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看聪慧，眼看心”，老话到底准不准？眉间藏福德，眼底见修行|慧能|禅师|福德|老衲|裴度|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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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资料来源：《冰鉴》《大学》《金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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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常说："相由心生，境随心转。"一个人的面容，当真能看出他的聪慧与心性吗？

《冰鉴》有云："一身精神，具乎两目；一身骨相，具乎面部。"曾国藩识人无数，最重眉眼之相。他曾断言，观人先观眉目，眉宇之间藏着一个人的福德根基，眼神深处映照着修行境界的高低。

民间流传着一句老话："眉看聪慧，眼看心。"这话听来简单，细细琢磨却大有深意。眉毛舒展与否，真能看出才智？眼神清浊之别，果真映照心田？这究竟是前人的经验之谈，还是无稽的迷信之说？

唐代有一位得道高僧，法号一行，精通天文历算，更善观人之术。他曾对门下弟子说过一番话，道破了眉眼与修行之间的玄妙关联。这番话，至今仍让无数修行之人醍醐灌顶。

眉间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福德？眼底又能见到怎样的修行？且听这段尘封已久的往事，或许能为我们揭开这个千古之谜。

话说唐玄宗开元年间，长安城内有一座大慈恩寺，香火鼎盛，高僧云集。寺中有一位老禅师，法号道宣，已是八十高龄，却精神矍铄，双目如炬。

这道宣禅师一生阅人无数，最擅从眉眼之间观人心性。每逢有人前来拜访，他只消一眼，便能说出此人的品性高低、福德深浅。起初众人只当他是信口开河，可日子久了，竟发现他所言无一不中，这才渐渐传开了名声。

这一日，寺中来了一位年轻的书生，名叫裴度。此人面相清瘦，衣着简朴，一看便知家境贫寒。他来寺中本是为母亲祈福，不想却与道宣禅师有了一段奇缘。

裴度在大殿中拜完佛，正要离去，忽见一位老僧在廊下打坐。那老僧虽闭着眼睛，却像是在等他一般。裴度犹豫了一下，上前施礼道："晚辈裴度，拜见禅师。"

道宣禅师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在裴度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说道："施主眉间有一道竖纹，隐隐发青，眼神虽清却带着几分躁气。老衲直言相告，施主若不改此相，恐怕三年之内，必有横祸临身。"

裴度听罢大惊失色，连忙问道："禅师此言何意？晚辈一向安分守己，从不与人结怨，为何会有横祸？"

道宣禅师摇了摇头，说道："老衲所言之相，并非指外在的灾祸，而是指内心的业障。你眉间那道竖纹，名为'悬针纹'，主刑克孤独，乃是心中执念太深、怨气郁结所致。你眼中躁气，说明心不能静，凡事急于求成。这两样加在一起，便是祸根所在。"

裴度默然不语。他细细回想自己这些年的经历，确实心中多有怨愤。自幼丧父，与母亲相依为命，日子过得极为艰难。他寒窗苦读，一心想要考取功名，光耀门楣，可屡试不第，心中早已积郁成疾。

道宣禅师见他沉默，又说道："施主不必灰心。《大学》有言：'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相由心生，心若能转，相亦能改。老衲送你四个字：放下执念。你若能在三年之内改掉这眉间之相，化去眼中躁气，不但能消灾免祸，日后更有公卿之位等着你。"

裴度半信半疑地离开了大慈恩寺。他本是读书人，对这些相术之说并不十分相信。可道宣禅师那番话，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让他日夜难安。

过了几日，裴度在长安城中闲逛，忽见路边有一位老妇人坐在地上痛哭。他上前询问，才知道老妇人名叫王氏，丈夫前些日子含冤入狱，被判了死罪。她四处奔走，想要找人帮忙申冤，可无人理会。更糟的是，她身上仅有的一条玉带——那是她打算变卖了去打点关系的——也在刚才被人偷走了。

裴度听罢，心中大为不忍。他想起道宣禅师的话，又想起自己多年来的怨愤，忽然有所触动。他对王氏说道："老人家莫要哭了。我虽是一介穷书生，帮不了什么大忙，但我有一位故交在刑部当差，或许能帮你打听打听消息。"

王氏千恩万谢，裴度便记下了她的住处，说改日再去看望。

说来也巧，裴度回到住处后，在院子里的角落发现了一条玉带。他拿起来一看，玉质温润，做工精细，显然价值不菲。他心中一动，知道这多半就是王氏丢失的那条玉带，想来是小偷做贼心虚，慌乱中丢弃在此的。

