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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从副驾驶坐到了主驾驶位

文/刘宇翔

编辑/王芳洁

自AI的“iphone时刻”不过三年，我发现咱们的AI Chatbot，已经有了内卷的苗头。

我是在打开小孩学校的教育信息化网站时，捕捉到了这一点。侧边栏罗列的AI软件入口，大概有十来个。坦白说，我不清楚它们之间究竟有多大区别，反正都能回答“曹操是哪个朝代的人”，都会解二元一次方程。

这不就是内卷吗？当下，几乎所有AI软件对C端的价值都集中在问答，让Bot和人类chat。但也只是chat。同质化竞争已经在所难免，我似乎看到了机器人之间也要卷起来了。

至少在1月15日之前，行业里并没有成功另辟蹊径的案例。

但在那天，当外卖骑手提着奶茶鱼贯而入，走进千问App发布会现场时，我觉得这杯“新年的奶茶”，是阿里跳出Chatbot，在AI办事场景又一次领跑的标志。

因为这是千问帮你点的第一杯奶茶。

不过数分钟前，演讲台上，阿里千问C端事业群总裁吴嘉拿起手机，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帮我点40杯霸王茶姬的伯牙绝弦。”几秒钟后，订单确认，支付完成。

及至线下交付完成，整个“推荐-下单-支付-履约”的闭环就完成了，从此AI不再只是告诉你“这事该怎么干，你去干一干”的“嘴炮”，而是成为真能帮你办事的助理，token 也不再只是生成内容，还能调动整个生态体系的资源，实现服务闭环。

不止是能点奶茶，目前千问已全面接入淘宝、支付宝、淘宝闪购、飞猪、高德等阿里生态业务，在全球首次实现点外卖、买东西、订机票等AI购物功能，上线超400项“一句话办事”能力。

这些400件事，事事不大，但在我看来，办成每一件，都意味着阿里AI往正确的道路上又跳了一格。

要做什么— AI超级入口

为什么说在AI to C场景里，纯聊天的范式已经基本到头了呢？说到底还是因为商业模式问题。

当一条街上所有店都卖水之后，水就不值钱了，这个故事大家都耳熟能详，也在过去二十年里，不断在消费互联网产业里重复。

今天中国所有的chatbot都是免费的，但厂商在背后投入的算力和运营成本不仅不免费，还贵得要死，它们必然需要跑通商业模式。那么羊毛究竟出在谁身上呢？

关于这个问题，很多人几乎会把答案脱口而出，出在猪身上，那就做广告呗。这种肌肉记忆是今天AI行业面临的卡点。一旦AI回答的问题不以高质量为金标准，而是谁出钱多谁说了算，那AI马上走进下坡路。

从千问的实践来看，在从chatbot到Agent办事，AI能做的事还有很多，商业化空间依然巨大。AI替用户购物、点外卖，定酒店，不仅能通过产品创新满足用户需求，还将进一步让阿里生态焕发生机。千问App有望成为整个生态的超级入口。

对于用户来说，这两种商业模式带来的体验是完全不同的，让我来举个例子。

2013 年，我第一次去四姑娘山徒步、登山时，对需要什么样的装备一无所知，时间紧任务重，成都的商场导购随便推荐了件三合一冲锋衣给我，大概这牌子提成比较高，结果那件只适合在平原地区旅游的冲锋衣，在雪山上闷了我一身汗。

昨天，我试着问千问App，“我下周准备去四姑娘山徒步，需要哪些装备？”千问便能结合天气、高原环境等因素，协同商品库给出了一份涵盖天气、装备清单、购买推荐和注意事项的整体建议，不但有从头到脚的户外服饰，甚至还给出了头灯、能量胶这些普通用户很难注意到的装备。

是的，它还知道在高海拔徒步需要“洋葱式穿衣法”，并知道各件装备的技术性能。哪怕对于新手小白含糊其辞的需求，它都能精确理解。

这种“场景触发消费”的模式，颠覆了传统“商品触发消费”的逻辑，当然也包括打了广告的商品触发消费。在消费场景中充斥着各种营销信息，噪音巨大。而人类的自然语言又是模糊的，需求往往也是主观又不明确的。在实际生活场景中，用户的真实需求是在与人沟通之后，或是有新的输入之后，才能够准确被理解。但AI 不是人类，让AI理解用户意图其实是困难的。

