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李静,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我的儿子叫乐乐,今年七岁,上小学一年级。

上周,他从学校组织的秋游回来后,就得了个毛病——每晚说梦话。起初我没在意,觉得小孩子嘛,白天玩疯了,晚上说梦话也正常。

可他说的那些话,颠三倒四,听不清是什么。

我出于好玩,就悄悄录了一段,发到了一个育儿论坛上,想问问大家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结果,我的帖子,炸了。

一个自称是研究古语言的网友,给我发了私信,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惊恐:“大姐,别问了,快删帖!你儿子说的不是梦话,那是一句早就失传了的、用来祭祀的古语!你赶紧检查一下,这……这还是不是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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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乐乐是我的心头肉。

我三十五岁才生的他,高龄产妇,吃了不少苦。他爸是跑长途运输的,常年不在家,可以说,乐乐是我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孩子很乖,也很懂事。从小到大,几乎没让我操过什么心。学习成绩也好,在班里总是前几名。

上周五,是他们学校组织的一年一度的秋游。地点是市郊的凤鸣山。

凤鸣山这地方,我也知道。说是山,其实就是个小土坡,上面有个不大不小的森林公园,还有个小水库。是我们市里中小学春秋游的固定地点,几十年了,没出过什么事。

乐乐为了这次秋游,兴奋了好几天。书包里塞满了零食,还特意穿上了我给他新买的运动鞋。

“妈,你看我帅不帅?”出门前,他还在镜子前臭美。

“帅!我儿子最帅了!”我一边给他整理衣领,一边叮嘱,“跟紧老师和同学,别乱跑。水库那边危险,不许靠近,听到了吗?”

“知道啦,妈,你都说八百遍了。”他背上小书包,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就高高兴兴地出门了。

下午四点多,我接到老师的电话,说秋游结束了,孩子们都安全返回,让我去校门口接。

我接到乐乐的时候,看他小脸蛋红扑扑的,脑门上全是汗,但精神头很足。

“妈!今天太好玩了!我们还去看了孔雀!”他一见到我,就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是吗?累不累啊?书包怎么这么沉?”我接过他的书包,感觉比早上重了不少。

“不累!哦,书包里是我捡的石头,我觉得很好看,想带回来给你。”

我笑了笑,没当回事。小男孩嘛,就喜欢这些石头、树枝之类的玩意儿。

那天晚上,乐乐可能是玩得太累了,饭都没吃几口,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睡到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经过他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含混不清的说话声。

我推开门,看到乐乐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嘴里却在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是……是说梦话呢?”我走到他床边,蹲下来,想听听他在说什么。

但他说的那些话,音调很奇怪,咕噜咕噜的,一个字也听不清。像是……像是在说某种我完全不懂的外语。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看他睡得也很安稳。

“这孩子,白天玩疯了。”我给他盖好被子,笑了笑,就回房睡觉了。

我当时,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02

可从那天起,乐乐每晚都会说梦话。

而且,说的都是同一种我听不懂的“外语”。

他白天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照常上学,写作业,看动画片。活泼开朗,有说有笑。但只要一到晚上,躺在床上睡着了,他就会开始说那些奇怪的梦话。

持续了三四天,我有点担心了。

“乐乐,你最近晚上是不是做噩梦了?”一天吃早饭的时候,我试探着问他。

“没有啊。”他正往嘴里塞着一个鸡蛋,含混不清地说,“我睡得可香了。”

“那你……记不记得自己晚上说过什么话?”

他摇了摇头,一脸茫然:“我说过话吗?我不知道啊。”

看来,他自己是完全没有意识的。

我把这事跟她爸说了。她爸在电话那头,开着大车,声音嘈杂。

“说梦话?小孩子说梦话不是很正常吗?你别一天到晚瞎琢磨。我这儿忙着呢,挂了啊。”

他总是这样,对家里的事,不上心。

我没办法,只好自己琢磨。我想,会不会是孩子白天在学校学了什么新东西?或者看了什么奇怪的动画片?

我开始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我检查了他的书包,除了课本和作业本,就是一些小玩具,没什么特别的。

我问了他的班主任,老师说乐乐在学校表现很好,和同学们也相处得很融洽,没发现什么异常。

我又偷偷地观察他看电视,他看的都是些《喜羊羊》、《熊出没》之类的,也都很正常。

排除了这些,我心里就更没底了。

一个七岁的孩子,每晚说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语言”,这事儿怎么想,怎么透着一股邪乎。

那天晚上,我又一次被他的梦话吵醒。我走进他房间,看着他那张因为说梦话而微微抽-动的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我想把他说的话录下来,明天拿去给懂外语的人听听,看看这到底是什么语言。

