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礼记·祭法》有云:"共工氏之霸九州也,其子曰后土,能平九州,故祀以为社。"土地神的信仰,可追溯至上古时代。

民间常说"土地公公管一方",这位最接地气的神明,守护着村头巷尾的平安。福建有位老太太,活到九十多岁,儿孙满堂,人人都说她是村里最有福气的人。

奇怪的是,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第一件事不是烧香拜神,而是去捡一样东西。问她为什么,她只说是土地公托的梦。

捡的究竟是什么?土地公为何要托这样的梦?一个看似简单的举动,真能换来一生的福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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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土地公,老一辈的人没有不知道的。不管是繁华的城镇还是偏僻的乡村,几乎都能看见土地庙的影子。有的是青砖黛瓦的小庙,有的不过是路边一个石龛,里面供着一尊笑眯眯的老者塑像,旁边往往还有一位慈眉善目的土地婆婆。

土地公在民间信仰里,算是级别最低的神明了。天上有玉皇大帝,地府有阎罗王,山有山神,河有河神,而土地公呢,就管着脚下这一小块地方。《搜神记》里说:"社者,土地之主也。"这个"社",就是土地神的意思。

别看土地公官小,老百姓却最亲近他。为什么?就是他接地气。你去求玉皇大帝,那得烧多少香、磕多少头?可土地公就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天天看着你进进出出,你家里有什么事,他门儿清。过年过节给他上柱香、摆两个果子,他就高兴得不得了。

福建莆田有个村子,叫做溪东村。村里有位老太太,姓林,大家都叫她林阿婆。这林阿婆活到九十三岁,身子骨硬朗得很,耳不聋眼不花,走起路来健步如飞。更难得的是,她生了五个儿子两个女儿,个个孝顺,孙子孙女加起来有二十多个,曾孙都有好几个了。

村里人都说,林阿婆是这十里八乡最有福气的人。

有福气的人,总会让人好奇。林阿婆到底做了什么,能有这么大的福报?

有人说,林阿婆年轻时候吃过大苦,苦尽甘来;有人说,林家祖上积了德,福荫后人;还有人说,林阿婆心善,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这些说法都有道理,但村里人觉得还不够。直到有一天,有人发现了林阿婆的一个秘密。

那是一个夏天的清晨,村里一个后生起得早,天还没亮就往田里去。走到村口的土地庙前,他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在地上摸索着什么。他走近一看,竟然是林阿婆。

"阿婆,您这是做什么呢?"后生问。

林阿婆直起腰,手里捏着几粒东西,笑呵呵地说:"捡米粒呢。"

后生一看,果然是米粒。地上零零散散的,有白的,有黄的,还有几粒是发霉发黑的。林阿婆把这些米粒一粒一粒捡起来,放进随身带的一个小布袋里。

"阿婆,这米都掉地上了,脏了,还捡它做什么?"

林阿婆把布袋扎好,说:"米是好东西,糟蹋不得。"

后生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就去田里干活了。

过了几天,这个后生又起了个大早,又在土地庙前看见了林阿婆。她还是在捡米粒。后生这才意识到,林阿婆不是偶尔捡一次,而是天天都来捡。

这件事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大家都觉得稀奇,纷纷来问林阿婆。

林阿婆也不藏着掖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这事要从六十多年前说起。

那时候林阿婆还年轻,刚嫁到溪东村不久。那年头日子苦,家家户户都吃不饱。林阿婆的丈夫在外面做工,她一个人在家操持,还要照顾年迈的公婆。

有一年闹饥荒,地里颗粒无收。林阿婆把家里能吃的都吃光了,最后连树皮草根都啃过。公婆年纪大了,身体本来就不好,饿了几天,眼看就要不行了。

林阿婆急得团团转,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跑到村口的土地庙前,跪在地上磕头,求土地公显灵,救救她的公婆。

她磕了不知道多少头,额头都磕破了。磕完头,她就趴在土地庙前哭。哭着哭着,天就黑了。她不敢回家,怕看见公婆饿死的样子,就在土地庙前躺了一夜。

迷迷糊糊中,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个白胡子老头出现在她面前。老头穿着土黄色的袍子,戴着一顶方帽,手里拄着一根拐杖,笑眯眯地看着她。

"闺女,别哭了。"老头说。

林阿婆一愣,问:"您是谁?"

