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她滚烫的身体,泣不成声。
最后是保洁阿姨看不下去,默默帮我把妈妈送回了家。
可我手里的钱,连一盒像样的退烧药都买不起。
天黑了,我擦干眼泪。
推着那辆比我还高的餐车,踉跄着赶到摊位。
板凳太高,我站上去摔倒了三次。
锅铲重得要用两只手才拿得动。
我学着妈妈平时的样子,把菜倒进烧红的锅里。
滚烫的热油溅在我的手背上,瞬间烫出一个个血泡。
疼得我吸了口气,却没松手。
想到妈妈还躺在家里,性命垂危。
我的眼泪就忍不住落下。
一滴又一滴,砸在案板上。
秦峰哥哥是第一个来的。
身上还带着隐约的铁腥味,那把从不离身的短刀随意地别在后腰。
“小豆芽?”
“你妈呢?怎么让你个小丫头掌勺?”
他习惯性地掏出烟,又看了眼我,把烟塞回口袋:
“老规矩啊,一份炒粉,加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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