我录了大概五分钟。那段录音,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地诡异。乐乐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带着一种奇怪的韵律感,像是在……像是在念诵某种经文。

第二天,我拿着这段录音,先是找到了我们小区一个在大学当英语老师的邻居。

她听了半天,皱着眉摇了摇头:“李姐,你儿子这……肯定不是英语。也不是法语、德语、俄语……我听着,倒有点像……呃,不太好说。”

我又去了市里的一家外语培训机构,把几个主流语种的老师都问遍了。得到的答复,都是一样的:听不懂,没听过。

我彻底没辙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我点开了一个我常逛的育儿论坛,都是些宝妈在上面交流育儿经验。

我鬼使神差地,发了个帖子。

标题是:《求助!七岁儿子每晚说梦话,说的语言谁也听不懂,有音频!》

然后,我把那段五分钟的录音,作为附件,传了上去。

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问问,有没有别的家长,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我完全没有想到,我这个无心的举动,会掀起一场怎样的轩-然大波。

03

帖子发出去后,起初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响。

回帖的,大多是些热心的宝妈。

“楼主别担心,小孩子说梦话很正常的,我家娃也说过,过阵子就好了。”

“听了一下音频,确实很奇怪的语言。会不会是孩子自己瞎编的呀?”

“建议楼主还是带孩子去医院看看吧,查查微量元素什么的。”

我看着这些回复,心里稍微安慰了一些。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再点开那个帖子的时候,发现它已经被顶到了论坛的首页,后面跟了上千条回复。

而回复的内容,也变得越来越奇怪。

“我操!我把这段音频用软件分析了一下,这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调和频率!楼主你确定这是你儿子说的?”

“楼上的别瞎说。我听着,怎么有点像我们老家跳大神时,神婆嘴里念叨的调调?”

“我是一个历史系的研究生,我感觉,这发音,有点像……我导师研究过的一种已经失传的南方少数民族的祭祀语言。但我不敢确定。”

各种各样的猜测,看得我眼花缭乱,心里也越来越慌。

就在这时,我的论坛私信,突然“滴滴”地响了一声。

我点开,是一个陌生的ID发来的。那个ID的名字很奇怪,叫“负笈道人”。

“大姐,我是研究古语言学的博士。我听了你发的音频,请你立刻、马上,把这个帖子删掉!”

他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为什么?”我连忙回复。

“别问为什么!”他的回复很快,语气非常急切,“你儿子说的,不是普通的梦话!那是一种早就失传了的、我们圈内称之为‘鬼语’的祭祀语言!是古时候用来和‘下面’的东西沟通的!这种语言,活人是绝对不可能学会的!”

“你赶紧检查一下,你身边躺着的那个……这……这还是不是你儿子!”

看完他这段话,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

我猛地转过头,看向正坐在客厅地毯上,专心致志地玩着乐高积木的乐乐。

他穿着我给他买的小黄人睡衣,头发软软的,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那么天真无邪。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

“妈妈,你看,我搭的城堡!”

这……这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儿子?

我定了定神,觉得那个“负笈道人”,肯定是个故弄玄虚的骗子。

我回复他:“你别胡说八道!我儿子好好的!”

“大姐!我没有骗你!”对方的语气更加焦急,“你听我说,这种‘鬼语’,有一个非常可怕的特性。它不是通过学习掌握的,而是通过……‘置换’。”

“什么置换?”

“就是说,有一个懂这种语言的‘东西’,用某种方法,和你的儿子,交换了……一部分灵魂。所以,你儿子白天是正常的,但到了晚上,他睡着了,意识薄弱的时候,那个‘东西’的意识,就会苏醒,通过你儿子的嘴,说出他自己的语言!”

“你再仔细想想,你儿子秋游回来后,除了说梦话,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异常?比如,突然喜欢上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饮食习惯有没有改变?”

他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我想起来了。

乐乐秋游回来后,书包里沉甸甸的。他说,他捡了很多好看的石头。

我当时没在意。但后来我给他收拾书包的时候,看到了那些石头。

那根本不是什么好看的石头。

那是十几块黑色的、带着暗红色斑点的、形状很不规则的……墓碑石的碎片。

04

我是在给乐乐洗书包的时候,发现那些石头的。

当时,我把书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除了零食包装袋和一些废纸,就是那十几块石头。

我起初以为是普通的鹅卵石。但拿起来一看,就觉得不对劲。

那些石头,质地很粗糙,像是某种风化了很久的岩石。颜色是深黑色的,上面还沁着一些暗红色的、像是铁锈一样的斑点。每一块,都有一个很平整的切面,像是从一个更大的石块上,崩裂下来的。

我当时就觉得有点晦气,想把它们扔了。

但乐乐看到了,哭着闹着不让。

“妈妈,别扔!这是我的宝贝!”他把那些石头都抱在怀里,宝贝得不得了。

“这有什么好宝贝的?脏兮兮的。”我说。

“它们会唱歌!”他一脸神秘地说。

“唱歌?”