裴度拿着玉带，在屋中踱来踱去，心中颇为纠结。这条玉带若是卖了，少说也能换得几十两银子。他这些年穷困潦倒，母亲又身患重病，正是用钱的时候。可他又想起王氏那张哭得满是泪痕的脸，想起她说丈夫含冤入狱、生死未卜的话，心中便如同压了一块大石。

他在屋中坐了一夜，天快亮时，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日一早，裴度便按照王氏留下的地址找了过去。王氏见他捧着那条玉带，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地说道："恩公！这……这当真是我丢失的玉带！您是在哪里找到的？"

裴度扶起王氏，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王氏感激涕零，说什么也要分一半银子给他。裴度坚辞不受，只说道："老人家，我虽穷困，却也不至于贪图这不义之财。你只管拿着这玉带去救你丈夫，我自会想别的办法。"

王氏拉着裴度的手，老泪纵横地说道："恩公，老婆子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好人。你放心，老天爷一定会保佑你的！"

裴度告辞离去，心中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只觉得做了一件该做的事，仅此而已。

又过了几日，裴度再次来到大慈恩寺。他本想去大殿拜佛，不想在廊下又遇见了道宣禅师。

道宣禅师一见他，忽然站起身来，双目圆睁，仔仔细细地看了他好一会儿，脸上露出惊异的神色。

"施主，"道宣禅师说道，"你……你这几日可是做了什么大功德？"

裴度愣了一下，说道："禅师何出此言？晚辈这几日不过是读书写字，并无什么特别之事。"

道宣禅师摇了摇头，说道："不对，绝对不对。老衲前些日子见你，眉间悬针纹隐隐发青，眼中躁气难消。可今日再看，你眉间那道纹路已经淡了许多，眼神也比从前柔和了不少。这绝非几日之功，必是你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善事，才能有此转变。"

裴度想了想，便把归还玉带的事说了一遍。他说得轻描淡写，只当是一件小事。

道宣禅师听罢，却肃然起敬，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此举，看似寻常，实则功德无量。老衲要告诉你一个道理——这眉间的纹路，与眼中的神气，都不是天生注定的，而是由心而生。"

裴度恭敬地问道："愿闻其详。"

道宣禅师缓缓说道："古人说'眉看聪慧，眼看心'，这话有两层含义。浅层的意思，是说眉毛的形态能看出一个人的聪明才智，眼神的清浊能看出一个人的心性善恶。可深层的意思，却是说——眉与眼，不过是心的镜子。心若清净，眉自舒展；心若慈悲，眼自柔和。"

裴度若有所悟，又问道："那晚辈眉间那道悬针纹，又是从何而来？"

道宣禅师答道："悬针纹者，心有执念之相也。你这些年寒窗苦读，一心想要出人头地，本是好事。可你把这件事看得太重了，重到了压在心头日夜不能舒展的地步。你的眉头不自觉地紧锁，久而久之，便形成了这道纹路。"

"那眼中的躁气呢？"裴度又问。

"躁气者，心不能静之相也，"道宣禅师说道，"你心中有太多的怨愤和不甘。你怨命运不公，怨世道艰难，怨自己时运不济。这些怨气积在心中，便化作了眼中的躁气。"

裴度低头不语，半晌才说道："禅师所言极是。晚辈这些年，确实心中郁结，难以释怀。只是不知，该如何才能化解这眉间之纹、眼中之气？"

道宣禅师微微一笑，说道："施主不必问老衲，你自己已经找到了答案。"

裴度不解地抬起头。

道宣禅师说道："你归还那条玉带的时候，心中可曾想过什么回报？"

裴度摇了摇头："晚辈只想着那老妇人丈夫含冤入狱，若没有这条玉带，只怕要人头落地。晚辈虽然穷困，却也不忍见人家家破人亡。"

道宣禅师点了点头，说道："就是这个。施主那一刻的心念，便是化解眉纹、消除躁气的良方。《金刚经》有云：'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你那一刻没有想着自己的得失，没有计较利害关系，只是单纯地想要帮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这便是'无住'之心，这便是'无所住'之善。"

裴度似有所悟，又问道："晚辈明白了。可禅师方才说，眉间藏福德，眼底见修行，这又是何意？"

