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六点,街角的面包店飘出焦糖香,小区的厨房里蒸笼冒着热气,人们嘴里常说喜欢面包,可冰箱里放着的还是馒头,数据显示全国一年吃掉三千多万吨馒头,面包连它的零头都赶不上,这不是口味的事,而是我们祖辈传下来的吃饭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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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出现的时间比面包早很多,汉朝时候的人已经懂得做馒头,古书记载着发面的方法、蒸的步骤,内容很详细,面包是唐朝从西域传来的东西,制作过程需要用到烤炉,温度要达到两百度以上,普通人家没有这种设备,那时候人们都用蒸锅来做饭,这样能节省柴火,一锅可以蒸好几层馒头,效率显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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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麦在中国也长出了不一样的特性,北方种的软麦蛋白质含量少,淀粉含量多,蒸熟后口感松软,老人和孩子吃了不会伤胃,做面包用的硬麦筋度强,烤好后外皮偏硬,吃多了容易让人肚子胀,我们的肠胃已经习惯了温和的饮食方式,突然碰上这种硬质的食物,还真有点适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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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酵这件事上,做馒头更注重慢慢来、细致做,老面里头有天然的菌群,让面团缓缓发酵,带着自然的酸味,吃起来感觉舒服,现在做面包大多用速发粉,虽然快是快了,但味道显得简单,没有那种丰富的口感变化,中国人吃东西讲究养身体,不是图快,也不是图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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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账算下来,馒头更划算,同样一斤面粉蒸出的馒头体积大,够一家人吃饱,面包个头小还讲究,需要配烤箱,电费也花得不少,馒头放凉了还能回锅再蒸,泡着汤吃也挺好,出门带在身上不怕压坏,面包凉了就变得干巴巴,没有烤箱根本没法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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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不光用来填饱肚子,小时候家里蒸好馍,总要留几个给长辈吃,逢年过节也要摆上桌,它背后藏着不浪费的习惯、看重亲情的态度、讲究实用的道理,面包虽然样子时髦,却很难融进这种氛围里,它更适合一个人边走边啃,不适合一家人围坐分享。

现在超市里的冷冻馒头卖得很好,年轻人为了图方便会直接买现成的,但老一辈人还是坚持自己动手揉面、用老面发酵,他们一闻到那股熟悉的酸香味,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有意思的是,欧洲那边最近流行一种“天然发酵面包”,讲究慢慢发酵、用本地麦子、尽量少添加东西,这种做法的路子跟咱们的老面馒头越来越像,可惜我们这边没把它当成一种文化来好好说,总有人觉得这是土办法,其实这种做法还挺高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