“嗯!你把它们放在耳朵边,就能听到。”

我拗不过他,只好让他把石头收好,不许带到床上去。

现在想来,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会喜欢这种阴沉沉的石头?还说它们会“唱歌”?

还有饮食习惯。

乐乐以前,是个无肉不欢的小胖子,最讨厌吃青菜。但从秋游回来后,他就像变了个人。

他开始不爱吃肉,甚至看到红烧肉都会觉得恶心。反而对一些我以前从来没做过的、味道很奇怪的菜,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比如,凉拌鱼腥草,苦瓜煎蛋。

有一次,我妈从老家带了一些自家种的韭菜来。我包了韭菜鸡蛋馅的饺子。乐乐闻到那个味,竟然吐了。他说那个味道,让他觉得“害怕”。

我当时只当他是挑食,还骂了他一顿。

现在想来,韭菜,在很多民间传说里,都是有辟邪作用的。阳气很足。

一个正常的小孩,怎么会害怕韭-菜的味道?

那个“负笈道人”的话,和我脑子里这些零碎的、被我忽略了的细节,串联在了一起,组成了一个让我不寒而栗的真相。

我看着客厅里那个还在冲我傻笑的儿子,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蔓延到了全身。

我立刻删掉了论坛上的帖子,然后给那个“负笈道人”发了条私信。

“大师,我信你了。我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这一次,他过了很久才回复。

“大姐,这件事,很棘手。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把你的地址给我,我明天就过去。在我到之前,你千万记住,晚上不管你儿子再说什么梦话,你都不要去听,更不要去叫醒他。还有,把他带回来的那些石头,都找出来,用红布包好,压在床底下。千万不要让他再碰!”

05

按照“负笈道人”的嘱咐,我趁着乐乐不注意,把他珍藏在玩具箱里的那些黑色石头,都偷偷地拿了出来。

我找了一块过年时剩下的红布,把那些石头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石头触手冰凉,即使隔着布,也能感觉到那种阴冷。

我把布包塞进了我们主卧的床底下。

做完这一切,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晚上,我特意给乐乐做了一桌子他以前最爱吃的菜。可乐鸡翅,糖醋排骨,红烧肉。

乐乐看着一桌子的肉,却皱起了眉头。

“妈妈,我不想吃肉。我想吃……我想吃凉拌木耳。”

我的心,又沉了一截。

“乐乐,你尝尝这个鸡翅,妈妈今天做得特别好吃。”我夹了一个鸡翅到他碗里。

他很勉强地咬了一口,然后,就跑到卫生间,全吐了。

看着他那张因为呕吐而变得苍白的小脸,我再也忍不住,抱着他哭了起来。

“乐乐,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妈妈啊!”

“妈妈,我没事。”他反而过来安慰我,“我就是……就是不想吃。”

那一晚,我几乎一夜没睡。我把乐乐抱到了我们的大床上,让他睡在我和他爸中间。我丈夫王强,昨天刚跑完一趟长途回来,累得像头死猪,睡得山响。

我睁着眼睛,竖着耳朵,听着身旁儿子的动静。

果然,到了半夜,乐乐又开始说梦话了。

还是那种我听不懂的、咕噜咕噜的语言。但这一次,他的声音,比前几天都要急促,甚至带着一丝……愤怒?

我牢记着“负笈道人”的嘱咐,不敢出声,也不敢动。我只是悄悄地,把我的手,放在了乐乐的额头上。

他的额头,冰凉,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我吓得赶紧缩回手。

就在这时,我身边的丈夫王强,被乐乐的梦话吵醒了。

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吵死了。”

说着,他伸出手,习惯性地,想去推一把乐乐,让他换个姿势,别吵了。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乐乐身体的那一瞬间。

睡梦中的乐乐,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可怕的眼神。

那不是一个七岁孩子该有的眼神。那里面,没有天真,没有迷茫,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的、不属于人类的漠然。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丈夫王强。

然后,他张开了嘴。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他用一种极其标准的、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清晰无比地,说出了一句话。

那句话,不是对我丈夫说的。

他的眼睛,是看着我丈夫,但那句话,却是对着我说的。

“你,把他,弄出去。”

我丈夫王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酒醒了一半。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结结巴巴地问:

“乐……乐乐?你说什么?”

乐乐没有理他。他那双不属于人类的、冰冷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我,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和……命令的口吻。

“我让你,把他,弄出去。他身上的味道……太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