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金刚经》有言:“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世人眼目,所见不过色、声、香、味、触、法六尘构筑之幻境。然佛法又云,众生皆有佛性,皆可开悟。在这双肉眼之外,更有一双“智慧之眼”,能勘破虚妄,洞见真实。只是凡夫俗子,被无明业障所蒙蔽,慧眼不开,终日沉沦于幻海。而《大威德金刚咒》,此乃藏传佛教格鲁派三大本尊之一,其咒语有伏恶之威、破障之力。传说中,若能得其心髓,持诵不辍,便能斩断无明,开大智慧之眼。
但口口相传的秘法,往往伴随着不为人知的禁忌。我接下来要讲的,是一个叫林陌的年轻人,他不过是想治好自己的“眼病”,却无意间念动了一句惊天动地的真言。
01.
“它又来了。”
黑暗的房间里,林陌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他蜷缩在床角,死死地用被子蒙住头,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深夜两点,万籁俱寂。
但在他的视野里,整个房间却热闹非凡。
一个瘦长的黑影,正贴着天花板缓缓爬行,它的四肢像蜘蛛一样扭曲,没有五官的脸上,只有一个不断开合的黑色空洞。
衣柜的门缝里,伸出几缕黑色的发丝,像有生命的藤蔓一样,在地板上蜿蜒探索。
窗帘后面,一双猩红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这些东西,只有他能看见。
“别怕,小陌,爷爷在这里。”
床边,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响起。林陌的爷爷林忠民打开了床头灯,昏黄的灯光驱散了些许寒意。
老人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符水,另一只手拿着一串磨得发亮的菩提子念珠。
“来,把这碗水喝了。”
林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颤抖着接过碗,一饮而尽。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让他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
“它们……还在……”他指着天花板,声音嘶哑。
林忠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只有一片光秃秃的白色墙顶,连一丝蜘蛛网都没有。
老人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拧成了疙瘩。
他没有说“你看错了”或者“那是幻觉”这种话。因为他知道,孙子没有撒谎。
这种事,从林陌七岁那年就开始了。
那年夏天,村里山洪暴发,冲毁了后山的一座野坟。当时年幼贪玩的林陌,偷偷跑去那里,捡回了一枚古怪的铜钱。
从那天起,他的世界就不一样了。
他开始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起初只是模糊的影子,后来渐渐变得清晰。
家里人带他看遍了城里最好的精神科医生,诊断结果都是“视觉神经紊乱”和“青少年幻想症”,开了一堆镇定和安神的药。
可那些药吃下去,除了让他白天昏昏沉沉,晚上依旧噩梦连连,眼前的“幻象”也从未消失。
只有爷爷林忠民信他。
这位在乡下当了一辈子赤脚医生的老人,懂一些草药,也懂一些代代相传的“土方子”。
每次林陌“发病”,他都会煮一碗自己调配的“安神符水”,用最简单的办法,帮孙子熬过一个个惊恐的夜晚。
“爷爷,我好难受。”林陌抱着头,痛苦地呻吟。
那些黑影似乎被灯光激怒了,开始躁动不安起来。天花板上的影子发出了“咯咯”的怪响,衣柜里的头发开始疯狂生长,窗帘后的红眼睛也越来越亮。
林忠民脸色一变,立刻将手中的菩提子念珠挂在了林陌的脖子上。
那念珠一接触到林陌的皮肤,立刻散发出一股温润的暖意。
“滋——”
房间里仿佛响起了无数声被灼伤的惨叫,那些张牙舞爪的黑影如同遇到了克星,纷纷尖叫着退回了阴影的深处,消失不见。
整个房间,瞬间恢复了正常。
只剩下林陌粗重的喘息声。
林忠民看着孙子苍白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忧虑和疼惜。他知道,这些年的土方子,只是治标不治本。
那东西,一直都在。
而且,随着林陌年纪渐长,它似乎也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急不可耐。
再这样下去,孙子迟早会被活活耗死。
必须想个办法,彻底了结了它。
02.
第二天,林陌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去上班。
他在一家图书馆做图书管理员,工作清闲,环境安静,很适合他这种不喜交际的性格。
但今天,这份安静被打破了。
他正在整理一排关于地方志的旧书,忽然感觉背后有人在看他。
那是一种阴冷、黏腻的视线,像一条毒蛇,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上。
林陌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他慢慢地转过头。
身后空无一人,只有一排排高大的书架,在安静的午后投下长长的影子。
但他知道,“它”就在那里。
就在那排书架的阴影里,一个佝偻的影子若隐若现,它没有清晰的轮廓,像一团会移动的、更加深沉的黑暗。
林陌的心沉了下去。
以前,这些东西只会在晚上,在他一个人的房间里出现。可现在,它们竟然敢在白天,在有其他人的公共场合现身了。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他强迫自己转回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嗒、嗒、嗒……”
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正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林陌的后背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阴寒的气息吹拂在他的后颈上。
“林陌!发什么呆呢?馆长叫你过去一趟!”
