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洛妍!你不能见死不救!我为你爸妈也花过钱!我们毕竟夫妻一场,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一日夫妻?陈强,我跟你离婚的时候,是不是说了,我净身出户,不要你一分钱?”
“我、我错了!我当时鬼迷心窍!现在王敏人找不到了,我连医院的押金都交不起!那山洪是天灾,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狠心?我跟你讲法律。我可是净身出户,跟你已经没有任何财产关系和连带责任。你那27万,一分钱跟我没关系。你找你那真爱去!你不是说她是你的灵魂伴侣吗?让她来还债!”
01
洛妍将手里那杯放了两个小时的白开水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喝一杯烈酒。
她的眼前,陈强,那个曾经信誓旦旦地说她已经成了“黄脸婆”的前夫,正跪在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他身上裹着医院的病号服,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左臂缠着绷带,脸颊消瘦,曾经那股子油头粉面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青灰色的绝望。
“洛妍!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我这手术就做不了!我这条腿就废了!”陈强哭喊着,试图抓住她的衣角。
洛妍闪身避开,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陈强,别演戏了。医生已经说了,只是骨折和内伤,死不了。至于治疗费,那是你的私事。”
三年前,洛妍和陈强离婚。没有争吵,没有拉扯。当时陈强铁了心要娶回他的初恋情人王敏,为此不惜把洛妍当空气。洛妍心灰意冷,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只带走了几件衣物和自己工作的电脑。房子、存款、车子,甚至包括夫妻共同持有的那笔三十万的理财,她一分没要。
她要的,是彻底的自由和干净。
这三年,洛妍在一家小型贸易公司做行政主管,租着一套五十平米的老房子,日子过得紧巴,但踏实。而陈强,在离婚后顺利娶了王敏,据说还大肆操办了一场婚礼,并嘲笑洛妍是“不解风情的旧时代女人”。
谁能想到,这才三年,陈强就从人生巅峰摔了下来。
洛妍看着前夫那副跪地求饶的窝囊样,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深深的厌恶。
“你不是说王敏是你的天吗?她家不是很有钱吗?你找她去啊。”洛妍声音冷淡。
“王敏……王敏她失踪了。”陈强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试图唤醒洛妍的同情,“那山洪来得太快,我被水冲出来,王敏被卷走了,现在救援队还在找。那27万的治疗费,是医院的欠款,她家里的人根本联系不上……”
02
“找不到了?”洛妍眉头微皱,这倒是个意外。
她不是圣人,但毕竟是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前夫,她做不到彻底无视。更何况,他们还有一个儿子。
洛妍没有再理会陈强的哀求,她转头找到了陈强的主治医生。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面容疲惫:“洛女士,我们理解您的难处。但陈先生的病情确实不能拖,他右腿是粉碎性骨折,内脏有积液,需要马上手术。拖下去可能会截肢。”
“他为什么没有保险?”洛妍问。
“他们这次露营的地点在野山,属于未开发区,户外保险不覆盖。而且他住院前,他的医保卡里只有不到一千块钱余额。”
洛妍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这正符合陈强一贯的风格:冲动、好面子、财务上总是喜欢走钢丝。
她知道,陈强的收入并不低,他在一家地产公司做中层,年薪少说也有三十万。但自从娶了王敏后,他的财务状况就成了谜。
洛妍走出医院,点燃了一根烟,靠在花坛边。
她掏出手机,打给了她的老闺蜜,一个在金融行业打拼多年的朋友。
“王姐,帮我查个东西。”洛妍吸了一口烟,眼神冰冷,“查查陈强和他老婆王敏这三年的资产流向,尤其是他那笔三十万的理财,看看还有没有剩下的。”
她不是想帮陈强还债。她只是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如何在三年内,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人财两空的笑话。
半小时后,闺蜜的电话回了过来。
“查到了,洛妍。”闺蜜的声音很沉重,“陈强那边的理财,在两年前,就被全部清空了。他名下的房子,也在一年前做了抵押贷款。他甚至还借了高利贷,前一阵子似乎有人在催债。”
“那王敏呢?她不是说自己家开厂子的吗?”
“王敏?呵呵,她家哪是开厂子的?她爸妈只是普通的退休工人。而且王敏在嫁给陈强之前,就欠着一屁股外债,她根本就是个花钱如流水的骗子。”
洛妍挂了电话,只觉得荒谬至极。
原来,陈强抛弃她时,以为自己找到了金山,结果只是跳进了另一个火坑。而他现在,已经彻底无路可走了。
03
洛妍回到病房时,陈强已经躺在病床上睡着了,鼻子里插着氧气管。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
洛妍坐在一旁的陪护椅上,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她想起了三年前,陈强在饭桌上对她说的那句话。
“洛妍,你每天只知道柴米油盐,你已经活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家庭主妇。王敏不一样,她能给我精神上的共鸣,她才是我的真爱。”
现在,他的“真爱”在山洪中不知所踪,他自己却躺在病床上,命悬一线。
洛妍决定把事情彻底搞清楚。她不能让陈强的烂摊子再牵连到她。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当初负责给她和陈强办理离婚手续的律师。
“周律师,是我,洛妍。”
“我的前夫陈强,现在在医院躺着,欠了27万的医疗费,他想让我帮忙签字担保。我想问问,我有没有任何法律上的责任?”
