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破产,我穿着湿透的真丝裙去勾引裴寂。
我笑得像只狐狸,脚尖勾着他的裤腿。
“裴先生,修表吗?
他推了推眼镜,没碰我。
只是推开了一扇门,指着满墙密密麻麻的照片说:
"鹿鹿,你终于落网了。"
......
这场雨下得晦气,像是在给林家送终。
我站在静室门口,浑身湿透,真丝裙贴着肉。
我扫了一眼玻璃反光里的自己,狼狈是狼狈,但身材还在。
比裴寂身边那些穿得严严实实的假正经要有味儿多了。
就在三小时前,林家倒了。
唯一的救命稻草是张皱巴巴的名片,上面写着:裴寂。
那个手里捻着佛珠,吃人不吐骨头的裴家掌权人。
门推开,“叮”的一声。
店里没开灯,只有一盏台灯亮着。
裴寂坐在光里,衬衫扣子扣到顶,一丝不苟。
戴着眼镜,手里捏着镊子修表,禁欲的想让人撕碎。
裴寂连个眼神都没给我:“打烊了。”
我反手落了锁,“咔哒”。
这声音在雨夜里,听着像某种暗示。
我走过去,故意让裙摆的水滴在他的红木桌上:“裴先生。”
细白的手腕横在他眼前,挡住他的眼:“表是好的。但我人坏了,裴先生修吗?”
裴寂停手了,摘下寸镜,那双眼黑得吓人。
没欲望,没情绪,看我就像看一堆废铁。
他的视线顺着我的腿往下,停在脚踝上。
冷气太足,我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冷?”
我眼圈立马红了,咬着唇:“冷死了。”
我翻身坐上桌子,“哗啦”一声,那些价值连城的齿轮游丝,全被我扫进了垃圾堆。
我盯着他,湿漉漉的脚尖勾着他的西装裤管,一点点往上蹭,留下一道水印。
“裴寂,把空调关了,我冷。”
裴寂没动,他盯着我作乱的脚,眼神暗了暗。
下一秒,他扔了镊子,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劈头盖脸砸了下来,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檀香混着机油味,全是荷尔蒙的味道。
他连名带姓地叫我,声音哑了几分:“林惊鹿。”
“林家都死绝了,你还敢这么狂?”
我钻出脑袋,手指在他掌心画圈,笑得像只狐狸:“不嚣张点,怎么挤走那些想爬你床的女人?裴先生眼光高,太乖的,你看不上。”
裴寂笑了,粗砺的指腹摸着我的嘴唇,用力得像要搓掉一层皮。
他逼近我:“行。”
“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想干干净净地出去。”
裴寂留下了我,但没碰我。
把我扔在客房,像养个玩意儿,好吃好喝供着,就是不进我的房门。
我知道,他在熬鹰。
等我受不了冷落,主动爬上他的床求欢。
做梦。
林家倒了,但我林惊鹿的骨头还没断。
一周后,国家大剧院。
我是舞团首席,也是这里唯一的白天鹅。
但总有野鸡想加戏。
排练室里,顾清欢来了。
裴寂那所谓的“青梅竹马”,京圈公认的贤妻良母,装得一手好温婉,跟我这种人天生犯冲。
她代表裴寂来的。
一身白莲花的高定,端着咖啡走到我面前,满脸写着虚伪的同情:“惊鹿,我听说林伯父的事情了,你节哀。”
我没理她,继续压腿:“保安死绝了吗?什么人都往里放。”
顾清欢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笑容:“我是来给阿寂送文件的,顺便来看看大家。”她说着,把手里的咖啡递给我:“惊鹿,喝点热的吧,看你脸色不太好。”
我瞥了一眼那杯咖啡:“速溶的?顾小姐,林家是破产了,但我还没沦落到喝这种刷锅水。”
顾清欢的手悬在半空,尴尬到了极点:“这是手磨的……”
我嫌弃地挥手:“手磨的也不喝。”
“还有,顾小姐,你喷了多少香水?一股子急着勾引男人的骚味儿,熏得我恶心。”
空气凝固了。
顾清欢眼圈瞬间红了,咬着唇,一副被我欺负惨了的样子:“惊鹿,我知道你难过,我不怪你……”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裴寂来了。
他身后跟着一群高管,众星捧月。
顾清欢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迎了上去:“阿寂。”
她声音软糯,带着哭腔:“我好心给惊鹿送咖啡,可她……”
她话没说完,眼泪先在眼眶里打转。
那副隐忍的样儿,好像我刚才不是嫌弃咖啡,而是扇了她一巴掌。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戏。
等着看裴寂怎么为了他的懂事青梅,收拾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麻烦精。
裴寂扫了一眼那杯咖啡,眉头皱起。
顾清欢以为他要发火,连忙装大度:“阿寂,别怪惊鹿,她只是……”
“谁让你进来的?”
顾清欢愣住,裴寂嫌恶地退后半步:“这里不通风。你身上的味道,确实难闻。”
顾清欢脸都白了。
裴寂看都没看她,径直走到我面前。
我坐在地上没动,仰头瞪他:“裴寂,你的烂桃花吵死人了。能不能扔出去?”
裴寂低头看着我,突然弯腰伸出手,轻轻擦了擦我额头上的汗,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吵到了?”
我顺势靠在他腿上,哼唧着:“嗯。头疼,脚也疼,哪都疼。”
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转身往外走:“那就不练了。”
“清场。”
路过顾清欢时,他冷冷丢下一句:“以后闲杂人等,不许放进来。”
“尤其是带味道的。”
顾清欢站在原地,手里的咖啡“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溅了她一裙子。
她站在那儿,像个笑话。
我窝在裴寂怀里,冲她露出一个恶劣的笑。
顾清欢,你输了。
懂事有什么用?被偏爱的,才有资格作天作地。
上了车,裴寂没带我回别墅。
而是去了他的私人收藏室,那是他的禁地,藏着他所有的宝贝和疯魔。
我盯着他的侧脸:“裴寂。”
“我想纹身。”
他翻文件的手一顿:“纹什么?”
我骑在他身上,手指划过他的喉结:“纹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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