同事小张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林陌如同被电击一般,猛地回过神。
他再回头看去,身后的脚步声和那股阴冷的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书架的阴影还是那片阴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
“哦……好,我马上就去。”林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小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不舒服吗?”
“没……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
林陌快步走向馆长办公室,胸口那串爷爷给的菩提子念珠,正散发着丝丝暖意,让他狂乱的心跳慢慢平复。
他知道,刚才不是错觉。
如果不是小张那一声呼喊,打破了那东西的气场,后果不堪设想。
晚上回到家,林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第一次主动上网搜索“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怎么办”。
搜索结果五花八门。
有科学的解释,说是精神压力、视网膜病变。
也有玄学的说法,什么“阴阳眼”、“八字轻”、“磁场弱”。
林陌苦笑着关掉了网页。这些说法,他这十几年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没有一个能真正解决他的问题。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中满是绝望。
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不知道,就在他上网搜索的时候,他房间的窗户外,一张惨白浮肿的女人脸,正无声地贴在玻璃上,一双没有眼白的黑色眼珠,贪婪地窥视着他。
03.
事情的恶化,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林陌加班到很晚才回家。
他骑着电瓶车,行驶在一条僻静的老街上。路灯昏黄,将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就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正站在路中央,背对着他。
林陌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捏紧了刹车。
这条路他走了无数遍,这个时间点,这里根本不可能有小孩。
他停下车,死死地盯着那个背影。
小女孩一动不动,就像一尊诡异的雕像。
一阵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吹起了小女孩的裙摆。
林陌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裙摆之下,没有腿!
她的身体,是悬浮在离地几寸的半空中的!
林陌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想掉头就跑,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那个小女孩,开始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来。
她的脖子,以一种人类绝对无法做到的角度,发出“咔吧咔吧”的骨骼错位声,一点一点地扭向身后。
林"陌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只知道,绝对不能让她完全转过来!
他拼尽全身的力气,怒吼一声,猛地一拧电门!
电瓶车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就在他与那小女孩擦身而过的瞬间,他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张脸。
那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脸上只有一个黑洞洞的、不断旋转的漩涡!
“啊——!”
林陌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闭着眼睛,疯了一样往前冲。
他不知道自己骑了多久,直到电瓶车“砰”的一声撞在路边的石墩上,他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让他恢复了一丝理智。
他顾不上检查伤势,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回头看去。
来时的路上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什么穿红裙子的小女孩。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但林陌知道,这一次,不一样了。
那东西,已经开始主动攻击他了。
他一瘸一拐地回到家,林忠民看到他满身是伤、脸色惨白如纸的样子,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地拿出药箱,帮他处理伤口。
“爷爷……”林陌的声音都在抖,“我……我不想活了……”
十几年的折磨,已经将这个年轻人的精神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林忠民拿着棉签的手猛地一顿,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
“小陌,”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明天,爷爷带你去见一个人。如果连他都没办法,那……就是天意了。”
04.
林忠民要带林陌去见的,不是什么名山古刹里的高僧,也不是什么挂牌营业的风水大师。
而是在城郊一座破败的关帝庙里,一个守庙的怪老头。
那座关帝庙早就荒废了,庙里的神像都已斑驳掉漆,香火断绝多年。只有一个姓“空”的守庙人,也不知是什么来历,就住在庙后的一个小院里,一住就是几十年。
周围的人都叫他“空伯”。
林忠民带着林陌找到这里时,空伯正在院子里劈柴。
他看起来七十多岁,身材干瘦,但一斧子下去,半米粗的木桩应声而裂,力道惊人。
“忠民哥,你可是稀客啊。”空伯放下斧子,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阿空,我……我是来求你的。”林忠民的姿态放得很低,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空伯的目光,越过林忠民,落在了他身后的林陌身上。
只看了一眼,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
“好重的阴气……不对,”他眉头紧锁,死死地盯着林陌的眼睛,“不是阴气,是‘障’!有人想强开你的‘天眼’!”
林陌浑身一震。
这个词,他第一次听到。
林忠民急切地将林陌这些年的遭遇,以及昨晚的惊魂一刻,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空伯听完,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它不是普通的孤魂野鬼。它是一缕‘执念’所化的‘眼食鬼’。”
“眼食鬼?”
