老板呢?在楼上办公室?”
“在呢,鲁三哥,我领您上去。”经理连忙说道。
“不用,我自己上去。”鲁青山说着,带着两个兄弟径直上了三楼办公室。
一进门,崔云博就连忙迎了上来:“三哥,你可来了!你看看我儿子,被打得这么惨。”
鲁青山看了一眼崔少杰,点了点头:“放心,有你三哥在,这事肯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打我大侄的人在哪?在那个金兰湾洗浴是吧?走,咱们现在就过去,找他们要说法!”
崔少杰连忙说道:“大爷,就在那洗浴里,那两个小子好像还没走。”
鲁青山冷笑一声:“好,那就正好,省得我到处找他们。”说着,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杨大海的号码:“大海,你赶紧在西城海鲜市场找四五十个兄弟,带着家伙事儿,到天云酒店来,跟我去办点事。”
杨大海外号大炮,是鲁青山的小弟,在西城管着两个海鲜市场,手下有一批能打能闹的兄弟。接到电话后,他立马召集人手,拿着大开山、枪刺等家伙,开着车直奔天云酒店。
十多分钟后,杨大海带着四五十个兄弟赶到酒店楼下,给鲁青山打了个电话。鲁青山带着崔云博、崔少杰下楼,一看楼下乌泱泱的一群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崔少杰顿时有了底气,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鲁青山拍了拍崔云博的肩膀:“云博,你放心,今天我就让那两个小子付出代价,顺便给吴迪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在西城开店,得懂规矩。”
崔云博连忙道谢:“三哥,辛苦你了,等这事办完了,我请你和兄弟们吃饭。”
“小事一桩。”鲁青山一挥手,“兄弟们,上车,去金兰湾洗浴!”
四五十人浩浩荡荡地开车直奔金兰湾,二十多分钟后,车队停在了洗浴门口。车门一开,一群人拎着家伙下车,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吓得洗浴门口的保安连忙拿起对讲机向吴迪汇报。
吴迪正在楼上包房和马三、二老硬喝茶,一听楼下来了四五十个带家伙的人,立马站起身:“三儿,老硬,你们在楼上待着,别下来,我下去看看。”
马三皱了皱眉:“迪哥,用不用我跟你一起下去?”
“不用,我先去看看情况。”吴迪摆了摆手,快步下楼。
刚到大堂,鲁青山就带着人冲了进来,对着大堂里的服务员和收银员吼道:“你们老板呢?给我出来!”
吴迪走上前,语气平静:“我就是老板吴迪,这位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在我这闹事。”
鲁青山上下打量了吴迪一番,指着身边的崔少杰:“这是我大侄,在你这洗浴洗澡,被两个小子无故殴打,你说这事咋整?你得给我个说法!”
吴迪笑了笑:“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事情的经过我清楚,是你大侄先在淋浴区撒尿,还呲到了我朋友身上,然后又先动手打人,我朋友只是自卫而已。这事,本来就不怨我们。”
“我不管谁先动手,我大侄在你这挨揍了,你就得负责!”鲁青山语气嚣张,“我告诉你,要么把打我大侄的那两个小子交出来,让我好好收拾一顿,再拿点赔偿;要么,我就砸了你这洗浴!你看看我带来这么多兄弟,手里都拿着家伙,想砸了你这地方,易如反掌!”
吴迪见鲁青山不讲理,也不生气,依旧平静地说道:“大哥,我在这开洗浴也不容易,都是混江湖的,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提个人,你看看能不能给个面子?北京的加代,你认识吗?”
“加代?”鲁青山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那个毛头小子?我听说过,不过就是个小屁孩,也配让我给面子?在西城,还轮不到他说话!”
“大哥,加代是我大哥,这洗浴也是我大哥让我开的。”吴迪说道,“要不我给我大哥打个电话,你们聊聊?”
鲁青山不屑地说道:“行,你打,我倒要看看,这个加代有多大能耐,敢在我面前摆谱。要是他敢说一句废话,我连他一起收拾!”
吴迪点了点头,拿出电话拨通了加代的号码:“哥,我是吴迪。我这洗浴来了一伙人,四五十个,带着家伙,说是要找马三和老硬算账,还说要砸我的店。领头的叫鲁青山,西城的,说不认识你。”
加代正在家里哄任天睡觉,一听这话,顿时火了:“鲁青山?我知道他。你别跟他硬碰硬,我马上过去。你告诉他们,让他们等着我。”
“好,哥,我知道了。”吴迪挂了电话,对着鲁青山说道,“我大哥马上就来,你有什么话,跟他说吧。”
鲁青山冷笑一声:“行,我就等着他。我倒要看看,他来了能咋地!”
加代挂了电话,把任天交给张静,对着丁健、大鹏、王瑞说道:“健子,大鹏,走,跟我去金兰湾,马三和老硬跟人闹起来了,对方来了四五十个人。家伙事儿在车里吧?”
丁健点头:“哥,在呢,两把五连子。”
“走!”加代一挥手,几人快步走出家门,上了虎头奔,朝着金兰湾疾驰而去。
金兰湾门口,杨大海正带着兄弟们在门口耀武扬威,嘴里还不停叫嚣着。就在这时,加代的虎头奔缓缓驶来,停在了门口。丁健和大鹏率先下车,手里拎着五连子,丁健一抬手,对着天空“咕咚”就是一枪。
枪声一响,杨大海和手下的兄弟们瞬间懵了,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浇灭,一个个吓得不敢说话。丁健走上前,眼神冰冷地扫过众人:“谁是领头的?站出来!”
杨大海吓得腿都软了,缩在人群里不敢出声。旁边一个小弟见状,连忙指着杨大海:“大哥,他是领头的。”
杨大海回头瞪了那小弟一眼,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上前:“大……大哥,我……我们就是来看看,没别的意思。”
“看看?”丁健冷笑一声,“带着四五十人,拿着家伙来看?我看你们是想砸场子吧?都给我把家伙扔了,到马路对面蹲成一排,快点!”
杨大海哪里敢反抗,连忙对着手下喊道:“都把家伙扔了,去对面蹲着!”
一群人连忙扔掉手里的家伙,乖乖地走到马路对面,蹲成了一排。大鹏拎着五连子站在旁边看着,眼神警惕,只要有人敢动一下,他就立马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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