所以，如何训练模型的理解分辨能力就很关键。千问App不仅仅依靠世界知识，更能利用阿里独特的交易和服务数据来增强模型，它不是被动等待指令，而是能根据海量数据理解用户的真实需求，不仅能根据用户的真实需求给出购物建议，更能基于淘天庞大的商品数据库和评价体系，智能生成具体的商品推荐方案。它还可以一键购买，只要用户一声令下。

当然，现实世界中很多问题是比较复杂的，千问APP 的产品经理李延旭注意到，用户真正卡住的并不是买不到，而是选不出来，只要用户的需求稍微复杂一点，有预算、有偏好、有使用场景，传统的搜索和筛选就很容易失效。所以千问和淘宝就从这个问题出发，合作帮助用户做购物决策，千问在电商场景不是凭感觉推荐，会结合淘宝中大量的真实用户评价和全网的口碑内容，提炼出真正有用的信息。

但要做到这个并不容易，因为对于商家乃至平台来说，“卖得更多”才能产生更多GMV ，但“买得精准”是用户所需。这需要训练AI 的人，明确是站在平台，还是站在用户角度考虑。这其中的细微差别是，AI 是给平台用的，是送给用户的“特洛伊木马”，还是真的给用户送去一位专属于他的助理，

显然，阿里选择选择了后者，因为以往的实践已证明，一旦平台送给客户木马，客户就骑着跑路了。

为什么能做—最强大脑+超级生态

实际上，在to C的场景里，让AI做入口，能办事，已成行业共识。

2025年9月底，ChatGPT推出的“即时结账”（Instant Checkout），试图跑通从对话到下单的完整购物闭环。

今年1月11日，谷歌与沃尔玛宣布，计划将沃尔玛及山姆会员店的商品整合进谷歌的Gemini。谷歌在全国零售联合会（NRF）大会上，正式发布通用商业协议（UCP），用于为谷歌搜索和Gemini的AI模式提供智能购物能力。美国用户无需离开AI聊天界面，即可在Gemini的对话框中浏览商品并完成购买。

AI竞赛的核心，正从“对话与内容生成”迈向“办事与执行”的新阶段。这一新阶段的核心特征是，AI不再仅仅是提供信息和建议的助手，而是能够理解用户意图、调用现实世界服务、并完成闭环交易的“智能代理”（AI Agent）。现在的关键突破在于，AI开始打通从“想法”到“结果”的“最后三公里”。

科技公司认识到，AI的终极价值在于交付可靠的结果，而不仅仅是生成答案。但当AI 从token 赛博空间进入现实物理世界时，绝大部分科技公司发现，它们离现实物理世界有点远。

OpenAI是拥有世界首屈一指的模型，但缺乏支付、物流等基础设施，履约依赖他人，体验割裂。谷歌和微软虽然拥有强大的操作系统与办公生态，但其服务更多局限于“屏幕内的数字闭环” ，也没有现实世界的物理基础设施，难触达线下“最后三公里”。

而有着庞大仓储设施和物流网络的亚马逊，在大模型技术侧却仍处于追赶状态，早年间推出的Alexa 智能化程度低，即便升级后的Alexa Plus是基于大语言模型，用户反馈仍存在响应延迟增加、语音语调怪异等等问题。

唯有阿里，既有Qwen大模型，又有淘宝、支付宝等实体服务网络，也早就在补齐“从意图到执行”的拼图。这背后是阿里持续投入多年的结果。最新的Qwen3系列模型在全球多项核心评测中表现卓越，为千问处理复杂任务提供了坚实的“大脑”。

千问底层技术的突破正是办事能力的基础。全模态理解能力让千问能看懂界面、听懂声音、读懂图文；超长上下文处理能力提升复杂任务交付上限；Coding能力的大幅提升使其能实时构建工具。这些技术让千问能从“聊天AI”一步到位进化到“办事AI”。

