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助理快步走近,有点紧张。
“热搜需要按照老规矩,推波助澜,让它爆得更彻底吗?”
时砚州的声音平淡:“不用。联系公关部,压下去。”
助理愣住了。
满堂的窃窃私语声也瞬间停住,随即以更大的音量爆发开来。
“他说什么?压下去?我没听错吧?”
“他以前不都是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好让江大小姐颜面扫地吗?”
“是啊,上次江大小姐跟小男模被拍到在车上亲密,他直接让人拿铁锤砸了那辆超跑。”
“七夕那次闹得才凶,派对还没结束呢,那艘游艇就被烧了。”
“每次江大小姐就看着他闹,闹完该偷腥还是偷,他现在终于发现发疯撒泼留不住女人,现在换战术了?开始学忍气吞声,装大度了?”
这些议论毫不避讳地传入时砚州耳中。
他置若罔闻,堪称平静地继续推进宴会流程。
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觉得发疯留不住江暖芸,所以换手段了。
但两年了,他也累了。
宴会散场,时砚州将玩累熟睡的女儿抱回房,然后他转身上楼去了书房。
他敲开门,江母正坐在沙发上揉着眉心。
“妈。”时砚州唤了一声。
江母抬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愧疚:
“砚州,委屈你了……我这就给暖芸打电话!”
电话接通,她按下免提,厉声呵斥:
“江暖芸!跨年夜你不在家又到哪里去了?立刻给我滚回来!”
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夹杂着男人的朗笑声,江暖芸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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