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ci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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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华在他的书《胆小如鼠》里面写到,钱只是表面的导火索,低层次的家庭里人,大多数的脑子里装的都是“犟”,在沟通上存在双重障碍,常常因为一两句话就吵起来,闹翻天。
平日里永远无法心平气和的聊天,除了讽刺就是挖苦,因为他们太清楚彼此的痛楚和软肋了,也知道说什么话最戳对方的心窝子,我爸妈吵架的时候,说的话都极其伤害对方。
语言尖酸刻薄,对家里人长期进行打压,特别是一到过节的时候,就会因为很小的时候吵起来,不瞒大家说,我们家每年除夕夜都要大吵一架,印象最深的一次,除夕夜晚上,我们全家人吃着晚饭,吃着吃着就吵架了。
父母摔了饭桌,打碎了几个碗,我们就再也没有继续吃下去,爸爸摔门而去,妈妈跑到了房间哭,我和二姐默默收拾碗筷,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好好的除夕夜,别人家里灯火通明有说有笑坐在一起看春晚,而我们家,早早就关掉了灯,屋子里静悄悄的,好似和平常一样。
不可否认,大多数穷人家庭都生活在生存的重压下,所有的苦楚、委屈不断积累,无法心平气和的交流,逐渐变成了对方的刺儿。
2.
年关越近,越能体会到一句话: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可对有些家庭来说,过年不是团圆,而是一场憋了一年的矛盾总爆发。
邻居王婶家就是这样。腊月二十八那天,我在楼道里听见摔碗声,紧接着是王婶的哭喊:“你一年挣那点钱,给孩子买件新衣服都不够,还好意思请你那帮酒肉朋友吃饭?”
王婶的男人闷声反驳:“我一年到头在外头受气,过年喝顿酒怎么了?你天天在家就知道柴米油盐,懂什么人情世故?”
后来才知道,争执的根源是两千块钱——王婶想给双方老人各包五百红包,再给上初中的儿子买双运动鞋;男人却想拿这钱请工友吃饭,说年后找活能有个照应。
这样的场景,在很多普通家庭里并不少见。我表哥家去年过年,也因为年货钱吵了一架。表嫂想多买些礼品走亲戚,撑撑场面;表哥却觉得没必要,“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打肿脸充胖子没用”。
两人从超市吵到家里,最后表哥摔门而去,年夜饭只剩表嫂和孩子对着一桌子冷菜发呆。
其实谁都没有错,只是穷人家的过年,从来都绕不开“钱”这个字。有钱人家的年,是盘算着去哪旅游、怎么犒劳自己;可穷人家的年,是算计着红包给多少、年货买什么、亲戚怎么走才不亏本。
钱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每个人心里,一点小事就能引发争吵。
争吵的背后,不是谁脾气差,而是生活的窘迫磨掉了耐心,现实的压力耗尽了温柔。父母想给孩子最好的,却无能为力;夫妻想让日子体面,却捉襟见肘。那些争吵里,藏着对生活的无奈,对未来的焦虑,也藏着对家人的在乎。
年过完了,争吵也会渐渐平息,日子又回到原来的轨道。可我们心里都清楚,那些争吵不是因为不相爱,而是因为太想把日子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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