阿里巴巴集团CEO吴泳铭去年就明确指出大模型将是下一代操作系统。此前，阿里宣布未来三年将投入超过3800亿元用于云和AI基础设施建设。

但不止阿里，全世界的科技大厂都重注大模型，资金、人才蜂拥而至，谁都不敢说自己能永远领先，这更像是金钱与智力的竞赛。而比起靠天才的灵光闪现的大模型，现实世界的生态建设则要漫长得多，需要像“老黄牛”一般的耕耘。

如果问，为什么到目前为止，只有阿里把这事办的像模像样？我想核心还是在于积累了20多年的生态家底，很简单，AI想购物，也得先翻货架，货架在淘宝；AI想办事，也得到“办事大厅”，大厅在支付宝。

客观而言，目前市场上同时具备丰富生态的AI厂商极度稀缺，这就导致自己的AI想办成事，还得先翻别人家的围墙，现成的例子是之前某厂商推出的AI手机，本质上就实现取道手机操作系统，想法很巧，但结果不尽人意。

借用别人的“身体”，终究会引发排斥反应。唯有原生的“最强大脑”与原生的“超级生态”，才是最匹配的。

做自己就好—阿里生态的莫比乌斯环

其实不仅最强大脑需要商业生态，后者也同样需要前者。

首先，让我们来还原一个经典场景，春节家庭旅行。因为产品丰富，用户在阿里生态就能跑完全链路，首先在夸克里搜索，自己整理总结攻略，然后再到飞猪上搜索、预定机票、酒店，然后再切到淘宝购物频道，去买旅行用品。

整个过程就像一条带子上，你无法径直走到带子的反面，你需要翻越。除非——这条带子以两面、两端同时连接的范式，形成了莫比乌斯环。

对于阿里生态来说，千问的价值，其实就是提供了这种连接范式，从而让商业价值实现无垠的流通和循环。

比如现在，我们再去做春节旅行计划，可以直接让千问App帮助规划春节旅行计划。比如多轮对话后，当你输入“帮我定春节期间到三亚的往返机票，四大一小，三亚停留四天，出发时间是2月18日或者19日。”千问能够调用飞猪服务，综合分析春运票价走势，给出不同策略的航班方案。

需要预定酒店，在理解你的需求是“住在亚龙湾，靠海、五星、含早、有儿童游乐设施”之后，千问也能迅速从飞猪数据库中筛选出多家准确匹配的酒店，满足靠海需求，同时特别关注“适合带娃”要求，推荐出亲子口碑好、遛娃体验成熟的酒店、有儿童餐的海洋主题餐厅。用户点击卡片即可预定，并通过支付宝“AI付”完成支付。

这个国内最完整的生态体系，因为AI再一次整合起来。其实从去年闪购以来，阿里生态聚合的趋势越来越明显，合力打仗的决心愈加明确，每个能力都不再是孤零零的“小岛”，它们经由千问这个桥梁网络连接成一片大陆，用户去哪都四通八达。

生态助力了AI，AI也助力了生态。AI与生态的关系是双向赋能。一方面，生态为AI提供落地场景和数据养料；另一方面，AI为生态注入活力，提升用户体验和效率。

最强大脑与最强生态双向助力，整个阿里生态都将受益，甚至不止于此。正如前文，所有AI在回答人类的提问时，也要回答靠什么可持续、无痛感商业化闭环的灵魂之问。

摩根大通的研报认为，互联网商业模式正从“流量变现”切换到“服务变现”，从“为无效点击收费”转向“为成交结果收费”，这无疑是商业模式的重构，对依赖广告收入的科技公司来说，是釜底抽薪，这也是谷歌、亚马逊前些年在AI 上犹豫不决的原因，也是Open AI造血不足，不得不依赖循环交易继续巨额融资的根源。

相比之下，阿里有着庞大服务体系，而千问让阿里拿到了一张在AI时代的“船票”。它无需重构，只需把服务做好。

最终收益的还是消费者。有装下阿里生态的千问，用户就无需在APP间切换，即可完成生活所需。吴嘉甚至预测，“未来在大部分场景，其实只用一个千问 APP 就够了。”