老头指了指身后的土地庙,说:"我就是这庙里的土地。"

林阿婆赶紧跪下,说:"土地公公,求您救救我公婆!"

土地公叹了口气,说:"闺女,我不过是个小神,哪有那么大本事?可你的孝心感动了我,我告诉你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林阿婆急切地问。

土地公说:"明天一早,你去我庙前仔细找找,能找到活命的东西。"

林阿婆还想再问,土地公的身影就渐渐淡了。她猛地惊醒,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想起梦里土地公的话,赶紧爬起来,在土地庙前仔细地找。找了好一会儿,她发现地上有几粒米。

那米不知道是谁掉的,可能是前几天有人来上香,供品里漏出来的。林阿婆小心翼翼地把米粒捡起来,一共捡了七八粒。

她拿着这几粒米回家,心想这够干什么的?可她没有别的办法,就把米放进锅里,加了水,煮成稀得不能再稀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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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她公婆喝了这碗粥,脸色竟然好看了一些。

第二天,林阿婆又去土地庙前找,又捡到了几粒米。就这样,她天天去捡,天天煮粥给公婆喝。那几天,她自己一粒米都舍不得吃,全给公婆了。

过了没几天,饥荒过去了,村里来了救济粮。林阿婆的公婆也熬了过来,后来又活了十几年才去世。

这件事过后,林阿婆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早上去土地庙前捡米粒。

一开始,她捡米是为了活命。后来日子好过了,不缺那几粒米了,她还是照捡不误。有人问她为什么,她说土地公救过她的命,她得记着这份恩情。

"米是土地公赏的,掉在地上糟蹋了,土地公看了心疼。"林阿婆这样说。

她捡回来的米,好的留着喂鸡,霉的烂的就埋到地里。她说这是"还给土地"。

六十多年,风雨无阻。林阿婆从一个年轻媳妇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可她每天早上捡米的习惯一直没变。

村里人起初觉得她傻,好好的日子不过,天天起那么早去捡几粒米,图什么?可后来,大家渐渐发现,林阿婆的运气好得出奇。

她的五个儿子,个个有出息。老大当了村长,老二做生意发了财,老三考上了大学当了老师,老四老五也都本本分分过日子。七个孩子没有一个让她操心的,家家都和和美美的。

更奇的是,林阿婆自己的身体也好得不像话。她九十多岁的人了,还能自己下地干活。村里跟她同龄的老人,走的走、病的病,只有她还活蹦乱跳的。

有人说,这就是土地公保佑的。林阿婆敬了土地公六十多年,土地公能不保佑她吗?

也有人不信,说这不过是巧合。可不管信不信,林阿婆捡米的事,在十里八乡都传开了。

后来,有个城里来的年轻人,听说了林阿婆的故事,专门跑来采访她。

年轻人问:"阿婆,您觉得您的福气是从哪里来的?"

林阿婆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人活一世,不能忘本。土地公救过我的命,我就得记着他的好。米是地里长出来的,是老天爷赏的饭,掉在地上糟蹋了,心里过不去。"

年轻人又问:"您真的相信是土地公托的梦吗?"

林阿婆笑了,说:"信不信的,有什么关系?我就是觉得,该做的事,就得做。做了心里踏实,不做心里不安。"

年轻人听了,若有所思。

林阿婆的故事,听起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不就是捡米吗?谁不会捡?可真正能坚持六十年天天捡的,有几个人?

村里也有人学林阿婆,去土地庙前捡米。可捡了几天,觉得没什么用,就不捡了。还有人捡了米,回家随手一扔,也不喂鸡,也不埋地,过几天就忘了。

只有林阿婆,几十年如一日,从不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