周律师沉默了一下,语气非常肯定:“洛女士,你放心,你当初净身出户,所有的协议都公证过。你们的财产、债务全部划分清楚。除非你主动签字,否则你对他的一切债务,不负任何责任。”
“那如果,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儿子呢?”洛妍问出了她最担心的问题。
“如果儿子是未成年人,债务由监护人承担。但儿子已经是成年人,在法律上是独立的个体,你和你的儿子,对陈强的个人债务都无需承担责任。”
得到了律师肯定的答复,洛妍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没有欠陈强什么,不仅没有,她当年还主动放弃了财产分割,算是仁至义尽。
她没有再看陈强一眼,起身准备离开。
刚走到病房门口,一个护士走了进来。
“洛女士,您是陈先生的家属吧?这是他从现场带回来的一些遗物,警方交给我们登记的,您签收一下。”
04
遗物装在一个被水泡过的塑料袋里,里面装着陈强那件被泥水浸透的冲锋衣,还有一只已经摔碎屏幕的手机。
洛妍接过来,只是例行公事地签了字。
她本想把这些东西直接扔到医院的垃圾桶里,但转念一想,也许里面还有王敏的线索,或许能帮警方早点找到她。
回到自己租住的家里,洛妍将那些东西倒在了桌上。
冲锋衣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张被水泡得发胀的纸条,上面的字迹已经晕开,根本辨认不清。
而那部摔碎的手机,在充电后竟然奇迹般地亮了。
洛妍盯着那个熟悉的待机界面,眼神复杂。她知道陈强的解锁密码——那是他俩的结婚纪念日。
输入密码,手机解锁。
洛妍没有看相册,直接点开了微信。
聊天记录大部分被山洪来临时的大量信息冲刷掉了,但她看到,陈强和王敏的聊天记录中,最近的一条,停留在山洪发生前一个小时。
王敏发来的是一个定位,上面写着:“你到了吗?交易地点就是这里。”
洛妍愣住了。交易?不是露营吗?
她点开和王敏的聊天记录,发现聊天内容被清空了。
洛妍又点开了陈强和另一个联系人的聊天记录。那人的备注只有一个字:“李。”
李和陈强的聊天记录也很简洁。
李:“货备好了吗?这次的货要万无一失。”
陈强:“备好了,这次保证没问题,王敏已经把地点选好了。”
李:“你那点钱是小头,重要的是渠道。别搞砸了,这次事关重大。”
洛妍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这哪里是浪漫露营,这分明是一场秘密的交易,或者说,是一场见不得光的买卖。
05
洛妍决定不报警。
她不能让自己的生活再次被陈强卷进去。一旦报警,她作为前妻,势必会被牵扯进这场未知的漩涡。她现在需要的,是保护好自己和儿子的安宁。
但是,她必须知道王敏和陈强到底在交易什么。
那27万的医疗费,不是陈强不负责任的代价,很可能是他陷入了一个更大的阴谋。
洛妍重新回到医院。这一次,她没有通知任何人。
她偷偷潜入陈强的病房。陈强还在昏睡。
洛妍轻轻翻动着陈强的衣物,她知道,像陈强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重要的东西一定会藏在最自以为安全的地方。
她找到了陈强的钱包。钱包里的现金早就被医院取走当作押金,只剩下几张银行卡和一些证件。
洛妍翻开陈强的驾驶证。里面夹着一张折叠得非常细致的小纸片。
小纸片被水泡过又干了,上面写着几行数字和字母。
洛妍虽然不懂,但直觉告诉她,这绝不是什么电话号码,倒像是一串加密的银行账户或者保险柜密码。
她将那张小纸片拍照,发给了那个做金融的闺蜜。
闺蜜很快回复:“这是国外某银行的离岸账户,应该是大额资金的接收终端。账户里可能藏着一笔巨款。”
洛妍的心跳瞬间加速。巨款?
陈强一个负债累累的男人,哪来的巨款?难道这笔钱跟王敏的失踪有关?
洛妍想起陈强在离婚时,急着把房子、存款都交给她,甚至不惜净身出户。
是不是那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会卷入一场巨大的财务危机,所以才急着撇清自己?
但现在看来,是他自己被卷入了更深一层的泥潭。
06
洛妍拿着那张纸片,再次回到家。
她将陈强的手机放在电脑旁边,试图恢复更多被删除的聊天记录。
她的闺蜜打来电话,语气非常急促:“洛妍!你得赶紧把那张纸条交出去!我查到那个账户在三天前有大额的资金异动!那笔钱不是陈强的!他属于一个叫‘冯远’的人。这个冯远,是当地一个地下钱庄的老板,刚被警方秘密控制!”
洛妍握着电话的手在颤抖:“地下钱庄?这跟陈强有什么关系?”
“我怀疑陈强和王敏卷入了洗钱!王敏的失踪很可能不是山洪,而是被灭口了!”闺蜜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恐惧,“你赶紧把那纸条交给警察,别被牵连进去!”
洛妍看着桌上那张折叠的纸条,和那部闪烁着微弱光芒的手机。
她不能报警。一旦报警,陈强是活不了了,而她自己,也会因为包庇或者知情不报而被牵连。
她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证据,既能保住自己,又能将陈强从这场交易中摘出来。
她拿起手机,将那张写着离岸账户密码的纸条放进了碎纸机,彻底销毁。
然后,她点开了陈强手机里一个被加密的相册。这个相册只有在输入一串特殊的数字后才能打开。
洛妍尝试着输入了她生日的倒序,失败。
她输入了儿子的生日,失败。
她鬼使神差地输入了陈强那笔被清空的三十万理财的到期日。
“滴!”
相册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那是一张被水浸泡得发黄、几乎辨认不清的收据。收据上盖着一个模糊的印章,和一串用钢笔写下的小字。
洛妍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那张收据拍下了照片。
她的手指死死捏着手机,眼中流露出的不再是厌恶,而是极度的震惊和恐惧。
她喃喃自语:
“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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