“对。”空伯的表情变得极为严肃,“这种东西,专找那些天生灵感强,慧眼将开未开的人下手。它本身没有‘眼’,看不见这个世界,所以它最大的执念,就是想拥有一双能看破虚妄的眼睛。”
他指着林陌:“而你,就是它选中的‘容器’。它这些年不断地骚扰你,惊吓你,就是为了让你精神衰弱,心神失守,好趁虚而入,夺你的‘眼’,开它的‘道’!”
空伯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林陌心中十几年的迷雾。
原来,那些恐怖的黑影,不是想杀他,而是想……占据他!
“那……那该怎么办?”林陌的声音都在发颤。
空伯摇了摇头:“难。这眼食鬼已经缠了你十几年,几乎与你的气机融为一体。用强硬的手段驱赶,很容易伤到你自己的根本。”
他说着,忽然转身进了屋,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盏油灯。
那油灯的灯芯,竟然是幽蓝色的。
“你站着别动。”空伯将油灯放在林陌面前的石桌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点燃后扔进了灯油里。
“呼——”
那幽蓝色的火焰猛地蹿起半尺高!
在跳动的蓝色火光映照下,林陌骇然看见,自己的影子里,竟然还站着另一个影子!
那个影子和他身形一般无二,但却散发着浓烈的黑气,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充满了贪婪和怨毒!
“孽障!还不现形!”空伯厉喝一声,猛地咬破自己的中指,将一滴血弹向了那蓝色的火焰!
火焰轰然暴涨!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啸,猛地从林陌的影子里传出!
那个黑色的影子剧烈地扭曲起来,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整个院子的温度骤然下降,一股阴风凭空刮起,吹得人睁不开眼。
林陌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无数恐怖的画面和声音涌入他的脑海,一个充满怨毒的声音在他心底疯狂地咆哮:
“我的眼睛……把眼睛还给我!!”
05.
那凄厉的尖啸声震得人神魂欲裂。
林忠民当场就脸色发白,站立不稳,被空伯一把扶住。
“忠民哥,你先退到屋里去!”空伯面色凝重,死死地盯着那个在林陌影子里疯狂挣扎的黑影。
林陌的情况更糟。
他抱着头,痛苦地跪倒在地。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要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活生生撕扯出去,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全是那怨毒的嘶吼。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还给我——!”
那个黑影,正在拼命地往他身体里钻!
“哼!想拼个鱼死网破?”空伯眼中寒光一闪,“在我面前,你还不够格!”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小的黄布袋,打开袋口,对着那个黑影,口中念念有词。
没有人听得懂他在念什么,那是一种古老、沙哑、充满了威严的音节。
随着他的念诵,那黑影的挣扎明显变弱了,它发出的尖啸也从怨毒变成了恐惧。
“收!”
空伯爆喝一声,那黑影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林陌的影子里扯了出来,化作一缕黑烟,不受控制地被吸进了那个小小的黄布袋中。
袋口扎紧,院子里瞬间恢复了平静。
阴风消散,温度回升,那盏油灯的蓝色火焰也恢复了正常的大小。
林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缠绕了他十几年的那股阴冷黏腻的感觉,消失了。
“结……结束了吗?”林陌虚弱地问。
“没有。”空伯摇了摇头,脸色依旧严肃,“我只是暂时将它封印了。它与你的气机牵连太深,强行灭杀,你也会元气大伤。”
他看着林陌,缓缓说道:“治本的方法,只有一个。”
“什么方法?”林陌和林忠民异口同声地问。
空伯目光深邃,一字一顿地说道:“它想开你的眼,那你就自己,把它打开!”
“自己打开?”林陌愣住了。
“没错。”空伯说,“你的‘天眼’,本就根基深厚,只是被业障所蒙。如今眼食鬼这块最大的‘障’被我暂时挪开,正是你主动破障开眼最好的时机!只要你的智慧之眼一开,阳火神光自生,这等阴邪之物,自然就再也无法近你的身。”
“可是……我该怎么做?”林陌茫然地问。
空伯看着他,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我传你一句真言。”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此乃《大威德金刚咒》之心髓,伏魔破障,威力无穷。整篇咒文繁复难记,但真正的力量,都集中在其中一句。你只需在每晚睡前,心无杂念,对着东方,持诵七遍。七七四十九日之内,你的慧眼必开!”
林陌的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他激动地看着空伯,屏住了呼吸。
“但是!”空伯的话锋猛地一转,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你给我听好了!这句真言,力量太过刚猛,一字都不能错!尤其是其中一个音,若是念错了,非但不能开眼,反而会引来更可怕的东西,让你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林陌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颤声问道:“那……那到底是哪句话?那个音,又该怎么念?”
空伯深吸一口气,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你听好了,这句真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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