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诺贝尔奖,脑海中首先浮现的往往就是一副白发苍苍的学究打扮的形象,或者就是满纸的高深的数学公式,气氛都那么的严肃得让人不敢大口地喘一口气。一挂上这块奖章的脖子,就仿佛身后就带了一个“神性的光环”,将我们这些平凡的普通人推到了一万八千里之外。
但你要是扒开历史的缝隙往里瞅瞅,会发现这诺奖圈子里,其实也挺“乱”的。从离婚协议的“命中”到对死青蛙为何能“飘”在空中的科学探究,甚至还有些以“歌手”为幌子,更不用说一身“活神仙”的“荒诞”操作了。
今天咱们不聊量子力学,也不谈细胞分裂,就来唠唠诺奖史上的那些“奇葩”事儿,保证比段子手的包袱还响。
离婚协议里的“神预言”
这大概是诺奖历史上最让人心塞,又最让人拍案叫绝的“商业谈判”了。
1989年,后来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罗伯特·卢卡斯正在办理离婚手续。那时候的他,虽然学术成就斐然,但还没拿到诺奖。他的前妻也是个明白人,在分割财产时,突然提了个要求:如果卢卡斯在1995年之前拿到诺贝尔奖,奖金得分她一半。
当时的卢卡斯心里估计在狂笑:“想得美!这奖哪是大白菜,想拿就拿?”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于是大笔一挥,签了。这在当时看来,简直就是个稳赚不赔的“空头支票”。
结果,命运专治各种不服。1995年,卢卡斯真的获奖了。那一刻,他估计肠子都悔青了。但没办法,白纸黑字写着呢。最后,这位经济学家不得不乖乖掏出一半奖金(约65万美元)交给了前妻。这大概是最早的“风险投资”案例了吧,只不过投的是老公的脑子。
歌手拿奖,评委是铁粉?
要说把诺奖玩出圈的,还得是2016年的文学奖。当获奖名单公布,大家以为又是个晦涩难懂的欧洲老作家时,结果蹦出来个大名鼎鼎的名字——鲍勃·迪伦。
那个唱着《答案在风中飘》的摇滚歌手、民谣诗人,拿了诺贝尔文学奖。
随着泰勒·斯威夫特的这首歌词的爆红, 文学界也随之而起, 大家都纷纷在讨论:写歌词的创作也算作了文学的创作吗, 那么像泰勒这样的歌坛巨星,也就等于有了进入文学的通行证似的呢?
更绝的是,鲍勃·迪伦本人听说后,估计也懵了。他压根没去现场领奖,连个像样的回复都没有,拖了两周才慢悠悠地说:“我感到非常意外。”最后,奖是美国驻瑞典大使代领的。
诺奖委员会给出的理由是“在伟大的美国歌曲传统中创造了新的诗意表达”。翻译成人话就是:我们评委里肯定有他的铁杆粉丝,而且是资深摇滚迷。这波操作,直接把文学奖变成了“终身成就奖”加“粉丝见面会”。
死青蛙与“悬浮术”
如果说文学奖是玩情怀,那物理学奖有时候就是纯属“玩疯了”。
你见过青蛙在空中飘来飘去吗?这不是魔术,而是诺贝尔奖得主安德烈·海姆的杰作。这位老兄因为在2000年用强大的磁场让一只青蛙悬浮在半空,拿了个“搞笑诺贝尔奖”(Ig Nobel)。
这听起来像个恶作剧,但他可不是单纯的搞笑。正是凭着这股子“不务正业”的好奇心,他在另一个周五的晚上,闲着没事用胶带粘石墨,粘着粘着,就粘出了个单层碳原子——也就是后来轰动科学界的石墨烯。
因为这个发现,他后来居然真的拿了正经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可谓一诺双收的笑果与严肃的诺奖的双丰收者。这告诉我们,科学的尽头,有时候真的就是“好玩”。
拒领奖与卖奖章
除了拿奖的,还有不要脸的……是不要奖的。
法国大文豪萨特,就是那个写《存在与自由》的,1964年被通知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人家的反应不是激动,而是立马发声明拒绝。理由很硬气:“谢绝一切官方荣誉。”他怕拿了奖,以后说话就不自由了,得看瑞典文学院的脸色。这清高的姿态,也是没谁了。
不料其后却落得一场“落魄贵族”的悲剧——因与一名年轻的女性的婚外情被揭露而将终身大计搁在了门口,惨不忍睹的场景。如今的詹姆斯·沃森,却又因其对DNA的研究成为了世界所公认的科学巨匠。
因为发表了一些争议言论被学术圈封杀,没了收入来源,这位老爷子居然把自己的诺贝尔奖章给拍卖了。最终这座古庙又由一位有着慈善心的商业大亨收购后又慷慨地捐献给了他。可谓一出惊天的狗血剧,远远超过了电视剧的经典之作!
你看,剥去那层神圣的光环,诺贝尔奖的舞台其实也是由一个个鲜活、甚至有些古怪的人组成的。
他们也会离婚扯皮,也会沉迷摇滚,也会做些看似荒诞的实验。正是由这些不尽完美、甚至带点“疯癫”的人性趣味的个性,才使得科学和文学在严严的逻辑之外多了一份迷人的温度,赋予了它更深的生命力和感染力。
下次再碰到诺奖的新闻时,也不妨多一份对这些“神人”的调侃和理解,才能真正体会到这所谓的“科学的尊严”和“学术的高尚”所体现的真正的科学精神和学术的本质。毕竟,天才和疯子,往往也就隔着一层石墨烯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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