道宣禅师缓缓说道："这就要说到相法的精髓了。世人皆知看相，却不知相有两种：一种是死相，一种是活相。"

"死相与活相，有何分别？"

"死相者，生来注定，难以改变。比如骨骼高低、五官位置，这些都是先天之相，与父母遗传有关。活相者，后天养成，可以转变。比如眉间纹路、眼中神气，这些都是后天之相，与心性修养有关。"

道宣禅师顿了顿，继续说道："古来相术有一句至理名言：'有心无相，相逐心生；有相无心，相随心灭。'意思是说，一个人若是心地善良，即便先天面相不佳，日子久了，相貌也会慢慢变好。一个人若是心术不正，即便先天面相极佳，日子久了，相貌也会慢慢变丑。"

裴度听得入神，问道："那眉间藏福德，又该如何理解？"

道宣禅师说道："眉毛位于印堂之上，印堂乃是面部的命宫，主一个人的根基福德。眉毛舒展者，说明此人心胸开阔，不计较得失；眉毛紧锁者，说明此人心思过重，凡事斤斤计较。心胸开阔的人，自然有福；斤斤计较的人，便是有福也享不到。"

"所以说，眉间之相，其实是心胸之相？"

"正是如此。你眉间那道悬针纹，正是你多年来心思过重、执念太深的写照。你那一日归还玉带，心中没有计较得失，眉头自然舒展了几分，纹路也就淡了几分。"

裴度恍然大悟，又问道："那眼底见修行，又是什么道理？"

道宣禅师目光深邃，缓缓说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话你一定听过。可你知道，为何眼睛能映照心灵？"

裴度摇了摇头。

道宣禅师说道："《黄帝内经》有云：'五脏六腑之精气，皆上注于目。'眼睛是人体精气汇聚之所，一个人的精神状态、心理活动，都会通过眼睛表现出来。心地善良的人，眼神必定慈祥温和；心术不正的人，眼神必定闪烁游离。心中有智慧的人，眼神必定清澈明亮；心中有迷惑的人，眼神必定浑浊暗淡。"

裴度问道："那修行之人的眼神，又该是什么样子？"

道宣禅师说道："真正有修行的人，眼神有三个特点：一曰清，二曰定，三曰慈。清者，无有杂念也；定者，不被外境所动也；慈者，心怀众生也。你看那些得道高僧，即便年过古稀，眼睛依然清澈明亮，便是因为他们心中清净无染。你看那些禅定功深的大德，即便泰山崩于前，眼神依然安定自若，便是因为他们心如止水。你看那些慈悲度世的菩萨，即便面对恶人，眼神依然温和柔软，便是因为他们心怀大悲。"

裴度听罢，心中大为触动。他想起自己多年来急躁不安、怨天尤人的样子，不禁惭愧万分。

道宣禅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笑着说道："施主不必自责。你能听进去这番话，便说明你的根器不浅。老衲再送你八个字：'相由心生，命由己造。'你的眉间之纹、眼中之气，都不是命中注定的。只要你能调伏自心，行善积德，这些相貌自然会慢慢改变。到那时候，不但灾祸可免，功名富贵也自会水到渠成。"

裴度深深一礼，说道："多谢禅师指点。晚辈虽是愚钝之人，却也愿意一试。"

道宣禅师点了点头，说道："好。老衲今日再传你一个法门，叫做'观眉法'。"

"观眉法？"

"不错。这个法门很简单，却也很难。每日清晨起床后，你对着铜镜看一看自己的眉头。若是紧锁的，便深呼吸几次，让它舒展开来。若是舒展的，便在心中默念：'今日我要心胸开阔，不计得失。'如此坚持三年，你眉间的纹路必定消失无踪。"

裴度牢牢记住了这个法门。

道宣禅师又说道："还有一个法门，叫做'养眼法'。"

"愿闻其详。"

"每日临睡之前，闭上眼睛，回想一下这一天做过的事。若是有伤害别人的言行，便在心中忏悔；若是有帮助别人的善举，便心中欢喜。如此坚持三年，你眼中的躁气必定化为祥和。"

裴度一一记下，再三拜谢之后，便离开了大慈恩寺。

此后三年，裴度果然按照道宣禅师的教导，日日修习观眉法和养眼法。他不再怨天尤人，不再急功近利，而是把心思放在读书上面，同时也常常帮助身边的穷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